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莹白乳房高高耸着,因着碧瑛仰着的姿势,略微有些向两边歪垂。玄鋆双手捧住他两只乳房,将乳肉握在手中轻轻揉捏。两团乳肉从玄鋆五指缝隙中溢出,樱红乳头在上方渐渐挺立,变得肿大起来。
玄鋆看着碧瑛乳房在自己手中变换形状,两颗娇嫩乳头在顶端颤颤巍巍,便俯下头去含弄。
他双手将碧瑛乳房拢到一处,让两只乳头挨到一起,然后将两只乳头一齐含进嘴里,先是浅浅吮吸,然后又合上牙齿轻轻啮咬,情动起来,甚至叼着两只乳头往上拉扯,将碧瑛乳头拉出长长肉条形状。
玄鋆复又低下头,将碧瑛嘴角涎液一一舔净,然后继续往下,在碧瑛脖颈上浅啄。
碧瑛如今重孕在身,所着亵衣十分宽大,玄鋆用手轻轻一拨,便叫他一只肩膀露在外面。
玄鋆双唇在那只莹白肩上缓缓游移,触到肩窝时,又伸出舌头将那处细细舔弄一番。
这一梦,又见到了许多年前的折思谟。
他被折思谟抱在怀里,二人浑身湿透,折思谟发上的水顺着他脸颊滴到自己脸上。自己靠在他胸膛,耳中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那时面对一众疯狂的夏兵,他不愿被生擒,成为折思谟负累,于是决然从涧上跳下。
一旁侍立的仙娥见状,忙来扶他。
“仙长莫要担心,真君神力无边,定能护住自己。”仙娥将碧瑛扶到桌旁,一边吩咐外室仙娥去烹些云顶茶水,再取些可口仙果,一边与碧瑛说。
碧瑛只道:“我不担心他,只是今夜这孩子闹腾,有些睡不着。”
仙娥们见碧瑛面上显出几分寂寥,便拣了话与他说,道:“前两日天界一队押送凶兽的卫兵叫魔界偷袭,几名卫兵尸体被扔在一重天门外,形状十分凄惨,帝上震怒,将真君派去军营督兵,真君应是没有时间再去给仙君们捉小兽了。”
“可是要开战了?”沉默片刻,碧瑛问道。
“正是如此,应该就在这几日。”仙娥答道,末了又说,“帝上十分重视此战,恐怕这些日子难见到真君,仙长若想念真君,可到军营去探望他,真君定然十分高兴。”
除了第一日,他再未见过玄鋆。
或许说,再未清醒着见过玄鋆。
夜里只管趁着困意合上眼皮,第二日醒时便是日甚一日的感觉身体畅然。
几名仙娥叽叽喳喳,碧瑛脸上神色几番变幻。
领头仙娥观得碧瑛面色,便将几个仙娥打发去做事,自己则陪着碧瑛继续往回走,又寻了些天界逸闻重新讲与碧瑛听。
从那日起,几乎每日都有数名仙君到访。仙君们坐在一处,也不谈玄鋆,都只捡些与昆仑和南极仙翁有关的事来说,因此碧瑛与他们相处倒不觉尴尬。
碧瑛对他抗拒,他看碧瑛忍耐的样子心中闷痛异常,所以才不得已动用了术法,让碧瑛先入睡。
他拿手轻轻抚上碧瑛脸颊,睡梦中的碧瑛十分乖巧,只安静地躺着,任他大手在身上游走。
他又拂过碧瑛双唇,拿指腹在那双樱红软唇上细细摩挲,末了,便俯下身,将那双唇瓣含进嘴里轻轻吮吸。
碧瑛讶然,仍看着仙娥不说话。
仙娥又道:“我们几个本是跟在帝上身边的,天界的东西确然知道的多些。前几日帝上突然将我们调来真君府上,叫我们好生侍候真君的‘心肝宝贝’……”
说到这里,旁边几名仙娥也插话进来。
一个仙娥“噗嗤”笑出了声,道:“最近真君出山,那些灵兽俱是他去捉的。有真君在,捉几头小兽算什么呀!”
