“为什么？”

“来我家，我想单独给你过个生日。”

……

“有什么可紧张的？”很少看他这么不自信，“你这么厉害又认真准备了这么久，一定可以的。”

“可是……”

“再说了，反正也拿到了人艺上传的合格证，大不了我也不去中影了，陪你一起去d市读人艺……”

霍岩，我给过你时间和机会逃开我的。

又把路上买的食材处理好，就去隔壁找霍岩。

他妈妈也在。

正在帮霍岩准备生日大餐。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我愣了会儿，也把戒指取下。

“好啊。”

忽然有眼泪啪嗒啪嗒落下。

“有什么好哭的？”我边帮他揩眼泪边调侃他，“应该偷笑才对啊，有我这么喜欢你……”

“赵越。”他把书放下，抬头看我，“我十八了。”

到我心里面来吧，

宽敞又暖和，

只有你一个。”

回头看看，

我的影子永远在拥抱你。”

附图，天籁舞台上的霍岩。

有最好看的我。

我猜，

你一定也很喜欢我。”

“小王子，

你必须对自己所驯服的东西负责。

你要对你的玫瑰花负责。”

消弥所有距离。”

附图，三千米终点稳稳接住我的霍岩。

“花仙子，

附图，还没起床的霍岩，眼角还挂着眼屎。

“你尽管做自己，

头大头小都是可爱的你。”

他顿了下，翻开看。

……

“谢谢你，愿意和我相遇。”

没有蝴蝶结彩带，也没有包装盒。

就简单一本书。

封面是他曾经送我的那副素描复印稿。

大概是可怜我，原来的房子倒没有卖。

但我一个人回去住总觉得奇怪，就干脆连周末也住校，不过白天会去霍岩家一起复习文化课。

“这周会回去。”我笑道，“明天陪你到半夜一起等成绩。”

“怎么样怎么样？！”

“居然……过了耶。”

“……操！”

我抿了口敷衍他。

然后就听他忽然大叫：“操！出来了！出来了！”

激动得跳开一米远，捂着眼睛不敢看。

我切了盘水果，不时投喂他一块。

“不知道怎么回事，烦死了。”他皱着眉，忽然问我，“你家有酒吗？”

“你要喝？……好吧。”

“嗯，好。”他放下筷子，开始许愿。

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

黑暗中，我们的嘴巴逐渐碰到一起。

“糖醋咕噜肉，上汤娃娃菜，猪肚鸡……”他眼睛放亮，脸上露出了一点笑意，“感觉好久没吃你做的菜了！”

的确，自从回了a市，都没什么机会下厨了。

很不爽。

我如愿过了中影校考。

首音却一直还没出成绩。

……

霍岩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

“刚我爸也来了。”脸色不是很好看，“整天只会拿钱威胁我……我妈关键时候倒是一声不吭。”

“等你考上了他们还真能拦住你吗？”我把菜一一端出来，“先吃吧。”

他猛地抱住我。

我愉悦地翘起嘴角。

“对了，你待会儿晚饭别吃太多啊。”我趴在他肩膀上，摸着他耳朵道。

打完招呼，去敲霍岩房门。

“你来了！”他把我拉进去，关上门。

“我好紧张！”

当着他面郑重戴上。

他扑过来抱我。

我回抱他，翘起嘴角。

哭得有点儿丑。

然后从脖子上取下那枚银戒指。

把它套进左手中指，泪眼朦胧地向我示意。

附图，雪中的霍岩。

……

他看书，我看他。

“……”

“别玩了，

外面好冷。

附图，趴在素描上睡着的霍岩。

“你追逐梦想，

我追逐你。

……

回去以后先把屋子打扫了一下。

很久没人住了，灰积了不少。

附图，校庆舞台上的霍岩，小溪村老宅里的玫瑰。

“……”

“你的笔下

可以向你许个愿吗？

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附图，满身野花的霍岩。

附图，弹吉他的霍岩。

“你站在原地，

我奔向你。

附图，篮球架，书，穿校服的霍岩。

“愿往后余生，

醒来所见都是你。”

我上了色，变得丑萌丑萌的。

底下一行小字。

“致霍岩岩 赵越着”。

他边笑边把我压身下揍。

“恭喜你啊。”我笑着把他推开，“还有……生日快乐。”

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给他。

“快、快……你帮我看下！”

我探头过去看了眼。

“呀！”

看他这么烦躁，我下楼去买了啤酒。

没想到这傻子紧张到居然拿它当水喝。

“还挺好喝的耶。”他脸上两坨红，还问我要不要也喝一口。

……

“还没出来吗？”

已经过了出成绩的时间，霍岩守着我电脑不停刷新网页。

又把下午订的蛋糕拿出来。

“虽然你应该在家吃过了，”我把蜡烛一一点上，又关了灯，“但在我这儿得有始有终，就当多一次许愿的机会吧。”

暖黄的烛光里，他怔怔看了我一会儿。

霍岩生日前一天。

“听说明天晚上就会出了！”他一早给我打了电话，又问我，“你这周也不回家住吗？”

顾女士一家已经在春节前都搬到了e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