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人杜木兹死后,她为了夺回自己的爱人前往地府。在地府的大门前,她遇到了
冥府的守门人,守门人后是冥府的七重门。每进入一重门守门人便让她脱去一件
身上的衣衫。等到她走进冥府的时候,身上已经一丝不挂了……」
蕾伊跪在地上,五体投地向所有观众们致谢。
「舞姬,你跳的这支舞叫作什么啊?为何以前从来没有见过?」有人问道。
蕾伊毕恭毕敬地回答。
「真是太美了,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舞蹈啊!」
「不知将军能否借她给下官,如此美丽的舞姬,仅仅能由将军私家观赏,太
浪费了吧!」
的胴体。蕾伊保持着最终的舞姿,轻轻地喘息着。
一片寂静中,响起沉沉的掌声。
「好!不愧是我最好的舞姬!」
如果我不是女人的话,就没有资格成为将军的女奴,而是应该像城市里其他
的孩子一样被杀掉吧——如果将军的意思是这样的话,我就危险了。希丽大概是
突然想到了这一层,慌张地站起来。
雷鸣般的鼓点中,蕾伊高高跃起,全身一览无余。没有一件衣衫束缚的她好
像得到了解放。这一刻,她仿佛不属于人间的天女,人的衣衫不配她那绝色的肉
体,所以她赤身裸体,裸体如神女般耀眼。观众们都无声无息了,只是呆呆地看
既是最高贵的王女,又是最淫乱的娼妓。
最后,舞姬把脸上的面纱除去——是蕾伊!
蕾伊抛去所有的遮挡,赤身裸体地舞蹈着,无暇的私处粉嫩多汁,饱满的双
水而完全贴合舞者肉体的轮廓。
她的手指滑过自己身上的每一道沟壑,用极尽柔软的腰肢展现着女性所有艳
美的角度。在男人的嚎叫中,她背对观众,缓缓将最后一件衣衫褪去。衣衫贴着
人们癫狂了,他们吼叫着,在地上敲击着酒杯。他们似乎想当即扑上去撕下舞姬
所有的衣物,恨不得当场生吞活剥了她。
舞蹈进入高潮,舞姬把手镯,脚镯和耳环的配饰通通脱下,抛向观众。将官
她的身上现在只剩一层薄薄的内衣了。
汗水浸湿了内衣,透出身体妖冶的轮廓来,柔软的胸部顶起薄薄的布料,每
次抬腿都会露出衣摆下赤裸的臀部。但是她仍旧舞着,每次都恰好保留着最重要
如处女,时而凛冽如女神,面纱后的双目投来夺人心魄的眉眼。凛冽的王女在舞
蹈中逐渐褪下厚厚的防御,向观众们露出层层华衣下赤裸的身体。
她时不时跪下伸出双臂,又时不时双手捂胸,如同在向不存在的第三者求情,
投足宛如尊贵的王女。
正当男人们被她高贵的姿态吸引的时候,舞姬轻轻一拜肩膀,竟然脱去了一
层轻纱,露出光泽圆润的肩膀和轮廓鲜明的蝴蝶骨来。
男人们的目光被那名舞姬牢牢吸引住,联手中的杯盏也忘记了。
舞姬随着极具庄严的鼓点声踮脚而行,她举起一条手臂,金纱滑下她的手肘,
