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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打猎物卖草药、壮美人的劲霸娇臀rr(第2页)

不过也不一定,毕竟这是穿越的架空古代,反正能吃就行。

柯以湛小心的把一大片的蘑菇都摘了,放进带来的粗麻袋子里。

除了蘑菇,柯以湛还摘了苦菊、蒲公英、芥菜、紫苏叶儿,挖了他之前看过江竹鸳挖的野姜。

突然,他在杂草中看到了不少蘑菇。

是了,春季下雨,山林中潮湿适合蘑菇生长。那湿溻溻的草堆里有不少白色的蘑菇。

柯以湛拿着棍子小心走过去,扒拉开杂草,他可怕蛇。

山路上长满了各种花草,一看这座山就少有人来,江竹鸳折断树枝做记号,否则北方大山找不到回来的路那就糟糕了。

柯以湛干脆把小鱼抱起来:“你留了记号,我们就慢慢跟着,不用等我们了。”

江竹鸳点头:“好,我刚刚看到了这边有狍子的脚印儿,我们分散开,就在这棵树下集合。”他想要往里走走,但是怕柯以湛和小鱼遇到危险,这样再好不过。

柯以湛那装着草药的带子他拿过,最少有四斤沉。

“我和小鱼先吃过了,你快吃点吧,也该饿了。”江竹鸳把一大碗温热适中的馄饨推到男人跟前儿。

柯以湛高兴的捧着碗喝了一大口汤,狼吞虎咽:“唔……真好吃!”

其实一点不好吃,因为这地方只用野姜调味,但抵不住他饿了。

边上的几个来看病抓药的大爷一个个看精神病一样嘀嘀咕咕:“小伙子疯的不清……”

“就是就是,真可怜。”

“穷疯了,唉,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农户的日子不好过啊。”

穷困村民在山上挖到了灵芝或者人参来贩卖虽然少,但也有,这边也有散养的土参,村户人家的药材价格低廉,品质好,医馆愿意收。

胖墩墩儿的老白胡子掌柜的拿着放大镜看那黄芪,捏了一点含在嘴里。

“不错,不错,五个年头了,粗壮,药味重略甜甘草味,成色微微发黄,没有变质手感松散,哟~竟然还有朽心,嗯,你第一次来暂时给三十五个铜板一斤,要是能长期供就四十个铜板。”胡掌柜不住的点头。

柯以湛一喜:“走。”

然而到了门口,江竹鸳牵着小鱼的手坐在了开在医馆附近的馄饨摊桌边:“你去吧,我和小鱼在这里等你。”

柯以湛觉得有点怪,或许是他多想了,他感觉江竹鸳似乎不愿意和他一起抛头露面。

这位掌柜的耳坠就是红珊瑚银耳环的,摇晃起来,很漂亮。

而他家的这位威武雄壮的混血大帅哥儿……穿着粗麻裤子,粗麻短褐,到腰际的长发利落的用粗布竖着马尾,人……可真是英俊挺拔,就是和普通的哥儿太不一样了。

细看,江竹鸳是有耳孔的。

陈月很是惊愕,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不动声色,很友善:“运盛,去拿碟果子来。”

高大混血小哥儿,他还是第一次见。

小二拿来了一碟子精致的小点心,小鱼儿怯怯的道谢,小爪子抓了最小的一块儿塞进嘴里。

“运盛,找个荷包来,你好,我是迎客酒楼的老板陈月,以后若是有这等好野货,不必再去别的酒楼,直接来找我,我全都要。”陈月微笑着和气道。

那些个镇子上喜欢宴请宾客的举人老爷、商人老爷,就喜欢这种野味儿,他几吊钱进货不贵,卖出去就能翻十几番。

“哎,就来了。”

##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猎物们还没死翘翘儿,赶快花了六个铜板蹭村民的驴车去镇子上把野物卖了。

江竹鸳和小鱼都是官奴身,不能进行高价贩卖,所以交易落到了柯以湛身上。

江竹鸳挑眉,他本来以为以柯以湛的性格肯定会死磨烂缠或者火爆的发飙硬是要跟着呢,如此懂事,他倒是有些内疚了。

“哥哥,小鱼想跟哥哥去~看哥哥抓兔子~”小鱼却不会像大人那般多思多虑。

江竹鸳叹气:“好吧,你俩收拾一下,都和我一起去,回来再一起收拾好了。”

江竹鸳觉得有些可惜,他虽然对付不了熊,可偷袭一只野猪在他从前手筋没断的时候还是很轻松的。

“好吧,我们下山,你们俩都摘了什么,也这么多?”

