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抬起右手,「啪」的一声,手掌如陨石般重重地落在我的脸上,我
使劲地伸了进去。我几乎要疯掉了,这真是梦寐以求的触觉,你可以说我下流,
但这手感一流的屁股,真是比我想像的还舒服一百倍,我犹如抓到了至宝,加重
了手头上的力度,来回揉搓。
的语气,笃定、沉着而不可逆。而这个时候我已似上了弹的枪,玉皇大帝叫我都
停不下来了。
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我还怎么可能放开她。我把她抓得更紧,也许刚才
的胸口,而我不顾这一些,右手用力地将她揽入怀里,她拼了命挣扎。
也许用拼了命有点过份,我想起不少类同的电影情节,都是把那些女人屈服
前的抵抗描述得多么无力,这应该正是我想达到的效果,但其实是我个人意愿而
跳,她在颤抖,而且隔着几层衣服都能感受到她的体温。
「我帮你吧!」我接过她手里的文案,一刹那间触碰到她那柔软且温暖的手
指,更加加剧了她的抖动。我心想,此时不出手更待何时!
许是天生的,也许是我又胡思乱想了,也许是另外一些也许。
上了楼,走到门口,玲姐正踮着脚尖把一些文件放上书柜,我藉机从几米远
的距离欣赏着她浑圆上翘的臀部,包在西裙里感觉真是呼之欲出。
的那么一点点理智;一种既害怕又冲动无比的行为,总像踮着脚尖偷偷进入别人
家里,窥探别人的隐私一样让人心跳,让人起鸡皮疙瘩。
「喂,阿玲……」彩铃突然中断,忠哥接起了电话,声音就在我俩的耳边响
突然间电话响起,不知为何我感到无比兴奋,像是终于等来了桑拿小姐一般
的心情。
「喂,玲姐。」我尽量使自己的语调趋向平静。
如果眼前有面镜子,我真想看看我自己当时是怎样一副模样,可以在一个意
淫对象的老公面前如此淡定而且毫无破绽,看来我已经达到厚颜无耻的地步了。
同事们陆陆续续地走了,夜幕也慢慢降下来。我走到窗边看了看,玲姐办公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我都恍恍惚惚的,也不知怎么晃过去的。
等待的时间总是如此的漫长,到了快六点,忠哥来到我跟前:「小峰,该下
班了。」
就这么一个简单的画面又使我血气方刚了一下,意淫着如果把某条状物体放
进去会是怎样一种感受。甩甩头,清清喉咙,轻轻地敲敲门:「玲姐,你要的东
西我拿过来了。」
老天爷实在无比眷顾我,雨夜过后的第四天就接到通知,由于工作的调整,
我手头上的大多数工作,都必须和玲姐的部门接洽,而负责和我进行工作上配合
的,恰恰就是玲姐,因此,我们勉强可以算是工作上的搭档。
第二天,严格来说是接下来的几天,玲姐对着我都没什么好脸色,但在人前
她还是伪装得很好,真的是看不出有任何异样。那时我真的特别想知道,如果有
一天我和她上床了,她是不是还能在别人面前装得如此真实,面不改色?
