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碧瑛出事,但那方薄简仍在,我心知此事有异,害怕碧瑛身体有损,才去找你将他带回昆仑。”
“他那时脉象沉寂,但腹中仙胎为他保留了一丝生息,我便将他置于这处,让他在沉睡中慢慢休养,等待时机。你归位时,许是仙胎与你元神有感,活跃起来,也将碧瑛唤醒。”
“但他如今只是凡身,确实难以支撑仙胎所耗。”仙翁停下话头,去看玄鋆。
千年前的那桩不过是他万年生命里太不起眼的一个小插曲。
“你在我药圃里看中了一棵,因它还未长成,你便顺手引了天界仙泉水灌在它身上。你匆匆离去,但那株苦戟却生出了灵智,后来又化了灵体,便是碧瑛。”
玄鋆结舌,颇有些惊讶于自己与碧瑛的初缘。
仙翁坐在一旁,见玄鋆过来,也不寒暄,直接道:“仙胎需耗太甚,碧瑛确实难以承受,我只能作法让他先睡着了。”
“这究竟都是怎么一回事?”
“这其中曲折,有一些我也不甚明白,我便捡一些重要的,从头与你来说。”
他将阴茎缓缓退出。虽已泄过,阴茎却并未消下多少,分明还期待着下一场云雨。
他将床边衣物捡起,一件一件穿回身上,又用法术将流云被在碧瑛身上盖仔细。
碧瑛一直侧身朝里,好像睡着了般。
玄鋆轻轻掰过碧瑛脸颊,见他面色红润许多,看着比之前康健不少,心中十分欣喜。
碧瑛却闭着眼,不愿看他。
玄鋆心中叹气,捧着碧瑛脸庞放回枕上,却又听到碧瑛声音传来。
碧瑛叫他喷薄的精液射得浑身颤抖,也禁不住高潮迭起,阴户涌出两股清亮水液,身前阳物也喷出一股尿液。
接连泄身让碧瑛疲累不堪,前后同时射尿更让他觉得难堪,自嘲凡间一趟,叫自己身体如此敏感,完全不由本心,眼中不由流下泪来。
玄鋆似是心有所感,拿手去触他脸庞,果然摸到一手湿意。
玄鋆心中疼痛,半是心疼碧瑛,半是伤痛碧瑛对自己抗拒之深。
他不愿碧瑛再这般为难自己,尽管心中想将碧瑛狠狠占有,叫他浑身印上自己痕迹,却终是抵不住对心爱之人的怜惜。
他不再动作,只将阴茎深深埋在碧瑛体内,然后运起真气。
“可以了,你进来罢。”碧瑛小声说到,尽管极力压抑,还是难掩颤抖。
玄鋆小心挺动,见阴茎果然进入更顺利些,便浅浅抽动,叫阴茎一点一点深入碧瑛身体。
碧瑛深深呼吸,只觉玄鋆将阴茎插入的过程格外漫长,待终于感觉到与玄鋆下体紧紧挨在一起,他腿间早已湿透,俱是他穴里涌出的淫液。
玄鋆只能让手上动作更加轻柔,一边口中柔声安抚到:“不要怕,我就从后面,不叫你看见我。你便当我只是一件器物,为了你腹中孩子,忍耐一下,很快便好。”
玄鋆将碧瑛亵裤小心褪去一半,将阴茎往碧瑛阴穴缓缓送去。
他如今阳物比之折思谟还要更大上些许,只刚送进去一个龟头,便难以继续,又听见碧瑛口中发出低呼,竟似有些哽咽。
碧瑛身子却越发颤抖,分明不是情动的模样。
他忙将口中乳肉吐出,抬起头来去看碧瑛,碧瑛乳肉上还牵着直到他嘴角的银丝。
他见碧瑛双目紧闭,眉头深锁,紧紧咬着牙齿,分明十分抗拒。
他将瓶封解开,将瓶内丹丸倒出,一粒一粒喂给碧瑛服下,又用手抚着碧瑛脸颊,脸上显出些赧色,道:“我……仙翁告知我,以前在凡境时,我曾半副神格归位,还与你有了孩子……但我并无记忆……今日,我是初次……这些都是固元的好药,我怕一会儿……我控制不住自己……你会受不住……”
