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不急着答话,而是暗藏玄机地神秘一笑,走到边上,取来方才尝了一口、便被丢在一边的食盒,以及将齐魅带来的那壶花酒一并提了,来到齐魅跟前。
他缓缓地屈了一膝,跪在了齐魅裸裎的下`身面前,从食盒里,捻起一根凉皮,另一手,持着齐魅已有微勃的阳`器,将那片白嫩柔韧的软皮,一下下圈卷了上去。玉皮裹着玉柄,冰丝覆上了火热,两样绝顶的美味加在一起,构成的珍馐玉食,叫人垂涎三尺,津流如注。
然而餮并不急着下口,而是提着酒壶,让那浸润了花香的酒汁,顺着齐魅的肉`根淌下,浇润了其上的凉皮,也滋养了美人那根、瑰丽夺目的红珊瑚。
这细微的变化,自是逃不过餮的眼睛。男人不坏好意思、微微上扬的唇角弧线,让齐魅更觉羞煞了。这一莫名的羞恼,又牵起了他小`穴的自然翕动,穴`肉像是躲羞似的,不由自主地往里吸弄了一下。餮眼里,分不清是欲`火还是戏谑的笑意,变得更深浓了。
齐魅嘟着嘴假嗔道:“看够了么?要画便画,不画……赶紧放我下来!别人见了,还当是我在练杂耍呢!我……”说着,他不满地轻踢一下长腿,花蔓摇了摇,摇落几片多情的花瓣。落英柔柔地旋转坠下,覆在了美人粉嫩的脚尖,像吻上了一片柔荑。
“嘘——”餮的一指竖在唇上,打断了齐魅的抱怨,弯着月牙一样的笑眸,柔声说道,“这里僻静,此时又是深更夜半,应当是不会有人徘徊在洞外的。可你若再这样娇声不止,引来好事者,趴在洞口的暗影里偷觑,将你这淫`媚的小骚模样全瞧了去,害你家主的威风扫地,我可不管哦……”
然而附在餮身上的那个“第三者”,时刻觊觎着齐魅的香躯,岂肯白白放过了舔舐美人臀缝的机会?很快,饕的淫舌,便在餮的黑衫下头钻来拱去、蠢蠢欲动,伺机想从衣摆下头钻出来。哪怕分不上待会儿齐魅蜜`穴中、可能泌出的“一杯羹”,若能抻直了那红棍似的舌肉,学着它主人的样子,趁机在美人弹动的肉`臀上,狠狠拍打上几下,过一把凌虐的瘾也好啊。
可惜,餮哪里会给它那个机会?掌掴齐魅的玉臀,只是情趣,是调情的序曲,男人的正餐,还未上桌呢。今日,他要将齐魅那处、天底下独绝的景致,描绘成隽永的墨线,落在纸上,刻在脑中,印在心间。这世上,有人“望梅止渴”,有人“画饼充饥”,而齐魅之于餮,是梅,是饼,是举头仰望的皓月天风,也是让他想叼在口中,生生世世享用的独爱一味。
于是餮将齐魅翻转过来,彻底剥了他的下身衣裤,托了肩背、抄了膝弯,将他缓缓抱起,走至他精心布置的那一面花墙前,才舍得放下。是的,若不是为了画出臆想中、齐魅站在花间的娇俏模样,他才懒得附和蓉蓉的心血来潮,费心费力,来装饰这花景。
“呜呜……想泄、啊!餮,餮,吻我,快吻我,我要泄了啊啊啊啊……”
餮丢了针杵,如饥似渴地捧住了齐魅的弱花娇颊,忘情地将他吻住了。
*
红舌不能答话,却乖乖顺顺地绕上了齐魅的肉`根。足有两只大掌长度的冰舌,盘绕在齐魅的珊瑚玉器之上,舔卷着齐魅泌出的淫汁,同时也涓涓吐出了蛋清似的滑液,借着柔滑的触感倏然收紧,齐魅立时舒适地喟叹了一声:“唔……”
即便是夏日里,肉舌依旧如冰魄般寒凉,被它绵裹着抚弄,就好似原本伸进火炉里炙烤的小炭棒,被瞬间捞进了冰湖,舒适宜人,清凉得救。
