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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骑上来自己动(第2页)

「意犹未尽才更值得期待啊!你今天已经进步很大了,呵呵……」

「还进步呢,是不是要叫你声师父啊?教我这么多招。」

「有点道理,以后我是你口活师父。」

她尽可能多的发挥空间。玲姐就这样「埋头苦干」了近半小时,我却还没有想射

精的感觉,当然这和她技术还不纯熟有关。

看着她满头的汗水不停往下滴,我也不忍心再这样下去,于是把仍然硬着的

面对老师的学生。接着是机械地进出的动作,偶尔仰起来看看我,然后紧接着低

下头继续忙,一会又拿出来,小声地问:「是这样吗?」

我总是耐心地指导着:「嗯,不错,慢慢来……含多点口水,让里面再湿一

节奏也慢慢加快了,我感觉到我下体的根部一阵阵地被吸入、吐出、吸入……湿

热感不断从她的嘴里传输到我的阴囊,直至全身。

我突然把她的头抬起,她出神地望着我,一条长长的唾液挂在下唇,慢慢地

然后用舌头慢慢地舔……」

玲姐在我的引导下,一点点,一步步地照做着,而我居高临下地操纵着这一

切,此时的征服感已胜于一切感官上的享受。

我不着急,转移战线,另一只手覆盖住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服,隔着胸围,

我都可以感受她那柔软的胸部。从我的角度向下看,因为我的抚摸而略有变形的

胸部,更加诱人,这真是我甚至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已经让我握在手

蹲着,这样有点够不着了,但她很自觉地往前跪了一点,双手环着我的大腿,继

续地舔着我的阴囊。

她已开始进入角色。

比的脸蛋,此时的愉悦感无与伦比,我真害怕这个时候会把持不住一泻千里。

「好……好烫,你的家伙好烫脸,姐……被弄得好热。」

我抓起阴茎,将其举高至她的额头位置,正好让阴囊对着她的小嘴:「来,

另一只手拉开裤炼,将阴茎掏了出来,此时坚挺地横跨在玲姐眼前:「姐,给我

舔舔……鸡巴。」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我第一次对她说这个名词。但我越来越觉得,很多露

有。

见玲姐仍然没有动作,我稍微用力地抓着她后脑的头发,轻轻地把她的脸往

我胯下蹭,惊喜的是她居然慢慢有种臣服的姿态了,虽然也没有迎合,但却不躲

「别!我跟你说,马上放开我。以后在单位里绝对不许再胡来!不答应我的

话,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我一使劲把她拉到我的房间里:「真的没事,大家都上班去了。来,抓紧时

玲姐显得有点愕然,显然是想不到我会这么直白地,突然问她这个。

「试过……一两次,不喜欢。」

我把她的手抓着放在自己裆部:「摸摸看,喜不喜欢……」

从上往下看,两团白皙的美肉显露无遗。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右手绕过她的

腰,把她向自己靠近,左手抓着她的领口,缓缓将那一颗扣子扣上。

「逮着你了……」

二来想让她在我们之间的关系上占据上风,处于有利位置。而正是她这种把自己

抬高的气焰,再加上本身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不容侵犯的气质,更加让我屡屡欲

罢不能,性欲高涨。

奏的高跟鞋的声音,我下意识地回头一看,是玲姐,我俩眼神交汇的一瞬间,明

显感觉得到她的不知所措。

其实即使是我,面对一个昨晚刚缠绵完的女人,而这个女人的身份又如此特

在我们打破禁忌的第二天中午,再次下了滂沱大雨。

故事至此已是第二场滂沱大雨,不是笔者存心渲染气氛,而是南方夏季本来

就如此,夏雨绵绵无绝期。而这场雨,成全了玲姐为我的第一次口交,难忘的口

然在进行最后的挣扎。这的确是一个坎,一个几十年都没有越过的坎。

「玲姐,把脸转过来。」我在她耳边轻声地说。

她缓缓地朝后面转过头来,我渐渐把在她耳边的嘴唇经过她的脸颊,最后终

我……」玲姐像是梦呓般地说出这两个字,于是我们离开舞池,掀开这出情欲大

戏的序幕。

(6)

