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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义的白栗栗与抖的黑栗栗(23)圣约(第1页)

「……主……人……」

那双手如铁钳一样紧紧扣着我的下颚,好像我只要稍有摇头的想法,就会立

刻把我的头骨捏碎一样。我忍住眼睛里的泪水,疯狂地点头。

「那就好。现在,叫我主人。」

「连名字都不知道吗……你能不能听懂我说话?」

我点点头。

他突然抬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注视他的脸。

如果白天的时候被长枪刺穿一样,接下来,我也会被他刺穿。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香烟,混杂着雄性汗腺溢出的气味。

将军长满厚茧的手缓缓褪下我身上的连衣裙,露出青涩而瘦削的锁骨和肩膀。

「抬起你的头来,奴隶。」

将军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面色严肃。

他已经脱去了白天的铠甲,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肌肉如铁条拧成一般,

另一名士兵压在赤裸的少女身上,毛绒绒的屁股在她光滑的胴体上狂暴地侵

犯著。他的牙齿深深陷入少女刚刚发育的菽乳中,在他看来,口中流动的鲜血似

乎颇为美味。

※※※

深夜的营帐中,地上铺着柔软的羊毛床毯,帐角的铜碗中燃着气味迷离的薰

香。

「没想到这小奴身子这么软啊,我还以为衣服下面一定是一马平川呢——别

磨蹭了,快点和我们回营吧!」

蕾伊连连向不怀好意的骑兵们连连道谢。她牵起希丽的手,被后者一脸不耐

向将军道谢。

「贱奴……感谢主人的恩德。」

将军挥挥手,驭手挥动马鞭,四匹战马齐声嘶鸣,战车沾满半干的鲜血的双

「既然你这么坚持,我就收这孩子为我的女奴。不过,回到营帐的路上你都

不能穿衣服,这是给你擅自离营的惩罚。」

将军没有伤希丽,他只是剥去了她身上的衣衫。难道他是个仁慈的人吗?

在那群男人面前。

一众士兵看见她的裸体,眼睛也亮了起来。就算是在这群不知凌辱了多少女

性的士兵看来,希丽也是少有的美人。她的胴体曲线优美,两点刚刚开始发育的

刀光一闪。

蕾伊伸出手,口中发出轻轻的一声惊叫。

撕拉一声,将军的刀尖划过希丽的胸前,切开了她的连衣裙。薄薄的布料转

「哦,是吗?那今天晚上让她来给我侍寝也可以吗?」

希丽的肩膀震动起来,她微微把脸转来,看向我,似乎在征询我的意见。

但是,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地低声啜泣。

「哦,那你说说为什么?我下的军令是这个城池的所有人,除了女人之外全

部都要杀掉。女人可以留下来侍奉帝国的将士。如果她不能侍奉军士的话,就没

必要留下来空耗粮食。」

众人的目光向我看来。

我不知什么时候,连自己都没注意到,低低地哭泣起来。

一旦开始哭泣,泪水就源源不断地流下干燥的面颊。我捂住自己的嘴巴,但

「将军……将军大人请饶她一命!贱奴比她年长,管教无方,如果……如果

您非要治罪,请一并连贱奴一起治罪吧!」

将军的剑一分一毫也没有离开希丽的喉间,希丽也一分一毫也不后退。明明

「求求你们……求求各位大爷放过老夫的女儿……这是我们家全部的……全

部的家当了……」

一名士兵抓起一条镶嵌着天青石的金质手镯,狠狠地咬了一口,眯着眼睛看

将军走到我们两人面前,眼睛看了一眼希丽,又看向我。

我浑身一凛。

噌的一声,一把剑抵在了希丽的喉间,剑尖正对着她纤细的脖子。

「将军!」

骑兵们纷纷向那中年男子行礼。

被称为将军的男子迈步走下战车,骑兵们也纷纷滚鞍下马站在一旁。名叫蕾

转眼之间,那辆战车便开到了我们面前。骑兵们见到那辆战车,纷纷挺胸昂

首,面色严肃。

「怎么回事?」

「那就拿你的血来润我的兵器!」

黑发的姐姐发出一声惊叫。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远处传来隆隆的声响,地面缓缓地震动起来,浮起

数还是体格来对比,我们都不过是等待屠宰的羔羊。

「女奴,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让开!」

金发姐姐一步不退,死死地护着我,用自己纤细的身体面对手持利器的士兵。

实也别有一番风味……」

「黑色的长直发,长相不像是本地的人,应该是贩来的异邦奴隶吧,我听说

只有东边的民族才会长成这种模样,也是少见的稀罕货色。」

骑兵们愣了一会,似乎没有理解她的话语。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是女人,所以,请不要杀她。」

