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白子歌转头看着廖海文。
抬起纤纤玉手。
啪!
马伟碧见到这女人,也都上前打招呼:“白小姐,您总算来了。我们可是盼星星盼月亮呢。”
白子歌一路冷漠走来,对两位顶尖级的大师微微颔首,就算是打过招呼。
走到姜阳身前,白子歌秀眉紧皱:“怎么回事?”
但,白斩天着实有自己不得已的苦衷。
他曾经也意气风发,以为自己是白衣门的最强者。曾七次挑战这个小师妹白子歌。奈何,连续被白子歌击败七次。
到了第七次决战的时候,白子歌只用一道剑气就击败了他。
纪蓝衣,白樱洛都在。
而姜阳被白子歌安排在仅次于她的首席位置。
众人自当以白子歌为首,纷纷拍马屁,态度十分恭敬。而白子歌反而对大家爱理不理,只顾着和姜阳说话。
姜阳看了看日头。
的确到了午饭时间。
姜阳点点头:“好!”
廖海文猛然上前抱紧廖兵,歇斯底里的哭喊着。拿起廖兵的断手,让随行的医师给廖兵做续接治疗。
从头到尾,廖海文都不敢再对姜阳有半句不敬。
白子歌摇头叹息,吩咐手下一个女子上去给廖兵续接断臂,随后才冲姜阳开口:“姜先生,方才的事情实在抱歉。”
白子歌松开脚,廖兵就像狗一样在地上爬几步。
一边爬着,一边还叫着……还尿着。
姜阳这才罢手:“滚吧!”
廖兵顿时哭了。
“汪汪汪!”
“汪汪汪……”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西装,背挎长剑的高挑女子缓缓走了过来。她身后还跟着四个身穿黑色西装的女子,每个人的气息都格外凌冽。
不容小觑。
为首的那个女子,实力竟然破了真气境!
廖兵着实被吓尿了,顿时二话不说,立刻趴在地上学狗叫。
“汪汪汪!”
三声狗叫。
场上的人倒吸了一口冷气。
大伙儿看这个女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惊悚,恐惧。
太硬了!
白樱洛刚开始不肯松手,得到姜阳的颔首后才把剑交给白子歌。
“廖兵,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今日,你得罪了姜先生,我来为姜先生出这口气!”白子歌抬起剑,轰然斩下。
噗嗤!
白子歌道:“师兄,你别忘了师父白洪掌当年建立白衣门的初衷。就是为了弘扬武道,锄强扶弱。相比江南的气运,更重要的是东陵神社这个大敌啊。”
“自从东陵神社十几年前入驻江南以来,横压江南九市。江南之地,从此到处都是软骨头,都是舔狗。直到姜先生进入临安以来,才改变这种局面。”
“姜先生,是瑰宝啊。更是我白衣门上下所有人该学习的榜样,还是……我辈楷模!”
嘶!
廖海文捂着火辣辣的脸蛋儿,满是不可置信。
白子歌喝道:“如果不是你儿子出言无状得罪了姜先生,以姜先生的秉性,怎么会如此大怒?”
这声音洪亮如钟,尖锐如刀,刺得人们耳膜都一阵阵生疼。
马伟碧的身体都微微摇晃了一下,不由自主停了下来。
一些修为弱小的人们更是觉得双耳嗡鸣,纷纷捂着耳朵。
一个大嘴巴子,直接抽在廖海文脸上。
廖海文都懵了:“白小姐,你……”
白子歌怒吼:“混账东西。姜先生来临安以来,所做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一件件一桩桩都是利国利民的壮举。这是江南的脊梁,是我大夏子女的血气。你弟弟勾连临安王和东海,死有余辜。就算姜先生不杀,我遇见了也要杀了你弟。”
廖海文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事情的经过,把一切的罪过都扣在了姜阳头上,最后道:“白小姐,此人杀我弟弟在先,还要斩我儿子的手,还让我儿子跪地学狗叫。简直岂有此理啊。今天乃是我们江南的命运之争,此人简直就是江南的蛀虫。还请白小姐为我主持公道。”
白子歌并未表态,而是用一双清澈深邃的眸子打量着姜阳。
那锋利的目光,仿佛要把姜阳给看透彻似的。
白斩天实在是没脾气。
不得不认怂啊。
如果不是白子歌对门主的位置没想法,白斩天这门主的身份只怕都要给白子歌了。
比马伟碧和白斩天的实力都要强悍的多。
“小师妹,你可算来了!”白斩天见到这个背挎长剑的女子,连忙热情上前打招呼,态度十分恭维。
按理说,白斩天乃是白衣门的门主,地位超然。见到自己的师妹完全不必如此恭敬。
午饭,由纪家准备。
一处幽静的包厢之中。大圆桌上摆放着丰盛的午餐。
纪啸横,纪蓝河,白斩天,马伟碧等人陪同。
经此一事,姜阳倒是对白子歌这个女人刮目相看。态度缓和了不少:“此事和你无关。无需道歉。”
白子歌轻笑道:“先生在临安所做的事情,我在江北的时候就听过了。我很敬佩。此次南下,是为了护住江南的气运。能在这赏剑大会之上见到先生,我很高兴。”
“赏剑大会要下午才开始,先生若是得空,不如由我请你吃个饭。如何?”
啪!
廖兵虚脱的趴在地上,浑身汗湿:“多谢姜先生海涵!”
“儿子!”
他也不管学的像不像了,疯狂学狗叫。
姜阳不说停,他就不敢停,一直“汪汪汪”的叫着。
好一会儿,姜阳才开口:“爬几步看看。”
白子歌神色这才有所缓和,冲姜阳道:“姜先生,你觉得如何?”
姜阳:“学的不像啊。”
白子歌目光一冷,狠狠道:“廖兵,你用点心。别想糊弄姜先生。也别消耗我的耐性。”
更重要的是,廖海文,纪啸横,纪蓝河,马伟碧和白斩天等人都很清楚。白子歌出面做事,那基本上就说一不二了。就算真的杀了廖兵,大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开玩笑啊!
这女人可是江南公认的最强者啊。连马伟碧和白斩天都对她毕恭毕敬,谁敢说个不字?
廖兵的右手,直接被斩了下来。
随后,她抬起红色的高跟鞋,一脚把廖兵踩在脚下:“学三声狗叫,我放你一条活路。否则,我直接踩死你。”
嘶!
白斩天被说的无言以对:“小师妹说的是。”
马伟碧也羞愧的低下头:“白小姐说的对。我没意见,此事由你来调停。”
白子歌走到白樱洛身前,拿过她手里的剑。
廖海文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wap..org
纪啸横,白斩天和马伟碧三人都被这场景给吓到了。
白斩天硬着头皮说了一句:“小师妹,你这……”
唰唰唰!
人们纷纷转头看去,大气都不敢喘。
姜阳这会儿也转头看了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