“嘿嘿,宝贝儿你瞅瞅我的好多蘑菇和野菜,还有黄芪。”

“竹鸳。”

江竹鸳闻声回头,对柯以湛和困倦的小鱼笑了一下。

柯以湛又开始花痴屁颠屁颠的上去:“嘿嘿,小哥儿收获颇丰呐?”

江竹鸳眯着眼,猛地抛掷柴刀。

“嗖嗖嗖————”

柴刀破风前刺,扑哧砍中了什么东西。

各种蘑菇和野菜采了满满一大袋子,由于他们调味品实在太少,古代调味品又太贵,柯以湛又找到了一些细长碧绿的小野葱,还挖了小根蒜,全都是连着根土挖的,柯以湛想把这些东西种植在后院儿,他们需要用的时候方便摘,也方便保存,因此挖了不少。

“哥夫,我想要去找哥哥~”小鱼不知什么时候从树上下来了,有点委屈瘪着嘴,害怕心慌的样子。

柯以湛瞅了眼太阳,他现在能看着太阳分辨时辰,他们分开已经快两个时辰了,怪不得小孩儿担心了。

柯以湛认野菜的本领就是他外公传授的,其实柯以湛也几乎全部认识人体经络穴位图,会用些土方子,他外公不在,他能看挺多小病,他长大后,他外公年纪大手抖,特别难的针灸只要他在外公身边,那么七成都是他代劳。只是他觉得这是没出息没本事的行业。

现在柯以湛可不这样想了,他觉得他简直就是太年轻,太简单了,他感激他外公教给他的一切,否则他现在就是个吃软饭的抓瞎鸡精男。

现在,他在想能否挖一些药材贩卖,功夫不负有心人。

##

第二天一大早,江竹鸳起身煮了糙米粥,烙了玉米饼,就要出去打猎。

“我跟你一起去。”柯以湛咕咚咕咚的喝了粥道。

“唉,早知道穿越,念个屁大学啊,还不如务农,或者跟我外公学学中医也好啊。”柯以湛后悔又可惜的想着。

估计柯以湛外公九泉之下都要笑醒了,自己的外孙子总算醒悟了。

柯以湛生出来就被他妈带到农村给他外公看到初中,他妈他爸忙着搞煤炭生意,柯以湛的外公是个老中医,说是中医其实也没开诊所没去医院上班,还是个老农民,只是免费给村民看病,因此德高望重,去世的时候临近的乡镇局长、全村的村民全都吊丧,护送。

“白蘑菇?”柯以湛踩在湿软的地面上,摘了一只。

圆形伞盖儿,拔下蘑菇杆儿,伞盖儿里头是褐黑褶。柯以湛小心的观察,见蘑菇杆儿靠近根部还有虫子咬过的痕迹,证明无毒。

可白蘑菇好像根本不是北方能产出的品种儿,如果他没记错,这东西是昂贵的蘑菇品种,只有广西,江浙等南、西南地带培育,咋个跑到了北方大山里?

“行。”

“哥夫,我去摘甜果啦~”小鱼孩子心性儿,蹭蹭蹭爬上树去摘野果山杏儿。

“小心点儿!”柯以湛看小鱼也是灵巧的娃子,所以也开始在距离小鱼不远的地方寻么有什么能采摘的东西。

江竹鸳悄悄数一数铜板:“一百文。”

柯以湛卡巴卡巴眼,摸摸鼻子:“咳咳……一斤算30个铜板,三斤,老板给添了个整儿。”

江竹鸳唇角微翘,没有戳破男人的小小谎言。

##

“当当当——”柯以湛臭显摆的把钱袋子在江竹鸳眼前晃了晃,嘚瑟的挨着江竹鸳坐下:“嘿嘿,你夫君我也不是吃软饭的,我真没想到,还真有医馆收。”

江竹鸳对柯以湛着实刮目相看了,他没想到柯以湛竟然还懂草药,就这些枝子价格比他的猎物还要高。

柯以湛点头:“您看着称量。”

一共四斤二两半,胡掌柜算了四斤三两,总共给了柯以湛一百五十个铜板。

捧着铜钱,柯以湛激动的热烈盈眶,亲了又亲。

柯以湛喜上眉梢,和小鱼挤眉弄眼:“乖乖~”

小鱼乐的像朵喇叭花儿,伸出小爪子和柯以湛的大爪子击掌:“嘿嘿~”

##

医馆柜台有几个抓药的人,伙计热情的迎接:“您是哪里不舒服啊?请这边儿来稍等,我们先生还有三个人立马儿就给您看。”

柯以湛摇头:“不是的,我是想问您,贵医馆收不收药材。”

小伙计‘啊’一脸明白了:“行,跟我来吧,得让我们胡掌柜点了头,我不算数。”

柯以湛在心里暗暗决定,他也要努力赚钱,给江竹鸳买好看的耳坠和衣裳。

##

得了钱,江竹鸳仔细收好,指着客栈对面前方五十米左右的大药房:“你不是要去医馆吗?前面就是——”

