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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腹黑小哥儿退情敌、深山打猎遇蟒蛇(第2页)

柯以湛勉强还有两分精神,冲着肖云三吃力的叫:“肖……老哥……你快……快去青苔边把……把……紫蘑菇给我摘来!!还有……看着……最奇怪的草……”

死到临头,他突然想起他看过外公的一本中医书籍,说中了稀有的毒蛇咬了后无药可救怎么办?只要在发现毒蛇的附近找到一株最奇特最显眼的植被,再把植物嚼碎吞服,外伤用刀割除腐肉,即可解毒。

“紫蘑菇?”肖云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还是按照柯以湛指着方向去找,小鱼边哭大叫:“我知道的!!”

“扑哧……”蟒蛇二寸以下,被江竹鸳齐齐砍断,肖云三“嗖嗖”射出两箭刺中蛇头。

柯以湛全身泛冷,抽搐着一口口呕出黑血。

“以湛……以湛……”江竹鸳抱着他哭了,他两手抖的像八十岁的老人把柯以湛的肩头衣服撕开,在那蛇咬伤的地方划十字,挤出黑血。

王屠户热情的道:“下回再来啊?”

江竹鸳瞟了一样失魂落魄的文芳,转身朝卖鱼的青年走去。

“啊呼呼呼……”柯以湛脸已经青白发黑,动弹一下都难。

苦笑着想,蛇果还真有用。

“以湛!!!”

货郎喜笑颜开:“我怎好白拿夫郎的东西?来,这位夫郎,您看看我这里的东西,挑一样咱们换。”

江竹鸳挑了个拨浪鼓:“就这个吧,给我腹中孩子玩儿。”

“好嘞,哈哈。”

江竹鸳麻利的挑了一套大肠、一只猪心、三只大棒骨用屠户给的油纸包好,从袖子里抽出‘红缎帕’擦干净油纸包上粘的下水污渍。

文芳瞳仁猛地一缩,是自己送柯以湛的缎帕,江竹鸳怎么可以……怎么能?

边上的货郎看到了,一脸可惜:“这位夫郎啊,用缎帕当抹布可惜了。”

“老板,劳烦您给我切一斤五花肉、两斤排骨。”江竹鸳斯文有礼的道。

王屠户乐滋滋的,热情十足:“好嘞,马上给您切,这位夫郎今儿是要宴客呀?五花肉做红焖,家里爷们儿孩子都喜欢!”

江竹鸳微笑:“是啊。”

“喂喂,你看那就是勾引柯家小子,让柯以湛宁可抛弃县主也要娶的狐狸精!”绿衣小哥儿嘟囔着。

“长得又丑又壮,戴那么好看的耳坠子真是可惜!”

“就是就是,还穿细布衣裳,也不看自己配不配。”

几个小哥儿聊着八卦,绿衣服的小哥儿瘪着嘴嘲讽:“以前看不起我从外村嫁进来的,结果他文芳不还是要嫁到我们村去?切~”

小碎花裙的微胖小哥儿蹙眉:“就是就是,他就长着和里正家的晴哥儿要好,说他们俩是甜水村的‘双月’,第一第二美的哥儿,就他也配?”

“他也是命苦,聘礼一两银子,他爹爹阿姆才给他一百文陪送钱。”一个面黄肌瘦的瓜子脸哥儿出头说了句话。

江竹鸳回屋把上衣脱了,洗面后,换上一件宝蓝细布交领上裳,头发用桃木簪子半束,戴上耳坠儿,走出房门又去后院夸了菜篮子才出门:“你俩看家。”

柯以湛等江竹鸳的‘倩影’走远,才敢酸酸的:“出去买个菜,还搞得‘花枝招展’。”

“哥夫,什么叫‘花枝招展’啊?”小鱼挠挠脑门,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自家高壮的哥哥。