“嗯、嗯、嗯……啊,啊哈……舒服……舒服……再裹紧一些,唔、呜、再用力一些……啊!饕你太好了,卷得我太舒服了……”
餮嗅到了玉`柱顶端渗出的情`液中,淡淡的麝香气息,那是如母兽勾引雄兽发狂的味道,餮立即低头,将那饴糖似的甜柄,迫不及待含进口里,吮吸着蜜津滋滋吞吐。
狂风骤雨般的频率,让齐魅好生舒服,他下意识地抬着臀,不管不顾地挺着玉`茎,将炙热的火柱往餮的吼头深处插送,一下又一下,口里频频喊道:“嗯、嗯、舒服……我还要,再深一点、再快一些罢……”
可媚药的效用实在太强,如此插了足有百下,齐魅始终坚挺着不泄。餮从一开始小心翼翼收着牙冠、尽量夹紧了喉头伺候齐魅,到后来面肌酸痛、喉肉被齐魅抵得难受干呕。他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放松了牙尖,磨损了齐魅柔嫩的茎皮,只好叹息着,将不知餍足的小东西吐了出来,以手慢慢地抚弄安慰。
自己心心念念的情郎,却敞着腿叫别人画了春`宫,任谁都无法再有享受风月心情。陌尘走得匆急,并未注意到,闪身门外阴影里的餮。
餮睨着一双阴鸷的眼睛,盯着那女人气冲冲的背影走远,直到耳中,传来齐魅娇风迎柳的呻`吟,男人这才换了一种心情,柔和了面色,温柔无比地来到床边,一下握住了齐魅舞在空中的手。
“陌尘、陌尘,把画还我,你不要看……不要看……嗯……嗯哈……好难受……凉水、凉水打来了么?”
“咦,这是什么?”陌尘为齐魅脱衣铺床,忽然在枕下,摸到了一张画纸。只抽出来、借着月光看了一眼,陌尘就惊愕得、连连抖手将画纸丢到了地上。
魅哥哥竟然……光裸着下`身,抬着一条腿,完全暴露的那处,插着一朵芙蓉娇花,让作画人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下来!这是何等的惊世骇俗!何等的妖冶诡异!
可陌尘惊讶过后,并不觉得有多么意外——是啊,那种莫名其妙的不安和心悸,原来一直都是有缘由的!
“别、别胡闹……啊!”还未待齐魅如何抗议,他的长袴连同亵裤,便被男人褪到了膝弯。一个响亮、但并不令人真痛的巴掌,就“无情”落了下来。
餮这一回,真不是说着玩玩而已,从南馆到镜山,从初识到相恋,他确实已忍得够久了。就算要不了齐魅,可看一看、摸一摸这属于他的东西,总不过分吧?
于是大掌收敛了蛮狠的力道,斟酌着绵绵的情意,一下一下,拍在饱满如奶白水桃的臀上,在那两片翘挺的玉瓣上,烙下了独属于男人的烈火情印。齐魅是他的猎物,从始至终,就是他一个人的。明知故犯、迎难而上,齐魅要捕猎的,是他的人,而他要捕猎的,是齐魅的心。
宴席之前,餮就躲在门外,以超乎常人的耳力,听到了房内那对父女的鬼祟对话。
“不行,不能那样胁迫魅哥哥,那不是君子所为,说出去叫人知道了,我会一辈子都没脸见人的!”
“啪!”一个响亮的巴掌,扇在陌尘脸上,紧接着传来一个愤怒的男音:“你胡说什么?当年你娘亲,就是这样‘对付’我的?她现在没脸见人了么?她现在呀,成为了风风光光的虞夫人,驯狩虞氏的女家主。你再如此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休怪我虞陌宗,不认你这个女儿!”