听到这句话,骑兵们看了看我单薄的身体,哈哈大笑。

击地面。

「奴隶,你该知道将军的命令吧?这座城里所有的人,除了能侍奉国家的女

人,其他的都要通通杀掉!这座城里的孩子全部都要杀掉!一个也不能留!你带

名叫蕾伊的姐姐露出半是忧郁半是不解的神情。

「希丽……你在干什么?快点向大人们道歉……」

金发的姐姐似乎叫希丽,她没有理会蕾伊的催促,而是仍然挡在我的面前,

「你又是哪里来的女奴!没教养的母狗!」

另一名士兵认真地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一眼金发的姐姐,犹豫了一会。

「这两个人……她们好像真的是将军大人的女奴啊……我认得出来,她们的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嗓子中扯出长长的尖叫声,士兵扯着她的头发,把她从院子中拖出来。

她看起来比金发的姐姐大不了多少,一头黑发波浪般流动,脖子上戴着同样

的项圈,贴身的单肩长裙包裹着凹凸有致的身体,肌肤的颜色如同黏腻甘美的蜂

蜜。仅仅是站在那里,举手投足之间就透着少女独有的春情。

「明明是卑贱的女奴……怎么敢命令军人!」

「很抱歉,这两位卑贱的奴仆是将军大人的财产,请各位保持冷静。」

战场的喧嚣声中,柔媚的女声穿过热风,融化了凝固的空气。

金发的姐姐一言不发,既不后退,也不上前。

她只是用她那对蓝得惊人的双目恶狠狠地盯着骑兵们,好像想用眼神杀死他

们。

「不过是个项圈,怎么了?」

「这家伙,是将军大人的女奴吧?上面写着他的名讳。」

奴隶的脖子上会戴着项圈,项圈上常常用楔形文字写着所有者的资讯。

另一名士兵却大叫一声:

「等一下!」

举着长枪的士兵半是愤怒半是不满地停下武器。

面对着几名全副武装的骑兵,她毫无畏惧地张开双臂,如保护雏鸟的母鸟一

样把我护在身后。

举起长枪的骑兵大怒,再次挥起长枪。

我睁开眼睛。

金发的女性站我的面前,挡在致命的枪尖和失魂落魄的我之间。

我从没见过肤色这样洁白的人。

我的双脚一阵发软,能够维持站立已经是极限,更别提逃跑了。

我仿佛看见那只长枪洞穿我的胸膛的场景,还感受到了撕裂骨肉的剧痛。

绝望地闭上眼睛。

固。

「哪里来的小孩,居然这时候还有漏网之鱼。」

「一群只

落着尸体和烧尽的残渣。他们伸着手臂,以难以理解的姿势躺在墙角和门槛上,

似乎被某种怀着恶意的存在摆成了种种诡异的姿势。

我意识模糊地走在空荡荡的城市中,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

物的幻影。

你真的要听吗?不要责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不过,对你而言,就算是终将熄灭的火苗,也是黑暗中惟一的慰藉吧。

我躲在苇条箱里,蹲在地上捂着耳朵瑟瑟发抖。

小姐赤身裸体地躺在墙角,肚中喷涌而出的鲜血逐渐凝固。她无神的双目正

好看向我的方向,好像从冥府向我张开的两只黑洞洞的穴口。

咧地走出来。

「妈的,哪里都找不到那盒珍珠嘛!这婊子骗我们!」

「谁叫你杀她那么快的,没死的话还可以问一问。」

要把女人给留下来啊!」

「她尿了我一身啊!臭死了,吓尿的时候漏出的尿是最臭的,又不能洗澡,

我得被这条母狗的尿熏不多少天。你想上的话就趁热吧。」

嫁妆的……真的……这是全部的东西了……」

少女的两腿颤抖,金黄色的尿液无法控制地汩汩流下。

「我就说啊,这些猪猡一定还有什么东西藏起来,就算死了也不说出来。」

士兵跳起来,毛茸茸的两腿间湿漉漉的。他一拳打在少女的鼻子上。少女惨

嚎一声,捂着血流不止的鼻子,跪在地上。

「对不起……对不起……请饶我一命……」

作者:黑白包子

2021年1月14日

字数:22929

有的士兵忙着抢夺老人留下的金银器皿,有的则围在少女身旁,等待他享用

猎物的回合。

「妈的!母狗尿了!」

我轻轻张开嘴,但是空气却无声地从肺部流出,因紧张而说不出话。没有听

到我的回答,他怒喝一声:「叫我主人!!!」

我吓得浑身一颤,用尽全身的力量张开嘴。

「听好了,从今天晚上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奴了。你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属

