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我们都会考虑到,你快睡觉。”姜惜把他的外套挂到一旁,推着他去了土炕边上。
元宝看了看叶辰飞,“辰飞哥还在呢!”
“我跟辰飞哥说几句话,你睡你的。”姜惜催促,“再不睡天都亮了。”
姜惜也是这样想的,“明天还照常审他。最好把他姓甚名谁,家住哪里问出来。他不说实话也没关系,问得越仔细越好。越仔细,他就越不会怀疑。”
“最好是在送他去见公安的路上让他逃走,这样他逃走的几率也就更大。”叶辰飞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
他们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元宝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跟不上他们的语速。
“现在把他关在哪儿?”姜惜问叶辰飞。
叶辰飞如实说:“在三分场大队。孙爷爷也不认识他,不过会在那里亲自看着,保证他跑不了。现在时间晚了,要不然直接送他见公安。”
“我又想了想,见公安的话,或许他会承认,但是也就错过了找出幕后之人的机会。”姜惜理性地分析,“我看还不如打他一顿把他放了,然后一锅端。”
当然也有可能是别人,凡事没有绝对性。
这种时候,要多提高警惕才行。
元宝是在凌晨一点多被叶辰飞送回来的,这小家伙也算见识了世面。
叶辰飞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我这身体没事,再冷也不会……”
“不许说。”姜惜打断他的话,“人家说了,生病这种事不能说,说出来就爱生病。”
两人又是不约而同。
姜惜笑着说:“还是你先说吧!”
叶辰飞沉吟片刻道:“今晚我不走了。”
到门口时,叶辰飞停住了脚步。
“我……”
“我……”
姜惜百思不得其解。
大舅妈早产是因为蛇,这又是放蛇。
若说跟大舅妈和自己同时有仇怨的,大概就只有芳芳。
“好吧,我这就去睡。”元宝乖乖上了炕。
两人决定不再当着元宝的面儿讨论,省得他越听越精神。
直接去了院里,商量了细节。
插嘴道:“他逃走了,万一再也找不到他怎么办?”
“没有万一。”叶辰飞很坚定地说,“这种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元宝又有疑问:“那他要发现了呢?”
“你是说引蛇出洞?”叶辰飞若有所思,引蛇出洞也不是不可以,那人背后明显还有人。
姜惜点点头,“是,我是这个意思。不然把他交给公安,还会有第二个他出现,治标不治本,我们还要天天提心吊胆。”
叶辰飞琢磨了一会儿说:“放走也可以,不过不能直接放走,让他自己找个漏洞偷偷逃走才行。”
一晚上不困,现在还特别精神。
准确的说,是特别兴奋。
“姐,你没见那人,尿裤子里了。他这嘴可真硬,姥爷和辰飞哥轮着问他都没问出什么来。”
姜惜:“呃?”
叶辰飞继续说:“我就在马车上睡,以免再给别人可乘之机。”
“不行,天太冷了,不能再外面睡,冻感冒怎么办!”姜惜坚决不同意。
两人几乎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芳芳进劳改场,就是因为自己戳穿了她的阴谋。
可她还在劳改场呢,总不能远程操控吧!
不行,明天也要让姥爷查查芳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