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入狱的罪名仅是自卫过当,目前还有个偷税漏税虽然现在抗诉,但已经判了八年有期徒刑,他自然不能承认杀人。
“叶哥给个面子,小弟请你的——”递过去烟。
几次下来,碰了个硬钉子。
酒驾撞死了七八个路人的“小高干子弟”王财智,因为“智障证明”,只被判了三年。
这小子高大人模狗样,却是个十足的变态双性恋,看见牢房里生的秀气些的男人都要摸两把。
王财智出手大方,很快和一群贪小便宜的小人吃得开,结成了团伙。更是和监狱里的两个gay,结成了狼狈。
除此之外,还会缝纫的时候手直接被穿透,洗澡的时候水龙头坏了只能出滚烫滚烫的水,烫了一身的皮儿。
总之,惹了叶秋寒,总会被凄惨的整。
渐渐的,除了有两个变态惦记叶秋寒的‘姿色’,还真没人敢惹叶秋寒。
见到探访的人,叶秋寒明白他为什么没有被严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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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访室内,隔着玻璃。
裤子虽然穿的好好的,却破了个洞,两个臀肉间的洞,那洞里深深的插进了一根……牙刷。
头儿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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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厕所门开了。
两个鸡贼惊呆的看着叶秋寒,接着色嘻嘻的调侃,探头看叶秋寒的屁股:“还能走啊?开苞可疼了是不是?哎呀,没事儿,以后习惯就好了!”
叶秋寒看都没看他,径直走了。
“噼里啪啦……”边上的垃圾桶倒了,掉出来两只用过的牙刷。
“呕……唔唔唔……”王财智的脑袋被叶秋寒狠厉的压在地上摩擦,大手要捏碎王财智的后颈一样,叶秋寒拿过牙刷,阴冷低沉的声音像是大提琴威鸣:“杀了变态的人还敢惹,你是我见过的,最没脑子的变态。我不在乎再弄死你一个!”
王财智吓得屁滚尿流,竟然尿裤子了。
廖银瘆人冷笑:“你啊,能一个人杀了三个变态的知识分子,玩儿他们一个来一个来的,他们有贼心没贼胆。”
“那我提醒着小叶点儿?”周茂警觉。
“嗯,注意点儿,别出了事儿。”
这可谓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他们以前没有撑腰的,不敢动叶秋寒,现在这个撑腰的也靠不住。
“你他妈的还敢还嘴!!我操你妈!!”王财智怒了,臭骂一顿操起棍子对着那两个人一顿打。
两个鸡贼挨了几下,认怂的出去看门儿了。
“唉!叶哥这么帅气这么漂亮的人物,我怎么舍得打呢?”王财智笑着用棍子挑衅般的捅一捅叶秋寒的肚子,腰,再往下。
叶秋寒脸色阴沉,眉梢突跳,王财智那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棍子抵在了叶秋寒嘴上。
“你让我们舒舒服服的上一次,我疼你,怎么样?”王财智色眯眯的蹲下,在叶秋寒身上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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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手间厕所内,叶秋寒一出隔间就被当头一棍子。
“呼……”鲜血顺着鬓角流淌,叶秋寒的腿又挨了一下。
晚饭后两个小时义务存分儿做工干活。
叶秋寒认真的缝鞋底子(监狱义工),他已经适应了监狱的生活,身体也恢复了,虽然还是瘦,样貌气质简直神了。
鹤立鸡群不为过。
此刻,他竟然暴虐的察觉到他自己,想要掐死这个人……
端起食盘,叶秋寒离开了。
王财智吐了口浓痰,嘲笑:“怂货,还他妈杀了三个变态?我就是变态,他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众人都安静了,多数也都是有儿女的,有弟妹的,推己及人,叶秋寒的确是做了纯爷们儿该做的事儿,却毁了自己的前途。
说着,廖银的眼睛发红。
他是怎么进来的,虽然是黑社会,杀了不少人,但豁出一切干死的却是侵犯女儿的轮奸犯们,他女儿此刻在国外疗养,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哗啦——”滚烫的西红柿汤泼了叶秋寒满脸满身都是。
王财智直接把汤泼在了叶秋寒脸上:“哈哈哈,小弟请你喝汤!!叶哥长得这么好,脸上抹了汤更好看啦哈哈哈哈……”
叶秋寒浑身冰凉,漆黑的眼瞳死死的看着王财智。
晚饭时间。
“哟,这不是正义的叶哥吗?小弟想认识认识您,您能不能说说,您是怎么杀了那三个人啊?”王财智犯贱又来挑衅。
叶秋寒一声不吭。
都嘀咕,叶秋寒这小子最他妈会玩儿阴的。
但变态也碍于廖银,不敢对叶秋寒下手。
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来了新犯人入狱,这个犯人却是个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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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秋寒的脸上红一块青一块的,没少被找茬的犯人揍。
但叶秋寒从来没有一次还手过的,而且专门挑狱警在的时候,小施薄计,引得犯人又来打人,于是被关禁闭严惩。
“你他妈还是哥们儿吗?出了事儿我他妈的现在才知道!!”