碧瑛脸上一红,口中只道:“你轻些,莫伤着孩子。”
玄鋆俯下身,在碧瑛嘴角轻啄,模糊道:“你放心罢,他已在仙籍之上,如何轻易动得了他。”
五十年前,他也是一样执着碧瑛手,盼他睁眼醒来。如今他知道,他愿望不会再落空,他要叫碧瑛好好的活着这天地间,直到千万年后。
碧瑛睁开眼时,便瞧见玄鋆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眸子深不见底,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微微犹疑,便伸手去解罩袍衣带。
玄鋆便这样将碧瑛接回了府。
他见碧瑛神色恹恹,不忍他心思重,干脆施了一法让碧瑛阖眼睡去,然后大摇大摆地抱着碧瑛穿过南极仙翁洞府,大摇大摆地上了祥云,大摇大摆地抱着碧瑛回了自己仙府,放到了那张刚从束宝阁里拣出来的敛云床上。
敛云床便如其名,躺在上面如置身云絮之上,十分轻柔舒和。
玄鋆大骇,立刻往里走去。
陵光拦住他,扔给他一个小玉瓶,道:“把这个给他吃了,就好了。”
玄鋆皱眉:“你不是要亲自为他除蛊?”
他终于拿眼睛将玄鋆看住,道:“碧瑛身体破败,恐怕难以支持孕身,真君,可愿相助?”
玄鋆自是求之不得!
“我立刻命童子准备……”
玄鋆见碧瑛还在思索,想起怀中玉瓶,便将其掏出,用法力将封口去除,递给碧瑛,嘱咐他吃下。
碧瑛垂眸接过,一仰脖颈,将瓶中液体尽数饮下,随后将玉瓶递还给玄鋆。
玄鋆一把握住碧瑛执着玉瓶的手,碧瑛骇了一跳,忙看向玄鋆,却见玄鋆眼中全是热切。
“玄鋆真君是上神之体,受天命庇佑,寿数不知几何。碧瑛不过一介草灵,便如池中浮萍,飘零无定。何况,仙翁也说过,碧瑛的命数,于天道有违。碧瑛现在靠着腹中孩儿勉强维系,以后定是不久于天地。碧瑛……所剩寿数不多,实在不愿再牵扯情爱,只想……只想平平静静,过完最后这些时日。”
仙翁听得碧瑛一番心思,不由低叹一声,只道二人终是命途乖蹇,最终如何,只怕无人能料。
“可否请仙翁将真君请进来,碧瑛和他说些话?”二人沉默片刻后,终是碧瑛开口。
碧瑛面上恢复些颜色,人也醒转过来。
仙翁也不多话,便说:“如今便是为着你腹中孩儿,你也须得接受真君的。”
碧瑛轻轻抚着肚腹,道:“便无他法吗?”
仙翁叹道:“我一把年纪,竟还要去管你们这些羞耻事,真是晚节不保。”
玄鋆正色道:“若仙翁能相助,玄鋆欠你一个天大人情,以后有甚么事,你尽管吩咐。”
“我若叫你放弃那‘此消彼长’之念呢?”
陵光神君感应到来人,回头一看,见玄鋆怀中抱着自己的瞿如宝贝,连忙抢上前去接。
那瞿如一直咬着玄鋆小臂,不肯松口,陵光忙幻出一小块兽肉,诱瞿如叼着,这才将它抱过来。
那瞿如鸟一口将兽肉吞下,喙中却又现出一块,如此往复,口中兽肉竟是不断。
玄鋆道:“我也知晓孕仙胎者,即便对仙体也是大需耗,何况他如今……他现今体弱,若我为他灌入真气,他一样难以承受,我也几乎无计可施了。”
仙翁道:“以往凡孕仙胎者,往往得帝君恩宥,准许暂停职务,与道侣同住,你道是为何?”
