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强压着情欲,势要缠着裴祯说出来,在他脸上蜻蜓点水地四处吻着,在少年上下滚动的性感喉结上重重咬了一口,含糊着说:“嗯……你要进哪里?”
裴祯被美人逼到了绝境,睫毛都沾湿了,发狠似的道:“我,我要操你!”
虞淮弯起唇,低头去解裴祯的裤子,把终于出笼的野兽握在手里上下撸动,时不时按压兴奋地出水的马眼,“你会操逼吗?”
“唔,”虞淮撑着少年的起伏的结实胸膛后撤了一点,双腿跨坐在裴祯身侧,骚逼大敞着压住了硬热的庞然大物。
感受到少年炙热的搏动,虞淮亲昵地和对方交换了一个缠绵至极的吻,分开时还扯着一条长长的银线,“要进来吗?”
裴祯又不争气地脸红了,胡乱地点着头。
虞淮晃着腰肢享受裴祯替他舔逼,大波大波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理智,半阖的桃花眼很快洇满了情潮。
“……好甜。”唇舌能勾到的奶油和草莓都粘着湿乎乎的淫水一同被裴祯卷到嘴里,这是他十八年的人生中吃到过的最甜最美妙的生日蛋糕。
也是最好的成年礼。
湿腻腻的淫水喷溅到少年挺立的鼻梁,敛起的眉眼上,鼻尖楔入湿热的穴道,喷洒的灼热鼻息和穴肉呼出的馨香甜味交织在一起。
裴祯情动地含着挺立起来的小樱桃反复吮吸,一点奶油也不剩下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细细地用舌尖去勾埋在穴肉里的草莓,可那东西湿滑小巧,竟被这下抵进了更深的地方。
“呜好涨……”虞淮禁不住夹了一下腿,把少年完全拢入了腿间,“嗯太深了,啊……”
虞淮瘫软着身体,脸偏过去蹭着少年的肩膀,看到藏在树后面的人露出半个身体来,几乎是同时,浓烈的麝香气味扑面而来——
偷窥者竟然也连同着做爱的两人,一起攀向了高潮。
“呜,不要揉那里,啊……”脐眼被少年好奇地捻揉着,那里的神经连着后穴,小菊穴在颤动的臀肉里一张一翕,又痒又酸。
虞淮被少年大力顶撞地一颠一颠地,涣散的视线无处安放,忽然,他瞟到一处绿叶,后面竟一闪一闪地亮着红点。
就好像,就好像有人架着摄像机藏在后面偷拍。
他轻喘着问:“呜啊……你,你觉不觉得,有人在,啊……”
还不待说完,裴祯一记猛插又把他的疑问撞回了肚子里。
虞淮陷入可能暴露在外人眼下被肏的脑补中,又紧张又刺激,浑身的皮肉连同穴腔也比之前敏感无数倍,他爽得腰肢乱颤,眼睫被湿漉漉的泪水打湿,逼出了哭腔:“疼,轻一……哈啊,嗯这里……”
汹涌的快感像被电打过,虞淮发觉身下人僵硬着竟然一动也不敢动了,便主动迎合着提起腰,淫荡地扭动着腰肢,一下一下吞吐着少年的鸡巴。
肉红粗壮的性器在穴间抽插翻飞带动着大股大股淫靡的汁水,虞淮瘫在少年身上,只提腰动胯,哀哀地在裴祯耳畔母猫发春似的呻吟:“啊,哈啊……你动一动嘛,呜……”
终于按捺不住的裴祯大手按着虞淮的后腰,猛地按向自己胯下,龟头伐挞一般狠狠地碾进娇嫩的子宫内壁——
那玩意也不比虞焰或者沈惊渡的尺寸差,只是没有弧度,显得更长,像一柄长剑。
“我教你操进哪里。”
虞淮甜软的嗓音刚落,裴祯就被一张紧致湿热的穴口紧紧地包裹住,初次性爱的裴祯只差一点就要被骚逼吸得交代进去了。
草莓大小不一,表面凹凸不平,磨在肉壁上酥酥麻麻,虞淮几乎要双手撑在少年肩膀上才能维持现在的姿势。
感受到异物一个接一个进入体内,又不敢用力夹紧,生怕草莓破在体内最后拿不出来。
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裴祯红着脸抬头,认真地望着虞淮道:“我会都吃掉的。”
裴祯说完后整个人臊得慌,支支吾吾地回答:“塞进去就,就行了,我知道的。”
“好,那我让你操。”
虞淮把碍事的衬衣解掉,双手揽住裴祯的脖子,纤腰下塌,圆润的雪丘高高翘起,雌穴正对着高高竖起的狰狞性器。
“你怎么像个哑巴,”虞淮其实经验也称不上多,偏偏前面那两位都是喜欢拿粗话来撩他,裴祯从头到尾都是在自己的引导下才偶尔蹦出两个字,“你要什么?”
