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知道就好~”江竹鸳傲娇的略微抬起下巴,睨斜着看柯以湛,噗嗤又笑出来:“快试试,我晒了整整三日呢,棉花松软很是舒服。”
然而当他钻入晒的绵软暖和,散发着好闻茉莉香的被子,也就真香了。
“怎么样?不错吧?”江竹鸳也钻进来,二人并肩躺着,他笑容和煦像是融化的冰湖,侧身依偎着柯以湛,一只修长雪白的手还放在了柯以湛胸口。
他现在爽的绿宝石大眼裹着厚重的春水,转过头反手勾着柯以湛的脖子,二人纠缠亲密不分你我。
几度缠绵后,江竹鸳身子矫健,动作优美的从炕柜里边拿出一条紫缎刺绣‘蟾宫折桂’‘节节高’等花纹的双人大缎被子。
“日后咱们俩初一十五还有科考前的三日都要盖这条被子,这辈子里边我缝了从寺庙里求来的文财神符,紫色也是吉祥富庶之气。我呀,原本不求你能中举的,熟料你竟然还中了甲等第一,夫君,咱们家继续中个举人,日后就不用交税啦,你可要再多刻苦些,什么活计都不必做,在家专心读书。”江竹鸳表情眉飞色舞,少见的喜形于色,但跪坐在炕上的弯腰整理被子的动作温柔贤惠极了,性情也活泼开朗了许多。
柯以湛一次次的俯冲让他头皮发麻,全身痉挛抖动,实在呼吸吃力侧过头躲避柯以湛的猛烈亲吻,薄薄的红唇都被柯以湛啃的肿了一倍,在火炕上身子一荡一荡的叫喊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嗯啊啊啊……夫君嗯呜呜……”
江竹鸳实在太高兴了,没有赎身前他一直有所保留,此刻他有多舒服多温柔就敢表现多少,再也不用担心身份上的问题。
“咚——”柯以湛眯起丹凤眼,一个翻身就着私密紧连接的姿势把混血美人压倒在炕上。
“啊……”江竹鸳宠溺的笑着,抬臂挽住柯以湛的颈子,大腿敞开,与自家爷们儿脸贴着脸儿,半撒娇道“你可轻些折腾人~”
“嘿嘿……哼……宝贝儿平时你说什么我都依从就是此事恕难从命~”柯以湛捏着江竹鸳的下巴,调情后猛地亲啃上去。
柯以湛委委屈屈的:“鸳儿~夫郎~”
混血美人宠溺清朗的笑了一声,绿宝石眼珠柔波荡漾,解开衣襟和,撩起肚兜露出香瓜的白里透粉奶子:“吃吧~我的大宝贝夫君~”
“还只是?!”柯以湛抓狂了。
“纳妾和生孩子,你选一个吧。”江竹鸳冷艳而决绝,唇角勾着笑意。
柯以湛垂头丧脑的,抱着混血美人摇晃:“咱还能打个商量吗?鸳儿,只那一个小崽子就分去了你对我的多少宠爱啊?!你再生两个,这个家还有我的位置吗?”
“但是什么?”
“既然你不肯与我生孩子,心疼我吃苦,我给你安排,你纳一房良妾吧,绵延后嗣是做爷们儿的职责,给夫君纳妾更是做正室的德行。”江竹鸳的声音平静温和。
柯以湛嘴角扯了扯,握着江竹鸳的肩膀和他分开,表情有些崩了,瞪着眼睛吹着胡子:“你再说一遍?阿鸳,你是不是脑瓜子被咱家的矬子马给啃了?给我纳妾?我非你不可,只你一个人不可,你怎么就能这么大度?”
“鸳儿不生气啊?我只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咱俩人过快活日子,何必要那么多的孩子糟心呢?”
江竹鸳回过头,眯起眼犀利的问:“你是不是嫌弃我年岁大,不想让我生?”
柯以湛忙哀叫:“啥?夫郎,我是一百万个冤枉啊!我怎么会嫌弃你,我还担心你嫌弃我呢,你这么好,我怎么忍心让你为我再受生育之苦?”
