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再加上整个家族的脑袋。
“呵!”
嬴政嗤之以鼻:“再教出几个贪墨受贿,违抗王诏,胆大包天之徒?”
大王的火气有点大。
姚贾主动降温。
却依然用龙台宫撩拨着自家大王的心弦。
“受不起啊,寡人要见姚破交一面,难如登天。这个大王,该换你来当。”
话说的很重了。
直接挑明姚贾有谋反之心。
半躺在软塌上的嬴政,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姚贾奇奇怪怪的举动背后是什么图谋。
看来是脑袋太多余。
该摘下来当夜壶使唤。
他忍不住阴阳怪气道:“看来,上卿对龙台宫颇为满意,不如寡人将之赏与爱卿,作为府邸居住?”
况且,据他所知,姚贾此人虽然贪图美色,喜好豢养各地小娘子取乐。
府邸并不奢华。
生活也不奢靡。
各地密报内容也难以入眼。
眼前总是晃动着姚贾那张似笑非笑的老脸。
总感觉事情有点不对劲。
寡人乐意成人之美。m.
姚贾认罪痛快,嬴政也不跟他客气,挥手让人带去大狱关押。
再挑个时间送回咸阳接受廷尉府的审判定罪,才能把姚氏三族送去骊山修陵。
“甚好,臣这一身肥膘,倒是有了用处。”
“你还是狡辩两句吧。”
“狡辩,只会徒增大王烦忧,不如认罪爽快。”
也不怕秦律的海水将其淹没,吞食。
“寡人尚未问罪,上卿为何如此坦诚?”
“大王已然定罪何须多问?”
狂悖!
大胆!
嬴政眼神中燃烧着怒火:戏耍信使也就算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臣本名利之徒,自然要贪墨受贿。若无包天之胆,岂敢奔走六国,违抗王诏?”
姚贾坦白得理直气壮。
直接步入作死的深水区。
王宫,从来都不是臣子该插手的地方。
哪怕它原本属于赵王。
谁敢伸手侵占,秦王就敢剁谁的爪子。
嬴政认为,这种程度的敲打,应该能让老臣警醒。
“臣老了,干不动每日搬动五百斤竹简的粗活,就喜欢多喝点小酒,多搂几个小娘子。若是能有龙台宫这么大的书院教书育人,将一身所学传授,就再好不过了。”
撩拨得有点狠。
老臣还不想死。
就想跟大王闹点故事而已。
姚贾笑嘻嘻地端起双手行礼:“臣,姚贾,参见大王!”
贪墨的四万金饼怎么可能被挥霍一空?
几辈子也花不完!
到底是图什么?
连揭发自己贪墨的人是谁都没打听,就这么随随便便的认罪了。
总归不是为了跑去修陵吧。
还得带着全家老小。
可是。
姚贾被带去大狱后,嬴政依然心神不宁。
奏章看不进去。
嬴政:“……”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找死找得这么痛快的。
那就成全你!
“你就不想知道,自己贪墨了多少破交财货?”
“千金散尽,知之无用。”
“倒是条汉子!下狱吧,三族一起去骊山为寡人修陵。”
寡人全当是你身在齐国,糊弄齐国君臣所需的阴谋诡计。
没什么大不了的。
跑到龙台宫,你还敢无视寡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