这不是任何人逼迫的,这是魅哥哥自己的选择。因而此刻,她也无需害羞,趁着夜色暧昧,她大着胆子贴了上去,指尖摩挲到了齐魅的襟口,开始为他宽衣解带:“魅哥哥,你热吗?来,我帮你剥了衣衫,就不热了。今晚你不舒服,陌尘哪儿也不去,我就留在这里陪着你。母亲常说,我的体质寒凉,要不,你试试抱着我吧?真的,不骗你,就跟一块凉玉似的,抱着可舒服呢!”
“不、不行……陌尘你离我远一些,你我尚未成亲,有些礼数还是该守的……”无奈齐魅中了媚`药,头脑里昏昏沉沉的,除了腹下那茁壮傲立的一根外,四肢无力,连将陌尘推远的力气也没有。
餮就站在门外,眼神烫得要杀人。他的脑中,激烈地斗争着两道心音。
一点月光,打在齐魅温瓷一般的肌肤上,陌尘看得出神,不由在心头感叹:表哥真是一位玉人啊!若他是女子,论及美貌,恐怕自己要找个地洞钻下去不可。不过还好,这玉人是她的了,如若不出意外,过了今晚,将永远都是。
如此想着,陌尘不由自主地将脸,贴到了齐魅的心口上,听那快速起伏的膛间,有力的心跳勃动。每一声,都牵动着她的心魄,犹如回应着这么多年来,自己痴痴相思。
“热、热……我好热……陌尘,你去给我打一盆凉水来好不好?打来后你就快走,表哥今晚,就不多留你叙话了……你也看出来了,表哥的身体……唔、有些抱恙,改日等我好了,再找你聊天好不好……”
餮专心致志地盯在画纸上,不假深思,便随口一答:“怎么会?绝无可能。你是我的心头至宝,我怎么舍得,要你做那种下作的事?下辈子,下下辈子,下下下辈子,也该是我,永永远远地疼你……”
*
【淫舌纾欲】
“不要……唔、不要了,啊……不要含得更多了,我,我会抑制不住,泄出来的……”齐魅如怨如慕的低泣,反倒成了最好的助兴曲。
让齐魅泄身,并不是餮此举的本意,餮想要画下一个、为自己而情`动的齐魅。于是当他感到,口中的嫩`茎,达到了理想的勃度,便将它吐了出来,又调皮地伸长了舌尖,将腻得粉碎的凉皮,一一舔尽。
他的手,同时也未闲着,而是从旁边的石墙上,摘了一朵最艳的芙蓉花,待舔完齐魅后,又将刻意保留的一段花枝,塞入口中舔湿了,一下,插`入了齐魅的幽`穴中。绝美的嫣红媚`肉,在吃进花柄的那一刹,就下意识地回缩,将那花枝含得更深了。这下,齐魅真真成了餮心中、独一无儿的“花间仙葩”。
齐魅从来不知,餮的画技,竟然如此出神入化的好。且他所使的技法,不似时人粗笔走墨的写意风格,而是用了细致的勾线,配了深浅叠加的墨影,画出了如临其境的逼真感。但最令齐魅惊讶的,不是这些,而是……那画面上的美人,容貌看着那样眼熟,分明,就是镜中所见的自己。
餮的眼里,从来只能容得下齐魅一人。齐魅托他办的事,他无不尽力;为了齐魅,他可以忍辱负重,委屈自己。即便是对着蓉蓉那样的如花美人,餮所能看到的,也只有立在花前的齐魅一人而已。因而他凭借着想象,完成了这幅画作。不过,那栩栩如生的画面中,唯独只有一处,是极不协调的留白,那便是齐魅腹下、最最勾人向往的幽境秘处。
餮见齐魅的眼神停留在了那处,及时附到他耳边,吹起暧昧煽火的“耳旁风”:“魅官儿,没亲眼见过的风景,任凭我再怎么想象,都是徒然。所谓‘百闻不如一见’,今儿个,我不仅要见见你的股间美景,我还要……”
