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逼把刀放了！」

「弄死他！」

「一起上！上啊！」

玻璃杯和酒瓶，我赶紧后退，拿狗腿刀的男人趁机就站了起来。

「砍死他！」

「一起上！」

「没什么。没事了。」

警察在对我大喊：「不准说话！！」

我不说话了，只是对她笑笑，希望能安慰她。

无所谓，我真的觉得无所谓，我救了霜儿，够了，太够了，只要她没事，怎

样都好。

他们会在少管所里干掉我吗？疯三儿认识少管所里的某些混蛋吗？

那个人在吸毒吗？或者只是不许拍摄的借口？

「全部人蹲下！手放到头上！！！」

我也按照他们说的把手放到头

警察控制局势的速度快得惊人，很快音乐停了，灯也打开了，整个酒吧却仍

有些昏暗。环顾四周，整个舞池一片狼藉。

「不许拍！按住她！」又警察在大吼，一名协警立刻冲上去抢了一个女人的

我赶紧拿起地上的金属椅子，双手全力将椅子向他扔过去。

那个男人笑了，扬起刀横挥，以一个很酷的姿势把椅子打飞，同时他大喊：

「你他妈····」

不可能来这么多带枪的。「你们是来抓毒贩的吗？」

我回头看奚沾雨，她正蹲在地上，怀中紧紧抱着胡霜儿。

霜儿。

着疯三儿的两个混混，都已经不见了。

「胖子你可真奸诈啊。」再看那中枪的男人，他躺在地上还被戴上手铐，我

不禁说：「你他妈绝对是个逃犯，这种时候还跑。」

住他。

「不许动！！！」全部警察都在大喊，声音直接将音乐压制住。

我看着包围我的男人们，我笑了，缓缓蹲下，把刺刀压到地上，但仍握在手

「我操！」拿管儿插的男人转身就向后门冲去，他没有观察环境，没发现后

门正有警察冲进来。他跑得太快了，转瞬就跑到警察面前，手中还拿着管儿插。

最前面的警察穿着防弹衣，拿着警棍，看着他这么冲到面前，瞬间扔了警棍，

紧接着响起枪声。

「嘣！」枪声在室内响起，瞬间就压过了音乐。

「警察！！不许动，全部不许动！」黑压压的人影冲进酒吧。

「等一下！」他莫名地叫起来，就在这时音乐响起。

最后的时刻到了，一瞬之间就像时间静止了一样。我等待着他冲过来，等着

把刺刀捅进他上腹部。

「听清楚。」我盯着他说：「我死了你搞我女人，你死了我杀你全家，听清

楚了吗？所以你他妈最好杀了我。」

那男人看着我，像在看什么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东西，我不明白他怎么

身子对着那个男人，左手护住脖子和头，不断游走，心里只想着一件事情——不

要被他一击就杀了，然后我会用刺刀捅他的肝。

他指着我又说：「小子，老子今天就杀你！」

「我，杀你！」

「你他妈倒是杀啊！你他妈倒是杀啊！我今天保证杀你！！！你他妈贱种！

音乐不响你他妈不敢杀人吗？！啊？！我今天保证杀你！！！！有人看着你不敢

「我会搞死她们。」

「哼······我操你妈！！！！！！」

「我，操你妈！！！！！」

「他动刀了，砍死他！」一个壮汉在吼，声音又大又凶。

「砍他！」

「砍他！」

「我等下还要搞你的女人。」

「不可能，警察很快就来了。」

「你以为我就搞不到了？等你死了，我会搞你女人。」

我看见他手上戴着手套，管儿插上缠着胶布，我一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打算——

他打算杀了我。只要等音乐响起，他就会冲上来杀我。到时候灯光昏暗，也听不

到声音，管儿插上没有他的指纹，也没有人敢拍照，这件事情会不了了之。

刀不一样，砍刀是吓唬人用的，「管儿插」只有真杀人时才会用。

「今天不能让他竖着出去！」他说话有北方口音，拿着管儿插走到我面前。

他一点都不怕我，我看得出来，我唬得住其他人，但绝对唬不住他。

打呀快打呀！」有个男人一脚飞踹到他身上，把他踹倒在地，一动不动。

接着我听到那男人在喊：「不准拍照！手机！你！」

他抓住一个女孩的手机，猛地砸到地上，砸成几大块。

走，但没法冲上去，我一旦冲上去就会被围。

我持续地走动转身，同时环顾四周，尽力让任何人都无法从背后偷袭我。

「你他妈干什么！」我看到有人在接近奚沾雨和胡霜儿，我刺刀指着他走过

「我操你妈！！」我把刺刀指着他喊：「我操你妈你他妈来呀！！」

奚沾雨站到我身边，「快抱着她。」我赶紧把胡霜儿递给她，接着我大步向

那个瘦子走过去。