玄鋆微垂眼眸,道:“我自是知晓。只是他如今,只怕不肯,要我狠心强迫于他,我也实在难以……”
“后来你下凡历劫,碧瑛因为承你之恩,所以亦随过去帮你。他本已入仙籍,到凡界去走的是堕仙台……”
“什么?!”玄鋆大惊,看向仙翁的眼里全是责备。
仙翁也不介怀,继续道:“后来凡界种种,你比我更为清楚。有一日,司命正在当值,却见仙界命阁中多了一方薄简,薄简方生成不久,记述极少,只道,‘玄鋆之子,生于凡尘之境……’司命将此事禀报于我,我到下界一看,才知你竟几乎强行归位,凡身上覆着了半副神格。后来你凡身无法承受,神格复又沉寂,但这胎儿,应就是那时有的。”
“千年前你曾到我这里,找我要一株苦戟草回去炼丹,你可还记得?”
“……大概是有这么一回事罢。”
仙翁见玄鋆一脸尬色,心中也不觉奇怪。玄鋆心中向来只有修炼,“神将”之名也不过是虚挂,操练天兵的将领另有其人,于他不过是看重他可以一敌万的神力罢了。
玄鋆站在床边,看着碧瑛背影,在心中描绘着碧瑛眉眼,满室只有寂静。
“我走了。”终于还是有一道声音响起,虽透着不舍,却也含着坚定,“我明晚再来。在那之前你便将这里当做自己家里,不要拘束,我也,不会来扰你。”
脚步声远去,陷在云被里的人,终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虽轻微,却分明。
“真君可否将那物移出……”
玄鋆面露苦笑,却不透出一点声音。
他阴茎仍在碧瑛穴里一股一股地射精,只能拿手在碧瑛后背轻轻安抚,低声道:“你再忍耐些,马上便好了。”
漫长的射精终于结束。玄鋆仍牢牢抵住碧瑛阴户,用阴茎堵着碧瑛满满一穴的精液,然后手指运起真气,于虚空中画了一道灵符。灵符迅速消散,化作无数光点,融入玄鋆阴茎与碧瑛身体紧密相连的甬道。
片刻后,甬道内精液已尽数不再,全叫碧瑛吸收到身子里去了。
真气在体内游走,于下腹汇集,一个战栗之后,他阴茎上脉络突显,开始汩汩射精。
他万年童身,凡间时虽尝过一次情事,但终不是完整神体。
如今元阳初泄,竟一发不可收拾,抵住碧瑛阴户射了许久。
玄鋆整根阴茎都进入了碧瑛身体,心中只想箍紧身前人身子,狠狠抽插,却又不得不顾及碧瑛身体,只能缓缓动作。
他早已情动万分,身上肌肤滚烫,待触到碧瑛腰臀,才发现碧瑛身上俱是汗水,却毫无热意。
碧瑛忍耐着自己的贯入,竟流了一身的冷汗。
陵光手上摸着怀中瞿如鸟的羽翅,一边打着哈欠,道:“不过是些小虫子,哪需要我作法?我不过是想来看看这位碧瑛罢了,好叫我知道玄鋆真君春心动在什么样的人物身上。如今他既不好,我也不便打扰,你自去为他去蛊吧,我改日再来探望。”
陵光微微颔首告别,便不见身形。
玄鋆立刻往里奔去,但见碧瑛闭目躺在碧玉台上,犹在沉睡,只是面色十分苍白,唇上也半点血色也无。
他生怕将碧瑛伤了,不敢再往前,却又不敢撤出,担心再来一次碧瑛会更加痛苦。
他阴茎已经完全勃起,又硬又烫,此刻却只一个龟头插在碧瑛穴里,动弹不能。