这下子餮满意了,他凑到伞冠的前段,细嗅其上透着的幽幽花香、和酒甘,缓缓张口,终于将那他肖想已久的尘箫,含在了自己口中。
齐魅目瞪口呆地瞧着这一幕,他万万没想到,餮竟能为自己做到这样。过去他隐藏身份、当个小厮时,开过的玩笑,竟然活脱脱成了真,原本当是心高气傲的邪神,竟然弃了男子汉的尊严,为本该是他死敌的齐魅含箫。
餮闭着眼睛,修长的睫羽,在高挺的鼻梁上方,打出一片浓密的阴翳。男人轻缓吞吐的动作,是那样的忘情,“噗呲噗呲”反复啧嘴、夹动他玉`棒的悉心动作,很快叫齐魅情动难抑,分`身插在男人暖热的口中,饱胀得更甚了,前端的小孔里,难耐地泌出了清液。涓涓细流,很快便被餮若获至宝般,吸汲着咽入了喉中。
餮的“好意提醒”起了效果,齐魅也就闭了嘴,任他如狼似虎地盯着,不再言语了。
餮继续道:“我的好魅官儿,你再忍耐一些罢,我还没布置完呢。如若只是置身花间、笑靥如花,美则美矣,却距离我心中的‘花仙儿’,还缺了一道风情。”
齐魅诧然,心道:难道你还有什么鬼主意不成?忙问:“那依你看,还该如何?”
而眼下,齐魅真人,便立在此处,遂了他的心意,顺从地抬起一腿,任他照着画中人的姿态去呈现。一条纤细的玉腿,被虚挂在藤蔓上,绞缠在花间。
餮捋了捋齐魅的外衫下摆,看似是在帮他整理,实际却是故意,将那布片往外扯得更开,好将其下羞人的风光,不遗一隅地尽收眼底。
他摆弄完了,退开两步,抱臂注眸,凝视着齐魅洞开的私密地带。男人目如灼火,烫得齐魅有些紧张,原本柔软、沉睡中的玉`茎,因感受到了餮目光中、赤裸裸的热度,情不自禁开始挺翘,继而微跳了一下,真是可爱得紧。
“哼,谁让你这么狠心,把我推给那个女人的?说,你是不是该罚?该不该罚!”
齐魅一听这话,原本想要装个样子、假意反抗的心思都没有了。的确,自己叫他去哄蓉蓉,到头来,又不信任他,怨他背叛自己;而餮呢,齐魅一看那画便知,餮的坚贞情意,笃然不会生二心。过去于南馆中、群芳斗艳时他没有,现在为自己、孤身上镜山来,他更不会。是自己的错,的确是自己,无理取闹了。——该罚。
齐魅虽然嘴上不答,但他闭着眼,默默体会,那炙掌触在他肤上的微痛,感受着自己的臀`肉,因为男人的柔情掌掴,而轻颤摇摆,口中时不时溢出一点,餮想听的哼叫:“嗯……嗯哈……轻一点嘛……你打疼我了呜呜……啊……”那腻化在嗓子里的甜美风情,完全不似是在抱怨求饶,倒像是在舒适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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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淫`乐一事上,饕就是个无师自通的宗师,它一收一放、收缩自如地“疼爱”着齐魅,快乐的妖瞳弯成了一轮浅月。
餮就像是一个忠实的守“门”者,一手抵着针杵威胁长舌,警醒地盯着那根随时可能作怪的淫`物,另一手爱怜地抚摸齐魅的脸庞,为他拭去如雨般淋下的香汗。