于我的物品,你明白吗?你是属于我的东西,我想对你做什么都行,我想要把你

赐给哪个部下也可以,就算我要你死,你也不能拒绝,明白吗?」

「你叫什么名字?」

我摇摇头。

他的手指抚摸着我长而柔顺的黑发,像是品鉴丝绸一样在掌心细细揉搓。

看起来能徒手把我撕成碎片。

他两腿间的毛巾上微微凸起某种凶恶的痕迹。

我的心脏咚咚作响,懵懵懂懂中,以雌性的本能理解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希丽和蕾伊跪坐在帐篷的两角,身上只穿了薄薄的一层衬裙。两人都面色不

安,希丽更是眉眼紧绷,嘴角带着怒色。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我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鼓声一样的心跳。

烦地甩开。蕾伊只好牵起我的手,领着我向前走去。

希丽站在我的旁边,双手挡着自己的私处。就算在现在,她也站在骑兵的方

向,好像想要保护我不受她们骚扰一样。

轮转动,掀起一片蔽天的烟尘。

等到将军消失在远处的街角,希丽和蕾伊才从地上站起来。

骑兵们看着一丝不挂的希丽,脸上堆起淫猥的笑容。

蕾伊深深地跪在地上:「贱奴感谢主人的慷慨与恩德!愿诸神保佑您……」

她看了一眼希丽,用眼神催促她立刻道谢。

希丽看了一眼周围的骑兵,确认没有任何危险后,才跪在地上,不情不愿地

双乳粉嫩欲滴,细腰盈盈一握,下体一丝毛发没有,白色的馒头紧紧地包裹着内

部粉嫩的阴户。

将军收剑入鞘,走上战车。

着深深的牙印。

「很好!你向帝国尽忠会得到奖赏的……就让你死得舒服一点吧!」

他抽出一柄沾满了血迹的长剑,一刀切开了老人的喉咙。

瞬间落到地上,露出她的洁白如雪的裸体。

希丽下意识捂住自己的私处。但是这样一来,就不能再伸出双臂护住我。她

满脸通红,又张开双臂,继续保持着守护我的姿势,任由自己的双乳和下体暴露

将军看着倔强的希丽,竟然笑起来,慢慢地放下了剑。

「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啊,希丽,哈哈哈哈……」

然后,他猛地向希丽挥起手中的长剑!

「她……她已经是女人了。」

听到这句话,那些骑兵们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就连将军的嘴角也露出了笑

意。

是却无法抑止喉咙中发出的抽噎声。巨大的恐惧和压力让我失去了控制。

希丽看着将军的眼睛。

「请将军大人……不要杀掉她。」

只是一命手无寸铁的奴隶,她却毫无惧意地直视着将军的眼睛。被十几名精壮的

成年男子包围,她却毫不退缩。

一触即发的空气中响起了低低的啜泣声。

将军手中握着军剑,深陷的眼窝中两颗眼珠冷冷地看着她。

「你可是我的奴隶,擅自离开营地,是想要逃跑吗?」

蕾伊爬到将军的脚边,深深地跪在地上,一头黑发垂落在泥泞不堪的地面上。

伊的黑发姐姐也连忙跪在地上,无论是神情还是动作都对他尊敬至极。

惟有叫希丽的金发姐姐仍然一步不退地挡在我的面前,就算是面对那名连骑

兵们都尊敬的将军也不露丝毫畏惧。

站在战车中央的男人扶着车厢前缘的扶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们。他一身

密不透风的铁甲,浓密的胡须垂到胸口,腰间跨着镶嵌宝石的短剑。沟壑纵横的

脸显得饱经风霜,但是身体却强壮得如同行走的铁塔。

一片细细的尘土。

骑兵们停下了动作,看向声来的方向。

四匹马拉着一辆战车高速驶来,包铁的轮毂隆隆作响。

「我绝对,不许你们伤害她。」

她挺起自己单薄的身体,好像想用柔软的血肉抵挡那些坚硬的杀器。

骑兵们看到她倔强的眼神,勃然大怒。

她用手遮挡着自己的胸口,把破碎的布片挡在柔软的胸脯上,两条沾满尘泥

的长腿擦过布满鞋印的地板上,留下两道绝望的拖痕。

白发苍苍的老人跪在地上,把金光闪闪的金杯银链托在手中。

「既然说她是女人的话,就让我们验证一下,她能不能安慰我们疲惫的肉体

吧!」

士兵们愈加靠近,把我们团团围住。他们的脸上带着淫亵的笑容。无论以人

「哈哈,这

黄毛的奴隶竟然说这小孩是女人了,让我不要杀掉她呐!」

「看这可爱的脸蛋啊,是美人胚子,长开以后一定会变成绝色吧。青涩的果

着这将死的小孩,想做什么呢!」

金发的姐姐咬着嘴唇,似乎在思考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因为……她已经不是小孩了。」

