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贱。”骆程抬起马鞭又抽了两下,打的施冉爽到口水都流下来了,浑身泛起动情的颜色:“哈啊……好爽……啊!当家的抽的……抽的小母狗好爽……”
骆程脚掌踩着施冉的小腹,脚心按着勃起的小鸡巴,来回搓动碾压,施冉浑身痉挛,头皮发麻,口水从嘴角流下:“啊啊啊当家……嗯啊……臭脚踩着鸡巴……嗯啊啊不要磨……呜啊啊啊不要磨龟头…哈啊…要射了……”
骆程闻言,立刻停下动作,施冉小鸡巴一抽一抽,就要射精却又射不出来,不满地看着他,手抱着男人的脚掌想要骆程动动:“不……不要停……快踩小母狗的鸡巴。”
“哈啊……就不是……荡妇……”施冉扭动着腰,骚浪劲看的骆程眼睛都红了。
“老子今天就要让你知道你这骚逼有多淫贱,看你他妈认不认自己是个荡妇。”骆程站起身,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施冉。施冉看着他带着一条刀疤的俊脸,满心的迷恋,正想开口求操,骆程却抬起脚,直接踩住了施冉胯下的小鸡巴。
“啊啊啊当家的……”施冉又爽又痛,小手抱着男人的大脚,浑身颤抖着。
这两个人就这么相互装懵懂,一个装的咬牙切齿,一个假惺惺地害怕。
“贱逼,这么欠男人搞是吧,那老子今天玩死你。”骆程将施冉的衣服随手一扔,自己踹了靴子跳上床,扑到施冉身上,一口咬住了刚消肿不久的乳尖。
“呜啊啊……没有……没有欠男人搞……不要……不要咬奶子……”施冉抱着男人的脑袋,身体里的性欲开始涌动,男人的胡茬磨蹭得他的胸口发红,一片灼热。
“你怎么老说这些……这些下流的东西……”施冉往他怀里钻了点,嘟囔了一句。
“男人不坏,骚逼不爱么。”骆程倒是满不在乎,“老子操你的时候你叫的不是更下流,这他妈吃完老子鸡巴就想赖账了?”
施冉抱着骆程古铜色的腰,闭着眼不说话了,小脸红彤彤,惹得骆程忍不住低下头咬了一口他的腮帮子,软乎乎跟水蜜桃似的。
骆程吸了一口的精浆和淫水后,又吻住了施冉,将嘴里的浊液渡了过去,施冉闷哼着吞下腥臭的浓精,重复了几次,骚屄渐渐地空了,小腹重新缩了回去。
“骚媳妇儿都吃饱了吧,哪还吃得下老子带回来的野味,这野兔子都白打了。”骆程舔了舔嘴角,坏笑道。
施冉红着脸嘀咕:“谁让你射这么多……”
“没有?”骆程冷笑,“老子看你浑身的骚狐狸味儿,就差把自己剥光让所有人来轮奸你了,还他妈说没有?”
“真的没!”施冉辩驳,“我只是去问他一些事情,你和你二弟的事情。”
“问,问个屁!”骆程把施冉按倒在床上,粗暴地将衣服扯开,露出青一块紫一块满是性爱痕迹的白皙肉体,呼吸就是一滞。面前的这骚逼他真的一辈子都肏不够,他恨不得把施冉光溜溜地绑在房间里,每天就被自己奸淫,哪儿也去不了。
“操……射给你……”骆程脖子上全是青筋,粗喘着喉结上下滚动,汗水顺着脸上的刀疤流了下来,性感又充满着雄性气息。
“呜啊啊啊好烫……相公的种液好多……嗯啊……骚屄里都是相公的精水……嗯……好喜欢……”施冉已经被操得语无伦次,艳红肿胀的屄口一缩一缩,夹着男人卷曲湿漉漉的阴毛,白浊星星点点地沾在上面,淫糜之极。
“媳妇儿要不要喝相公的精水?”骆程趴在施冉耳边,用性感低沉的气声问道。
“骚娘们,老子鸡巴肏的你爽吗?”骆程恶意地顶了两下子宫口,逼问道。
“啊啊啊啊好爽……大屌操的好爽……”施冉被操的一晃一晃,两条腿根本圈不紧男人的雄腰,“当家的大鸡巴好会肏…哈啊啊子宫好爽……操的荡妇的屄爽死了……”
“操,你是老子夫人,你该叫老子什么!”骆程咬着牙,收紧精关。
