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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舌哪里受得了这样的诱惑,急忙卷动着迎了上去。先是以舌尖,试探地舔-弄着小口,将自己浸湿在一片淫汁玉液里,随后又迫不及待地挺入那幽穴,感受紧致的包裹,让那死死绞紧的火热肉-壁,温暖终年寒凉的舌温,舌身如捣蒜一般在其间开拓进出。

“啊,慢一点……不要、不要戳那里!呜呜真是太爽了,别、别再顶那里了啊!小悦、小悦会忍不住失禁的啊……”舌液与孕水混在一起,“噗呲噗呲”地喷吐出来,如冒着醴酒的泉眼,很快那前端挺直了许久的玉柱,也喷出了腥黄的骚液,与后头的淫靡水声汇成了一片。

齐悦爽得勾屈了脚趾,瘦削的身子一搐一搐的,本能地咬紧了填在后穴里的舌头,嘴里还不忘腻着甜音赞叹道:“饕,你真厉害,比餮厉害多了!我好喜欢你,比喜欢餮还要多……”

【vr祭品】

一只白皙饱满的肉臀,被一双粗暴的大手掌控于其下,大掌无情地蹂躏、玩弄着肉瓣,将中间那一隙微微豁开的濡湿小口,蛮狠地掰开,直拓张到无以复加的程度,露出里间粉嫩的媚肉,如同张着嗷嗷待哺的小嘴儿,一股一股地,涓涓吐着自暖肠里泌出的清液。

那是祭品怀孕到第六天时的孕水,如同甘美的泉液一般,是红舌最爱的蜜饮。仔细往肉道里瞧去,那嫣红的肠壁上,似是透着莹亮的珠光,那是孕珠即将成熟脱落前的华美色泽。那些漂亮的珠子,此刻跟随着饥渴的肠肉一起挤动,一缩一张,似在说着渴求的情话。

齐悦之所以哼吟得如此忘情,是因为他有种强烈的感觉,此刻站在袋外玩弄他的,就是餮。就像磁石的两端,总会莫名其妙地相互吸引,当对方靠近时,总能唤起强烈的身心感应,这是爱人之间,最本真的直觉,是难以逻辑说清的羁绊。

“餮……嗯……老公、老公是你吗?求求你……先、先放我啊啊……先放我下来、好不好……小悦的身子是你的……让我看着你、只要能看着你……唔、我随、随便你玩好不好……”

可就在那一句恳求之后,伸在齐悦体内抽-插的刀柄,忽似失去了生命一般,骤然停住了。齐悦体会到了快感抽离的无助,他夹着肉-穴,拼命地想挽留,在他的潜意识中,那是在挽留餮。可是没用,对方连羞辱他的亵-玩,都不屑了。

可现实容不得齐悦长久发愣,很快便有大胆的“高级成员”,将贪婪的视线,打在了他完美的身材上。一声轻佻的溜哨之后,那个用发胶、将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男人,开始用眼神向“神使”请求,让这只红着脸的诱人小白兔,加入“球洞”的行列。

对于那些衣着光鲜、内心却空虚到只想猎奇的上流贵族来说,红斑什么的根本煞不了风景,毕竟,他们的眼睛能看到的,恐怕也只有一个“洞”而已了。

帝江插着手走到齐悦身边,凑在他耳旁轻声讽刺道:“喂,看来,我的餮哥哥是真不在乎你了。老实告诉你吧,今天一早我就告诉他,我要带你来这里。咱们这里的刺激玩法,他可不是不知道,可是……”他抬手装模作样看一眼表:“都这个点了,他还不来‘救’你,看来呀,他是无所谓你被别的男人当洞射喽!来吧,小丑兔,是你自己主动把屁股挪过去呢,还是等我叫人按着你,帮你把湿漉漉的塞子给拔出来呀?哈哈哈!”

怎么也感觉不到,适才处于那间恐怖餐厅中的压抑,这里倒真像是,那群人祷词里所言的“天堂”。可是,要他“做食材”,又是怎么一回事?

正思及此,“叮”一声轻响,像是刀叉相碰的声音。窸窸窣窣,齐悦感到了有人正缓缓走近身旁,还未来得及问是谁,下一刻,他倏然感到下-体一凉——有人竟然用刀,准确无误地抵上了他两腿中间的那处私密,利落地划开麻袋,以锋利的刀刃,毫不犹豫割开了包裹他臀间密缝的那一片亵布!

如奶霜冰淇淋球般可口的两瓣白肉,自勒紧的黑色布料中,被无辜地暴露了出来。被套住头蒙在袋中的人,因看不清外间的境况,焦切而徒劳无用的挣扎,使眼前的景色更加淫-靡了。他无助地朝上,打开着柔嫩的腿根,任麻袋外面的偷窥者,将那安静垂软着的珊瑚色小肉-茎,和潜藏在疏淡毛丛中,如玉雕而成的精巧小球,以及其下最嫣红诱人、看起来窄小得容不进-一根手指戳入的小蜜-洞,尽收了眼底。

可真正令齐悦惊骇的,是围在桌边的那一圈“球洞”。没错,这张桌球台,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球洞,而心甘情愿充当击打目标的,是一只只赤裸的肉`臀。

那些不知羞耻的漂亮男孩们,下`身不着片缕,将饱满挺翘的臀`丘,抵靠在球桌的边缘,腰身下压至一个诱惑的姿势,以两手掰开着自己的后`穴,口中吐着一句句魅惑的“e on,shoot me baby...”