有好几次,饕都蠢蠢欲动,试探着往齐魅的后`庭处挪,餮毫不犹豫,咬着牙往舌身上滴了红蜡以示警告。若是寻常男子的肉`具,糟了如此炙烫的折磨,早就疲软了,可淫舌是不知累、不知休,也不长记性、不怕疼的。它甫一被烫,瑟瑟蜷缩了一下,很快又恪尽职守地爬回去,侍弄齐魅的嫩`茎了。
欲`火烧身的齐魅,哪有心思管餮的感受,被硬生生阻断了享受的他,不满地哼哼唧唧:“别走、别走!我还要弄,让我再弄一弄好不好……呜呜呜,好胀,好难受啊……”
餮当然舍不得,就这样抛下他的小心肝,他只是走去了桌边,燃了一根火烛,又从衣间抽出了一根两寸长的针杵,那针头上,分了三股尖岔,入肉钻心,正是他贴身藏着的、用来抑制饕的情`欲、或者说“食欲”的利器。怪舌身上,始终未愈的累累伤痕,便是它的杰作。
餮举着烛台摆在床边,将针杵放在火上烫了烫,随后终下了决心,从衣摆中解放了那根淫舌,捏着针杵对准了它警示道:“适才你在脑中哮得我不得安宁,也罢,你想要帮魅官儿,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可是……”餮凝了凌厉的目光,针头略微戳进去舌肉一点:“若你敢觊觎他的后`穴,只要你敢进去一毫,我定然将这东西,钉进你肉里三分!记住了么!”
“没事了,没事了魅官儿,是我……”餮心疼地捉起了齐魅的手,放在唇边胡乱地亲。果然,无论在屋外时,见到这人选择了喝酒,自己有多痛心;可只要来到他身边,将他的玉手捧在心口,餮就觉得,什么都可以原谅。
“是餮……?”齐魅迷迷糊糊睁眼,看到月光下照出的,是熟悉可倚的伟岸身影。那双深情的眸子,如清溪般裹着他的无助,他心安了。他不想管陌尘去了哪里,明天会怎么样——事实上,他和餮还有没有明天,他也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一刻,他只想要餮抱着他,安抚他的情动,纾解他的燥热,陪他渡过媚药发作时的巨大煎熬。
齐魅的衣衫,本就被陌尘剥得差不多了,此刻,他目漾春波地凝望着餮,缓缓将几根纤指,覆上了自己的琉璃锁骨,顺着玲珑起伏的曲线,抚过挺立的乳`首、深陷的腰窝,直到伸进那遮蔽着幽境的亵裤,忽地撩起、褪落,释放出似火红玉般擎天的一柱,才轻启凌唇,吐出微醺二字:“帮我……”
画中那个山洞,陌尘并不陌生,那是小时候,她和齐魅常玩捉迷藏的去处。思及上回,表哥对着自己承认,他确然“无法自拔”,也是在临近那洞口的溪边,她更加地确信无疑了。
此刻的陌尘,终于放弃了原先、将生米煮成熟饭的计划,凭着一腔冲动,和无以名状的愤慨,向着山腰快步而去。
原来,那个花精说的全是真的,她倒要看看,表哥的心里,究竟装着谁。
彼时餮还不知,他们说的要“对付”齐魅,究竟是设了什么圈套。因而他始终站在门外守护,却没料到,玄机藏在酒水里。
虞氏父女,真是罪该万死。餮真恨自己,下不了决心动手屠了他们,空有一身无所不能的神力,却受制于爱,受制于他对齐魅的将心比心。
幸而这时,事情发生了意想不到的转机。
一个说,是齐魅自己选择了喝酒,是齐魅背弃了他们的爱情。现在他出手,阻止得了两人的苟且,那以后呢?齐魅难道能为他终身不娶么?除非,将整个镜山的人都全都戮尽……戮尽……可到时候,齐魅难道不会恨他?难道还能若无其事地与他天长地久么?动手,还是不动手?虞陌尘的贱命,是取,还是留?
