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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2章 柳幽番外:舍不得你死那就互相折磨(第1页)

柳容若也不在意,等她吃完了,将她打横抱起,往床榻上走去。

“放我下来。”

蚩幽对他彻底没了好脸色。

柳容若抱着她上榻,淡声道,“睡会儿。”

她被放在床边,他蹲下身子替她脱去鞋袜。

蚩幽突然猛的用力一脚踩在他的肩膀上,他身形巍然不动,一把擒住她的脚腕,淡淡抬眸。

他虽收敛了力道,可脚腕处还是传来了疼痛。

“不想要你的脚了吗?”

她翁动嘴角,冷笑一声,‘你有本事剁了。’

柳容若不跟她计较,松开了她,放下了帷帐,上榻。

外头雨声淅沥,打在窗格子上,噼里啪啦。

蚩幽盖着被子贴紧了墙,不理人。

柳容若倚靠在床边,垂眸看了她几眼。

片刻,他俯身,从身后抱住了她,亲吻她的侧颜,顺着脸颊在她的脖颈里又吮又吸。

“相爷已经饥渴到连怀了身子的人都不放过吗?”

蚩幽侧目,讥讽的勾了勾唇。

柳容若盯着她的红唇,眼眸微微暗了暗。

她没注意到,故意恶心了他几句。

突然,他猛地低头堵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

蚩幽浑身一颤,气的立马伸手去拽他的头发。

他反应极快的压了上来,擒住她的双手举高在头顶。

破碎的骂声在寂静昏暗的帐内此起彼伏。

柳容若脸色丝毫不变,反反复复的亲着她的唇,探进口里纠缠。

蚩幽挣扎着扭了扭身子,感受到了他的,也不敢动了,气的闭上了眼。

鬼知道他亲了多久,到后来,唇发红水亮亮的。

柳容若察觉到她的身子骨软了下来,松开了她,将头埋在她脖颈里,声音又沉又哑。

“给你重新安排个身份,如何?”

蚩幽双颊发红,重重的捶他,“滚开。”

他不动,将她抱的更紧,平复着体内的欲。

她被迫贴近了他,白嫩的被他的胸膛压的紧实,眼梢都微微发红了。

“畜牲。”

“怎么,安排个身份嫁给你当妾吗?你是有病。”

柳容若道,“与秦家退婚,娶你为妻,如何?”

蚩幽一顿,侧目看他,冷笑了声。

“柳容若,当初萧驰湛想要杀了我,彻底收复南疆的时候,你想过下狠手吧。”

他没说话,帐内寂静的可怕。

“杀了我,没有后顾之忧,南疆会彻底沦为大凉的附属国。要不是谢北寒派兵来支援,南疆的下场,我的下场,尸骨无存。你当初狠的下心,现在又在惺惺作态什么。”

“你别恶心我了,你只是贪恋这副身体,时间久了,你一样会厌弃。”

柳容若听到她的话,冷呵了声,起身,靠在床边。

“你就是这样想我的?”

蚩幽背过身子,眼角发红,“不是吗?”

“大凉要是真的铁了心要南疆,就算与北齐开战,也不会放手。”爱读小说app阅读完整内容

“但当初你们带兵进攻南疆的时候,城墙上,那些将军想要杀了我,你也曾犹豫,这点我总没有猜错吧。”

柳容若也没否认,他沉默了半晌,淡声开口,“活着痛苦不如死去。”

铺天盖地压抑着的仇恨痛苦霎那间涌生了出来,横冲直撞传遍四肢百骸。

蚩幽腾的一下坐了起来,红着眼怒吼。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让那些将军杀了我,为什么要救我,死了一了百了不是吗?”

柳容若看着她,一时没说话,看看看着蓦的笑了。

“舍不得啊。”

他伸手用力将她抱在怀里,低沉出声。

“舍不得你死,那就两个人痛苦互相折磨一辈子吧。”

窗外的雨声窸窸窣窣,池塘里的荷花被打的东倒西歪,寒风夹杂着雨水透过窗户斜穿了进来,给屋内增添了几分凉意。

蚩幽自嘲的笑了,她眼角溢出了泪,把他的肩头濡湿了一大片。

“你要你大凉的江山就好了啊,管仇人的死活做什么。”

“江山美人都要,不行吗。”

她后背一怔,愤怒的推他,锤他。

“不行。我告诉你,你休想,待在你身边的每一天,我都无比的痛苦,恨不得杀了你--”

柳容若的脸色瞬间阴鸷了下来,抱着她的手箍的死紧。

蚩幽愤怒的挣扎着,捶打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孽障,生下来也得掐死。”

双手猛的被紧紧箍住,她用力蹬着腿踹他。

柳容若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

“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弄死我我也不会嫁给你,也不会生下你的种。”

她赤红着眼与他对视。

两人的吵闹连外头的雨声都遮盖不住,门口伺候的婢女嬷嬷都害怕的低垂着头,不敢说话。

“那你想生谁的,谢北寒吗?!”

他眼神暴戾,捏着她的力道大的让她骨头都在疼。

蚩幽踹他,厉吼,“关你什么事!”

“你肚子的种是你每次都被老子弄得

爽|到哭出来才怀上的--”

话还没说完,一巴掌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滚。”

柳容若也怒了,下榻。

“我绝不会嫁给你,你娶你的师妹去吧。”

他回头,满脸阴鸷。

“好,不嫁,你就一辈子无名无份去吧,我看谢北寒敢不敢来救你。”

蚩幽气急,赤脚下了地,拿起地上的板凳就朝他的背上砸去。

柳容若被砸的嘴角瞬间溢出了血,他什么都没说,一脚踹开了门,大步离去。

刚从走廊过来的白泽听到了里头的动静,没敢上前,见人竟然出来了,连忙跟了上去。

“爷,人带来了。”

柳容若冷着脸绕过游廊,大步往前院的书房去。

白泽跟在身后,看着自家爷后背被砸出来的血痕,心底惊诧。

天空,黑沉沉的,乌云压顶,雨声潺潺,院子里的树叶被打的花枝乱颤。

书房里,一个黑袍中年男人拿着药箱站在门口,看到人来了,立马弯腰行礼。

“见过相爷。”

柳容若阴沉着脸进了屋。

空气中,弥满着死寂的冷意。

白泽拿了药过来,“爷,要先处理一下伤口吗?”

“不用。”

柳容若看了眼立在一旁的男人,道,“小侯爷送来的?”

白泽立马道,“是。”

很早之前,爷就让他去找南疆的蛊师,前两日,他才知道,是那圣女给爷体内下了蛊。

“过来吧。”凤眠的穿到疯批奸臣黑化后他一心要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