江竹鸳把绿豆糕给了小馋猫,朝天看看,蓝天白云,神清气爽。

他从未如此放松过,柯以湛身体好了,小鱼也报名了村学,家里赚了六两银子,养了灵芝,总算能歇口气儿,他轻快的口吻:“你们俩晚上想吃什么?我都给你们做,就当是庆祝。”

“真的?我想吃红烧肉、糖醋排骨还有辣羊汤!”柯以湛一叠声报了三个荤菜名儿。

“那当然了,那颗大的要是没被肖老三给弄坏了,一颗就值几十两!现在坏掉了,买不上价儿,倒不如咱们家自个用了。”柯以湛抓着江竹鸳的手,色眯眯笑着揩油。

“以后,再也不进深山老林了。”江竹鸳反握住柯以湛的手,认真看着柯以湛的眸子很清凉明澈。

柯以湛点头,悸动的与他十指交握:“嗯,都听我夫郎的。”

柯以湛笑着揉乱小鱼的脑袋,悄声说:“把它们好好养大,以后天天吃肉,家里再也不用愁吃穿。”

江竹鸳凑过去:“说什么呢?”

太过专注的柯以湛和小鱼同时吓了一跳:“啊!”

##

“吱嘎——”打开院门,江竹鸳突然发现栅栏缝隙塞着红红的东西,他凑近抠弄出来,竟是一条红缎手帕,帕子一角刺绣着‘芳心’二字。

把缎帕塞入袖口,江竹鸳有点气血上涌,反胃难受,强忍住来到后院寻找男人和弟弟。

“呲……”柯以湛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臂挡住那咬来的蛇嘴,毒牙刺进血肉的声音让柯以湛异常清醒,毒液窜入四肢百骸,鼻孔流血,耳朵流血。

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生出汹涌的力量,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企图甩开蟒蛇,柯以湛也觉得这只蟒蛇似乎动作有些迟钝,或者说……胃口不好,只想玩儿他。

突然,手被男人抓了,柯以湛迷糊的说:“我睡一觉就好,放心,和你在一起快活的很,我才不死。”

##

柯以湛在家呆了两天,除了吃其余时间都在睡觉。

回到家把他的宝贝灵芝崽崽儿们用黑土种植在竹筐里,再用一块粗布挡住后,人就摇摇晃晃的回到屋里,废物似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江竹鸳请来李老头为柯以湛看诊,敷了药,得知没有大碍静养即可才放心。

“我给你熬了红豆粥,蒸了红糖大枣馒头,你吃些再歇着。”江竹鸳硬是要柯以湛吃。

完了,彻底卖不上价了。

江竹鸳很怀疑:“你确定吗?夫君,灵芝?”

灵芝也只是传闻中的灵药草,他虽然知道,可看着和书中记载的并不像。

“酉时已过,我们离开这里去安全的地方休息片刻,下山吧,以湛也需要养伤。”

江竹鸳当机立断,他觉得这人烟稀少的大深山里,除了有毒的绿蟒蛇外肯定还有别的凶兽,这一次他们算侥幸捡回来柯以湛一条命。

柯以湛吐了太多血,此刻刚刚解毒还有些晕乎:“等一下,我差点没命了,也得把报酬带着啊。”

柯以湛的脸以可见的速度由青黑转苍白,鼻孔的黑血也不流了。

江竹鸳露出喜色,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以湛,感觉如何?”

柯以湛长出一口气,感觉抬起手臂都虚透了:“竹鸳,你把我肩膀的黑肉割下来!”

“快去找你哥哥!!找你肖大哥!!”

柯以湛呼吸急促最后喊出一句话,在猛兽面前人类渺小的挣扎如同蚂蚁一般,就像他刚想爬上去就被卷下来,不一会儿身体就被大蟒蛇缠住了。

肺部、肋骨等身体被窒息箍着,然而这可跟做爱的命根子被箍着完全不一样,前者痛苦的要命,后者舒服的要命。

肖云三果然找到了,摘下最大那颗紫蘑菇,又发现有一株很奇异的白霜花红叶植物,那花太大了,就长在沟渠深里厚重的黑色苔藓簇拥下显得格外娇艳。

柯以湛夺过肖云三手里的那一大株白霜红叶花儿塞进嘴里嚼服。

江竹鸳赶快拿出水囊喂他喝水。

再苦再难都没流过泪的人,此刻落泪也是没有声音的,压抑克制,泪水滂沱,悲伤至极。

小鱼嚎啕大哭,抱着柯以湛的手不松开:“哥夫哇哇哇……”

肖云三懊悔至极:“唉,都怨我,柯夫郎我们快带柯老弟下山!!”

