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纪蓝衣带着姜阳到铸剑坊附近游览了一番。
铸剑坊外面搭建了一个很大的观赏台。上面座位只有十几个,显然是给顶级大佬们准备的。其他人,那就只能在周围观看了。
下午五点的时候。
姜阳喝了口茶:“不必了。”
白子歌微微皱眉:“姜先生的气息浑厚,天赋过人,年纪轻轻就能够有如此成就,堪称了得。但我能感觉到你的气息有趋于平淡的趋势,如果没有名师指导的话,只怕会很难再进一步。着实可惜了。”
在白子歌看来,姜阳的实力也差不多是二阶化气境左右。
白斩天人傻了:“……”
说心里话,他不太瞧得上姜阳。
毕竟他的实力已经达到了六阶化气境,距离真气境只差一步。而姜阳的实力,在眼里了不起一阶化气境而已。
一个剑客目光扫过全场,冷冰冰的道:“江南,谁来一战?”朽木可雕本尊的出狱无敌,未婚妻竟然说我不行?
德川秀笑了:“这就是淮南子么?不愧是通玄江南九市大气运的名剑。这已经算是真正的大法器了。”
唰!
井上冬猛然站了起来,大声道:“按照规矩,今日我东陵神社,江南和江北三方。以武论高低,强者得淮南。主宰江南九市的大气运。”
剑鸣刺耳。
光是这把剑的剑意就分外吓人,足可媲美真气境的强者了。
强悍无比!
十八个剑奴,共同抬着一根很大的百年树墩走了出来。
一把蓝色的长剑,静静的倒插在树墩之上。
蓝色光芒闪耀,隐约和树墩联合在一起,透过树墩的树根,和大地通玄联合。
德川秀冷漠的瞥了萧青天一眼,微微点头:“嗯。”
面对德川秀这样的回应,萧青天没有任何觉得不高兴,继续冲井上冬打招呼:“井上冬大人,看你气色越发的好了。看来实力更进一步。”
井上冬神色冷漠,点头:“好了,不说这些屁话。直接开始赏剑吧。”
白斩天一脸憧憬:“我的剑道停滞多年,就是缺乏一个顶级的名师指导。如果师妹能帮我的话,未来我或许还有机会问鼎真气境。”
白子歌道:“师兄你年纪已经很大了,成就和天赋潜力都已经成型。我的老师恐怕看不上。”
白斩天满脸羞愧,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德川秀!
而跟在德川秀身边的是个五十岁左右的妇女。此人穿着干练,身上环绕着阵阵黑色的气流,诡异阴森,很是吓人。
春夏秋冬,最强的井上冬。
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喊了一句,牵扯了全场所有人的目光。
唰唰!
人们纷纷转头看去。
声音不大,却充满了玩味。
白子歌冷哼道:“既然你都认定我是叛徒,那还叫什么师叔。你也配?”
萧青天笑了:“呵呵,一个在我鼎剑阁混不下去的逆徒,也想代表江南守护淮南子?真是可笑啊。”
萧青天哈哈大笑,直接入座对面的一处座位,两边四大剑客纷纷入座。
纪啸横凝声道:“萧阁主大驾光临,让我纪家蓬荜生辉啊。”
萧青天翘起二郎腿,十分神气:“当年你纪家和我鼎剑阁的铸剑师老祖同出一脉。只可惜跟错了人,非要跟着白洪掌来江南立足。开设剑冢,着实走错了路啊。今日我代表鼎剑阁,要收回你纪家的一切。顺带感谢你们纪家几代人养育淮南子。哈哈哈。”
一阵沉厚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人群走了进来。
人人实力强悍,令人不敢逼视。
白斩天忽然道:“小师妹,这些年你离开白衣门,去江北求学剑道了。看样子是得到了不少奇遇,不知道在江北哪里求剑?”
白子歌道:“最初拜入鼎剑阁,但是因为种种原因,被鼎剑阁驱逐出门了。后来,跟随了一位邋遢老师。倒是得到不少机缘。”
白斩天越发的羡慕:“一个邋遢老师,竟然让你的剑道修为进入了真气境,真是可喜可贺啊。”
纪啸横带着白衣门玄鹤门的大佬们盛装出席。
白子歌入座首席,姜阳紧挨着她坐下。而纪蓝衣和白樱洛则站在姜阳身后。纪啸横,廖海文,白斩天和马伟碧各坐在两侧。
轰轰轰!
一番好意,不想被姜阳直接拒绝。
她心中一声悲叹,终究还是太倔强了啊。
姜阳低头喝茶,不再多说。
实力差距太大。
白子歌公开这么说,岂不是再次打脸?
可白斩天又不敢说出来。
本想跟着小师妹继续修行,没想到人家老师看不上。
打脸啊。
白子歌不再多说,转而冲姜阳道:“姜先生,你的气魄非凡,此次赏剑大会之后,如果先生有意更进一步。我愿意把你引荐给家师。我想,家师见到你会很高兴。”
“谁先登场?”
萧青天大喜:“我鼎剑阁乃是淮江剑道正宗,自然由我先登场。四剑客,上!”
声音刚刚落下,萧青天身后的四大剑客直接登场,踏入广场。
人们看了,纷纷惊悚。
好强的剑!
德川秀和井上冬见了都目光发亮,寒芒闪烁。
这把剑,竟然和此地的山川秀河有共鸣。
剑意嗡鸣!
引动地面都阵阵颤动。
纪啸横冲手下嘀咕了一阵。
轰隆!
铸剑坊大门开启。
这群人的气息太过强大,竟然在无形之中压制了全场。
气氛变得分外沉闷,呼吸凝滞。
德川秀带头入座另外一侧的位置后,萧青天很热情的打招呼:“德川少爷,好久不见啊。”
只见一群穿着东海武士服装的人走了进来。
为首的是个三十岁的健壮青年,剑眉星目,冷漠如冰。那眼神,仿佛蔑视众生。令人看了只想臣服,不敢直视。
东陵神社的三大神徒之首,未来的大神侍。
白子歌:“呈口舌之利算什么本事,一会儿,手底下见真章。”
正时候,远处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
“德川秀到!”
纪啸横道:“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萧青天冷哼道:“淮江剑道,皆出自鼎剑阁。别以为你江南有白衣门和玄鹤门就可以护住淮南子了,无非是螳臂当车而已。诶,这不是我鼎剑阁的叛徒白子歌么?”
“白子歌,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师叔,你见到我,还不下跪行礼么?”
为首的,是个六旬男子,背挎长剑,气宇轩昂,双目如电,整个人犹如出鞘的神剑,气息澎湃浑厚。
不用说也知道,正是鼎剑阁的阁主萧青天。
“纪啸横,好久不见啊。”
白子歌沉声道:“江北是江南剑道的发源地,加上省府在金陵,整个淮江的气运核心都在金陵。因此江北武道昌盛。我这点实力在江南尚且还说得过去,但是放在江北就不算什么了。”
白斩天听了这话,顿时为之一紧:“看来小师妹的老师十分了得啊。此次赏剑大会过后,可否把我白斩天引荐给你的老师?”
白子歌微微一愣,美眸沉凝:“师兄,你也想跟我去江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