露出蜂蜜色的肌肤和层层的金色手镯。十几个金手镯彼此碰撞叮当作响,敲击着
我的手没什么力气,抱不稳酒樽,把麦酒洒到了他的手上。我吓得赶忙道歉,
却发现那名军官根本没有看我,联手中的酒杯也没看。
我看向他注视的方向,舒了一口气。
未熟的胸脯随着身体的仰落有节奏地颤抖着,赤裸的腋窝随着手臂起落在火
光中闪现,刺激着男人们的原始欲望。将领的眼睛扫过少女们的酥胸和裙裾下的
大腿,大口饮下麦酒,醉醺醺地说着下流的字句,惹得舞女们脸上飘起阵阵绯红。
将军从我的身上爬起来。
我不知所措地躺在地上,悄悄遮起了自己的胸部。
将军从一旁的托盘中拿起一壶酒,一饮而尽。他面色不满,好像受到了什么
装饰华美的巨帐下铺着猩红的长毯,贵族将领们盘腿坐在两侧,面前摆着烤
好的羊排和金杯盛的麦酒。
他们脱去了战场上的铁夹和钢盔,换上了露出单肩的华美长袍,金色的吊穗
「都说别喂她吃东西啦!好啦好啦,别哭了,怎么了嘛——」
我不停地摇头,泪水止不住地倾泻而下。
那天晚上,希丽和蕾伊把我夹在中间,三个人紧紧地挨在一起,坠入深深的
我的手就她握在手心,她的手心很暖,比外面的夜要暖得多。
正是她站在士兵的面前,挡在那些刀枪的面前,保护我。
保护素昧平生的我,好像我是她的妹妹一样。勇敢得好像在发光。
纤细苍白的手腕上,麻绳留下的深深痕迹刺眼而鲜明,如同环绕着手腕的毒
蛇般。
我这时候才重新注意到,希丽赤裸的胴体上满是麻绳捆绑的痕迹和鞭打的伤
见到我一直看着她,希丽的脸突然肉眼可见地变成红色,雪白的脖颈刷地化
作一片绯红。她有些不安,似乎又有些慌张,用牙齿咬着自己的手指。
她抓过我的手,握在自己手心。
只要听姐姐的话,就一定不会让你挨饿。来,啊啊——」
我张开嘴。蕾伊把一片面饼撕下来,丢进了我的嘴里,然后用手指合上我的
嘴。
也只能用这个名字了呢。」
两个人都直直地盯着我,好像在观察从野外拣来的迷路的小动物。我脸上一
阵发热,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跟你没关系吧,我想去哪里都是我的自由。」
「你知不知道你犯错的话连我也要一起受罚啊?将军大人的眼神你也看见了
吧,吓死人了?他拔剑的时候我还以为他真的要一剑把你砍死!能不能不要总是
希丽一边说话一边甩开身上的绳子,结果不小心碰到了伤口,痛得吸了口凉
气。
过了不久,我们重要收拾好了被弄得一片混乱的帐篷。坐在帐篷中央,吃起
她看了我一眼,撅起嘴巴。
「喂,帮我解开绳子啦!」
我赶忙帮她解开身上的绳索。希丽身上的鞭痕已经不再渗血了,但是肿得吓
「你的第一次来了吗,奴隶?」
我露出疑惑的神情。
「……第一次?」
「起床啦!懒虫!还想装死到什么时候啊!」
我大惊失色。希丽姐姐明明还在昏迷,蕾伊怎么能做这种事情!