碧瑛见话头扯到了玄鋆,便只想将话头引走,于是又扯了方才到访几位仙君的道号出来问,言不知他们都是何方仙圣。
领头的仙娥一一答来,碧瑛听了却更觉糊涂。原以为都是与玄鋆一般的高阶仙人,听仙娥介绍,却是各色仙人都有,还有从凡间赶来的地仙。
又再聊了一会儿,仙人们便起身告辞。碧瑛将他们送至府外,却见门外一众童子手里都牵了头灵兽。
灵兽们见到主人出来,俱有些激动,有些扑腾着腿脚便要挣过来,有些张开嘴长鸣,有些直接翻倒在地,露出肚皮,诱人去抚弄。门前一时显出十分热闹的场景,灵宠们争宠斗萌,闹得不亦乐乎。碧瑛将灵兽看了一圈,觉察其中有许多从未见过,叫得上名字的也与印象中不尽相同,或是毛色,或是肢体其它部位,显出稀有情状。
碧瑛对天界喜爱豢养宠物的风气感到十分惊讶,竟已到了人手一头的地步。
碧瑛将殿中坐着的仙人仔细打量,见他们气度从容,面上光华外显,心知应不是普通仙官,更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仙人们倒却不甚拘束,与碧瑛讲起与昆仑和南极仙翁的往日渊源,一番相处下来,倒像是碧瑛是客,得了仙君们一番殷勤招待。
叙话了半晌,仙君们纷纷唤来童子,童子手中捧着锦盒,仙君们道是与碧瑛十分投缘,欲要送给碧瑛礼物。
仙翁守着碧瑛将野草装进香囊,然后便笑眯眯的拈着胡子走了。
听说第二日仙翁便得了枚上古玄玉如意,抱在怀中爱不释手。
翌日,玄鋆府上又到了几位仙君一同来拜会。
先是南极仙翁亲自来了一趟,说是要看看碧瑛有没有在这里受玄鋆欺负。
一旁的仙娥听了,立刻道:“真君好生委屈……”
仙翁却不想听她替玄鋆卖深情,只向碧瑛问道:“你到凡间去许久,可学会些凡间的风俗玩意?香囊可会做?”
这夜他又早早困乏。困意袭来时,他也不做抵抗,便就由着神思渐渐模糊,然后轻轻阖上眼,将一切忘记,让意识到黑暗里躲藏起来。
醒时碧瑛又觉身体更轻盈一些,自从碧玉台上醒来便一直缠绕在身上的疲累感散去许多。
对夜里的一些依稀印象浮现在脑中,俱是与一张熟悉脸孔欢爱的场景。
虽只是些零星片段在脑中闪过,但记忆中与自己欢爱那人的脸却渐渐与身后正插着自己的玄鋆重合……
更莫说昨夜,他似乎将玄鋆直接认作了折思谟……
凡界里初承欢时的喜悦,得知真相后的伤情,都随着那些记忆复苏。
还有昨夜……
他身体敏感,玄鋆那根阴茎又硕大粗长,硬烫得很,将他甬道撑得满满,挤胀之感分明。虽然昨夜情态存疑,但头一夜,玄鋆那根阴茎甫一进入他体内,他身体便不由自主对它做出回应,脑中也几乎立时要糊涂起来,只想叫那根阴茎狠狠插一插自己。
他几乎耗尽心力,才让头脑保持着几分清明,没有在玄鋆插着他时淫叫出来。
过去修炼时,他时常在心中描绘玄鋆仙府的模样,想着初见到他仙府大门时该是如何的激动雀跃。如今站在门外,回身去看那鎏金大门,青檐玉墙,心中只有愁绪百转。
虽对世事难料有所感慨,却又叫其它思绪压得愁云重重。
腹中孩儿正好闹腾,提醒着他,他与玄鋆牵扯,和过去期望实在大相径庭。
仙娥掩嘴轻笑,对着玄鋆满眼揶揄,倒确实有几分“帝上跟前伺候了几千年的老人”姿态。
玄鋆不去管她,径自推开房门,又再轻轻掩上,然后手掌微翻,一道结界屏障在房内生成。
虽知房中人应已入睡,玄鋆还是走得极轻。待走得近了,听到床上人浅浅的呼吸,玄鋆心中十分熨帖,脸上不由得泛起笑意。
只是越想,这梦境竟越发清晰,他甚至记得自己阴穴被那根硬物撑得满满的肿胀感,还有折思谟在自己耳边喃喃“就好了”的温柔声音。
他抚上自己肚腹,心中涌起疑问。
不对,梦中所感实在太过真实,便连肚腹的感觉也如现在一般。
他又画了灵符,让碧瑛将他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尽数吸收,才慢慢将仍硬挺着的阴茎退出,又捏了诀将碧瑛身体洁净一番,又将红绸化去,轻轻将碧瑛双腿放回床上,将亵衣复又着回他身上。
他坐在床边,捏住碧瑛手放到唇边轻啄,又俯下身在碧瑛眉间一吻,这才起身,将云被覆到碧瑛身上,自己则随便捡了件衣衫裹在身上,到一旁席地打坐去了。
再睁眼时,碧瑛只觉身体舒畅,似乎是得了极好的一眠。仙娥感应到碧瑛醒转,过来挂账,碧瑛转头一看,见房中仙娥已全换了一拨,便问起时辰。正挂着帐子的仙娥道,辰龙刚吐了珠子,又问碧瑛可要用些灵果。
他怔愣了一下,一只手放在肚上,下意识问道:“这是为何?”
