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必安双眸微眯,语气依旧是低沉严肃的,“回哪儿去都可以,你母亲身边,你们家的宅院,你弟弟那里,只要你想,你可以去的地方很多。”
从未听过谢必安用这种口气对自己说话的范无救瞳孔猛地一颤。
他强迫自己不许哭,却还是声音哽咽的问道:“若我说我只想留在你身边呢?”
范无救对他与谢必安的感情一直是执着且坚定的。
他在他们的事情上有多执拗,谢必安比谁都清楚。
可清楚又能怎样呢?
其实哪怕不通过这些细节谢必安也能看出范无救有多冷。
毕竟一直站在大门内陪他的他,和他一样冷。
谢必安站在距离范无救半步远的地方,以往近到几乎没了界限的距离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可这目光中也不乏有怜惜的,他们虽未说话,却是冲着范无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似在感叹世态炎凉,官家无真情一样。
终于,在范无救不知在府外站了多久后,那扇紧闭的大门终于缓缓推开。
已经被冻到失去知觉的范无救根本就没注意到门被打开了。
谢必安见不得范无救委屈,无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他唇角抿的僵直,原本树立了多久的信念在这一刻悄然崩塌。
终究,他只是挪开视线,力不从心的说道:“这里不属于你,你该知道的,回去吧,八儿。”鱼香肉丝c的向病娇冥王许愿后,我脱单了
那座挡在他们中间的山,悬在他俩头顶的剑,能因为他的执拗而消失吗?
谢必安藏在衣袖里的手缓缓攥成拳,他将指甲用力的嵌进肉里,难得严肃的对范无救低吼,“听我的,回去!”
“我为什么要回去?我是你的小厮,我不在你身边在哪儿?回去,我回哪去?”范无救提着汤壶的手攥得很近,他眼也不眨的盯着谢必安,试图从谢必安的眼神中看到一丝丝的动容。
他回视着范无救的双眸,片刻后,沉声说道:“天儿冷,回去吧。”
范无救完全不能接受他两个月的等待只换来了这几个字。
他用力的咬了下嘴角的肉,尽可能的控制住颤抖的身躯,嗓音沙哑的说道:“我不!”
直到有一件满是暖意的大氅披到他的身上,他才如梦初醒般抬起头,用那双泛红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谢必安看的出范无救已经冻到极致了。
他颤抖的身躯,龟裂的嘴唇,红到好似要滴血的耳朵无一不在控诉着他现在有多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