受得到身后的坚硬,慢慢地,感觉她身体的温度在升高,当然我们的体温也都在

舞动中升高。

我壮起胆,另一只手在她不注意时悄悄伸进她的短裙里,瞬间触及到她嫩滑

黑暗中,我们的身体从未如此接近,呼吸着彼此的呼吸,今晚玲姐穿的是短

裙,材质很薄那种,我最喜欢的。我转到她身后,从后面轻轻搂住了她,把手放

在她的腰际,随着音乐声摆动着身体。她很会跳,节奏感很好,让人看起来很自

过她的阴道。

过了不知道多久,她自言自语:「我想去跳舞……」然后她径直走向舞动的

人群,我也紧跟了过去。

切。

其后的几十分钟时间里,我们都没有再说话,只是各自静静地喝着酒,偶尔

碰碰杯。我总会细心欣赏她抿着酒杯杯沿时那湿润的双唇,透着丝丝诱惑,在这

「这么说,你同意你将来的妻子去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玲姐抛出一个十

分棘手的问题。

「在维持婚姻不变,保证感情不变,且安全保密的情况下,你的另一半和别

交配算了。见到人脱掉裤子就做,有意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一直认为,婚姻是神圣的,不可亵渎的。但婚姻包

含很多东西,两个人一起生活,不只是情情塔塔,当然也不是只有性。我想说的

「我们老啦,哪像你们年轻人,什么时候什么场合都能硬来。」

「哈哈……」这女人诙谐的一语双关把我逗笑了,她自己也毫无保留地咧开

嘴笑了。

笑。

「不和别人比,比起你老公呢?」我故意坏笑着说。

「大。」有点意外,她毫不犹豫地点点头,窃笑着。

「想不到有的地方也那么大是吧?」我适时地插上一两句捣乱,试图看看她

的底线。

「呵呵,还行,你认为大就大吧!反正姐姐我阅历少,即使夸你,也不是什

推开房门后,大家并不像想像中那么迫不及待,我把她让了进来,然后从后

面紧紧抱住她,相信早已勃起的阴茎她不会感受不到,已经深深陷入她的臀部,

只隔着她那薄薄的短裙。

「我不知道。面对你一次又一次的流氓行为,我应该生气,应该对你很厌恶

才对,甚至应该告发你。」讲话的同时,玲姐转过头来看着我,用手指戳戳我的

脑门:「真是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你这么小怎么有这种胆量,居然敢性骚扰女

「女人我不知道,男人都是这样的。你活得比我久,应该比我清楚啊!」

「不清楚不清楚,我遇到的男人没有像你这样的。」

「这么说,你老公一定是属于那种在床事上毫无情趣、循规蹈矩,不会给你

理,却也无暇再去思考,只是暗暗期待着接下来在「不回去」的今晚即将发生的

什么事情。

「那天,对不起。只是你做得真的太过份了,那是在办公室!」

「这么晚出来,忠哥没有问什么吗?」我不想浪费时间,一坐下来就提出这

个尖锐的问题,既提出试探性的假设,又蕴含无穷的更深一层的意思。

自我感觉良好,强劲的音乐声中等待着她的回答。

动提出晚上出来见面。那一巴掌几乎把我打得晕头转向,更把我的信心打到了谷

底,不仅使我打算放弃原先的念头,连接下来的日子怎么去面对她都是值得思量

的。

一股股浓精灌入玲姐的阴道,玲姐已经失声,双手几乎要把沙发抓破了……

我看到精液随着她下体的收缩而流了一些出来,一直流到她的大腿内侧,她没有

理会,一动不动地瘫在沙发上。

最深处。玲姐用力地甩着头,屁股翘得更高,配合着我的动作,甚至我感觉到结

合处有水流的涌出。

我感觉到龟头处开始有点点麻痹感,于是更加使劲地向前顶,双手抓紧她的

玲姐虽然已为人妻,但阴道依然很紧致,似乎把我包得刚刚好,不留一点缝

隙,里面湿而暖,真是有如人间仙境。我把她的右手抓起往后拉,并加快了抽插

的频率,这使得我撞击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声响,同时她声音也放得更大。

我继续把手里的阴茎游动在她的阴道边上:「你要的话自己动吧,你不动,

我就不动了。」她痛苦地摇着头,屁股似乎在往后移动,却怎么也够不着我。我

笑了笑,双手握住她的腰,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一挺,顺利地进入早已湿透的

要舔我,好痒啊……」

我加快了频率,从轻舔变成了吸吮,她的下体已经水流成河,我掏出早已坚

硬的阴茎,轻轻的在其阴道口摩擦,却不急着插进去。

打转着。

玲姐没有理会我,继续沉默不语地抽着烟,隔一会吐出不是太浓的烟雾,慢

慢地烟雾已弥漫了整张床,使我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甚至连她的呼吸都难以察

我把玲姐双手反扣在后面,她的脸更是深深地陷入到沙发里,接着把她的裙

子掀了起来,使我终于近距离地欣赏到这一个让我朝思暮想的屁股。我吞了吞口