玄鋆怕他彻底醒过来,便将阴茎往前深深一送,牢牢抵在他子宫口,又运起真气,开始射精。
碧瑛被身体里突然喷涌的精液激得浑身颤抖,迅猛的高潮让他无措,又因意识模糊,不知到底身在何时何处,竟紧紧攀着玄鋆肩膀低泣起来。
碧瑛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双腿大张,穴里插着一根十分硕大的滚烫硬物,睁开眼,朦胧看到一颗黑色头颅埋在自己胸乳间,正舔吃着自己乳肉。这场景与他脑海深处记忆有些重合,他便脱口而出,喊出了折思谟的名字。
那颗头颅从自己胸乳上抬起,露出一张俊朗不凡的脸。虽觉得他脸上表情有些怪异,眸中神色也不是熟悉的样子,但折思谟的脸孔总不会叫他认错。
他又转头去看周围,见房中陈设简单,依稀是客栈房间模样。熟稔的感觉将他彻底带回深埋心底的记忆,他便以为自己此刻是在梦境之中。
浅浅抽送一阵,他看着碧瑛双乳随着他的耸动上下飞舞,心中难耐,便幻出两条红绸从床架上垂下,另一头圈住碧瑛膝弯,将碧瑛软绵的双腿往空中拉起,自己双手得空,便复又覆上碧瑛乳房,将两团细腻乳肉捏作任意形状。
他一边用手拢着碧瑛双乳搓揉,一边伏着头在碧瑛乳间舔吸,突然却听见碧瑛一声低语:“谟哥哥?”
想玄鋆一介神将,在天庭如何受人敬重,此刻却叫这声音结结实实骇住,身体整个绷紧,竟是连脸也不敢抬起。
虽受玄鋆精元灌养了一次,但碧瑛身体虚乏已久,第二日白日里仍多是困倦。
几名姿容十分可人的仙娥守在房里,见碧瑛醒了,便去拿些灵果汤水给碧瑛服用。碧瑛用得不多,仙娥也不劝他,便就端下去,下次再奉上新的。倒是碧瑛觉得十分可惜,逼着自己尽量多吃些。
本以为白日睡得多了,夜里会难以入眠,碧瑛却早早困乏,不知不觉又陷入沉睡。
碧瑛喉中发出浅浅叹息,玄鋆伸手去探他腿间,摸得一手粘液,知他已准备好,便放开手中乳肉,转而轻轻抬起碧瑛双腿,将自己阴茎抵在碧瑛阴户细细地磨。
碧瑛闭着眼,口中又发出一声轻微喟叹,玄鋆龟头触在他阴户入口,感受到一股液体浇在龟头顶端,便不再等待,将硬烫的阴茎慢慢往碧瑛阴户中顶去。
纵使不能大开大合的肏弄,碧瑛阴穴里的紧致湿热已足以让玄鋆全身感到十足熨帖。无数软肉吸着在他阴茎上,他一边往里深入,一边感受被温热湿软紧紧包裹着的触感,只希望能一直将阴茎埋在碧瑛身体里,再不要拔出。
碧瑛犹在沉睡,丝毫不知此刻自己的身体全在别人的亵玩之中。
再往下便是那双柔软乳房了。
碧瑛双乳本就长得十分可人,如今久孕,乳房更肿胀了些,即便仰卧在床,也将衣衫顶得明显隆起两团。玄鋆隔着衣衫抚上那双隆起,看着那两团乳肉在自己手下将衣衫顶出不同形状,再忍耐不住,掌下一个术法,将碧瑛身上衣衫尽数化去,让他再无遮拦,赤条条地躺在了自己面前。
