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辰飞又说:“让勇子叔照顾丽云吧,我自己也能行。”
孙大山想到家里那种情况,还是让儿子多陪陪儿媳妇好,沉吟片刻,“行,你办事我放心,那就辛苦你了。”
“中午还要给施工队做饭,我就不去了。”姜惜另有盘算,主动表态。
哇哇叫道:“造孽啊,我就是捉几条蛇,我要……啊……”
这一下简直要了他的命,疼得他喉咙都快喊破了,还以为腿要断了,结果腿突然不疼了。
这才知道,原来刚才那是接骨。
二驴痛呼一声,紧接着更是痛到骨髓的疼传来。
汗如雨下,“艹,谋杀啊!”
叶辰飞还不至于糊涂到谋杀,只不过在给他接骨的时候让他多受了点苦。m.zwwx.org
想让他逃走,腿不中用可不行。
姜惜配合着说:“辰飞哥,你提着他怪累,让他自己走。”
二驴现在动一下都疼得发颤,让他自己走不就是让他爬?
春耕时节没那么闲着的马车可用,再说他们也用不着马车,逃跑的最佳位置都想好了。
到了最适合逃跑的地段,二驴不走了。
“小哥,我想解手。”
姜惜回去后把食材准备好,先做了一锅大锅菜盖在锅里,又告诉元宝几点开饭,让元宝在家应付着。
这点小事,元宝还是能搞定的。
三个小的也能帮着分担点跑腿的活儿。
“送公安。”孙大山也正有此意。
审了半宿也累了。
害人害到他的家人身上,绝对不能放过。
叶辰飞也不想让她跟着去,一个人跟踪更方便些。
二驴眼神飘忽,是个机灵的。
路上果真在想办法伺机逃走。
叶辰飞给他接好后,又把他提起来。
转头对孙大山说:“孙爷爷,你累了一宿,送他去见公安的事就交给我吧!”
“也好,我让勇子跟你一起去。”孙大山岁数大了,确实感觉吃不消。
嘴上故意说:“不老实交代,杀了你你也不冤。”
二驴真的怕了,但是更知道承认自己害人的下场更惨。
只要他不说不承认,他就是受害者。
爬也爬不动啊,两条胳膊还脱臼着。
带着哭腔说:“我不走,让公安看看你们滥用私刑。”
叶辰飞等得就是这句话,把他推到一旁,“还想继续害我们,门儿都没有。”
一切安排好,已经过去半小时。
她赶紧顺着提前和叶辰飞商量好的路线追了过去,一分钟不到,就看见了他们俩。
叶辰飞并没有绑着二驴,两人也是步行。
二驴也已经筋疲力尽,又累又渴。苦哈哈地说:“我说了我没害人,你们怎么不信,放我回家吧,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小儿,就是逮几条蛇尝尝鲜,你们何苦咄咄逼人!。”
“你跟公安解释!”叶辰飞一把把他提起来。
但是他的一条腿还脱臼着,站都站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