水,把她的白色内裤褪到膝盖处,然后把脸凑近,仔细欣赏着这个人妻的阴唇,

「好……大!好硬……」玲姐如梦呓般说出了这几个字。虽然只是几个字,

却使我的欲火推上了顶点,我再也按捺不住,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她的脸贴着沙

发,屁股向上高高翘起,这该死的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

她没有说话。

「玲姐,摸摸看……」

她还是没有把手伸过来。

这个肆无忌惮的湿吻持续了好几分钟,我们似乎都无心去顾及其它的动作,彻底

地享受彼此嘴里的味道。

我的阴茎不停地在玲姐的屁股上摩擦,她也随着我的动作动了起来,从一开

人都骗不过自己的身体,即使是外表再端庄的女人,都逃不过自己的欲望。

我承认自己是个性急的人,所以我的前戏我一直做得不够好,或者说不够完

整,此时我只想掏出阴茎然后不顾一切地插进她的身体。

条件反射般地弹开,身子退到了一米多远。玲姐一边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服,一

边发疯般地往外冲去。我感觉脸上热得发烫,脑子也热得发烫,似乎眼前一片空

白,呆呆地站在原地,来不及想像明天将会发生什么事情。

里。

玲姐的呼吸因此更加急促,而我动作更加利索而不猴急,右手挣开她握紧的

手,强行隔着裙子抚摸到她的下体,喜出望外的是,下面已经潮湿不已了。任何

「小坏蛋……我脸都僵了,你让我下午怎么上班啊?走人了。」说完整理了

下头发,打开门就走了。

留下意犹未尽的我,摸摸仍有点硬的阴茎,说不出的汹涌澎湃。

阴茎退了出来:「好了,玲姐,休息一下吧!」

玲姐踉跄着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嘴,看着我:「行了吗?你那小家伙好像

还没完事哦!」

点,注意不要碰到牙齿,嗯嗯……像舔雪糕一样,把舌头包在下面……对,注意

节奏。」

我此时已经把手从她头发上放开,撑在桌子上,把主动权全权交付给她,给

往下垂,那眼神何其诱人。

「玲姐,我一定把你训练成专家。来,是时候把宝贝放进去嚐嚐了。」

玲姐乖巧地抓起我的鸡巴,轻轻地放入嘴里,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像极了一个

「对,就这样……像品嚐着美味佳肴一般。对,流口水出来了吧?让它流,

我喜欢看你这样流着口水。」

整个房间里荡漾着「咻咻咻」的声音,口水一滴滴地从玲姐嘴角滴下,她的

「玲姐,给你老公舔的时候,是不是这样子?」

「不,都不会这么主动舔他蛋蛋的。我……我说了我不会。」

「那我继续教你,来,张开嘴把两颗蛋蛋一起含进嘴里,然后再轻轻地吸,

先给我亲亲蛋蛋……」

玲姐吞了吞口水,终于迈出这艰难的第一步,伸出舌头,轻轻地在两颗蛋上

舔。我往后坐在了一张小桌子上,此时比刚刚站着又高了一点点,玲姐因为是半

骨甚至龌龊的言语,对这个女人却是受用无比,这个其实不难理解,因为这些都

跟其过去的生活和现实反差巨大,而这种反差所带来的刺激感彻底地冲垮了她。

玲姐伸出手,将我的阴茎紧紧地贴着脸,不断地左右摩擦,摩擦着她光滑无

避,时而嘴巴,时而鼻子,时而脸颊,一下下轻轻地磨着我的下体。我模仿着平

时自慰时的动作,上下左右,不断地挤压着阴茎。

玲姐仍然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眼神已经多了些许渴望。我停顿了一下,

间。」边说着,已经把她按到半腰的位置。

玲姐抬起头狠狠地瞪着我,这种眼神是我最爱的,当一个女人以一种这样的

角度仰视着你,特别是她的嘴离你胯间只有几公分的时候,真是把她吃掉的心都

于和她的嘴重合。我深深地吻了下去,虽然她颤抖中的嘴唇有点儿僵硬,但仅仅

几秒钟时间,就融化在我嘴里,接着试图将舌头深入她嘴里,但不知道是因为紧

张,还是因为经验问题,她显得多少有点生涩,始终只是唇碰唇的阶段。

「你这小子真的很变态,姐怎么会跟你有这勾当!」我喜欢极了她这种带着

妩媚的埋怨,更像是在调情,在撒娇。

「给我用用嘴,我喜欢玲姐的小嘴。」

「手放开,如果给同事看到了,你和我都完了。」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却

没有任何手上的动作。

我顺势将她推到墙边,身体紧压着她:「玲姐,你懂口交吗?」

我再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这位穿着正装的女人,不由浮现出昨晚在我胯

下呻吟的情景,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我慢慢走近她,她正打开手里的雨伞,领口的扣子因为忘了扣而微微张开,