碧瑛叫他这样插在阴户间,腿间感受到剩余在外部分阴茎的炙热,虽然心中抗拒,但毕竟是经过调教的身子,阴穴一吸一吐间,已缓缓溢出淫液。
他叹了口气,拿手轻轻去抚碧瑛紧皱的眉头,然后将碧瑛胸前衣襟合拢,小心将碧瑛身体翻过,让他侧卧在床上。
碧瑛高耸肚腹有了依托,也叫碧瑛身子轻松了些。
碧瑛心中疑惑,正要开口询问,却感受到一只粗粝大手探进自己亵裤,身体不由得又紧紧绷住。
玄鋆缓缓解下碧瑛胸前盘扣,碧瑛衣襟微敞,露出半截高耸乳房,玄鋆呼吸立时便粗重了起来。
他俯下身,小心避着碧瑛肚腹,去亲吻那对莹白胸乳。嘴唇在那乳上游走,还将舌也伸出,将甜软的乳肉小口舔弄。
感受到碧瑛身体轻颤,他想着碧瑛定是享受他的侍弄,便将口张得更大了些,将碧瑛乳房吃进更多,又拿舌头将乳肉舔得啧啧作响。
玄鋆握住他手,哑声道:“你若不愿……”
碧瑛不去看他,只道:“碧瑛愿意,碧瑛……孩子需要真君……”
玄鋆仍用一手执住碧瑛双手,另一手却召来几只玉瓶。
这处是玄鋆自己的卧房所在,本来只有冷硬的床榻和一干日常物件,如今俱换做束宝阁里拣出来的珍藏。
玄鋆在仙籍万年,虽素不爱交际,但因为自身神力,免不了有许多仙友主动来拜会,也时常接帝君旨意做些收妖伏魔之事,自然也就收了许多珍奇。玄鋆不懂这些趣味所在,往往一股脑扔到束宝阁,清净了事,如今才明白它们好处,又叫小童一件件的挑拣,恨不得横七竖八将屋子摆满,才觉得这屋子勉强配得上自己的碧瑛。
碧瑛一直睡着,他便握着碧瑛手坐在床边,守着他醒。
“真君,能否……”
“你难道想与我在此处?我倒是不介意的,只是怕你面皮薄……”
“……便依真君安排。”
“你不问瓶中是什么,便这样全都饮下去。你分明心中十分看重我……”
碧瑛被他紧紧握着手,身上却半分痛感也无,猜到那是去蛊的东西,却不说破,只去抽自己手。
他对折思谟惯是温柔,如今对玄鋆依然如此,轻轻挣了挣手,见挣不脱,倒不再用力,便由着他握着。
仙翁自是道“可”,只是人还没走出两步,玄鋆就已站在了面前。
“我来了,你有什么要和我说?”语气万分轻柔,叫仙翁起了身鸡皮疙瘩。
仙翁懒得看玄鋆秀柔情,干脆捏了朵云来,眨眼就不见影。
仙翁在一旁坐下,看着碧瑛正色道:“你随我千年,我如何不了解你。你既接受了这个孩儿,自然是心中放着他另一个父亲,为何却要刻意与玄鋆疏远?你可是心中念着那凡身,才不愿接纳玄鋆?”
碧瑛脸上若有所思,片刻后认真道:“碧瑛心中,他们从来都是一人,碧瑛从未将他们分开看待。”
“那为何……”
“仙翁还是换一个罢。”
仙翁气得将胡子吹起老高,也不得玄鋆理会,只得一甩袖子,进到里面去找碧瑛去了。
仙翁取出几粒丹药,用真气将丹药引入碧瑛口中咽下。
陵光见怀中瞿如憨态,不由得笑道:“如如宝贝真傻得很,玄鋆那手臂皮肉都糙得很,怎么也下得去嘴,硌着小肚肚了可怎么办?”
玄鋆不愿跟他废话,问道:“你可为碧瑛除了蛊了?”
陵光道:“你方走我便来了,但你的碧瑛似乎不太好,我还没见着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