“干,被老子的脚趾操都能喷水。”骆程脚趾屈起,用力往外一拉,屄口被挤得大开,屄水变成银丝挂在男人的臭脚和屄口上,骆程顺势又直接操了回去,浅浅地抽插,施冉发出了痛苦又刺激的惨叫:“啊啊啊啊骆当家……脚趾……脚趾好会干……骚屄被……哈啊啊被脚趾操坏了……哈啊啊好爽……”
“操,骚母狗你的屄喷水了。”骆程感觉一股热流浇上了自己深插的脚趾,伸手掰开紧致的屄口,淫水顺着露出的缝隙往外流,“脚趾都能把你搞得高潮,你说你是不是荡妇。”
施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惊讶于自己的淫贱,又沉溺于自己的淫贱,男人的脚趾随便在花穴里磨蹭操弄,他便感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屄肉紧缩,努力地伺候着男人的脚趾。
粗糙的脚心加快了碾磨的速度,手上的鞭子带起阵阵破风之声,施冉一边浪叫一边喊爽,没过多久又被骆程玩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臭脚……小鸡巴……潮吹了……哈啊啊好棒……射……射骚水了……”
粉嫩的玉茎喷出滑腻清透的淫水,淋湿了男人的脚。
“啊啊啊不要踩鸡巴……嗯啊太敏感了……当家的不要了……”施冉哭着摇头,希望男人放过他,可骆程却进一步加大了力道,施冉的小腹都被踩得凹陷了下去,龟头被磨得发红,他痛苦地承受着男人的暴力,又可怜又满足。
“贱狗,抽奶子都能高潮,你说你是不是比最淫荡的娼妇还要下贱。”骆程羞辱着他,手里的鞭子时不时地落下,将施冉抽出美妙的呻吟。
“啊啊……不……嗯……不是……哈啊啊不是娼妇……啊啊啊抽到奶头了……”
施冉有些害怕生气的男人,但还是走了过去,毕竟自己真没做什么,他还是有几分底气。
骆程身上一股丛林间泥土的味道,脸上沾了些土,施冉伸出手,轻轻地给他擦干净。
感受着温凉的手指落在脸上,骆程上前两步,凑到施冉的脖颈和身边闻了闻,没有闻到那股熟悉的,被操过之后的味道,脸色好了些,但表面还是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大手直接扯着施冉的手腕,将人拉回自己的住处。
“呵……”骆程邪笑,抬起鞭子对准施冉的两颗乳尖抽了下去,软嫩的小胸脯上立刻多了两条鞭痕,施冉被疼痛刺激的哭着达到了高潮,小龟头射出今天的第一股精液。
“啊啊啊啊射了……被当家的抽射了……哈啊……好爽……”
稀薄的精水流满了施冉的小腹,骆程却没有就这么放过他,脚心继续大力地搓动刚刚高潮完的小鸡巴,施冉小腹上的淫水顺着腰侧流到床上,留下一滩水渍。
骆程狞笑着,用脚趾夹住粉嫩的小玉茎摩擦,粗糙的脚心磨得施冉小腹发红,又麻又痒,“骚逼,爽死了吧。”
“嗯啊……好爽……当家的……哈啊……踩得骚逼好爽……”施冉被男人带着点汗酸味的大脚践踏蹂躏,心里都是变态的满足,当他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骆程抓过一旁刚刚挂上去的马鞭,直接一鞭子抽了下来。
“啊啊啊啊当家的……”施冉身子一缩,昂着脖子浪叫,白嫩的肚皮上落下一道粉色的鞭痕,带着异样的美感。骆程的力道掌握的很好,让他只感到了一点疼痛,其他的全都是快感,他眼神迷离地看着霸道狠厉的男人,张开嘴乞求男人进一步的蹂躏:“呜……请当家的……嗯……当家的玩死小母狗。”
骆程牙齿咬着软嫩的红豆豆撕扯舔弄,将原本小小的奶头弄得渐渐肿大起来,他只觉得施冉的乳头实在是极品,一股香气萦绕在鼻尖,让他胯下雄根渐渐胀大。
“嗯啊……变……奶子……奶子变大了……”施冉胯下小鸡巴也慢慢挺起,按着骆程的额头想要把人往外推。
骆程大手伸到施冉背后,抓着粉臀揉搓,留下一个个红色的掌印,怒骂道:“贱狗,奶子变大了都知道,还说你不是荡妇!”