“多谢您。”在外面,江竹鸳一向都是寡言少语的。

陈月和江竹鸳微笑说话儿,在一旁的柯以湛就观察着二人。

都是小哥儿,看起来和一般男人没什么大不同,只是有些阴柔气,秀气,穿着上,哥儿的下裳没有开叉,多是裙,而男子腿两侧或者是前后下襟有开衩没有褶皱,叫长衫下摆。而且哥儿不论穷富都有耳孔佩戴耳饰,穷苦人家的耳坠多是彩色小石头做的,富有人家的哥儿则是一些玉坠子,金坠子等等,花俏之余比现代的女性还要前卫。

“陈老板多谢多谢您,我和我夫郎还有个孩子初初到镇上,好容易打了这些山货,也不敢卖,今儿壮胆儿来了,就碰上了大运,日后别的不敢说,若打了野货儿,第一家想的就是您,您若不嫌弃,咱们就定下来。”柯以湛大方爽朗的笑着。

陈月看着这汉子长得比小哥儿还要美,却很是潇洒富有男子汉气概,为人处世不墨迹还爽快,让人心里敞亮,脸微红,笑了笑:“好,我们就定下了,对了,门口是你家夫郎和孩子?怎么不进来认认脸儿?”

看他和气,柯以湛就让江竹鸳和小鱼进来。

“不错,野鸡和野兔狐狸都是活物,表皮只受了一点伤,可以给你个好价,一只野鸡算你六十个铜板,一共三只给你凑个整算你二百文,三只野兔算你一百五十文,狐狸毛色有些杂,但难得是活的,算你三吊钱,一共三千三百五十文。”年轻的酒楼掌柜是个哥儿,长相娟秀,穿着青色褙子和米白罗长裙,观之可亲,温尔有礼。

【标注:1两金子=50两银子;1两银子=1100个铜板;1吊钱=1000个铜板;1钱=100个铜板】

“多谢多谢掌柜的。”江竹鸳和柯以湛说过,这些东西能买到三吊钱就是高价了,可以了。柯以湛很痛快的卖了。

“哥哥看看我的,我是甜果!哥哥喜欢吃酸酸的,小鱼摘了好多!!”

一大一小献宝似的围着自己,江竹鸳心里很放松,惋惜也没了,毕竟他现在惜命了。

笑着点头夸赞:“嗯嗯,不错。”

江竹鸳这是这么久以来,为数不多的几次真心的笑容,打开麻袋给柯以湛和小鱼看:“嗯,开始让一只狍子给跑了,但是抓了三只野兔,四只野鸡,还有一只狐狸,刚才我看到了一只野猪,正好带了柴刀,我们跟上去捉了它,卖到镇子上的酒楼值五吊大钱。”

柯以湛却拦住他:“北方大山,有野猪定也有豺狼虎豹狗熊,我们不要再往里面走了,每天都来就是了,那野猪不好对付。”那破柴刀又生锈不锋利。

小鱼也害怕了:“哥哥,我以前在府里听李阿姆说阿水哥哥就是被熊瞎子舔了脸,眼睛和鼻子嘴巴都没了,我们……我们不要进去了……小鱼害怕……”

柯以湛定睛一看,灰扑扑的毛儿,像是野兔子。

那东西扑腾着,柯以湛这才看清原来是只大野鸡,被砍断了鸡爪还在往前扑腾想逃。

“唰唰唰——”江竹鸳三步并作一步,一跃而起在那野鸡飞离地面半米的时候抓住了。

抹了把头上的汗,柯以湛蹲下身:“来。”

背着小鱼,柯以湛快速往里面沿着记号儿找江竹鸳。

果然,在灌木丛里看到那一抹湛蓝粗麻衫的人影。

柯以湛还真在土里挖到了一些上辈子很熟悉的‘黄芪’,他掰开一点看起来像是浅浅褐黄色新鲜树根似的植物,放在舌尖上舔了舔。

“呸呸呸……是黄芪!”柯以湛乐颠颠的挖到了两颗。

比如北方大山,不算少见的黄芪、沙参、枸杞。特别常见的牤牛耳草、枳实等等。当然,最名贵的,莫属灵芝和人参,松茸,可是想要找到太难了。

江竹鸳温声劝他:“你和小鱼把后院的野草清理出来,我们以后要在这生活,后院和那三亩旱地都要种上粮食和果蔬,你又不会打猎,跟我去还危险。”

柯以湛不高兴了,但他也知道他现在这副弱鸡一样的身体跟不上也就算了,他去了小鱼也得跟着一起,拖沓着江竹鸳肯定分心无法专心打猎。

“哦,那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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