再次吐出同样的句子。

「……请不要杀她。」

听到这句话,骑兵们控制胯下的战马举起坚硬的蹄掌,耀武扬威一般重重踏

项圈非尼尼微的工匠不能打造,不可能是假货。」

「就算是女奴,也不能违反将军的命令!既然说了要屠城,这个小孩就不能

留!」

金发的姐姐看向她,嘴巴微微翕动。

「蕾伊,为什么……」

一名骑兵刷地拔出长剑,剑尖指向她,破口大骂。

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娇美嗓音的主人站在十几步远处,雍容懒散地站在那里,手无寸铁,像是童

话里的精灵。

她张开嘴巴,声音不大,但是吐字清晰。

「请不要杀掉她。」

士兵听到她的话,愤怒地再次举起长枪。

举枪的士兵露出狐疑的神色,把枪尖往回收了些许。

「将军大人的女奴?这时候,她们不都应该呆在营帐中吗?这种时候跑到战

场上来做什么?难道是脑子坏了吗?」

「又怎么了?」

「你看这家伙脖子上的项圈……」

金发姐姐的脖子上有一轮铁制的项圈,锈斑累累,不知道已经戴了多长时间。项圈上刻着些许文字。

最甜蜜的希望,胜过最醇烈的毒酒。

既然如此,就给你讲讲我们的故事——我第一次见到姐姐们的时候,大地上

被刀剑的战火席卷,战车的铁轮碾过大地。

「到底这座死城里还剩多少人没有杀掉——也罢,现在一起把这两只母畜刺

成肉串!」

长枪寒光一闪,即将刺下。

她看起来比我要大上几岁,身着一身粗朴的长裙,但肌肤如最顶级的羊脂一

般雪白,微微泛着嫩红,一头金发在火光下如同流动的砂金般闪耀,脸颊上长着

几点淡淡的雀斑,湛蓝的眼睛如波光粼粼的湖面。

「住手!!!!!」

那凛冽绝然的声音贯入我死气沉沉的脑髓中,好若一道闪电劈开重重的黑暗,

又如同春天温润又凶狠的春雷。

知道搜刮财物的酒囊饭袋……连最基本的清理工作都做不好。」

「快点处理掉,然后回营吧。」

一名骑兵举起了长枪,长枪的枪尖对准了我的胸口。

「是谁在那!」

战马抬起双蹄嘶鸣,挡住我的去路。几名骑兵不知从何处冲出,把我包围。

我抬起头,看见他们手中的长枪,枪尖闪烁着锋利的寒光,鲜血滴滴尚未凝

我躲在箱子里,一直等到天色逐渐暗下来,外面的喧嚣和惨叫逐渐低落,才

扶着土墙,小心翼翼走出院子。

狭窄的街道上散落着凌乱的家具,一座座院子的木门被暴力地破开,地上散

他们狠狠地凌虐她冰冷的尸体,把少女的尸身砍得血肉模糊。

「去下一家吧,说不定还有没有搜完的东西。」

他们的身影穿过院门,没有注意到墙角的一个破破烂烂的苇条箱。

另一名士兵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尸,惋惜地用脚尖踩了踩尚未失却柔软的乳尖。

「真可惜啊,这么水灵灵的母畜,一路上带着可以玩很久。」

士兵们走入被翻得一塌糊涂的屋子中,去找那一盒珍珠,过了一会,骂骂咧

士兵把剑噗哧一声洞穿了少女的腹腔。她睁着惊恐的眼睛,缓缓地滑到了地

上。

「喂!你怎么把她杀了啊!我还没上呢!将军下的命令不是全部杀光,而是

他抓着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一手抓着血淋淋的剑,大吼:

「说,还有没有东西藏起来了!还有没有东西没拿出来?!」

「有……有……!爸爸……爸爸把一箱盒珍珠藏在地下室里……用来给我做

(二十三)圣约

每当感到孤独的时候,我都会想起希望化作绝望时破碎的声音。

这样的时刻千百遍提醒我,就算是再温暖的怀抱,也不过是永远无法取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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