“柯老弟!!!”

两声大吼生从山坡传来,小鱼的嚎啕大哭叫喊声把正在狩猎野山羊的江竹鸳和肖云三引过来,他们跑来见到这样触目惊心的画面。

江竹鸳的眼眶猩红了,不管不顾的跳下去,举起柴刀对准蟒蛇二寸砍去。

“老板,一共多少钱?”

王屠户搓手:“五花肉一斤十五文,排骨十七文,一共三十九文钱。”

江竹鸳把钱数给他,把肉一一放进篮子里。

“是我家夫君送我的,说不知谁留在我家院门缝儿边的,我夫君是读过多年圣贤书的爷们儿,他说他怎好用这样浮艳流俗的颜色?我本想自己好好用,我夫君却也不让,他要我扔了,没法子只得如此用了。”江竹鸳故意煽动几下帕子。

那小货郎笑起来,屠户也笑了:“的确看着像风月之地的东西,不大适合这位夫郎拿着。”

“你若喜欢,反正我也当做抹布了,不想要了,给你吧。”江竹鸳把缎帕给了货郎。

文芳嘴唇颤抖,他的半斤肉馅儿都好了,是他爹爹和阿姆回请媒姆姆要包饺子用的。而这个江竹鸳却一口气买了这么多。

江竹鸳看到屠户案板边一大盆的下水,轻声:“老板,下水怎么卖的?”

“哎呀,那东西要啥钱?大肠给家里的狗崽吃还是不错的,再拿几个棒骨!你自己随便拿!”屠户笑眯眯的。

货郎哼笑讥讽这几个成天说三道四的哥儿:“人家长成什么样都有爷们宠着爱着,几位哥儿,看了半个时辰了,有没有看得上的?没有就给后面的阿姆让让位儿。”

在肉摊前买肉的两个老阿姆走了,年轻的小哥儿深深埋着头。

王屠户正在剁肉馅儿:“小哥儿马上就好啊?等等。”

绿衣小哥儿笑:“谁教他不会投胎呢?我爹爹阿姆穷,但爱护我呀?所以我才嫁到富裕的村子里享清福。”

小哥儿们边挑选货郎的一些小玩应儿边叽叽喳喳的聊天拌嘴,边上的肉摊还有村子里的两个老阿姆一个年轻哥儿在选肉,一个年轻男子脚下一木桶卖的是家养的鲤鱼。

江竹鸳洒洒洋洋的走来,几个小哥儿都看着他。

柯以湛的一只手并未被缠住,那蛇松开嘴又要咬柯以湛的头,说时迟那时快,柯以湛突然看到了他丢在一边的筐子里,滚出两颗“蛇果”。

一手抓了两个,正好堵住蟒蛇的大嘴。

“嗡嗡嗡……嘶嘶嘶……”蟒蛇猝不及防的咬了“蛇果”,猛然间松开柯以湛,庞大绵长的蛇身在那小沟里剧烈折腾翻滚,像是难受至极,备受折磨。

“啧,小屁孩儿等你长大就懂了。”柯以湛忿忿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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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水村东口儿大柿子树下是村民集市的地方,每天都有三三两两的小农家商贩在这里卖些鱼肉蔬果。酉时刚到,此刻是小哥儿聚集此处的最佳时间点。

小鱼叫:“哥哥我想吃羊肉萝卜饺子~还要甜甜的糖炸地瓜,还有烧大鲤鱼!”

