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啊啊啊……”虞淮浑身浸在药里,逃无可逃,被少年肏得穴眼酸麻肿痛,过电般的快感如同细绳聚成的鞭子猛烈地鞭挞在身上。
硕大胀硬的龟头则仍然无情地奸虐着虞淮的嫩逼,肆无忌惮地在宫腔内尽情撒野,滚烫的淫汁全部浇在火热的肉刃上,烫得沈惊渡全身的自制力都要溃散了。
“要,要到了……”虞淮挺着胸把乳肉朝少年嘴里送,在一记泄恨的啃咬下,两个人居然同时到了高潮。
这样浅薄的抽插无限拉长了快感的渗透,漫长的酷刑下,虞淮被磨去了所有廉耻,“呜深一点……”
“动一动……求……啊——”
在虞淮连绵的哀声恳求下,少年哪里还能忍得住,龟头狂躁地破开宫口,恨不能连沉甸甸的卵蛋也一并塞进虞淮的雌穴里,“操,浪货。”
沈惊渡拉下裤子,早就硬涨的狰狞性器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这次先记一笔,我们下次再来算。”
说罢,猛地拔出控制器,换上了自己尺寸可怖的淫具,沈惊渡扯过红绳,龟头直直地撞着它一同肏开了虞淮的阴唇,顶进了子宫入口,把穴肉撑得满满当当。
湿热的穴腔被更加粗壮的巨物挤入,丝毫没有留下空隙,腥甜的淫汁无处可逃,只好粘腻地亲吻着沈惊渡的阴茎,在大力顶撞之下倒流回了子宫。
“啧,”沈惊渡笑了一下,“嫂子的奶头可真骚,被鞭打竟然还会出水。”
虞淮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火辣辣的痛感在他身体里全部转化成了致命的快感,穴腔不停地收缩着吐出大股大股的淫水,要不是虞淮拼命地收紧子宫,怕是腥骚的尿液就要被淫水冲击着直接把控制器给完全排出穴外。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记得沈惊渡说过一滴都不能泄出来,虞淮根本不敢想象之后他会受到怎样的待遇。
沈惊渡一边将东西往里面推,一边舔舐着吮吸干净虞淮的汗粒,“很漂亮。”
确实如此,嫩红的阴蒂赫然映衬着一道银亮的金属光泽,顶端的小口还藏着比针尖稍大的圆润宝石,宛如鸽子血一般的色泽,几乎和阴蒂融为一体,却又闪烁着熠熠的光芒。
“红宝石,”沈惊渡道,“是我的诞生石。”
虞淮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遭遇什么,沈惊渡很明显就是要把这根针插进自己雌穴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里!
他下意识地缩紧穴肉,后背抵在床沿,想躲,却又藏着他自己都不清楚的万分之一的期待。
“啊——”
沈惊渡噗嗤一声笑出来,大手搭在虞淮后腰抚弄,那双总是吊起的狭长眼眸终于含了一汪真切的笑意:“……嗯,看来嫂子很喜欢被我这样玩。”
虞淮吓得赶紧摇头:“不是,我没有……”
“好了,”沈惊渡直起身,从一个小盒子里摸出个东西“临走前,送你一个礼物吧。”
“败给你了。”
两人清理完身体后,沈惊渡又恢复了之前没睡醒的模样,柔软的刘海搭下来,撒娇似的在虞淮肩窝蹭来蹭去。
虞淮刚穿好的衬衣,就被沈惊渡蹭得领子都乱了。
“行啊,我倒要看看你躲不躲得了。”
沈惊渡阴翳地握起剩下一大半的红绳,那俨然是条让人畏惧的鞭子。
他半跪在虞淮身前,膝盖顶磨着雌穴入口,一鞭子狠狠甩向虞淮被红绳掐起的挺立奶头!