还有另一外声音在告诉他,如若现在动手,一定会被守镜的齐肃发现,那么以后,他便再也不能藏身于镜山,与齐魅过那暗暗偷情的神仙日子了。齐魅的选择,亦只是众目睽睽之下的迫不得已,并非出自他本心。自己爱齐魅,就该与他理解、与他宽容,再多一些耐心,多一些守候吧。不能,现在还不到暴露身份的时候。
可前一个声音又跳出来说:还守什么守,候什么候!你没见着,你的魅官儿正躺在那里受苦么?除了动用邪神之力,将那个臭女人的脖颈扭断之外,你还有什么办法阻止呢?对,扭断,统统扭断,不仅是这一根,还有虞陌宗那个道貌岸然的老畜生的。
事实上,齐魅不仅上身热得,如置于焖锅中一样大汗淋漓,此刻他的下`身,更如烙铁灼火般坚硬。任何的肌肤相触,都能叫他随时失去理智,他能这样清醒地同陌尘说话,已是自制力异乎寻常的强了。
不可以,不可以碰陌尘。我不爱她,我爱的是餮。虞陌宗当年犯下的错误,我不能重蹈他的覆辙。饮下一杯定亲酒,犹有从长计议的余地;可如若侵了她的处子身,则退婚之事便如痴人说梦,再无一丝可能。
可早已做好献身准备的陌尘,哪里肯给他冷静自持的机会?事实上,刚才在宴席中,父亲命她端酒过去时,她就已犹疑过,也暗自打过退堂鼓。可是表哥饮下了。那一杯酒,代表了一切,代表表哥选择了自己,无论他过去心里有谁,从今往后,他的心里就只能有自己。
然而,待齐魅喝下那一杯酒才知道,姨父留给他“从长计议”的时间,真的不太长。
“表哥,表哥你怎么样?热么?难受么?告诉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舒服些?”陌尘扶着齐魅,跌跌撞撞地进房来,还来不及点上灯烛,齐魅就喘息着跌在了床上。
陌尘的肩头,原本架着齐魅的一条手臂,于是也就顺势,被齐魅半搂着滚到了塌上。绵软的被褥,紧贴着背脊,陌尘闻见了表哥身上,独有的熏香气息。那若有似无的雅致芳香,混合着齐魅额上、颈上不断渗出的汗滴,袅袅蒸腾,云卷雾缭,沁人心脾。
餮一边眯眼欣赏,一边拍着手暖声吟道:“怜君庭下醉芙蓉,袅袅纤枝淡淡红。晓吐芳心零宿露,晚摇娇影媚清风。”这诗中,“庭下”、“淡红”、“宿露”,暗喻齐魅挂着淫汁的娇媚后`庭,皆是用得无比精妙的一语双关。不明所以者听到,只觉文词雅致,可正“芳心吐艳”的齐魅一听,便羞得面红耳赤。
餮自制力极强地退后,复又握起了画笔,描下他眼中人,活色生香的玉色仙姿。
齐魅站在那里任他画,过了一会儿,不知怎么,他脑中转到了一个无稽的问题。为打发无趣,他随口问道:“你还记得么?上回那个张天师说,你我有两世情缘呢。这辈子你为我含萧,下辈子,你会不会要我还回来啊?”
话音未落,齐魅整个人,便面朝下,被餮打横抱了起来。男人干脆一屁股坐到了石头上,将齐魅压在了自己膝上,不由分说,就去掀他的衣摆。
齐魅凌空悬着上、下半身,只余下一个饱满弹嫩的肉`臀,被男人的大手,握在掌下揉`弄。他惊慌呼喊着,无措的两手,下意识拍打在餮结实的小腿上,同时欲拒还迎地蹬着腿,口中明知故问地嚷道:“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不是说了么?我不仅要扒了你的亵裤,好好地亲眼瞧一瞧,花街里人人向往的小`穴究竟有多漂亮;还要亲耳听一听,这天下闻名的齐氏家主,哭着喊着告起饶来,能有多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