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洪卓洋貌似并不在意的样子,只是扶着眼镜说了句,还会有更多。
和曾经以为的好哥们干这种事,张逸心里七上八下的。但仔细想了想,一开始就是自己主观地认为洪卓洋是直男,说不定自己魅力真就这么大,人家一开始就想泡自己呢?
是,张逸承认,他是个色批处男;他也承认他和洪卓洋真的很默契;他也承认,他精虫上脑,真的挺想做爱的。
所以……做爱得先从接吻开始吧?
张逸个飞机都没打过几次的初哥很快就被刺激地从半勃状态到完全硬起来,当时他的心情只有一个——我裂开了,铁子们。
裂开,完全裂开。张逸几乎无法呼吸,他偷偷瞟了一眼洪卓洋。没完全干的湿发顺着下巴湿漉漉地往床上滴着小水珠,无框眼镜上也无端多出些朦胧的水汽,使得眼镜的主人更加增添了几分不真实感。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逸的目光,洪卓洋半眯着眼睛,缓缓褪下了身上松松垮垮的浴袍。洪卓洋的肤色不像张逸那种病态的白——而是那种健康、充满生命力的肤色。
张逸心一横,伸手捧住洪卓洋的脸就一股脑儿莽上去了。他感觉到洪卓洋的眼镜抵着自己的鼻子,也听到自己的舌钉和洪卓洋牙齿碰撞的声音。两个舌头迅速交缠在一起,张逸尝到了洪卓洋口腔内薄荷味漱口水的味道、自己舌钉唇钉散发出来金属的味道、还有一点淡淡的血腥味。
最后是张逸先没气,他从来没有跟其他人舌吻过的经验,放开洪卓洋的时候还整张脸都憋红了、粗重地喘着气。
“这是我的初吻。”张逸忽然没头没尾来了一句。
最操蛋的事情也发生了,张逸发现洪卓洋下面根本没有穿内裤,感情人家刚刚一直是真空的,不要说洪卓洋扛着品如的衣柜了,他就是品如的衣柜。
“你刚刚不是一直偷看吗,现在看个够。”洪卓洋调笑了一声,对着张逸眨了眨眼,不能说跟白天一模一样吧,只能说是毫无关系。
张逸干巴地抿了抿嘴,有点不知所措:“这他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