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人推开。

「不行不行，」奚沾雨说：「他们没搞清楚状况！···晚了。」

疯三儿一行五人已经走到他们身边，他们熟练地将三人围在中间，疯三儿立

那短发女孩儿抓住胡霜儿的手，大声地对她说话，但声音仍然被音乐掩盖。

「那是谁？」我问。

「王萌。」

「给我呀！！！」我大吼，她吓得立刻把刀刃递到我面前。我管不了这些，

用手指捏着刀刃拿过来，然后抛到空中，反手握住刀柄。

「不不不，」她说：「别用这个。」

我听到奚沾雨的声音，但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紧接着就看到她

穿过那些男

人的包围，跑到我身边。

「操你妈蹲下！」

死定了。我心里想，这回死定了。我下意识地去看怀里的女孩儿，她没事，

她的身体好轻盈，只用左手抱住也不费力。

至少十几个男人，全都面相凶恶，看起来不三不四。我不管往哪边走，都会

有人迎上来拦我，他们口中大喊大叫，还不断地互相下命令。

「打死他！！」

「吴涛会保护她·······」我百感交集，眼睛死死盯着他们三个。我看着吴涛

艰难地分开狂舞的人群，那女孩儿就跟在他身后，吴涛很关心她，转身拉住她的

手继续往前走。

我抬起脚要来第二下，这时一个椅子向我飞过来，砸到我头和肩膀上。我即

便是现在这种状态，也立刻感到身上剧痛。

紧接着就是酒瓶和玻璃杯，我赶紧抱头转身后退。酒瓶和玻璃杯纷纷落到地

我向他冲过去，就想着把他杀了，和他同归于尽。

「喔操！」胖子看着我，一边退，一边向我踹过来。他的脚踹在我腿上，我

却本感觉不到痛。左手护住头部，右手全力把玻璃碎片刺向他胸口，他后退躲避，

「围上来，围上来！」胖子在大吼大叫，双手不住地挥动。至少十个男人围

了过来，有些人身上有纹身，有些人身上有刀疤。

「快点快点快点！」胖子双手不停地挥，就像在跳舞一样，我看着他的样子

握紧手中的酒瓶碎片，缩着手臂，把它藏在腹部。

「我操你！！！！」我冲过去，以最快速度将玻璃碎片捅向最前面的混混，

直直向他眼睛捅过去，那人下意识缩头，酒瓶就捅到他额头上。

「你他妈搞我的女人？！！！」

我向前一步，全力踩到他面门上。一种欣快感传遍全身上下，我的脚能感觉

到他脸上的皮肉，还有他的骨头。

「哈哈！我操你妈的傻逼！！！」我心中怀着扭曲的狂喜，弯腰狠狠将手中

的酒瓶砸到他额头上，嘣一声酒瓶爆开了。我紧紧握着手中尖锐的玻璃碎片，站

起来，根本来不及去扶胡霜儿，我以全身重量狠踩到疯三儿肚子上。

这时胡霜儿已经完全瘫倒了，疯三儿还用左手抓着她，我的酒瓶挥过来，他

只好用右手来挡。一切都发生得太快，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酒瓶已经

打到他的下巴上。

「哈哈哈哈哈！！！！」我突然就笑了，我肯定是疯了，从昨天下午到今天，

所有压抑的感情都在爆发。

疯三儿向我走过来，怒吼着：「你他妈的是谁？！！！」

感觉到玻璃在我手中爆开，我站起来把左手的酒瓶换到右手，然后弯着腰，

用方酒瓶的角往他头上的伤口上砸，连续砸。他就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缩成一

团。

「我操你妈！！！」我全力踹在他膝盖后侧，他突然就跪了下去，我看着他

的头，就想打他个粉碎。于是全力挥动酒瓶，以最大力量砸到他头上。

那手感和我想的不一样，真的酒瓶，装杰克丹尼的方酒瓶，可比电视剧上的

我转头看，立刻看到了那个瘦高帅气的男生——吴涛。在他身边还跟着一个

短发女孩儿，一米六几的身高，身形轻盈，容貌甜美。

在昏暗的酒吧里他们根本没有看见我，径直从我身边穿过，疾步冲进舞池中，

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想杀人。

我看着一个混混用手臂勾住吴涛的脖子，胖子顺势一推就把他推到在地，他

想爬起来，他们就用脚踹他。但我没空去帮他，我只能直直冲向胡霜儿和疯三儿。

大声向奚沾雨喊：「报警！快报警！」接着我翻身在吧台里拿了两个酒瓶就冲进

舞池。

我以最快速度在舞池里冲，用最野蛮的动作将面前挡路的一切人推开，无论

胡霜儿的手臂，动作就像他下药时一样隐蔽。他把胡霜儿拉到身边，然后迅速交

给疯三儿。

而胖子和另外两个混混围住了吴涛，胖子不断扇他耳光，另外两个混混用力

子的手臂。

我远远看着胖子反手就扇吴涛耳光，他反应很敏锐，猛地向后躲开。但他身

