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样清亮眼睛的人太少太少了。

......

程颂宁不知道自己因为一双眼睛的缘故疑似暴露。

他觉得这个猜测不靠谱，

聂怀远的老婆刚生完孩子，身体恢不恢复都不知道。

而且这年头有几个女人会功夫？

也想今晚上白柔的月光。

在陈德刚的记忆中很少能见到这么漂亮的眼睛。

上次见到这样澄澈的眼睛还是在聂怀远的妻子那里。

程颂宁扶着聂怀远的肩膀踹向陈德刚的肚子，

跳起的一瞬间，皎洁的月光映照在她的脸上，

明晃晃的，

程颂宁和聂怀远互相看了一眼，也往自己屋里走。入海鱼的七零：高冷男知青处心积虑想娶我

“睡了，睡了，前半夜找不到你和怀远，小家伙闹腾，闹腾累了，刚刚才睡。”

程颂宁听话，这才放了心。

聂母见人回来，也放心了。

儿子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根本想不到儿子和儿媳半夜出去打架了。

“这都半夜了，你们快回屋睡吧。”

聂母屋里的灯还亮着，

听到门口有动静，聂母出屋看。

“怀远，颂宁，你们晚上去哪儿了？怎么出去了那么久？”

“现在去仓库人都走了，还去干什么？”

奔头谄媚道，

“刚哥说的是，我们这就回去。”

她和聂怀远两人气喘吁吁的跑回家。

回来的路上没直接回家，再附近绕了好几个圈儿，确定没人跟着，她和聂怀远这才往家走。

回家后，

陈德刚心里否决了这种可能，

可是越否决，

就觉得越有可能。

等下，

想到聂怀远和程颂宁身高，

陈德刚眉头紧锁，

飞脚踹来的人蒙着面，额头被帽子挡住，只留一双眼睛。

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

眼睛纯澈的如冬至冰下潺潺的泉水，

“行了，行了，你们明天还要上学，赶紧回屋睡觉吧，别早上起不来。今晚上六斤就和我睡吧。”

“好，妈你早点休息。”

聂母摆摆手，转身进了屋。

程颂宁看着聂母，

“妈，六斤睡了吗啊？”

提到孙子，聂母脸上带着笑，

聂怀远开口安抚聂母。

“妈，没什么，学校的事。”

聂母是普通家庭妇女，没想那么多，

陈德刚在路上走，月亮爬上中空，照在路上。

看着地上随着脚步晃动的人影，陈德刚眼神悠悠，思绪往外伸远。

回想刚才打斗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