他拿舌头去顶碧瑛牙齿,碧瑛许是感受到嘴里进了一个莫名物什,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头想去将那东西顶出。玄鋆甫一触到碧瑛软舌,还未等他脑中反应过来,已含着碧瑛舌头大力吸吮,仿佛要将它吃到肚里一般。
碧瑛感觉到不适,微微皱起眉头,口中嘤咛一声。
这声音将玄鋆理智拉回,他强迫自己将碧瑛舌头放开,抬起头时,碧瑛仍微微张着唇,唇边挂着晶亮水液,一缕银丝牵着,将断未断,还连在玄鋆唇上。
他想过也许是死,也许重伤,却没想到几乎在他离开地面那一刻,身子被拢入一个温热怀抱。
他几乎以为是临死前的错觉,却在睁眼后果真看到折思谟满脸喜悦的脸庞,然后又被他紧紧抱进怀里。
他不懂。
仙娥观他神色,显出些许久未见的苍白,眉间也是愁态,心道“这如何不是担心”,只是当他面皮薄,不肯承认,也不说破。
碧瑛在桌旁枯坐了一会儿,吃了两个果子,许是仙果有些安抚作用,胎儿安静下来。仙娥不知从哪里取来一颗香珠,放到了碧瑛床边矮几上,又去劝碧瑛到床上歇着,夜已深了,于身体是大亏。
碧瑛侧躺在床上,脸朝外看着一片虚空,鼻尖是若有若无的清香,倒果真渐渐有睡意袭来,不多久,便阖上眼睛进入梦乡。
碧瑛低着头,只是沉默。
到了夜里,虽然明知玄鋆定然是不会过来,碧瑛却反而久久不能入睡。
腹中胎儿似有不安,小手小脚扑腾了好几下,碧瑛有些难受,干脆从床上起来。
白日里碧瑛也叫仙娥们拿着各种灵果丹药喂着,许多灵果他见所未见,丹药也多透着奇香,不知都是从哪里得来。仙娥总说是为了他肚里的小仙君好,他又无法推拒不吃。
一月过去,他肚腹又大了许多,沉沉坠在腰间,走动时总要拿双手扶着,才觉稳妥一些。
这几日来拜访的仙君少了许多,习惯了热闹,突然的冷清倒让碧瑛有些怅然。
仙君照例都叫童子奉上礼物,聊了一些时候,便又照例牵着各种灵兽拜别。
碧瑛白日里与仙君们谈天,倒真遇见几个性情极是相投的。仙君们礼尚往来,又将碧瑛请到他们仙府作客,带着碧瑛将自己仙岛好生逛了逛,许多绮丽景象叫碧瑛连连称奇,几乎流连忘返。
这样的日日清谈会友,碧瑛在玄鋆仙府的日子竟过出几分忙碌,不知不觉间,已在这里住了一月有余。
“帝上当时开心得很,不知道真君又是拿什么允诺换的?”
“帝上平日里忙得很,应该不是捕灵兽作宠物罢?”
“说不定是……”
他一直以为玄鋆冷情,又身在高阶,仙友应是不多,没想到交友竟并不囿于俗念。
待仔细想了想,他又望着仙娥奇道:“你竟什么都知道,可是在这里住了许多年了?”
仙娥却笑道:“仙长莫要生气,真君平日里不甚讲究,府上只有几名小童,本是一个仙娥也没有的。”
碍于礼数,碧瑛并未对一众仙君牵着一众宠物告别的壮观场景显出异样面色,等回到府中,还是忍不住问身边仙娥,“怎的天界仙人竟十分喜爱豢养灵宠,以前倒从未听过?”
