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敲门声响起,很轻。
何春华问:“谁?”
“是我,罗秋实。”罗秋实压低声音回了一句。
另一边何春华因为罗秋实不在农场,又把旭阳找了回来。
听着旭阳浅浅的呼吸声,有点想罗秋实。
罗秋实撩拨了几天,把她的心都撩得活泛了。
沉淀也需要时间,做完都累得直不起腰。
要不是想借助空间里碾碎机的便利,她也就不用抹黑做了。
会这些稀奇古怪的手艺,还要得益于各种各样的职业体验,也要感谢奶奶对她的贫穷教育。
四个娃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一致决定下次再吃什么,等问过再吃。
经这么一闹,姜惜让他们先洗洗睡了。
等他们睡着后,才从空间拿出削皮器。
罗秋实没说话,直接把她放进了被窝里。
以最快的时间把自己剥了个精光,也钻进了被窝。
凑到她耳边说:“抓紧时间,我不想再被人打扰。”
“嗯,好了。”罗秋实说着话把旭阳连褥子带人拽到了一侧,顺便还拉上帘子。
不处理好事情,他怎么会有心情跟媳妇卿卿我我。
何春华只感觉心脏漏跳了一拍,转身把门反锁了。
何春华连换气都不会,差点窒息在这个吻里。
大口喘着粗气瘫软在他的怀里。
罗秋实还要再继续,何春华捂住他的嘴指了指旭阳。
元宝、米宝和麦苗都愣住了。
小石头颤巍巍地问:“姐姐,这个不会也有毒吧?”
姜惜很严肃地告诉他们:“木薯有毒,不能生吃。”
何春华打开门,一阵寒气扑来。
罗秋实脱了外套挂在简易衣架上,转过身去抱住了何春华,抱着她的脑袋亲了下去。
有多想她,都在这个吻里了。
单身这么多年的她,竟像个刚刚恋爱的小女人,也会为了一个男人担心,为了一个男人失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他,隐隐约约听到有脚步声向这边走来。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坐了起来。
她洗了个热水澡,钻进了被窝。
浑身的疲惫卸下,瘫倒在炕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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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给木薯去了皮。
然后又把木薯放在放进空间的碾碎机里碾碎,放在木桶里搅匀,再过滤去残渣。
最后在木桶里沉淀48小时以上就可以了。
何春华:“……”七月兔的六零空间,带物资和奶奶穿书养娃
正要给罗秋实倒洗脚水,就被打横抱起来。
罗秋实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脏,还在城里洗了个热水澡。”
何春华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儿,“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旭阳没有醒,睡得正香。
罗秋实皱眉,“怎么又让他回来睡了?”
“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何春华反问,“事情处理好了吗?”
吓得元宝和米宝把手里刮了一半的木薯都扔了。
麦苗也捂住了嘴巴,吓得眼睛都瞪圆了。
姜惜又捡起来,“你们别怕。生吃木薯是有毒的,去皮浸泡后再煮熟就没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