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她只好又拿来一个杯子,我给两个杯子都倒了半杯,
一杯拿起,一杯推到她面前,命令道:「喝!」
我咽了一口,这酒芳香浓郁,很好入口,就算是我这种不怎么喝酒的人都知
巴的内裤,一条黑色蕾丝边,一条白色棉质,上面都有些潮湿。
「这是颜教授的?还有一条是……是……」我咬着牙,上面的栀子花图案已
经被我认了出来,没等他回应,就甩了他一巴掌。
我将尹陌扔在地上,女人被我推到一边,而卧室里发生了这么大动静,婴儿
床里的女婴却依旧睡得香甜。
见我瞥了一眼女婴,女人立刻冲了上来,护在婴儿身前,活像一只护崽的母
说实话,对方的身体很强壮,如果不是提前下药,我几乎可以确定,仅凭我
一人之力绝对拿不下对方。
「嘉……炜,你……想干什么?」女人的声音娇颤而柔媚。
十分钟后,女人坐回之前的位置。
「这里有酒吗?」我开口问道。
女人迟疑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怎么了?是哪儿不舒服吗?」
「是你!」对方的反应很快,几乎瞬间就将目光投到我身上。
我上前一步,夹住他的臂膀,抢先他一步掏出他口袋里的手机,并将两人挤
家服,看到尹陌时脸上藏不住欣喜,接着门又打开了一些,她才注意到我,脸色
又是一白。
真是讽刺!
什么身份?
绿母同好会会长的身份吗?
我低着头,咬紧牙根,随后听到身旁的动静才抬起头,而尹陌已经走向卧室,
站了起来,举起酒杯,和我碰杯之后,一口将杯中的红色酒液全部饮尽。
我同样面无表情地干了手中的红酒,听完他一番自诩为师父的发言后,我忽
然有些想笑,我问道:「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实姓名了吧?」
故意给对方打造的印象。
「没有了,」他放下酒杯,故作亲昵地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放心,你既然
成了同好会的副会长,自然有些特权,明天我就把林医生的视频全部删除,当然,
一个字都极为敏感。
对方哈哈了两句,想要揭过这个话题。
而我已经意识到了答案,立刻站起身,眼睛开始搜索客厅的隐蔽角落。
医生并不知道我们同好会的存在,她或许很听我的话,可未必会听你的话。想肏
服她,还得看你自己的本事。」
说到这里,他瞥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
白自己是个淫娃荡妇,情到浓处,再得到她的身子,可最后怎么又选择强上了呢?」
我注意到,在说到「你妈」两字的时候,对方兴奋地咽了下口水。看来对于
绿母者来说,看到母子乱伦的场面同样能撩拨其神经。
过来。」
尹陌似乎也看出了我的愤怒,笑了一下,自顾自地进门,在鞋柜里找了一双
拖鞋穿上,边走边说道:「你要是看上颜教授,我可以把她的调教任务放给你来
女人抱着破烂不堪的衣服冲进卧室。
我打开了门,外面站着那个令我恨意滔天的家伙,虽说几天前在暗处见过一
面,但毕竟隔了一段距离,并没有看清,现在我倒是看清了。
见我颇有些肆无忌惮的目光,女人脸色微红,悄悄背过身子,又拉起衣襟,
企图阻挡我的目光。
「怎么,
复过来,这时我才发现,我正坐在女人的腰上,她的白色衬衣已经被我彻底扯坏,
黑色蕾丝胸罩扔在一边,整个上身只有一件小外套耷拉着。
她白皙的乳房到处都是红色掐痕,显然都是我干的。
难怪,面对的是这女人,她的确有这个资本。
我气!
我恨!