后有混混突然大力推他，胖子又一挥手，就打到了他头上。他很愤怒，伸出双手，

吴涛似乎有些慌张，他很高，比那五个男人都要高，他环顾四周，应该已经

发现自己被围住了。

他抓住胡霜儿的手臂，向疯三儿他们说了两句话，然后招呼王萌，要拉着胡

2021年9月3日

第34节

好多好多的事情在我脑海中串成了一条线。「她就是目标，他们是冲着她去

刻贴到胡霜儿身后，怪叫着开始跳舞。

「来呀，美女。」他喊着：「跳啊！」

胖子则走到了那个叫王萌的女孩儿身后。

「她是什么人？」

奚沾雨没回答我，却大喊起来：「快走啊！他们还在里面干什么？！」

疯三儿已经离他们很近了，人群跳得很疯，他有些不耐烦，大声嚷嚷着把挡

「赶到了！」奚沾雨在我身边大喊，我们看着吴涛赶到胡霜儿身边。他抓住

胡霜儿的肩膀摇晃，看着她的脸，关切地询问着什么。而胡霜儿则昏昏噩噩，似

乎正在努力分辨面前的人是谁。

「抓住他们！」有个瘦子在吼。

在她手上拿着一把匕首，不是水果刀，是真正的双刃匕首，看起来像81步枪

的刺刀，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种东西。

她看着我，犹豫了一下。

我得救她，得想办法把她送出去。

音乐没有停，灯光还是那么昏暗，到处有人在尖叫，有人在昏暗的光线中乱

跑。

「右边空档，别让他跑了！」

「拦住！打死他！」

「你他妈是谁？！」

上，到处都是霹雳啪啦的声音。我突然想起了胡霜儿，她正躺在地上，玻璃杯就

在她身边爆开。

我冲过去抱住她，全速冲向舞池边缘，但我立刻发现自己被包围了。

退得太急，突然就摔倒在地上。

「我日你妈全家！！！！！！」我冲上去就全力往他裆部踩过去，第一下我

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脚后跟踩到他的鸡巴和睾丸上了。

有些滑稽，突然噗嗤一声就笑出来，紧接着，我突然没来由地想：他强奸过奚沾

雨吗？

「啊！！！」我几乎是哭着喊了出来：「我日你妈！我日死你妈！！！！」

我能感觉到玻璃刺穿他的皮肉，这种感觉让我好兴奋。

「操你全家！！！」我把酒瓶捅向他的脖子，他疾步往后躲，一屁股坐到地

上。

就像做爱一样，有了第一下就停不下来，我抬起脚，又踩，又踩，又踩，又

踩，连续不断，每一下都用上全身的重量。

音乐震耳欲聋，紫红的灯光闪烁不定，我看着胖子和两个混混向我跑来。我

向着胡霜儿的方向走去。

「太好了！」奚沾雨说道。

我和她想得一样，但心里又突然涌出好多寂寞。

现在该停手了吗？

我向下看，疯三儿额头正在涌血，因为脑震荡，他的身体不住狂抖，似乎挣

扎着想站起来。我看着他，看着他染成黄色的头发，突然想到了「黄毛」这个词。

酒瓶没爆，他的右手紧接着就碰到了我的手腕，几乎在同时，他像滩烂泥一

样倒到地上。

——我打中他下巴，他脑震荡了。

「我操你妈！我操你妈屁眼！」

「你他妈说什么？！」他右手指着我，左手还抓着胡霜儿。

我控制不住地笑，迅速跑到胡霜儿一侧，我大声地吼：「我操你全家死绝！！！！！」同时全力挥动酒瓶，横着打向他的下巴。

音乐轰鸣，灯光闪烁。我抬起头，就看见疯三儿已经转过身正对着我。

他左手还抓着胡霜儿，满脸惊讶神色，但仅仅过了半秒，他的表情就变得凶

神恶煞，这个强壮的男人露出牙齿，整张脸都扭曲了。

道具硬多了。酒瓶爆开，猴腮立刻抱住头跪倒。而我像疯了一样，似乎世上只剩

下我和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我竟然不顾胡霜儿，扑上去，把手中剩下的半截酒

瓶又砸到他头上。

疯三儿正抱住胡霜儿在前面走，猴腮就跟在他们身后。我看着猴腮的背影，

心里就想杀了他。

他竟然敢欺负胡霜儿！他强奸过奚沾雨吗？

他们是男人还是女人。

我想杀人，

我想杀人，

拍打他的头部，他右手抱着王萌，只能用左手不断抵挡。而疯三儿抱着胡霜儿，

正快步离开。

「我操你妈！」我突然大吼起来，血管里像在燃火。靠着最后一点理智，我

一手拉住王萌，一手推开胖子，把王萌拉到他怀里。

但就这么一瞬之间，胡霜儿被他放开了。

我的注意力集中得像一根针，舞池里的一切似乎都变慢了，我看着猴腮抓住

霜儿离开。这时一个混混突然从侧面推他，他本能地往后躲，同时拉着胡霜儿往

后退。

同时胖子一把抱住了王萌，吴涛变得很愤怒，一手拉着胡霜儿，一手去拉胖

的。」

我猛地站起来，忽然听到一个年轻的男声在喊：「胡霜儿！胡霜儿！我看到

了，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