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淮也不例外,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稀有物种似的,一下来了兴致。
他挨着少年坐下来,大腿紧紧贴着对方的,纤长的手指沿着腿根摸进去轻柔地打圈,有意无意地触碰胯间半软的性器。
“你喜欢在这里做吗?”
他冲裴祯笑了笑,蹲下身帮他捡起来,两人的手无意间碰到了,指尖一触即分,裴祯脸都红了,厚厚的镜片都遮不住那双黑眸慌乱着冒出的水汽。
“你别怕呀,我又不吃人。”
虞淮努力笑得友善一点,裴祯差点没站稳,踉跄着倒在小沙发上,手指仓皇地拽了一把边上八角金盘的叶子,底下的小盆栽都跟着歪了歪身子。
裴祯合上教科书,在书堆里翻找练习册的时候,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人。
青年个子算不上高,身形纤细,穿得规规矩矩的,白衬衫黑长裤,可偏偏一张脸生得却比这一室的花还要艳。
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他说不出来的风情。
研究员看出了他踌躇,道:“两个孩子都很温和,有一个从三岁就在这里了,评级一直都没什么问题,只是另一个……有点小问题。”
“他要看着别人做才能勃起。”
裴祯三岁就被送到了看管少年犯的监狱里,按照通常的测试标准,至少要到六岁才会被检测出来,而他在这里纯粹是因为他的出身。
他的本意是让裴祯用手玩阴蒂抠逼,把奶油一点点吃干净,哪想到裴祯直接蹲在他身下,舌尖一卷,就把阴蒂含在了嘴里。
年轻的男孩子学好不容易,学坏倒是快得很,方才被虞淮放在一旁的草莓被少年捏住,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雌穴里,挤出几滴鲜甜的红色汁水来。
裴祯还嫌不够,又把那一圈草莓都拿过来攥在手里,用体温焐热,再一个个塞进小逼。
虞淮情难自禁地高高扬起脖颈,那颗娇嫩的阴蒂早已比之前还要敏感数百倍,草莓凸起颗粒磨在尿口的针端上,阴蒂便欢愉地抖了抖,主动从娇瓣内探出头来,雌穴更是迫不及待地吐出一股淫汁粘腻地沾在花瓣上。
裴祯握着虞淮大腿的手一紧,不自觉往外掰开一点,他只在书本上见过彩图绘制的器官,从没想过会像这般漂亮得活色生香,叫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好看吗?”虞淮仰起脸看着他高大的少年,笑得让周身开满的花全部黯然失色。
漂亮春光勾得裴祯喉咙发紧,不停地吞咽着口水,眼神却着迷般地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
裴祯的视线顺着虞淮的手指下滑,食指勾着内裤边慢慢地往下扯,淫水粘腻地拉出一道道淫靡至极的银丝,这才完全展示出腿间娇艳的花。
颜色是被人好好疼爱过后的嫣红,滑腻的软肉叠着,包裹起最惹人采撷的部分。
少年拘谨地掩盖腿间异动,闻言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生日快乐。”虞淮勾了一点奶油,极色情地伸出舌尖绕着手指舔吮干净,狡黠道,“今天教你一个新的吃法好不好?”
裴祯呼吸一滞,“什么吃法?”
兄弟被人抓在手里,裴祯红着脸偏过头想要躲开,虞淮笑了一下,趁着裴祯愣神的功夫,在他嘴角轻轻嘬了一口。
“好啦,不逗你了。”
青涩的少年被成熟的年长美人撩得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急吼吼地汇聚在胯下,已经鼓鼓胀胀顶起一大包。
第八章
沈惊渡那边结束后,虞淮迎来了短暂的休息。
而虞焰受到的刺激较大,整个监室都被他破坏得不能使用了,他本人也被注射了大量镇定在休眠仓里面关禁闭。
时值下午,玻璃房通透明亮,说话的时候还会带上一点回响,说实话如果没什么特殊癖好,实在不是做爱的首选地点,尤其对象还是害羞的孩子。
裴祯被他的直白吓了一跳,吞吞吐吐道:“我……”
虞淮按住裴祯胯下半硬的东西,胸膛贴过去,唇间吐出的甜腻香气都润在裴祯的耳根,“嗯?你刚刚说什么?”
裴祯小小声:“我没怕……”
这么害羞呀。
不管是什么人,见到裴祯这种“好欺负”的男孩子,总是会想法设法逗弄撩拨一下。
裴祯还是太年轻,又不知世事,虞淮那分明是被人肏透了玩熟了,花蕊沁着蜜,男人用手一揉就要化。
虞淮老远就瞧见裴祯了,只是没想到监狱里还有这样的孩子,和他上学时候只会学习的学霸差不多,虽然生得高大结实,却看起来单纯乖巧,和女孩子说话都会结巴的那种。
虞淮才刚走到对方面前,就把人孩子吓得书都掉了一地。
往上数三代,包括他的同辈亲属,都是联邦臭名昭着的犯罪者。
今天是监狱为他举办的一个小型成年礼,作为s级里唯一一个普通人,算是给他的奖励。十五年中,他的数据一直平稳正常,只要在两年内保持下来,说不好就能顺利离开第七监狱了。
举办庆祝仪式的地点是监狱里的一座小花房,外围是透亮的玻璃,阳光暖暖融融地照下来,很适合看书。
“哈啊……好多……”
裴祯张了张嘴,好一会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好看。”
虞淮又挖了一大块奶油当做润滑挤开花唇,娇艳欲滴的颜色染着斑斑点点的浊白,奶油融在淫水里,手指轻轻一送,就破开了甬道入口。
少年直勾勾盯着花穴的眼神过分有压迫感,男性荷尔蒙铺天盖地地压下来,虞淮重重一按,这一下太急了,不小心扯到了阴蒂环,撕扯的疼痛密密麻麻钻进穴里,麻得虞淮抖了抖,闷哼着催促道:“呜,揉揉它……”
裴祯几乎不受控制地走过去,手搭在虞淮大腿内侧,却又不好意思继续进行下去。
虞淮也没有催他,自顾自捻起一颗沾着少许奶油的草莓,揉在只露出一点尖尖的阴蒂上。
“嗯啊……”
虞淮没有回答,反倒是解开了皮带,他撒娇般的抱怨:“都怪你太可爱了,我看你一眼……”
嗓音像缠着糖丝一样甜腻,溢出压抑的呻吟:“我看你一眼,啊……就都湿透了。”
黑色长裤大剌剌地挂在膝盖上,白色内裤果然如他所言,被淫水浸泡成半透明贴在皮肤上,腿间的雌穴宛如会呼吸一般,把布料紧紧地吸出一道淫靡的凹陷。
还来不及纾解,却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放开了。
虞淮装作没有看到,坐到了少年对面的桌子上,他端起小巧精致的奶油蛋糕,乳白色的绵软奶油上缀了一圈鲜红色的草莓,又香又甜。
虞淮眨眨眼,“你今天生日吗?”
虞淮心里很愧疚,担忧地在门外坐了两天,直到接到了工作通知。
这回接待他的是一个年长一些的研究员,对方开门见山地问道:“能接受和两个人同时做吗?”
虞淮愣了一下,要是以前他可能还会有点期待,但是他又担心服务对象是沈惊渡那样的人,两个人同时来的话他可真的吃不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