施冉闷哼一声,倒是没感到几分痛感,心知男人是信了,便少了几分担心。
骆程自然没有生气,自己出去才没多久,而且刚刚也遇到了大个子那两个小喽啰,问了一下施冉什么时候起床的。这么短的一段时间里,如果罗老三真的和施冉勾搭在一起,他看到的便不可能是衣衫整齐的施冉,而是被自己三弟操的披头散发的荡妇罢了。
而他故作生气,也只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找个借口罢了。
“老子射的叫多吗,明明是你的骚屄喷得多。”骆程说着,又将手指插进饱受蹂躏的花穴抠挖了几下,沾了一手的屄水。
施冉耳朵发烫,嘟嘴不说话了。
“一会儿相公烤肉给你吃,骚兔子吃野兔子。”骆程笑着把施冉抱进了怀里,大手不安分地在肥臀上抚摸,将臀肉按下去又弹起来,玩的不亦乐乎,“媳妇儿真骚。”
“嗯……要,要相公喂精水…”
骆程满意地亲了亲施冉湿透的嘴角,起身抽出沾满淫浆的硕大黝黑的鸡巴,俯下身含住闭不上的穴口用力一吸。
“啊啊好爽……”施冉曲着腿颤抖,任由男人在他胯下作怪。
“嗯啊啊啊相公……相公操我……”施冉哭叫着被男人突然加剧的猛干奸淫到了高潮,子宫一缩一缩,吐出甜腻的淫水,淋在大龟头上。
骆程俯下身咬住施冉的锁骨,嘶吼着道:“骚媳妇儿,继续叫,相公射爆你的骚子宫。”
“啊啊啊啊相公……相公的大屌给狗媳妇打种……精液啊啊啊……射满骚屄吧……”施冉被男人咬的汗毛竖起,脚趾蜷缩,脚跟用力踩着男人的背,宣泄着无上的满足和快感。
“操,又夹紧了是吧,老子给你松松屄。”骆程抽出脚趾,将裤带一扯,挺着鸡巴就直接插了进去,龟头直接破开屄肉,开始了凶猛的肏弄。
“哈啊啊啊鸡巴……鸡巴进来了……”施冉满足地呻吟出声,“荡妇屄被当家的鸡巴塞满了……好棒……”
骆程抓着施冉的肩膀,胯下猛力打桩,黑屌肏的又快又狠,屄水喷湿了男人的阴囊,屄肉欢快地伺候着男人的鸡巴,施冉被奸淫得身体颤抖,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贱逼,被老子的脚踩得这么爽,还他娘的说不是荡妇!”骆程撑着床板坐下,大手抓着施冉萎缩起来的小阴茎继续揉搓,施冉痛苦地抓着男人的手指,求道:“啊啊啊骆当家……小母狗是荡妇……是荡妇……嗯啊啊不要弄了……小鸡巴受不了……荡妇的小鸡巴受不了了……”
“你他妈早点认不就没事儿了。”骆程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施冉的玉茎,看他小手捂着胯下,委屈巴巴地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凌虐欲翻腾,往下看了眼流水的粉嫩花穴,冷不丁地把沾满淫水的大脚趾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当家……当家的……”施冉挣扎着太高肥臀,努力地想要把男人的脚趾挤出体外,但骆程却按着他不让动,脚趾狠狠地抠挖施冉的嫩屄,将里面的屄水尽数挤出,发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不是?老子操过最浪的女人都比不上你十分之一。”
施冉突然抓住男人的腿,眼睛满是春情,小嘴瘪着,凶巴巴地道:“不准说!”
骆程心想这骚逼占有欲还挺强,心里虽然被施冉这种占有的想法弄得很爽,但表面还是恶狠狠地道:“行,老子不说,老子搞死你。”
罗老三站在门口,又愧疚又焦急,大哥看起来很生气,这可怎么办才好。
施冉踉踉跄跄地被骆程带回了房间,男人将他扯进房间,抬脚把房门一踹,东西一扔,直接掐住施冉的脖子,故作恶狠狠地道:“贱狗,老子一走你就去勾引别的男人,这么喜欢给人带绿帽子是吗?”
施冉掰着男人的手指,挣扎着摇头:“没……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