后来我没有再逗她,而是乖乖地送她回家,也许是淋了一场大雨清醒了,即
使是精虫如何上脑,我的理智还是有的,我控制住了自己,不敢造次。
如果说后来没有为自己的放肆行为感到后悔,那是假的,不知道她是否会把
「来来来,嘘……嘘……」我嘴巴贴着她耳朵,一边吹着气。她拗不过我,
终于放弃了挣扎,「全身心」投入到尿尿当中。
看着水花从她最隐秘的地方一点点喷出来,我忍不住发着抖,她应该也感受
「你尿完没有?」我问。
「你这样,我怎么还能尿得出来?混蛋!」
「哈哈,我来帮你!」我做出了更加让自己惊讶、让她崩溃的行为:我蹲下
后,她突然爆发了,「啊……」她的喊叫划破了长空,却淹没在巨大的雨声中:
「变态!你想干嘛?」
「我也想尿尿而已,变这么大还不是因为你,瞎吼什么?」我觉得我此时的
妇,想起几个月前还如何高高在上,如何不可一世,现在居然在办公室里给我如
何抱在怀里为所欲为,更使我兴奋地打着冷颤,下体不由得硬得像根铁棍一般,
戳着她的后背。
一个高贵而内敛的人妻。
看来她真是憋坏了,好长的一泡人妻尿。
此时雨再大也淋不湿我的欲火了,我不受控制地拉开裤炼,掏出早已硬梆梆
「好吧好吧!」
这雨可不是一般的大,我们下车后大步走到路旁,由于路旁都有树挡着,因
此即使身后的车辆经过,也应该不足以看到我们。
「可是,我不敢。」
女人就是这么自相矛盾,我相信无论是谁,如果不是到了非尿不可的地步,
是不会厚着脸皮说出这样的话的,更何况刚刚在车上还发生那么难堪的事情。
「你真的决定要这么做?就不能再忍十分钟?你这样可是以后都在我面前抬
不起头做人了,哈哈……」我继续逗着她,看着她涨红的脸和一副极度无奈的表
情,更加激起我内心的那股邪恶感。我恶心也好,兴奋也好,贪玩也好,就是想
「哈哈哈……不会吧,你一兴奋就想尿尿吗?」
「你别管!怎么办?」
「谁让你刚刚喝那么多水。我不晓得啊,高速路不能停车的啊!况且外面倾
「你再不说话,信不信我拖你下车奸了你?这里乌漆吗黑可没人管你!」我
假装威胁她。
她还是不理我。
妻子的贞洁和面对色狼时的不屈,说得我都不知怎么回她话了。刚好这时车流开
始移动,我踩了一下油门,飞奔着向前。
我用余光瞄着她,虽然是黑夜,却能从偶然飘过的灯光映照下看到她憋得红
她明显是愣了一下,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我们算是彼此熟络了,也会
偶尔开开玩笑,但像这么过份的问话,似乎远远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的脸唰
的一下变得比天上的乌云还黑:「小峰,我不是愚蠢的人,都明白像你这种年龄
「玲姐,你们好恩爱哦!」我随意地找着话题。
「可不是吗,能这么多年还这样,不容易吧?哈哈……」她眼神里分明洋溢
着幸福,一种装不出来的幸福。
得很大,而偏偏又遇上堵车,我打开收音机,听着并不是很应景的流行音乐,也
许这种气氛下,即使是大堵车,也让人烦躁不起来吧,至少我是这样。
「喂,老公呀,路上好堵啊,都看不到头了。你先吃饭吧,不等我了。」玲
物一般的无法自拔。
「亲我!快……嗯嗯……」她扭头过来把我的头往下按,我们的舌头飞快地
缠绕在一起,随着唾液在彼此嘴里、下巴,甚至身上流淌着,手机里已经响起了
由于住得近,我们多数时间会一起由单位回来,四个人拼车,我、他们两公
婆,还有一个叫小婷的和我年龄相仿的女同事,这当然不多不少地增多了和玲姐
接触的机会,也慢慢熟络起来。
最重要的是从后面可完整清晰地欣赏一个女人美好的腰身。
后来忠哥喝得烂醉,我和玲姐一左一右扶着他上车,我开车送他们回家。
看到这里,大家一定猜想到会发生些什么,其实没有,这只是个很平凡的夜
精致的宋玲,我都会无比珍惜。欣赏美好事物是我所嗜好的,也是人之常情。
白皙的肤色,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多少痕迹,依然亭亭玉立。我不喜
欢用前凸后翘或s型来形容一个女人的身段,那样夸张而做作,只有亲眼见过她
家老公就坐在旁边。
必须阐明的是,我并不是什么有杀错没放过的豺狼,也不是偏好勾引少妇的
人,更不用提自己单位同事的老婆。从一开始,我真的没有蓄意去接近她或者是
震惊」,因为早听同事提起过忠哥老婆是个大美人,真可是闻名不如见面。
我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就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而玲姐同样是露出让
人无法抗拒的笑容,真是个典型的贵妇,贵而不俗。巧合的是她坐在了我旁边,