虞淮咬着下唇,宫腔痉挛着收缩,紧紧地含住沈惊渡的淫具,讨好着吮吸绞紧,直到——
沈惊渡死死卡在虞淮的胯间,精孔打开,一道道乳白浊液射在了含春的娇嫩宫壁上,大股大股喷涌的精液烫得虞淮穴腔内又爽又麻。
虞淮愣神着眨了眨眼,一时间春色蔓延,沈惊渡低喘着在虞淮唇瓣轻轻咬了一口。
他低声咒骂着开始抽插,但每一次都会小心翼翼地让龟头抵在宫口。
沉甸甸的囊袋啪啪拍打在穴口,虞淮窄紧的嫩逼被肏得潋滟出靡艳的水光,嫣红肿大的软烂穴肉在咕啾咕啾作响的水声之中,在刑具周身聚起一堆细密的泡沫来。
沈惊渡从没有这么失控,他把人按在身下,犬齿啃咬厮磨着肿胀发亮的奶头,力度大到要把里面每一滴乳汁都吮吸干净。
“呜啊……”更加饱胀的酸胀感让虞淮难受得头皮发麻,沈惊渡胯下得了好处,手上还是半点不饶人,轻重不一地抽在虞淮细嫩的皮肉上。
他像是受过特殊训练那般,每一下鞭挞都不会抽得人皮开肉绽,反而在雪色晶莹的肌肤之下绽放开一道道鲜妍明媚的红痕。
为了不让子宫里灌满的尿液漏出来,沈惊渡不再像之前那样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再狠狠地拔出来,他粗喘着浅浅地抽插顶弄,龟头挨挨蹭蹭地抵在子宫入口,直叫虞淮身下娇柔的花瓣颤抖着绽放。
沈惊渡欺身上前,试探着拔出一点控制器,残忍地笑着问他:“想尿了吗?”
虞淮看着白色的塑料外壳露出体外,双腿被绳子牵制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缩紧雌穴,拼命摇头求饶:“不是的,我……哈啊……不,不想……”
沈惊渡为难道:“可惜这玩意儿太细,已经塞不住嫂子的骚逼了。”
后半句轻得风一吹就散。
虞淮刚从被强行撑开的痛感中找回一点点知觉,只听到前三个字,他疑惑地歪了歪头,“嗯?”
而沈惊渡像是从没说过那句话,揽着腰眼酸麻难受的虞淮站起来,周到地替他穿好裤子,“算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惊渡掰开软烂湿腻的红肉,直直把细针抵进了细嫩的尿道口。
窄细的甬道被完全地撑开,穴肉相连的部分,那细环也勾得虞淮阴蒂一跳一跳地疼,最要命的是,雌穴又开始发浪一般吐着淫汁。
虞淮的手指死命地揪住地毯的绒毛,他高高地扬起脖子,诱人的美妙曲线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疼……”
在虞淮茫然的眼神注视下,沈惊渡捏着这根头部磨得圆润的细针来,质地不硬,在他手里能柔软地弯成一个圆。
趁着虞淮还没回过神来,沈惊渡直接把人推倒在地上扒下了裤子,试探着在阴蒂顶端碾磨了一下,“以后嫂子被肏到失禁,就可以从这里射尿了。”
“不,等等……”虞淮在少年手里向来来不及反抗,沈惊渡温热的手掌已经抵住虞淮细嫩的腿根,膝盖顶开花唇,将被过度使用的花蒂完全释放出来。
尽管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性爱,虞淮还是有点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说:“那,那我先走了。”
沈惊渡打了个呵欠,问他:“明天还可以来吗?”
虞淮整理衣领的手一顿,乖乖地答道:“规定里写着不可以连续两天指定同一人服务……”
“啊!”虞淮被抽得上身猛然前倾,鞭子显然也浸了春药,湿粘的疼痛直直钻进乳孔,带着刺的数道酥痒快感从乳肉拼命地涌向下身,虞淮圆润珠粉的脚趾蜷起,也不能阻挡雌穴抽搐着喷涌淫汁。
那一下既狠又快,虞淮根本来不及防备,也不可能躲得开少年的攻势,一道鲜红的痕迹横陈在雪白乳肉之上,显得淫靡又浪荡。
沈惊渡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地挞责下来,奶孔竟然因为疼痛溢出清亮的透明汁液来,亮晶晶地挂在乳头上,又被沈惊渡打得四处飞溅,滴得床单沁出星星点点的水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