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玛利亚现在干的事跟人事儿沾不上边,只见洪卓洋慢悠悠地把张逸的浴袍解开,勾着食指把张逸的内裤脱去。
紫红色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洪卓洋双手探向耻毛中藏着的卵蛋,两只手颇有技巧地从阴茎根部开始上下撸动。
“嗯……”
“张逸,你勃起了。”
是肯定句。
张逸的脚趾差点把这一米八的大床抠成一个三室一厅复式小公寓。
两个人并排靠在床上,张逸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洪卓洋聊游戏。
“啊,我手机没电了,插头在你那……”说着,洪卓洋就歪过身子,去够张逸那头的插线板。
张逸几乎全身僵了,他能感觉到洪卓洋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洪卓洋似乎是够不到,还把膝盖一跨,好巧不巧正好抵在了张逸双腿中间,就跟故意拖延时间似的,在张逸身上趴了半天洪卓洋都没鼓捣完充电器。
“我……操,我……哥,你,我……他妈的。”张逸哆嗦着嘴,恨不得现在打碎玻璃跳出窗外,冲去男子医院割了自己这个罪恶的屌。
紧接着张逸就目瞪口呆地看着洪卓洋直接转了个向,以整个人面对着张逸的姿势,居高临下地跨坐在了张逸腿上。
黄玉般柔润的顶光撒在洪卓洋的背上,温暖的柔光把洪卓洋整个人描出个淡黄色的光圈,就好像教堂里的圣母玛利亚。
然后堪称处男社会性死亡的时刻就如洪水般来势汹汹,张逸不可抗力地,硬了。
……
不知道是不是洪卓洋有意放缓速度,也不知道是不是洪卓洋有意靠得很近。张逸感觉耳边又痒又酥,就看见洪卓洋咬着张逸的耳垂轻飘飘地吐出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