那段时间他一直为老婆工作的调动操劳,听说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远在
上海的老婆调到本单位工作,算是生活上有了照应,长期分居两地毕竟不是长远
之计。而且忠哥快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个小的,即使表面上表现得多不在意,
玲姐笑着捶了捶我,整理了身上的衣物,打开门走了出去。
(2)
认识玲姐是在三个月前。
匀。我坐了下来,从后面看着那无比雪白的屁股,和一张一缩的阴部,以及那工
作服下玲珑有致的身段,这是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会沉醉的画面。
「谁教你的?我可没和你玩过强奸。」
她的呼喊再次刺激了我,我双手伸出抓住她的双手,同时几乎使出全身力气
用下体向前顶,连续几十下,似乎已顶到尽头,她抓狂般地甩着头,已从刚刚的
娇嫩的呻吟声,变成了呼天抢地般的呼叫,慢慢地,慢慢地,变成了嘶哑的低声
这个女人,一种凌辱的快感再次填满胸口。一只手粗暴地抓起她的头发,另一只
手握着她翘起的雪白臀部,把她重重地按在办公桌上,然后像打桩机一样,以最
快的节奏冲击着她柔软的身躯。
颗多么淫荡的心。但像这种挑战着她心理极限的行为,在这几个月里屡屡发生,
让她心跳如炸弹般爆炸,却又像毒品般吸引着,无法抗拒。
玲姐抢过我手里的手机,看得出手是颤抖的,却用最快的速度按下「2」,
不对心的女人呀!我接着说:「玲姐你小声点,单位还有其他人在值班呢!」
看到她撑在办公桌上的双手已呈握拳状,从后面看得出,她时而张嘴,时而
咬紧牙关,真不知那是什么表情。
人交合点水流成河,发出让人听着无比痛快的水声。
「噢,不了,你们玩吧!值班真舒服,什么都不用做还能领值班费。」
「嗯,那我就和他玩了,晚上回去再说。」按下按键的同时,她终于爆发出
这一切彷佛有大半天的时间,又彷佛转瞬即逝,等到她老公的声音再一次响
起:「我还在睡懒觉呢,今天是你和小峰两个人值班吧?」
「是啊,办公室只有我们两人了,他就在我身旁……」玲姐半转过头来,眼
里有句这样的话:「通往男人的心经过胃,而通往女人的心经过阴
道。」一点不假。玲姐那小嘴瞬间张开,却又像强迫自己一般在半空停住,那模
样是痛苦么?不像,却也不似有多舒服。毕竟现在的姿势和状况让她进退两难,
我轻轻将她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褪,用力掐了下她那让我神魂颠倒的浑
圆屁股。
「嗯,就是值班无聊,给你打个电话,看你……在干嘛……」玲姐强忍着疼
又是一个阴霾带有丝丝细雨的周末清晨,又是一个适合偷情的日子。一边挑
逗着怀里的玲姐,一边从她西裤里掏出手机,舌尖轻舔着玲姐光滑的耳垂:「要
不要告诉你老公,你现在下面有多湿?」另一只手穿过她白皙的肚皮,探入深处
起。
「嗯,老公……」
「怎么了?今天不是值班么?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呢?」
而真正要发疯了的是她,她已经不顾一切地呐喊开来:「放开我,你这死变
态!」双手在我身上雨点般地拍打下来,而我此时哪里顾得上疼痛,试图再次把
她制服在怀里。
是怕外面有人听到,她一直在压低自己的声音,但现在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啊……」
我彻底地失去了理智,抓着她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从后面撩开她的西裙,
已。
我突然抱紧怀里的她,挑逗性地问:「怎么?犹豫了?」
「把我放开!」我有点后悔没有趁热打铁了,她似乎冷静下来,这是命令般
我把嘴慢慢地移向她耳边,然后上唇轻碰了一下她耳垂,她犹如触电一般,
手上的东西都掉地上了,迅速转过身来,再次投来锐利的眼神,眼神里是惊吓,
还是愤怒多一点?我再次把身体贴近她,把她挤在书柜上,她双手用力地抵住我
她转过头来,脸色微红,似笑非笑:「哦,等等……」
我怎么老是感觉她在有意地挑逗我呢?我慢慢地走近她,来到她的背后,裆
部几乎要贴到她的屁股了,我想她此时一定能够感受到我的呼吸甚至是剧烈的心
「嗯,我刚刚看完了,需要修改的地方我已经都标记好了。我复印了一份,
你上来拿回去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虽然有点冷淡,但这声音真是怎么听怎么温柔,也
室的灯依然亮着。我静下心来,打开网页随意地流览着。
等到我肚子「咕咕」地叫的时候,一看表已经九点了,我在想是不是应该打
个电话提醒一下这个女人时间不早了,想了想还是算了,等吧!