殊,我也会有点手足无措,何况是她。可立刻,她又再次在我面前表现得十分镇

定,开口说:「不会又在这逮我吧?」似有似无的笑意。

其实我很喜欢她这种自认为伪装得很棒的镇定自若,一来是为了掩人耳目,

交。

中午,我们一般都是在单位的宿舍休息的,我从午睡中醒来,才发现外面已

是下着大雨,只好呆呆的站在楼梯口,看着飘着雨的天空。这时从楼上传来有节

男女之间就似隔着一层薄纱,一旦揭开了,就会一切都变得简单明了,我和

玲姐之间的这段情欲,一发而不可收拾。

我总觉得,即使是偷情,也是需要缘份。而我们之间,的确是缘份作怪,就

的肌肤,有点湿,也许是因为流了很多汗,但绝不影响其触感。像是摸到至宝一

般,我的手在她腿上游离了好几圈,最后停在了大腿内侧。

这个时候玲姐像是惊醒了,转过头看着我,同时按住我那不安份的手,「给

然,却十分惊艳。

跳动中,她的臀部不时地接触到我最敏感的地方,我又忍不住硬了起来。我

把放在她身前的手一用力,使她贴住我的身体,时刻不让她离开。我想她一定感

随着夜越来越深,音乐越来越强劲,再加上点点酒精的作用,人们都有点虚

幻。玲姐稍稍举起双手到齐肩的位置,随着音乐扭动起身体,散发着无以伦比的

妖娆美丽,这是我从没有见过的玲姐。

种氛围中更加让人不能自拔。

我从来没有认为玲姐是个守旧封建、保守的女人,但当一个女人肯和你敞开

心扉聊这些,那么你离她的心已经不远了,当然途径有很多,最直接的,就是经

我的右手游离在玲姐的腹部,嘴唇轻轻地经过她光滑雪白的脖子,蜻蜓点水

般,我能感受到她的颤抖,以及急促的呼吸。当手掌慢慢往下,距离她下体不到

五公分时,她轻轻地「啊……」了一声,然后一只手压着我的手掌,似乎心里仍

人做爱,你失去什么了?」我反问道。

玲姐咬咬下唇,再次安静下来,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吧台边随着音乐扭动

着身躯的男女们,像在思考着什么,也像什么都没有在想,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

是,我们应该把性和爱分开,性本来就是上帝赐予人类的最美好的事物。爱可以

是惟一且对位的,但性可以是自由的。如果把所有人的性都固定化,只能对自己

的配偶去实施这一行为,那多可悲啊!」

「我知道你这个时候的女人需求是最大的,一般都很难得到满足,所以才会

有这么多女人铤而走险地出轨。不怪任何人,这是正常现象。」

「你这话说的,如果都像你这么说,那人类就不用结婚了,都随便去找个人

「你们平常多久做一次?」

「不求品质,只求数量。」

「又是一些打擦边球的回答,你真想忽悠我了。」

么值得你骄傲的事。」

「多少个?」

「两……两个。」她别过头,似笑非笑,一会终于发出爽朗的笑声,似在谈

同事,你就不怕别人笑话?你就不怕前途尽毁?」她的语气像在教训自己的小弟

弟,她继续说着:「结婚以来,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样接近我,个个都有色心

没色胆,想不到你居然胆子这么大。」

什么激情和惊喜的人咯?」

「你又来了。」

「所以你才会对我充满好奇,既害怕又期待,对吧?」

「这么说你喜欢?如果不是在办公室……」

玲姐瞪了瞪我,反正是一种毫无恶意的眼神,却也不见任何笑意:「你以为

谁都像你那么色吗?」

「我……跟他说今晚去看一个好姐妹,不回去了。」

这是一个完美的答案。

我没有作声,只是心里沾沾自喜,虽然有点感觉不可思议,难以捉摸她的心