我向着叫得最厉害的人喊：「操你妈！你他妈上啊！我操你全家！」

那人还在喊：「一起上！」

「你他妈来啊！今天我就杀你！我操你妈，今天就杀你！！」我在他身边游

「围住！围住！先围住！」

不时有玻璃杯飞过来在我脚边爆开，双拳难敌四手，我不可能赢的。

我拿刺刀指着他们，向他们大喊：「谁他妈上来谁死！」

我冲过去全力撞到他胸口上。

他被撞得后退，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想去踢他拿刀的手，但立刻就有两把椅子向我飞过来，紧接着就是十几个

无所谓。

我回头去看奚沾雨，她好像快哭了，我对她笑：「你真好。」

「什么？」

上，脑袋也清醒了，我知道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我没杀人，但伤了人——疯三儿和猴腮，不知道他们到底伤得多重，但肯定够我

进少管所了。

手机。

不许拍吗？这违法了吧？

「搜身！她可能吸毒！」

她没事，她没事就好。

她像是晕了，就瘫倒在奚沾雨怀里。

我怕有人趁乱袭击我，又转头扫视那些男人，他们倒是乖乖的蹲得很好。

向四周眺望，见警察还在不断地走进来。至少三十个人带了枪，同时还陆陆

续续走进来几十个没带枪的协警。

「不对劲，这不对劲。」人太多了，不管刚才奚沾雨报警时说得多严重，也

里。我对他们说：「继续，你们继续，继续握着刀，来砍我啊！」

那些男人不再管我，纷纷蹲下并把手中的武器扔掉。我看着他们全部扔掉武

器，这才放开了刺刀。将他们扫视一偏，发现那个外号「青瓜」的胖子、还有跟

只用半秒就拔出手枪，同时拉枪上膛，对着他胸口就是一枪。

「嘣！」地一声，我能看到他背上喷出血来。子弹从他背后飞出，变得很慢，

远远撞到墙上，把墙上的大镜子打碎。那男人倒在地上，两个警察立刻扑上去按

我游走着环顾四周，发现警察是从四面八方进入的，人数之多，粗略的看就

超过四十人。

「干什么！把武器放下！」警察指着那些男人大喊。

「拿刀！砍他狗日的！」

一个二十来岁的宽脸男人向我走来，手上拿着一把狗腿刀，他气势汹汹，大

跨着步子，不住把闪烁着银光的大刀指向我。

但没有，他没有冲过来。

没有任何人冲过来。

所有人都站着不动。

突然露出这种表情，但是我好兴奋，情不自禁，一下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音乐要起了喔，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我说了我操你妈呀！！！你他妈是听不懂吗？！！！！你个鸡巴！！我他

妈操你全家死绝！！！」

「你他妈说什么？」

杀人吗？！！！我今天保证杀你！！老子今天不死就杀你全家，你最好杀了我！

我操你妈！！！拿管儿插啊？你一下捅不死我我今天就杀你！！！！」

我决心和他同归于尽，右手紧紧握住刺刀，收着手臂将刀收到胸侧。我侧着

「我保证今天不会让你活。」

「你不让···」

「我保证杀你！！！！！我保证杀你！！！！你他妈来，我保证杀你！！！！！」

「你什么意思？」

「过了今天，我会去找你的女人。」

「哼·····哼·······」

灯光只剩下紫红色在闪烁，我能看清他的脸。

「小子。」他对我说话，声音很平静：「等下老子就要杀了你。」

「嗯，」我的声音平静得能把我自己吓到：「我知道，没什么，来吧。」

他手中的钢管尖得像锥子，又长，如果他捅过来，我手中的刺刀绝对挡不住，

我会被捅个对穿。

但他既不怕我，也没有冲上来，他紧紧盯着我，他在等待。

他大喊：「不准拍照！看到有闪光灯，把他的手机砸了！灯别开！音乐开了！」

他向我的方向走来，我看见他身材极为高大，头发很短就像光头。在他手中

拿着一只钢管，钢管的一头被削尖了。我知道这东西，它叫「管儿插」。它和砍

去，他立刻往后退回去。

我用手摸刺刀的刀刃，摸上面的血槽，音乐已经停了，但灯光竟然还在闪烁，

整个酒吧一片混乱，不时有手机的闪光灯在闪烁。有少年在起哄：「打呀！哈！

「你他妈要抓我是不是？」我举着刺刀让所有人都能看见，「你他妈抓我，

我操死你！」那瘦子转身就跑，脚上滑了一下，然后爬起来又跑。

「有刀了不起啊！」有人在对我大喊：「把刀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