我注视着眼前的这个男人,不超过一点五秒:「哦,我还走不了,我给玲姐
看的文案她还没修改好,这一定要今天完成的。要不你们先回吧,不用等我了,
晚点我送她回去。」
她明显是吓了一跳,看了看身旁的同事:「哦……」然后还是一副镇定自若
的样子:「你放这吧,我看看,有什么问题我再找你。」
「好的。」
我拿着一堆厚厚的档案到了玲姐办公室门口,探着头瞄瞄里面的玲姐,她托
着下巴,对着电脑正在发呆,因为手的关系,使得原本性感的下唇有点变形,更
加看起来诱惑到了极点。
这个小细节真是意想不到的奏效,我想此时使她兴奋得不能自己的并非只有
我的吻和彼此的缠绵,而是那个即将接通的电话。这种躺在别人怀里亲热而又拨
通自己老公电话,即将和老公通话的无比刺激感,真的是战胜了一切,包括仅存
人生总是因为未知的一些事情而让人期待。这也让我深信,她没有把那晚的
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忠哥。我窃喜,但也没有过度自信,一切都顺其自然,这
样才有趣。
今晚发生的一切告诉忠哥,也不知道她是如何跟他解释今晚为何变成落汤鸡。但
这都不重要了,已经发生了。
(3)
得到。我已经无法想像她现在的表情,被一个年轻的男同事抱着在路边尿尿,这
是做梦到想不到的事情呀!
事毕,她挣开我的手,拉起裤子往车里冲过去,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身,从后面抓着她的双臂,身体贴着她,当然她的后背肯定能感受到我硬起的部
位,她努力想挣脱,我却抓得更紧。
「放开啊!我不尿了!」
色胆已经包天,只差没把她按在地上强奸。
「走开!还有人比你更变态的吗?」她试图把我推开,却不经意碰到了那硬
物,立刻把手缩了回去,然后索性闭上眼睛。我实在尿不出来,却看她也停了。
的阴茎,弹了出来,就竖立在她脸部不到十公分处。
这一举动着实吓坏了她,让我意外的是,她却没有立刻把眼光移开,嘴巴张
得很大,脸色铁青,当时我还有错觉她是不是想要把它吞进嘴里呢!愣了几秒钟
毫无疑问我们都已经浑身湿透,玲姐站着只犹豫了大概三秒钟,就立马蹲下
「哗啦啦」地尿起来了。此时即使我不看到她那白花花的大腿,也足以让我心跳
加速,长这么大第一次有女人在我面前肆无忌惮地尿尿,而且那个人还是宋玲,
「你真的好烦。好啦,我站着给你挡雨好不好?」我得了便宜还卖乖。
「那岂不是让你都看光了?」
「那算了。」
继续作弄她。
「忍不住啦!」她大声喊道。
「忍不住就下车呗!雨这么大,我可不陪你下去。」
盆大雨,你就尿在裤子里吧,明天给我洗车!」
「你……混蛋!」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骂我,听了真让人兴奋。
我把车停在了路边,很明显车上是没有伞的。
彩铃……
「抓紧时间!把口水给我,嗯……啊……」玲姐已经失去控制,情欲几乎在
此时达到高潮。我嘴角微微上扬,眼角扫视着这个已经不是用淫荡可以形容的少
「行了,你就憋到口臭吧!」
「噗……」她终于忍不住笑了一声,但脸依然是憋得通红:「我……我想尿
尿。」
通的脸,看来是气得不轻。
「喂,姐姐,你不用这样吧?没见过人开玩笑吗?」
她不理我。
的人在打什么如意算盘,如果你心里真的还有那么一点点廉耻的话,请你收起你
这副心思,算是对我的一点尊重。」
她的话说得镇定而条条有理,到位地表达出一个深爱自己丈夫的忠贞不已的
我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继续接下去。忽然我看着她的眼睛失了神,就
在这么一瞬间,我脑子轰了一下,说出了我自己都很吃惊的话:「嘿,忠哥在床
上怎么样?还ok吗?」有些话真是再给你十次机会你都未必敢说出口的。
姐的声音是那种让人听了浑身发软的甜。
