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惜就知道问不出什么,但引起孙家人的警惕心就算成功了一大步。
红着眼眶湿润说:“你的意思就是我娘是窒息死的?”
金花也不明白什么专业术语,更不晓得窒息是什么,书都没念过两年,稀里糊涂地说:“对,就是说的那个窒息。”
汗都都流下来了。
以七巧娘为代表的吃瓜群众聊的热烈,都挺期待她说出真相。
孙小茹的死,是孙家人的心病。
孙大山双眸微眯,混了这么多年再听不出其中的弦外之音,他就白活了。
反问道:“你还记得小茹让你照顾孩子,就记不清小茹当时是怎么病死的?”
“那不一样。你们不想收留我没关系,不用找这么多借口,总不会怀疑小茹是我杀死的吧?”
现在有孙家人在,也是时候给孙小茹讨一个公道了。
还想留下来,做梦。
她怕孙家一时感情用事同意了三婶的请求,在孙大山开口前说:“三婶,你别为难姥姥姥爷了。说起我娘,我还想起一件事。我娘平时也没病,怎么跟你出去一趟就得急病死了?
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别瞎说。”
“我娘给我托梦的时候这么说。”姜惜一本正经,好像确有其事。
冯爱珍泪眼汪汪,“小茹真的给你托梦了?”
想留下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看向了孙家人。
孙大山是三分场的场长,金花是姜惜的三婶,又沦落得这么惨,最是考验人。
姜惜幽幽地说:“被捂死也算窒息。”
金花:“(??w???‖)?”
金花很确定捂死孙小茹的时候姜招娣姐弟不在身边,但是就这样被她说中,还是吓了一大跳。
所有质疑的声音压下来,金花想了想孙小茹死的时候没有外伤,再说几年了,尸体都不知道烂在哪儿,急中生智道:“那个……小茹嫂子突然就倒下去了,我当时也懵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死人这么大的事,你不知道怎么回事?”孙大山的声音不自觉得严肃起来,“当时有什么症状你总记得吧?”
“她……她就是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死了。”金花怎么会不记得,至死都不会忘记。
“我说是你杀的了吗?”姜惜逼近她,“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三婶,我不过就是想知道我娘当初是怎么病死的,就这么让你为难,你不会是心虚吧,有什么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能知道的?”
冯爱珍上前一步,“我女儿到底是怎么病死的,你倒是说啊!”
金花还没现场编出来,尤其看到孙志勇攥紧的拳头咯吱咯吱作响,更是大脑一片空白。
当时年纪小,也因为娘死得太仓促没有细想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困扰了我好几年,三婶你再给姥姥姥爷讲一遍当时的情况。”
金花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记性这么好,几年前的事都能翻出来,顿时心虚。
“那个……那个时间长了,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得病嘛,有急有缓,谁也控制不住,当时我也挺懵的。”
姜惜可不想她留下来,况且姜招娣的娘怎么死的,她也没忘。
只是先前没跟孙家讲过,也没有证据。
剧本就是站在上帝视角,姜招娣还是多少年以后才知道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