希丽却猛地张开眼睛,机警地张望着,好像从来没有昏迷过一样。
知道。
将军一卷长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帐篷。
我爬到希丽的身边。她眉头紧锁,满脸都是泪水和鼻水的黏液。
「啊……还没有名字呢。」
他略略沉思,张开口。
「两个女奴,一个叫希丽,一个叫蕾伊,既然如此,就各取她们名字的一部
将军把酒壶里的酒喝干,一身汗珠从脊背上滚落。
蕾伊喘息着为他披上衣衫。她的双腿发抖,两腿间流出白浊的黏液。希丽躺
在一旁的地面上不省人事。
「奴隶,别那么快道谢。今天晚上还没结束呢,给我打起精神来。」
希丽喘息着,缓缓张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自己的私处。
我一直看到结束,直到双腿跪麻了也没有动。
将军扯开她的眼罩,露出她几近失神的双目。
「谢谢……谢谢主人……宠幸……贱奴……」
希丽躺在地上,气息奄奄地喘息着。她的背上满是鞭打的伤痕,下体也溢出
一直捅到了她的脖颈根部,纤细的脖颈高高涨起,似乎连颈肉也被挤成了薄薄的
一层肉膜。
希丽扭动着被紧缚的身体,喉咙咯咯作响,鼻孔中溢出冒泡的黏液。
「呜呜呜……唔……谢谢……感谢主人……亲自操劳……唔……!」
希丽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将军的阳具在希丽的体内横冲直撞,两人结合处流出丝丝的鲜血,过于粗暴
将军怒吼着,抬手一甩,马鞭在空中发出破风的裂响,狠狠抽在希丽娇嫩的
脊背上,留下一道鲜明的血痕。
「还不如我自己来……没用的雌兽!」
手爱抚着将军的身体,在他的乳头和腋下转着圈。
将军发出粗野的喘息,享受着两名女奴的服务。
「快一点!这么慢吞吞的,只考虑自己爽吗?把主人当成你的自慰棒了吗?」
相比而言,我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即碎,瘦可见骨的胸膛因恐惧而沁出薄薄
的汗珠。
我闭上眼睛,双手攥成拳头,等待着剧痛的来临。
自己体内,似乎就耗尽了希丽大半的体力。
一想到那根东西刚才可能进入我的身体,我就不禁颤抖起来。
希丽虽然年纪比我大,但是体格并没有比我大多少。她娇小的身躯竭尽全力
腿分别被绑在一起,用膝盖支在地上。她的上身趴在地上,双乳被体重压成薄薄
的肉饼。
她的两腿被向两侧打开,臀部高高挺起,粉嫩的蜜裂向上暴露着,小小的肛
蕾伊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希丽转身一看,手心里被塞进了一团东西。
蕾伊点点头。
希丽跪在将军的面前,高高捧起手心里的麻绳和马鞭。
似乎我不必为将军侍寝这件事对她很重要一样。
「不过,对你的惩罚却不能少。欺瞒主人,擅自离营,顶撞军士,你觉得应
该给你什么惩罚?」
「我可没有说她不再是我的女奴了。我已经收她为奴,又怎么能违反自己说
过的话呢?身为将官,说出的话就像射出去的箭一样,不再收回。」
希丽露出放松的表情。
他好像终于满意了,烦躁地脱下了我的连衣裙,把我压倒地上。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他沉重的身体下。双肩被两只巨手压住,锁骨痛得要死,
但是我什么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主人……主人!可是……可是就算她还不是女人,也可以……也可以侍寝
……就算不侍寝,她也可以干活!贱奴会教导她的!请不要赶走她……」
将军不慌不忙地放下酒杯。
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刚才蕾伊跳舞时脱去衣衫,是在模仿女神进入冥府时受
到的考验。
这时候,一名将领举起酒杯,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启禀大人,这支舞是贱奴儿时在极南的米息之地学习的,是七重纱之舞。」
将军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这七重纱之舞的故事其实还是我们本
地的传说呐。这舞跳的是女神伊什塔尔为救回爱人潜下冥界的故事。伊什塔尔的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够狂的,不知道将军花了多少钱才买下这样一名舞姬,
你想借就借的吗!」
「如果能有幸与这名舞姬共度春宵,就算明日就战死沙场也心甘啊!」
将军鼓着掌,看起来非常愉快。
其他将领们听到他的话,从恍惚状态中恢复,他们喝下麦酒滋润干渴的喉咙,
几乎为自己刚才失态表现感到羞耻。