江竹鸳看着一大一小,勾唇笑:“好,我现在就去村口大柿子树买菜,今天都做给你们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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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江竹鸳和小鱼跟着他,或许他早就放弃抵抗,此刻应该在阴曹地府里了。

小鱼垂涎的看着江竹鸳另一手的油纸包:“哥哥~小鱼要吃点心~”

“哈哈馋猫!”柯以湛弹了他一个脑瓜崩儿。

江竹鸳看着柯以湛:“我浇了一点点水,灵芝喜阴湿。”

柯以湛狂点头,抱着江竹鸳的胳膊拉着他一起看筐子里种植的灵芝,偷偷低声:“宝贝儿你做的太好了,太聪明了,你看长大了不少,过些日子,一颗最少都能卖五六两银子,这么多颗,你和小鱼的官奴籍就能除了。”

江竹鸳有些惊喜狐疑,左右看看悄声:“真能卖这么多银子?”

“哥夫,小蘑菇长大了好多哎~”小鱼趴在竹筐边盯着那紫灵芝看,伸出小爪子想碰。

“啪——”柯以湛打了他的手一下,虎着脸:“还没长记性?”

“我错了。”小娃子不敢动了。

而这两天,江竹鸳和肖云三把猎来的野物卖到镇子上。一只雪狸、一只狐狸、两只狍子、五只野兔、三只野鸡竟卖了十二两银子,一家分得六两,至于最后猎到的那只野山羊,肖云三不好意思再分,主动都给了江竹鸳,让江竹鸳给柯以湛补补身体。

江竹鸳非常高兴,他还是分给了肖云三一大条羊腿。

他很感激肖云三,否则单枪匹马根本无法进入深山,柯以湛得救也多亏肖云三帮忙。况且他们马上就可以买下这座宅院,以后就真的有自己的家了。

柯以湛哀嚎,趴在枕头上:“不吃不吃……我他姆姆的再也不进山了……啊全身都疼散架了一样……脑瓜子也晕……”

“不行,起来。”江竹鸳担忧,硬是把再次睡过去的男人弄醒,强迫男人喝了半碗红豆补血甜粥。

“我不该跟你去的。”江竹鸳内疚,摸摸男人的脸。

柯以湛抹了把泪:“行啊,不怪你肖老哥,去去,竹鸳,小鱼过来去把那一片的紫蘑菇连根儿带土的,都挖过来,就留一点别动,其他的都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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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以湛是被江竹鸳和肖云三扶着出山的。

说着捡起来被肖云三当成废物的紫蘑菇,看到断了的杆子和缺了口儿灵芝伞盖儿,傻了眼,痛哭流涕着:“呜呜呜……肖云三儿!!我……我……谁让你拔最大的那颗蘑菇了?”

肖云三挠挠后脑,傻乎乎的:“我、我就是顺手,哪里那么多紫蘑菇,我也不知道。”

“这他娘的是灵芝,不是蘑菇呜呜呜……”柯以湛的心在滴血,气的他咬了一口残了的大灵芝。

江竹鸳知道柯以湛是让他清理外伤,肖云三看江竹鸳不忍动手,自告奋勇:“兄弟,我来,我以前还会阉野猪驯成家猪呢!”

“咯咯咯咳咳咳……老哥你服了你。”柯以湛刚刚解了蛇毒又差点被肖云三这莽夫气昏过去,哭笑不得。

割除肩膀坏死的肉并不疼,因为都是坏事的神经血肉,割下去反而舒服。江竹鸳在周围找到了清热解毒的水苔草野菊花,嚼碎敷在伤口上,撕下一条粗布给柯以湛包扎好。

小鱼哭着,连滚带爬的听他哥夫的话大喊:“哥哥!!肖大哥哇哇哇……”

看着小鱼走了,柯以湛心冷了,他知道他估计活不成了。

眼前涣散,视物不清,他却能在一片模糊中看到对他张开血盆大口的蟒蛇,那蛇头还是三角形的,这种是有毒的蟒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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