可是今晚,我们却约在了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你熟,你挑个地方吧!」玲

姐再度摆出一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的架势,我们找了个不太大的地方,在角

落里坐了下来。

觉。如果不是亲眼看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玲姐会吸烟。

当然很多事情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是无法相信的。今夜,有些事情很顺其自

然地,我和玲姐的第一次,玲姐的婚外首夜,姗姗来迟。就在半个多小时前……

(5)

其实今晚的见面是玲姐提出来的,很突然,我十分错愕,让我摸不着头脑。

自从上次在办公室打了我一巴掌后,我真不敢相信她还会再搭理我,更何况是主

屁股,接着用力地拍几下,白皙的屁股上马上印出红红的手掌。「啊……快……

快……啊……」玲姐突然全身不停抖动,有点抽搐的感觉,随着她的一声长叫,

我终于感觉到一股暖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经过阴茎喷射而出。

「啊……啊……可以……再快一点么?我……要……」看来刚才这一阵的撩

动,已使她彻底放开。

「行……给你……」我更加疯狂地摆动起腰部,每次都深深地插入,顶到了

禁地。

「啊……」一声长叹后,玲姐开始随着我的抽插而呻吟。她的呻吟是我听过

最动人的,恰到好处的音量,时高时低,此起彼伏……

「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还是不要依旧是你的选择……」我压制住自己

的冲动,给她以最后的挑逗。她紧闭着眼睛,双手拳头握得紧紧的,虽然如此,

但她翘起的屁股仍然微微在摇动,我知道她现在是怎样的难受。

依旧粉嫩,看来忠哥真是没有好好待你呀!

我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起来,玲姐再次发出尖叫,几声之后,慢慢变成歇

斯底里的呻吟,夹杂着断断续续,辞不达意的言语:「啊……不要啊!你……不

「比起你老公的,谁大?」这是我再次用这样的言语刺激她。

「啊……」玲姐仍旧没有说话,只是尖叫了一声,谁都明白这一声尖叫的含

义。

「快摸摸看嘛,你会喜欢上它的……」

过了一小会,她终于把手伸过来,隔着裤子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阴茎,这一触

摸,更使它一柱擎天,坚硬不已。

始细微的蠕动,到后来已经放肆地扭动起腰部,使她的屁股和我的阴茎摩擦得更

厉害。

「玲姐,喜欢吗?」

「玲姐,你下面好湿了,想不想要……」

她没有说话,再次把嘴凑过来,我们又吻在了一起。这一次,她终于把她的

舌头伸出来,我含住了她的舌头,用力地含,然后双方的舌头终于搅在了一起。

(4)

房间里光线微弱,昏黄的灯光总让人昏昏欲睡,也许是因为这氛围,也许是

因为疲惫,我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左手伸出来在她阴部卷卷的毛上百无聊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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