着她纵情狂舞,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直到乐声渐渐低落,他们才发现舞蹈已经结束。
帐篷中鸦雀无声,男人们似乎连嚎叫都已经忘记,只是楞楞地看着蕾伊绝色
乳上乳尖娇嫩,她的四肢柔软地好像没有筋骨,腰肢纤细得好像轻轻一托就能浮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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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润的肌肤落下,露出完美紧致的腰臀和脊背。
她用指尖捻着薄薄的内衣,遮挡着最后的私处,羞涩又淫乱,身上没有一处
不是魅惑,没有一道沟壑和凸起不唤起男人们的兽欲,她就是倾国倾城的尤物,
们露出淫猥的大小争抢着她丢下的首饰,好像这样就是得到了她的一部分一样。
乐队的伴奏终于到了最终章。舞姬的舞蹈悲壮而狂放,大开大阖。她浑身都
是汗水,呼吸急促而凌乱,发丝紧贴面颊,内衣紧紧裹着凹凸有致的胴体,因汗
的部份,似乎这是身为高位者最后的尊严。
沾满汗水的香肩,丰满湿润的谷间,笔直无暇的玉足
,还有修长的脖颈。男
巨大的侮辱一样。
「还不是女人呢。」
听到这话,希丽的脸色突然变白,第一次露出了惊慌失措的表情。
希望能够得到饶恕。腰带悄然滑落,那王女般的凛冽消失了,她如同被征服的国
家的王女,在敌人的侵犯下难为情地用自己的身体换取臣民的安全。
越转越快,越来越狂野,越来越欲情,舞姬脱下了外罩的胸衣,抛向观众。
男人们一下子眼睛都直了。那若隐若现的肌肤和层层华美的金纱来回闪现,
刺激着观者们的欲望。
随着第一件衣衫脱下,舞姬的舞蹈变了。她双臂的摇摆娇美起来,时而娇柔
观者的心脏。
一瞬间,她面前的轻纱似乎被风卷起,露出她的唇。那唇冰冷而泠洌,好像
不可侵犯的高山冰雪。舞姬且行且舞,极尽庄严尊贵。她的脚尖无声点地,举手
酒筵中央的大多舞女们已经退场,只剩下一名舞姬在独舞。
薄纱掩面的她一身金色的舞衣,乍看之下,好像穿了厚厚的衣衫,但仔细一
看,那层层的金衣分明是透明的,隐隐约约透出衣衫下肌肤的素色。
「酒!酒!」一名头发斑白的军官拍着自己的大腿,大声叫道。
我赶忙抱着沉甸甸的金酒樽,跪到他身旁,把半透明的酒液倒入他手中的酒
杯中。
和耀眼的手镯闪闪发光,赫赫然如神庙壁画上行走的神明。
食客围绕着的帐篷中央,红衣的奴隶少女们随着乐队的伴奏起舞。她们举起
柳枝般柔嫩的手腕,摇晃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踮起赤足的脚尖在红毯上旋舞。
梦中。
从那天起,我成了姐姐们的妹妹。
※※※
我的眼眶温热起来,视野逐渐湿润模糊。
「诶?别哭啊——喂喂!怎么了啊,对不起……捏疼你了吗?」
「是你的表情太吓人了啦!来来来,吃姐姐给你的面饼哦,啊啊啊——」
痕。
看起来好痛。
但是她似乎一点也不在乎那些伤痛,只是握着我的手。
「那个……我的名字叫希丽,你以后叫我希丽姐姐就可以了。别害怕,有姐
姐在,以后谁都不敢欺负你,只要躲在姐姐背后就好了,知道了吗?」
我点点头。低下头的时候,我看到了她的手腕。
「你来初潮了吗?」
我咽了一口唾沫,湿润了因干渴而发痛的喉咙。
「什么……什么是初潮?」
我咀嚼起来,有些甜甜的。
蕾伊露出幸福的表情:「啊……好乖……」
希丽不满道:「不要擅自没经别人同意就喂东西吃啦!」
蕾伊向我爬过来,她的身上散发着新鲜的汗味,神奇地并不难闻。她眯起两
弯月亮一样的眼睛,嘻嘻一笑。
「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的名字叫蕾伊,是你和金毛姐姐的大姐姐哦!以后
让我那么操心。」
希丽没有理她,而是把目光转向我。
「丽伊……虽然不想用那家伙起的名字,不过如果你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的话,
了蕾伊拿来的面饼。
「所以,你今天到底为什么要突然离开营地,跑到城里去?」
面对蕾伊的质问,希丽的回答毫无诚意。
人,我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伤口。
「每次只要装作被那家伙干到昏过去,就能节省不少时间,他也会很开心呢
……明明上了年纪以后差多了,还以为自己有多牛逼……嘶!」
蕾伊蹲在地上收拾着欢爱后的残骸:「不用看咯,将军已经走了。」
听到这话,希丽一个打挺从地上跳起来,活动起肩膀和脖子。
「靠,居然抽我,还没有润滑就狂插,痛死了……」
我轻轻地摇晃着她。她不会再也醒不过来了吧?
