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则开着宫一若的车送宫一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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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宫一若安静的可怕,偶尔能听到他比较粗重的忍痛呼吸声。
不行!!
“不用打了,我这就送你去医院!”洛玉爱当机立断。
不能给宫一若设计他的机会,他一直跟着才能知道伤情。
“傻孩子。”洛玉爱揉了下牛牛的脑袋,苦笑着把孩子送进屋里,再出来,都七八分钟了,宫一若蜷缩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跟你说,宫一若,你别装啊,谁让你自己不看着了非要赖着。”
看宫一若吃瘪,洛玉爱也爽了。
心生一计,还真的顺势被‘推出去’,结果手臂还挂在门框上。
牛牛着急把欺负她爹地的坏蛋撵出去,直接“嘭——”整个胖墩墩儿的小身板撞过去地关上门。
“啊啊啊啊————”
何必和这种富家子弟争执?闹得这么没意思!一堆麻烦!不合就平静的分好了……洛玉爱无比后悔自己的冲动和脾气。
老大夫一脸的慈祥笑:“我给你开点消炎止痛药,云南白药和红药没事儿就吃,戒酒戒烟,戒油腻重口食物,两三个月的就好了,但康复期间这只手不能在用了,会导致裂缝变大,发炎或者其他不能预料的并发症。”
“什么并发症啊?我……我不会死吧?我还没结婚,我才三十二岁啊大夫……”
“轻度粉碎性骨裂,嗯……你们反映的重物夹击导致的,不过没有非常严重,裂了五个缝,只有两个比较重,所以疼痛。”
挂的专家号,洛玉爱看着片子那上面白森森的骨头还有清晰的裂缝心沉沉的:“会不会留下病根什么的?耽误日常生活吗?”
老大夫笑眯眯的:“哈哈不会的,骨头断了都能接上完好如初的人照样有很多呢,本院骨科最强。”
洛玉爱忍俊不止,被骂了也不生气,声音温柔带了点愧意:“好了好了……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牛牛也是。”
“算了,咱们俩扯平,哎呦……斯你慢点开车……呵,牛牛那熊孩子,还满护着你的。”宫一若听到牛牛的时候,火气消散了点,看着手腕上的牙印儿,笑了笑。
笑容潇洒又和蔼,丹凤眼星光点点有着向往和赞赏,洛玉爱心跳加速。
只见宫大少爷挂在门框边,小牛牛灵巧的一个蹦高儿,长大小嘴儿“嗷呜”一下咬住了宫大少爷的手背。
“啊啊啊啊……别咬我啊……我走我走还不行吗?!”宫一若吃瘪,小孩子虽然小,牙口却好,都给他咬出血了。
“出去呀!!”父女俩一起叫着,推着。
洛玉爱瞥着看宫一若那肿的原来两倍的吓人紫红小臂,心里突突的:“啧……再忍忍马上就到了,你说你非要缠着门框干什么?我家的门是d国进口的自动机械门,很重的。”
“丫的,洛玉爱你有点良心好不好啊?我不是说错话想道歉吗?你个小心眼儿的,还双性呢,双性也是男人吧?我看你就只有女人脾性!!你家的门也和你一样,小气吧啦,打不开的铁裤衩儿!!”宫一若疼的厉害,火气上来了。
宫大少也有点可怜。
“嗯,送送,我又疼又饿,给我带点吃的。”宫大少一脸痛楚。
宫一若这次是这没装,他也后悔,自己玩儿大了,这可是右手啊!!拿金笔签合同的右手!!!手臂裂开一样,从里边疼到外边儿,宫一若从小玩儿自由搏击和泰拳,绝对是伤到骨头了。
保姆正好来上班,洛玉爱把车子交给保姆照旧让她送牛牛上班。
“我对不起……斯……疼死了我没装……你……你帮我拿出手机……我手臂好像断了……”
看着宫一若满额头的冷汗,嘴唇也灰了,洛玉爱忙扶着他:“你……好,我马上就帮你。”
洛玉爱也害怕了,这要是真的断了,就宫一若这个‘尿性’,还不赖上他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洛玉爱眼看着宫一若的小臂被狠狠的夹了一下子,甚至都听见“咔”的动静。
宫一若痛苦呻吟,五官疼的皱在一起扭曲,额头蹭蹭冷汗,修长高大的男模身子跪在地上,抱托着小臂,缩成一团儿:“唔唔……啊啊啊……你们……你们恩将仇报……洛玉爱你太狠了吧……”
洛玉爱吓了一跳,牛牛也害怕了大眼睛吓傻了躲在爹地的怀里:“爹地……爹地……宫叔叔好像真的知道错了……他都跪下了……”
这次,老大夫都恶寒,表情嫌弃:“老爷们儿,坚强点儿,看你爱人脸色都变了,回去养几天就好了,怕出问题我给你打个板子或者石膏。本来你这点儿伤不用的。”
“那就好,那就好。”洛玉爱悄悄松口气。
宫一若斜歪眼,吸溜吸溜的表达浮夸的痛苦:“啊……可是大夫我还是疼……特别疼。肿的还这么厉害,怎么可能没有病根儿……我是不是以后这只胳膊都废了?是不是不能写字了……我手指头也跟着疼呢怎么?”
洛玉爱一听,心又提起来,忙给宫一若扶着手臂,心里万分后悔。
他对宫一若的怒火消散了,喜欢孩子,大度的男人,不会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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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某二甲中医大学医院。
宫一若在赖着,也有点面子挂不住,但他也来了火气。
好家伙,他对洛玉爱父女可不薄啊,几句话说不好就撵他?他宫一若,就这么不被待见……
越想越来气,但宫一若是不可能对大美人和小女孩较真的,他眯起妖孽丹凤眼阴森一笑。这么舒坦温暖的香闺,可爱的便宜女儿,又不用被追着负责,而且大美人不求财只求情欲,这么好的地方,上哪儿能找啊。自己是绝不可能吃了楚宇飞的亏,还继续吃他前妻的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