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哪敢背了这个罪名,那是要吃花生米的,把心一横,“敢,我怎么不敢,我本来就没杀她。”
“发毒誓,发毒誓……”
众人异口同声。
七巧娘就是其中一员,插嘴道:“这个誓不够毒,诚意不够,你干脆说,你要害死了小茹,就让你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睡觉魇死,半夜出门吓死,被狗咬死,下雨被淋死,太阳天被晒死……”
金花气得浑身直哆嗦,这么毒的誓,也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想出来的。
冯爱珍觉得七巧娘说得挺有道理,附和道:“你发誓啊,你要是没害死我女儿就发个毒誓!”
金花连连摇头,“我没有,我没有,要是我害死了小茹嫂子,让我不得好死。”
她没有把葛民供出来,供出来也就暴露了自己。同时心里又暗暗补充,捂死小茹的是葛民,她只是在一旁看着,也不算她害死的,就让葛民不得好死吧!
孙大山看她说得认真,又不确定了。
姜惜的循循善诱不是无的放矢,金花的表情极度不自然,已经说明了很大的问题。
也就是说,极有可能他可怜的女儿就是被这个女人捂死的。
姜惜一定是知道些什么,不敢直接讲明才会这样说。
在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应验,要应验也应到葛民身上,不是她亲手杀死的,她已经提前说明。
就在她松了一口气,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的时候,只听姜惜突然来了句:“口头发毒誓有什么用,不痛不痒。你要真没做亏心事,不如去我娘坟上守三天!我娘的遗体已经在前年挪过来的,相信她也很乐意跟你叙叙旧!”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姜惜点点头,“前两天我一直做梦梦见娘,娘跟我说,是三婶和那个男人捂死了她。”
“我可怜的闺女啊!”冯爱珍泣不成声,要不是孙志勇和七巧娘搀扶着,都能哭晕在现场。
金花汗哒哒,“那是梦,不是真的。我怎么能做那种事,你娘还让我好好照顾你们呢!”
金花被逼无奈,只好说:“我金花发誓,要是我亲手杀了小茹,让我……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
七巧娘不依不饶,“还有呢,睡觉魇死,半夜出门吓死,被狗咬死,下雨被淋死,太阳天被晒死……”
“好好好,我金花发誓,要是我亲手杀了小茹,让我吃饭噎死,喝水呛死,走路摔死,睡觉魇死,半夜出门吓死,被狗咬死,下雨被淋死,太阳天被晒死……”金花迫不得已,又把后边的全部加上了。
其他人也跟着起哄,一时间都是让金花发毒誓的声音。
姜惜觉得他们还真的算是比较淳朴,谁也没想过去找公安。当然,已经过去几年,找公安也不一定有用。
孙志勇一把揪起正在做思想斗争的金花,“说话,是不是心虚了,不敢发毒誓,就是你害死我妹妹!”
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
天快黑了,有的已经回去做饭;有的想看,又想回家,还在纠结中;还有的已经打算好了晚点做饭,或者干脆不吃饭,也要把这个瓜吃到底。
对了,一定是这样。
他越想越有可能,在金花擦汗时一脚踹过去。
沉声问:“是你和那个男人害死我女儿?”
“我就是说那是梦啊,三婶你紧张什么!”姜惜直视着她的眼睛,似乎要看穿她所有伪装。
金花:“……”
孙大山眉头紧锁,虽然不知道托梦的事是真是假,但是越细想越觉得有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