挂了电话后,她把手机夹在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间旋转,这是我发现的
第一个她的小动作。
可是真正使我动心,或者说第一次想要占有她的,是那一次雨夜。
总有机会,是刚好下班时车上只有我们两人的;总有巧合,是老天爷会安排
适当的氛围,再加上点适当的心情,让人们发生一些不知是否适当的事情。雨下
晚,送到门口,我说还是帮忙把忠哥扶上去,但玲姐婉言谢绝了,这也是人之常
情,防备之心谁都会有。我没有多说,客套了几句后开车就走了,但原来我住的
地方和他们住的社区只有一街之隔,我更加相信起缘份了。
才能知道什么叫恰到好处的凸显和凹陷,而只有当你触摸到了,才能感受其中的
玄妙之处。当晚我好几次假装往后靠着椅背,其实是偷瞄她那让人心痒的腰身。
顺便提一下,后进式是小弟我最爱的体位,那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她,而且
勾引,可是冥冥中,总有股力量把她一步步的推向我,不是我在自命清高,事实
如此。
我不强求,当然也不甘心浪费,但凡得到一样东西,特别是美轮美奂得如此
也许她也是个不喜欢引人注意的人,在这种同事间,特别是有领导在的饭局,不
起眼是最聪明的做法。
席间,人生嘈杂,我有意无意的和她攀谈着,都是一两句点到即止,毕竟人
然后一个绿色键,手机萤幕亮起一串数字,接着变成两个让人心跳加速的汉字:
「老公。」
我知道她不给自己考虑的时间,更不给自己退缩的机会,如同毒瘾者夺去药
疙瘩还是有的,老婆在身边了也该多努把力,把该完成的完成掉。
初见玲姐,虽并没有夸张到惊为天人的程度,也没有张大嘴巴发呆的傻气,
但的确是有所惊艳。我不知道这样表达是否语法错误,我的意思是类同于「有所
忠哥是我们部门的老大哥了,一个老实憨厚的傻大个,国字脸,一米八几的
身材,健壮而不笨重,在工作上是个严谨认真的人,生活上是个随性的人,对待
朋友上不拘小节,整一个东北大汉的模样。
「呵呵,小混蛋,弄得我衣服上都是了,被看到怎么办?以后请你准备好套
再搞。」
「不喜欢戴套,你懂的,我不想我们之间有第三者。」
呐喊……直至我拔出来,将体内的东西毫无保留地射在她背上——她从不愿让我
射进去,我也同样不愿意。
沉寂了不知道多久,玲姐仍然死屍般地瘫倒在桌子上,呼吸声已慢慢变得均
「啊……别,别……受不了啦,啊……」玲姐像发了疯一样,双手像要抓住
什么东西一样四处挥舞,却又似乎没什么东西可以让她抓紧,把桌上的东西全部
扫落在地上:「救命啊!啊……老公救命啊……」
「快,你动一下,我好累……」她的呼吸何其沉重,看来做爱还真是干一重
活。
我从办公椅上直起身子,慢慢站了起来,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面对着眼前
压抑已久的叫声:「啊……啊……你这混蛋,非要把我折磨死是不是?混蛋!」
她再次加快上下的幅度,并且肆无忌惮地叫着。
妈的!你还不是玩得那么入戏,我心里调侃着,而且还是你自己拨通的,口
神里透着让人无法抗拒的媚态,我再次轻轻地掐了下她的屁股,示意她动。「要
不要给你和他说说?他在玩……电脑呢!」玲姐说出让我吓一大跳的话,与此同
时稍稍抬高自己的屁股,在我身上有节奏地上下套弄,而且节奏越来越快,因两
像悬在半空,而手里还拿着和自己老公通话的手机,她只能左手撑着办公桌,尽
量用下身的力量夹着我唯一的支点。
我再次凑近她耳朵:「自己动,贱人。」
痛和沉重的呼吸声,这足以刺激我亢奋到极点的神经,把她屁股一抬,再往下一
沉,两个连贯而简单的动作,尽量不发出多余的声响,简单而顺利地进入早已湿
透的玲姐的「通道」。
摸着,湿透了我的两只手指。
「要,你敢吗?」玲姐逞强地说。
「你打。」我知道这乖巧的玲姐平时端庄高贵,其实在优雅的外表下有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