陆宁臣还是一贯的火爆脾气,大冬天,只穿着薄薄的运动服,风尘仆仆的样子,一头半卷的短毛儿一看就是小雪给打理的时髦发型也惨不忍睹,如同褐毛狮王。
狱警调查清楚后,王财智早已住院,而叶秋寒竟然只被关了一天紧闭,就出来了。
伺候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两个鸡贼和一些惹事儿的重刑犯,被移到另一个监狱了。
叶秋寒紧闭结束的同时,来了探访的人。
两个鸡贼觉得不对劲儿。
“呜呜呜呜操你妈我操你妈……呜呜呜疼死我了谁来救救我……嗷嗷嗷……”一阵阵嚎哭传出来。
两个犯人一进洗手间,只见王财智倒在潮湿的瓷砖地面上,半死不活的哭喊,嘴边一个袜子团儿,而屁股……
隔着囚裤,叶秋寒高高举起牙刷……
“呜呜呜呜……呃唔唔……”一阵杀猪般的呜咽声,堵着嘴发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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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财智流口水一样看着坐在瓷砖上的叶秋寒,宽肩窄腰的,锁上门:“来来,让我上几次!!我他妈快忍不住了!!”
他扑了过去,叶秋寒顺势倒下却用修长的大手铁钳似的猛地砍了一下王财智的后脑勺,接着一个翻身,对吨王财智的脸就是猛地两拳,狼一样凶狠的把王财智背着压在身下,干脆骑在他背上。
“啊唔唔——”一切太快,王财智被打的眼花缭乱,还没喊出来就被叶秋寒用袜子堵住了嘴。
叶秋寒勾唇一笑,温润若雨:“行啊,不过只能是你,你早说啊,还有,对人有好感,可以直接和我说,打人双方都不舒服。”
王财智被叶秋寒的笑容迷得脑子晕乎,听这大美男,大帅哥说什么‘只能是你’,猛地抬头对着压制着叶秋寒的两个鸡贼:“你们两个滚出去看门儿!!”
“我……我们……凭啥?!”那两个鸡贼不干了。
叶秋寒拧眉,他实在不想还手,并不是不敢怂,一旦还手分就会被减,他出狱的日子就更长。
“你们想打就打吧。”叶秋寒被两个瘦猴似的人压着手臂,他低头看着瓷砖映出来自己脑袋流血的狼狈样子。
“呵呵……”他觉得好可笑。
王财智看着叶秋寒的脸垂涎。
中途,叶秋寒申请去厕所,狱警都很好说话的让他去了。
王财智和其他两个人悄悄跟上去。
周茂等和叶秋寒一个牢房的,看着心焦,想去找老大廖银。
可他们又觉得,不能什么事儿都廖银和他们解决。如果叶秋寒不震慑一下新来的,是没用的,何况,新来的不好惹,有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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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廖银格外恨进来的强奸犯。
也对因为“独特性正义犯罪”的新犯人,格外关照。
另一个不同房的犯人凑过来,好心提醒:“让小叶小心啊,西边的牢房那一整间都不是善茬,看不顺眼小叶很久了,里头又有个爱肏屁眼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