「……不要,嘉炜,你别这样,我是你妈……」女人哭喊着,用力推搡,踹
着、踢着,却无济于事。
我想到了那几个视频,想到了尹陌在朋友圈的自述,心中怒意勃发,我只感
可还真是个好妈妈啊!帮外人上自己儿子的女友!天下恐怕也就这独一份儿!」
见她没反驳,只是羞愧地撇过头,这一刻,我崩溃了,之前都只是猜测,现
在我才真正确认,原来她真的参与其中。
随后又叫了几声。
女人没有回应。
「怎么不敢答应?我看刚才叫你林医生的时候,你挺失望的呀!不就想要听
上,你永远都是我妈。怎么,要我上你
的时候叫你声妈吗?听起来倒是挺刺激的。」
女人指着我,恐惧再次出现在她的脸上。
脉联系是割不断的,难道你真想……真想……」
她说不出后面的话。
我冷眼旁观她的表演,就算她是真情流露,那又如何?她做下的事已经让这
我甩了甩头,嘴角的弧度依旧没有消失,这痛和我心中的痛相比简直不值一
提,我的嘴并未停下:「林医生,这剧本不对呀,你三年前可不是这么做的。」
女人的眼眶一直都是红的,她颤着嗓子说道:「嘉炜,我知道你恨妈妈,你
你当时怎么做的,现在照做就是。对了,我可没买套子,你这里应该有吧?」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女人已经站在我的身前,眼里充斥着愤怒和悲
药片,放在她之前喝的酒杯旁边,然后扭头冲她笑道:
「林医生,你要不要去上个厕所?」
女人先是有些迷茫,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眼神里露出了惊恐,这恐惧
熟练地打开衣襟,将乳头塞进婴儿的嘴里。
她的乳房白腻腻一片,的确比三年前视频里看到的大了一些,刚刚惊鸿一瞥
的乳头和乳晕的颜色也较之深了一些。
我将她拉到之前的位置,按着她坐下。
我半蹲在她面前,头部和她的脸持平,欣赏了一会儿她哭泣的样子,的确是
尤物,哭的时候都这么楚楚可怜。
在我的命令下,女人又换了一双白色的平底高跟。
「孩子生下也就一年就瘦成这个样子,费了不少心思吧?怎么,害怕他抛弃
你?」我不无讥诮地说道。
瘦削的肩膀下是两团山峦,将白色衬衣高高撑起,卡其色小外套搭在外面,
在腰间一收,凸显出这盈盈细腰的不堪一握。
往下看又是猛地隆起,白裙下的臀部并不大,但也不小,宛若蜜桃,修长大
她抹着眼泪,声音有些颤抖:「嘉炜,我知道你恨妈妈,但你非要这么折辱
妈妈吗?」
我的回应只有一个字:「换!」
露出洁白的牙齿和小巧的红舌,诱惑极了。
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再次提出要求:「换身衣服。」
不等她开口,我又改口:「算了,还是我给你挑吧。」
这时,卧室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她有些慌乱,冲我露出哀求的神态:「你妹
妹醒了,我们的事等会儿再说行不行?」
「可别说是我妹妹,我连妈都没有,哪来的妹妹?」
道,这酒必然价格不菲。
女人咬着嘴唇,拿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红色酒液润湿了她的嘴唇,玫瑰花一般的唇瓣看起来水灵灵的,上下开合时
半分钟后,一瓶已经开过塞的红酒出现在桌上。
见她只拿来一个酒杯,我撇了撇嘴,吩咐道:「再拿一个杯子过来。」
「萱竹还在哺乳期,我不能喝酒……」
他的脸高高肿起,嘴角流下一丝鲜血,可眼睛却一片冰冷,发出呵呵冷笑:
「你等着,我只要超过一个小时没拨那个电话,立刻就会
鸡。
「我暂时对你们没兴趣!」
我把尹陌全身扒拉了一遍,搜出一些零碎的小玩意儿,居然还有两条皱皱巴
我没理会她,看了一眼尹陌的手机,已经处于拨号界面上,显然一直都是这
样的状态,看来对方对我也不放心。
我并没有对他的手机进行操作,只是放到客厅的茶几上。
进卧室,用脚尖带上了门。
我能明显感受到对方的身子已经没了力气,依照药物分量估计,大概几分钟
后对方就会彻底失去直觉。
尽管我知道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才导致她的恐惧,但心里还是忍不住不忿。
「你们俩之间有些误会,我……」
尹陌的身子一歪,忽地倚住门框,而这女人立刻打开门,扶住对方,担忧道:
先是敲了敲门,又说了几句安慰话,脸上的表情、话里的语气都温柔至极。
我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
卧室的门缓缓打开,女人半边身子藏在门口,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之前的居
他却露出高深莫测的笑:「既然我是以尹陌的身份和你相识,你还是称我为
尹陌吧。名字毕竟只是一个代号,你只要知道这背后所代表的身份就行了。」
身份?
你也可以选择留下来,一切看你。」
我自然不会对他的话照单全收,但既然已经决定,哪能一点风险都不冒?