柯以湛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侧过身对着江竹鸳说话:“鸳儿,我还是只想要一个孩子,你也二十岁了,过了生育的最好年龄,我不想你再经历一次痛苦,我也不是十来岁的懵懂少年郎了,我其实对孩子并没有什么执着的想法,一个足矣,所谓优生少生对家里也是减轻负担,对咱俩,也不必太过劳累。”
江竹鸳眼珠清冽,静静的看着柯以湛:“优生少生?那多子多福呢?家里单传是为不孝,我不想对不住九泉下的公公和公姆”
“怎么说呢?只要咱们俩努力培养小山成材,其实也不必非得成材,做一个好人能养得起自己有一技之长的有责任心的好男人即可,这就是优生,就是孝顺了,要是生了一大堆,咱也没空管教,龙生九子不一定生出个啥来,还不如集中培养一个。”
火炕之上,鱼水交融,淫秽暧昧的动静不绝如缕。
“啪啪啪啪……”江竹鸳披着碧色刺绣着银翠暗纹的缎面儿小袄,面带潮红,咬着唇,雪白结实的浑圆屁股坐在肉刃上快速扭动,柯以湛粗长的肉棍已经被他完全套弄吞吃进菊蕊里,屁股缝儿外只露着一对紫红饱满圆乎乎的睾丸被他坐的充血胀满。
“咕叽咕叽咕叽……”混血美人的下腹阴茎也比一般的哥儿要大要壮伟一些,可却仍然带着小哥儿独有的精致粉嫩,柯以湛汗水淋漓,着迷的看着在自己腹肌上甩来甩去的夫郎的小宝贝儿,改为单手握住江竹鸳的腰,一手去握捏那阴茎。
“谢谢我的夫郎。”柯以湛声音温柔深情,抓起那只手,火热的亲了亲。
江竹鸳淡淡弯唇,缓慢眨眼:“夫君,你我二人只得小山一个儿子,是不是太少了些?家里条件好些了,不如——”
他没有说完,而是看着柯以湛沉思的表情。
“你呀,哈哈,鸳儿,我怎么从前没发现,你竟然是个这么讲究的人?”柯以湛帮忙一起铺好,笑嘲混血美人儿。
江竹鸳不甘示弱的讽他:“你才是那不讲究的人,活脱脱的白白浪费了你那张脸儿,若不是我给你打点,我看你里外都得穿着那套破的不成样子的短褐麻布长衫见人。”
“嘿嘿,所以我怎么就这么有福气呢鸳儿~”柯以湛抱住了江竹鸳赖唧唧的撒娇。
正面抽干,挥汗如雨,接着柯以湛又‘半强迫’江竹鸳跪立在炕柜边儿,伏在抗柜子上,撅着臀被后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这次干的轻缓,却又极深,每每抽插都像要把柯以湛的肉棒磨出了火儿似的,而江竹鸳臀心儿的海绵地更是捣弄的滋滋滋出水,痉挛吸裹着控制不住的小腹紧缩。
实在有些疲惫,江竹鸳惬意的把两只手臂叠放在核桃木柜子上,一对圆鼓鼓的乳房抵压在上头,又红又大的樱桃乳尖因为自然的挤压一小股一小股的溢出奶汁儿来,江竹鸳也眉眼迷离的丝毫未发现。
活似要把江竹鸳吞吃入腹般的霸道野蛮,一只胳膊架起了江竹鸳的奶白大腿,另一手粗暴的捏抓江竹鸳满胀的奶子,“咕叽——”直直冲撞了进去。
“嗯唔唔……哼呜呜……”江竹鸳被他弄得如登天堂,爽利的神志不清。
他抓挠着柯以湛的后背,鼻音绕梁淫软,长腿牢牢的攀附在柯以湛腰上。
“噗~说什么啥话!你在我的心里,那位置满满当当的,除非你自己要走,否则谁也夺不走。”江竹鸳笑着,风流倜傥的捏捏柯以湛的小白脸儿。
柯以湛无奈的妥协:“好吧,可是……鸳儿能不能等两年,我担心你的身子。”
“好。”江竹鸳心里快被男人暖化了,这时,胸乳突然被柯以湛一双狼爪给揉了。
江竹鸳本来是试试,但看到柯以湛的样子,心疼了,同时心里更泛起了一股苍凉:“我知道你此刻心里只有我和孩子,但人是会变得,我从前家里未落败之时,阿姆就是侧室,我不是不能容人的,我只想让你舒——”
柯以湛嘬儿了一口江竹鸳堵住他的话,掐了两把屁股:“以后再也不许说!我绝不会变,我若变了天打雷——”
江竹鸳笑了也吻住柯以湛的唇堵住他的话,抱住柯以湛的肩背,在他怀里点头:“说话也不避讳,行啦,我信你,只是——”
他急哄哄的解释,语无伦次。
江竹鸳转过身,柯以湛忙把他拥入怀里,甜言蜜语外加喊冤:“我对你的心你还不知道吗?我就要你一个夫郎你给我生的一个孩子足够了。”
江竹鸳低头在他颈窝处偷笑:“嗯,但是——”
柯以湛努力的矫正江竹鸳的观念。
江竹鸳半垂眼睛,背转过身子,声音有些落寞和生气:“嗯,知道了。”
“生气了?”柯以湛怎么会发觉不了江竹鸳的失落和生气,忙从后面抱住了人哄着。
“啊啊啊啊……”不过是龟头被捏搔了一下,江竹鸳大声呻吟,喘息急促的撑着柯以湛的胸肌,揪了一下男人淡褐色的乳尖。
“嘶……好鸳儿鸳儿啊……”柯以湛被他一掐,粗屌更是刀硬如铁,爽的眼睛都亮了。
江竹鸳雪白饱满的英气额头上滴答着清澈的汗珠,鼻尖和两颊由绯红转酡红,猛烈的抖动上半身,玉色肚兜松垮垮的露出半个圆鼓鼓的奶子,活像两只大大奶香瓜犹抱琵琶半遮面,成熟的摇晃挤蹭,明明动作有力还强悍的像个雌兽之王,声音却软乎乎带着暧昧的嗔怪:“嗯啊……啊啊啊哼唔唔……你个蠢货,你啊啊……你太大了……快些射出来我累了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