仙娥们知道碧瑛温和,在他面前也不多疏礼,几个都抿嘴露出笑意,道:“以前也是爱的,只是这些灵兽确实珍奇,大多长在十分险僻之地,性情也怪生猛,不太容易捕获,而且要收作宠物的,总是不愿它们受伤,便更加难捉。”
“如今怎么都捉到了?”碧瑛奇道。
碧瑛如何不知,他们礼物早已备好,必定不是因为与自己聊得投缘。心中正思量如何拒绝,却又听仙君们道:
“碧瑛道友有所不知,仙界已有多年未添小仙童,如今仙籍命册上甫多了一个小的,大家心情都激动得很,这份礼物不止是给碧瑛道友,也是赠予还未蒙面的小仙友,便是我们这些老人的一点心意罢了。”
话语至此,碧瑛只得收下,心道日后将礼物留在这里,不带走便是。
玄鋆分明不在,仙君们却遣了仙娥来找碧瑛,道是既然来了,便要坐坐再走,玄鋆这处仙岛僻远得很,来的路上可费了些时间。
碧瑛自然不敢怠慢,立刻随着仙娥去偏殿招待。
仙娥将碧瑛引到主座,碧瑛心中颇有顾忌,但又觉坐在客座亦是十分失礼,便权当替腹中孩儿招待父亲友人,微微侧身坐到主座上去。
流云被松软,却也掩不住床上人高耸的肚腹。
玄鋆坐到床边,将云被撤去,一只手抚到碧瑛肚上,肚内胎儿似有所感,于酣眠中浅浅踢了两下小腿,玄鋆感受到胎儿活泼,脸上笑意更深,几乎忍不住要将碧瑛喊醒,告诉他方才孩子和他玩闹了一瞬。
但他又如何能在这时将碧瑛叫醒。
碧瑛愣了一瞬,道:“碧瑛不会。”
仙翁没有叫这个回复打发,继续道:“无妨无妨,我替你寻个壳子,你胡乱塞几棵草进去便是。”
仙翁手中捏诀,转眼掌中便现出一只灵巧的金丝镂空花鸟纹样香囊。仙翁陪着碧瑛到庭院中,指着廊下一处角落,道:“我看那处几株野草不错,生得十分鲜嫩,就用它们罢。”随后指尖一指,野草便连根进了碧瑛手中。
肏弄自己那人十分温柔,究竟是折思谟,还是玄鋆,他也无意去深究。
日子便这样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也算一场宁静……
只是即便是这假作的宁静,也很快被打破。
明明与玄鋆只是为了腹中孩儿,自己却又叫那些往事乱了心神……
碧瑛扶着肚子,在玄鋆仙府外站了许久。
他想着,若玄鋆以后都在他入睡后才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后来玄鋆射精时更叫他难熬。玄鋆精液又多又烫,抵着他子宫口射了许久,身体阵阵酥麻让他陷在高潮中迟迟不能下来,脑中白光阵阵,虽然极力抵抗快感,仍是控制不住抖着身子叫前后都射出了尿液。
身体的欢愉勾起他许多回忆,俱是在凡界时他以各种姿势在折思谟身下承欢的模样。
有他跪在地上口中含着折思谟阴茎的模样,被折思谟插着身体在地上爬行的模样,还有被折思谟弯折身体,口中含着自己阴茎,穴里被折思谟插着抽送的模样……
他几乎要将前尘往事尽数埋入心底,希冀也好,失望也罢,都如烟云一般,快要散得无影无踪,捕捉不到半点痕迹。
仿佛从未在心中萦绕过一般。
可是那夜却承受了玄鋆那根进入到自己身体。
还有那人伏在自己耳边的低语,那分明是……分明是玄鋆……
碧瑛闭了闭眼,不愿再深想……
这日精神好了许多,碧瑛便让仙娥领他到府外走了走。
碧瑛脑中仍不十分清晰,但似乎昨夜一直睡着,并不曾见着玄鋆。
他问仙娥,仙娥却道,真君夜里早早便来了的,方才离去不久。
碧瑛心中疑惑,待仔细搜寻记忆,却忆起梦中片段,自己又回到以往的客栈中,被折思谟压着肏弄。
玄鋆将头埋在碧瑛脖颈,下体一耸一耸,一边射精,一边将阴茎顶得更深,手上却抚着碧瑛发顶,口中柔声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耐一些……”
待他精液射尽,怀里的人已恢复安静。他抬头看向碧瑛,见他眼角两道泪痕,睫上还挂着泪珠,却是闭着眼,已经叫连续的高潮刺激得晕了过去。
玄鋆见他下颌处有些涎液,想是方才高潮激烈,从他嘴角溢出,便又俯下头,将涎液细细舔去。
那时他与折思谟在客栈中尽情欢爱,许多姿势叫他现在一想起来便万分羞赧。
他竟梦到此景,难道要让折思谟再将他摆成那许多姿势肏弄,甚至被扯着双腿插着阴穴,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麽?
他立时挣扎起来,抬起手去推身上那人,却碰到高耸的肚腹。
耳边又是一声疑问:“谟哥哥?”
玄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手中还捏着碧瑛乳肉,只能微微掐住三指,捏了一诀,将房屋摆设幻成凡间客栈模样。他本想做出祈院陈设,可此时脑中不甚清楚,害怕露出大破绽叫碧瑛起疑,只能用陈设简单的客栈样子来蒙混过关。
又将自己幻成凡身时的脸。
不多时,门外传来仙娥低语,道:“真君寿福。”
“你们自去玩罢,这里有我。”压低了的男声传来。
随之是一声浅笑,又再是仙娥低语:“真君这是将我们当做小孩子看待,我们在帝上殿里可都是侍奉了几千年的老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