虞淮双手捧着少年的脸,裴祯猝不及防望进一双含春的潋滟双眸,勾起的眼尾竟像被人揉碎开一瓣桃花,靡艳至极。
“我要……”裴祯喘着粗气,脸愈发红,“要进……”
裴祯恍惚间动了心神,甚至奢侈地渴望今后的人生,每年都能拥有。
“我,我们到那边去好不好……”再维持这样的姿势,虞淮真的受不了了,独自坐在桌子上,没有有力的支撑点,只被人狎玩一下就恨不能软成一滩水化在桌面上,随时会掉下去的危险让他十分没有安全感。
裴祯揽住虞淮的腰,往后几步倒在沙发上,脑袋刚好埋在对方挺翘起来的一小对椒乳中间,他胯下的性器要硬到爆炸了。
裴祯试了几下就找到了窍门,单手扒开虞淮的花瓣,碾压卷挠,等草莓探出半个尖尖,直接用双唇包裹含住。
果肉早被潮湿的热穴烘得绵软至极,含在口腔里瞬间化成鲜甜的果汁,润进喉咙里。
“痒……太痒了……”虞淮穴肉颤抖着,被人用舌头在骚穴里舔咬吃东西比他想象得要羞赧得多,而且对方的舌头灵活巧妙地在湿热穴肉里钻研,像攻克难题一般认真研磨,敏感的软肉都被少年舔了个透。
这个事实让虞淮惊慌失措得夹紧了腿,裴祯的阴茎被狠狠绞紧,还来不及反应,浊白的浓精居然就这么全数射在了子宫里。
“呜啊……”灼热的精液烫得娇嫩的子宫内壁不停地收缩着,虞淮在不知道是不是被人偷窥视奸的情况下,娇喘着潮吹了。
春水湿腻地染甜了空气,原本的植物草本清香瞬间被浓浓的情欲味道所代替。
裴祯是个不知所措的新手,胯下打桩似的耸动着,机械地寻找最优解,每次都顶撞到虞淮的敏感点,肏得怀里人绵软哭吟。
他一手搭在虞淮挺翘的臀肉上,另一只手却浑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终于在虞淮粘腻湿润的呻吟中握住了对方贴在小腹上的粉色肉棒。
那东西尺寸小巧精致,握在手里仿佛一个精巧的玩具,细细把玩之下,很快就缴械投降,一波接着一波地喷出淅沥沥的精液来,喷湿了两人相贴的腹部,黏糊糊地挂在粉嫩的脐眼里。
“呜啊!”
虞淮觉得自己要被这下捅穿了,腿根痉挛抖动着,湿穴发浪着流水,平坦的小腹被顶出龟头的形状,色情得不像话。
做了一会,虞淮总觉得像被人看着在,无处不在的视线粘腻地在皮肤上蜿蜒,甚至连两人相连的淫具都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啊——”
虞淮重重地沉下身,这一下肏得极深,虽然还没完全吞进少年的鸡巴,但硕大硬涨的龟头居然第一次就直接肏开了子宫口。
“呜好深……好爽……”
像和老师作保证的乖学生。
“噗,”虞淮刚笑出声,裴祯的舌尖就顶上了阴蒂顶端那颗红宝石,“啊——”
虞淮腰眼一酸,软得往前栽倒,一下门户大开,把整张骚穴直挺挺地往裴祯的嘴里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