「钟嘉炜,现在我以绿母同好会会长的身份,正式欢迎你加入!」我看着他
我看不得?」我语气里满是讥讽和轻佻。
女人瘦削的肩头一颤,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我重新回到客厅。
「不愧是我看中的副会长,」尹陌指了两个方向道,「就那两个地方有我布
置的摄像头,你别这么看我,这视频也就我自己能看到,平时也就消遣一下。」
「卧室呢?卫生间呢?」我说话的语气活像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孩子,这是我
我不再纠缠这个话题,而是问了一句:「你怎么迟到这么长时间?」
「我不是看你们母子重逢,不忍打搅嘛。」尹陌嘿嘿笑了两声。
「看?」面对这个家伙,我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对于他话里的每一句话、每
我哼了一声:「你之前不是说林潇雅归我了吗?」
尹陌找出一个干净的酒杯,也给自己斟了半杯,晃了晃杯中的酒液,翘着腿
坐在了沙发上:「一来,我是你师父,当然要教你调教女人的经验。二来么,林
做,你现在已经是同好会的副会长了,又是我的亲传弟子,什么样的人妻资源找
不到?眼光不要局限在一个颜教授身上嘛!对了,你之前对你妈的处理不是做的
挺好的吗?通过引发她的愧疚之心,让她知道是多么对不起你,侮辱她,让她明
他还是之前那副模样,看起来阳光帅气,就像是少女梦中的邻家大男孩,但
我明白这个人的阴险可怕之处。
我按捺住心中恨意,结果对方的第一句话就差点让我动手:「刚从颜教授家
女人捂着胸口,惊恐地看着我,宛若在看一个恶魔。
我没理她,整理下了衣服,又看了一眼时间,的确已经到了约定的时间,甚
至已经超过二十分钟。
既是对自己,也是对身下的这个女人。
突然,门外传来敲门声。
这声音宛若一桶凉水浇在我的大脑上,我稍稍清醒,从歇斯底里的状态里恢
到身体里仿佛有一团气流在乱窜,乱冲乱撞,想要找到出口。
我硬了。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人的生殖器在极致的怒气下还能照常运转。
「林潇雅,你这个婊子!」
我变得歇斯底里,疯狂地撕扯着她的衣服,白色衬衣的纽扣被扯断,精致的
锁骨和大片的白色乳肉露了出来。
到这个称呼吗?现在怎么又不做声了?妈!」
「你……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在我知道你帮尹陌攻陷霖霖和颜教授的时候我就疯了!你
为了不打扰婴儿休息,卧室的窗帘是拉上的,透过纱帘的光线打在女人身上,
既衬托出母性光辉,又带着些许情欲的味道。
「嘉炜……」
我站了起来,一步步逼近她,直到将她逼到沙发边,这才伸出手,搭在她的
肩膀上,将她按回之前的沙发上,接着又捏起她的下巴,语气冰冷地叫了一声:
「妈!」
一切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见她说不下去,我替她续上:「是啊,我想上你!你说得对,我们俩之间的
血脉联系永远都割不断,至少在生理意义
瞧不起妈妈,认为妈妈是一个淫贱的女人,可你不该这么作践自己……」
说到这里,她哽咽了一下,眼泪从浓密的睫毛下掉落,平复了好一会儿才继
续说道:「你才二十一岁,将来还有大好前程,不管你怎么看妈妈,我们俩的血
伤,仿佛三年前那个名为「妈妈」的角色又回来了。
能回来吗?
还回的了吗?
越来越大,覆盖了她的脸,笼罩了她的全身。
「你……你……」她的嗓子只能挤出这么几个字。
我坐回之前的沙发,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容,轻声说道:「怎么,想起来了?
「说起来,我到现在都没称呼过你。」
女人抬起头,眼神里透出几分希冀。
我好整以暇地站直身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小袋子,里面放着一颗白色
女人又开始抹起眼泪。
我对她产生不了丝毫同情,在我得知女友和颜教授都沦陷的那一刻,我心中
那根名叫「情」的弦就已经崩断了,不论是亲情还是爱情,都已经彻底埋葬。
腿掩映在裙子底下,勾勒出一个极美的线条。
再往下看是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
「怎么穿着拖鞋,换双过来!」
或许是从未见过这种姿态的我,又或许是愧疚,最终,她还是答应了我的要
求,抱着那堆衣服回到卧室。
十分钟后,她磨磨蹭蹭地走出房间。
说着,我向卧室走去。
女人似乎愣住了,一时没有动作,直到我将一件白衬衣、一件卡其色外套、
一条白色及膝长裙和两条肉色丝袜摆在她面前时,她才回过神来。
我放开了她,她的身子却颤了颤,要不是倚住沙发,恐怕已经摔倒,直到卧
室的哭声又大了些,她才反应过来,急匆匆地向卧室走去。
我跟在她后面,倚在卧室门口,床头的婚纱照依旧刺目,而女人抱起女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