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乱哄哄地挤成一团又一团,外人突兀间无法发现他们跟匈奴骑兵的区别。
甚至。
半路遇到匈奴骑兵的时候,对方还会贴心地派来信使问候。
此时已经看不到盔明甲亮,军容整齐的样子。
将士们改穿皮袍。
远远看上去更像匈奴骑兵。
“见识过了,就是没脑子,死命冲阵呗。说点有用的。”
“呃……东胡王的骑兵与以往不同,好像进退间更有章法,不再一窝蜂似的冲锋。”
“东胡王在军中?”
“待本将率军掏了东胡王的老窝,围困赵偃的匈奴骑兵自然不攻自破!”
“赵国上下,谢将军驰援大恩。”
“憋扯了,国没了。”
等事情出结果再做决定。
万一,人能活着回来呢。
他旋即下令:“军令:今夜禁欲,不许钻女子帐篷。”
探马披着晚霞给他带来好消息:“禀将军,这个舌头说东胡王在白岗山,骑马半日即到。”
“据说在商议大事。”
“属下派了兄弟去他说的地方探查,明日便有回信。”
又或者打听到左贤王和头曼单于的有关信息。
李信的运气很差劲。
告别艾吉玛之后,他率军挺进草原深处八天,征服了八个小部落,还是没能锁定东胡王的王帐到底在哪里。
没办法。
李信只能派出更多的探马,捉来更多舌头问路。
匈奴人的王帐很讨厌。
粗鄙的办法很好用。
一路走来坑了无数匈奴贵族。
不过。
李信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棌:“本将这不是带着兵马去驰援赵偃吗?”
“可是……我王被东胡王围困在东边,贵军走的方向是北边,简直背道而驰嘛。”
赵棌不敢发火。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秦军骑兵中多几个舌头审问出更多的信息而已。
若是敌方有重要人物,李信则迅速召集部队,带着对方派来的信使将其一锅端。
不到近处,根本无法分辨出这是秦军骑兵。
盔甲旌旗都收了起来。
只有确认信息,着手攻伐某个部落的时候,才会换上秦军衣甲旌旗,排列出整齐的军阵冲杀。
“不曾见到王帐,三万匈奴骑兵,分设六队围困我王。”
“……”
李信的骑兵特战部队纵横草原四个多月,穿着变化很大。
“呃……本使代赵氏王族,谢过将军驰援大恩。”
“说这些就见外了,还是详细跟我说说那些围困赵偃的匈奴骑兵,到底有何过人之处。”
“匈奴人悍不畏死。”
“探马外派三十里,谨防偷营。”乐瑶小公举的瞎眼后我竟教始皇帝造大秦的反?
夜里的草原是狼群的天下。
派探马出去是个很不明智的决定。
李信犹豫了一下,没有责罚眼前的校尉。
只能漫无目的地把探马撒出去寻找。
“报!”
又一次准备打发新征服部落女子去洗漱的时候。
今天还在这片草场上,明天可能就跑到另一个水泡子边上安札。
没个准确的地点。
所以,必须得到更多匈奴人的确认,才能精准地找到东胡王所在。
这一次,李信召集了麾下一万骑,行动起来遮天蔽日,气势蔚为壮观。
小股匈奴人看见就跑。
根本不敢上前搭话。
只能勉强点破心中不满。
“贵使是赵人,可曾听过围魏救赵的兵法?”
“李将军的意思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