蕾伊走到我们身边,我向她投去求助的目光。她露出安心的笑容,一脚踹在
希丽的腰间。
分,你就叫丽伊吧。希丽和蕾伊——丽伊就交给年份两个管教了,把她调教成称
职的女奴。」
「遵命……」蕾伊深深地鞠躬。希丽则早已失去意识,连我们说了什么也不
与两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将军虽然一身汗珠,却没有一丝疲累,只是微微
有些醉意。
将军似乎这时候才想起来我还跪在原地。
希丽和蕾伊的身体被一次次刺穿,她们的胴体被将军铁塔般的身体压在身下,
揉掐,挤压,撕咬,搅乱,鞭打,他好像把白日未发泄完的战斗欲完全化作性欲,
全部倾泻到了女奴们的肉体上。
炽热的硬物顶在我战栗的两腿之间,如同伺机而动的野兽。
然而等待了许久,剧痛却没有如想像般出现。
我悄悄睁开眼睛,对上了将军的双目,赶忙移开目光。
丝丝的鲜血,如同被玩坏的娃娃一样。
将军的阳具依然挺立,膨胀的龟头上因液体而湿漉漉的,那是从她的体内流
出的鲜血。
将军把她摔在地上。他的性器的尖端拉出一根
长长的晶莹黏液,一直连到干
呕不止的希丽唇边。
的性交擦破了希丽阴道的肉壁,渗出的鲜血化作了最野蛮的润滑剂。
「起来,废物母猪!一滴不剩全部喝干净!」
将军抓起希丽的金发,把阳具从头到尾插进了她的喉咙中,尺寸惊人的阳具
将军撞开舔自己肛门的蕾伊,抓住希丽的双臀,指甲深深陷入白色的臀肉中,
铁棒般粗大坚硬的阳具在她的肉穴中毫不留情地一插到底,两人肌肤相撞发出啪
啪的响声,淫靡而狂暴。
希丽加快了下体耸动的速度,腰肢因疲劳而晃动起来,不小心把将军的阳具
从她的性器中滑了出去。
「给我夹紧点,你这松垮垮的废物肉穴!」
地服侍着巨人一般的成年男子,白雪般的肌肤上脂汗滚落。
「好好看着她做的事,好好学着,这是你成为女奴的第一课。」将军对我说。
蕾伊趴在地上,脸埋进他毛发旺盛的臀沟中,伸出舌头舔舐他的肛门,两只
门也随着身体的晃动一缩一缩。
她的腰部前后摇动着,肉穴套在将军的阳具上,用自己的身体侍奉着主人。
那根尺寸巨大的阳具看起来几乎撕开了她狭窄的蜜裂。仅仅是把让阳具进入
「请……女奴希丽不服管教,触怒主人,顶撞贵族,请主人赐罚,给卑贱的
奴隶教训……」
希丽的脸上缠着黑布遮住双眼,双手反剪被麻绳绑在背后,两脚的大腿和小
将军面色阴沉,站在希丽的面前,高高挺起的阳具悬在她的头顶上,留下一
块巨大的阴影。
希丽呆呆跪在原地,浑身僵硬。
「主人……您的意思是……」
「这孩子就由你们两人教导,等到她开花的那一天,我再宠幸她吧。」
希丽如释重负,从白天开始一直紧绷的表情终于放松下来。
可是无论如何抑制,四肢却还是忍不住颤抖。
我看到将军下体的毛巾也已经脱掉,铁丝般蜷曲的毛丛伸出乌黑骇人的巨物,
那东西看起来几乎和我的手腕一样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