好一个“射(shoot)”字,明显的双关含义,让人还未专注瞄准,便已心猿意马地硬起。

见帝江进来,正在寻欢的人们立刻停住了动作,恭敬地垂首叫了一声:“神使。”

帝江倒也没有架子:“能进来这里的,都是我们圣会最高级别的成员,是邪主最忠诚的奴仆,都是自己人。大家不必拘束,接着玩儿,接着尽兴地玩儿!”随后他将手举到空中,打了个利落的响指,喊了一声:“music!”

紧接着,熏人欲醉的慢摇爵士乐,便如暖风般飘荡在耳边。在轻柔的圆号和钢琴声中,人们又恢复了先前的作乐淫态。

齐悦忽然自暴自弃地想:如果我还是以前光洁的模样,那餮看了这身打扮,会不会有一点动心呢?

帝江一挥手命令道:“你俩,架着他走!等他这么扭扭捏捏地夹着屁股慢慢挪,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移动到桌球室呢。那帮等着玩儿他的人,都该等急了。”

在帝江的催促下,齐悦被两个壮汉一前一后架了起来,一个托肩,一个抬腿,如此仰面朝天臀朝下,被一路扛着走。

这样想着,他咬了咬牙,用力攥了下手里的东西,索性把心一横,将那磨人的一头往后`穴里送去了。

“唔……”齐悦闷哼了一声,兴许是尚未习惯,兴许是过爽所致。穴`肉甫一触到胶棒,便渴切地吞吃了下去。他把那想成是餮的一部分,是心上人对自己的折磨,因而心甘情愿地接受着,蠕动着肠`壁,一点点吃得更深。

除了走路时,因动作的牵引,而不自觉引发的阵阵快感、难以忽略之外,深陷在黑色臀沟里的、一大簇松软白绒,还是很好地掩盖了齐悦的羞耻,没有让他的小`穴外露一分。

除此之外,齐悦的全身,都被遮在黑色的紧身衣下。长袖高领的衣料,一直封到了颈口,瘦削的肩骨,纤细的腰身,透着禁欲而诱惑的气息。配上竖在头顶的两只粉红兔耳,以及脚下踩着的、一双四趾毛绒的兔爪鞋,齐悦整个人真是可爱到了极点,让人恨不得圈养在兔笼里,兴起时抓过来,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昔日站在讲台上、一丝不苟的齐教授,望着镜子里、这身不堪直视的“兔女郎”装扮,把眉头皱得跟挽了结似的。这帝江,真是恶趣味到让人受不了。

可他手里,还攥着一只毛绒绒的东西,纠结地咬着下唇,不知如何是好。那是一个兔尾巴肛`塞,轻柔蓬松的一团白兔毛,饰在粗长的一段黑色硅胶棒尾端。而另一头,则为了增加卡嵌媚`肉的效果,特意做成了粗细不一、直径不同的几道环。这“贴心”的设计,让齐悦看了不寒而栗。

炖肉精选

简介:邪神饕餮去了美国,成立了一个名为“吞噬者”的吃人邪教。齐悦勇敢追到异国他乡追求爱情。

*

*

【台球射穴】

齐悦立在镜前,一双笔直的长腿,被包裹在紧身的黑丝网袜之下。紧实到没有一丝多余赘肉的美腿,被黑网塑成了柔韧纤长的曲线。若隐若现的网格之下,爬在白皙肌肤上的红斑,倒像是一簇簇在黑夜下盛放的玫瑰,染上了妖夜的旖旎。

被迫压低了细腰、高抬着丰腴美臀的可人儿,瘦削的背脊上,拢起两段玲珑至极的蝴蝶骨。盈盈一握的柳腰,如春波般向后送动,整个人似一枝桃花,摇晃在欲望的春溪之上。

一根细巧的长辫,如一缕乌墨泼在了沙发,一端被美人以皓齿叼着,却仍是抑不住哭嘤嘤的呻-吟,似在乞怜,似在歌唱:“呜呜……呜呜……操-我!饕,快操我啊……求、求求你了,用你坚韧的长舌,填满小悦空虚寂寞的小穴吧!用力、用力地操死我吧!”

美人微转过脸颊,沾着迷乱热泪的长睫闪动,无暇无垢的肤上,染着薄薄的红晕,如霞如脂,吹弹可破。

身旁人离去的脚步声,再度在齐悦的耳旁响起。

“别走!老公你别走!两年来,我找你找得生不如死,我撑着这一口气就是为了见到你。你要是现在还想丢下小悦,那我就立刻咬舌自尽!我说到做到,我连楼都跳了,也不怕再多流一点血!”

*

“你是谁!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唔……别、别弄那里……啊,嗯啊……啊、别……”从最初的愤怒抗拒,到情不自禁的呻-吟,齐悦太久没有被人爱抚拓弄过的小-穴,很快在技巧高超的挑弄下,缴械投了降,沉浸在半含着屈辱、半含着刺激的淫-欲中。

仿佛真在做着进食前的准备似的,偷窥者握着一块本该涂抹面包的香软黄油,轻轻地抵在了那不住开合的小嫩-口上头,轻轻一推,“噗呲——”滑腻的黄软,便被迫不及待的媚-肉吞吃了进去。最高级的苏格兰黄油,遇热即化,很快便自那不知餍足的粉嫩肉-道中,飘出了馋人的馥郁奶香。

偷窥者却不为所动,兀自握着银色餐刀的后柄,伸入那饥-渴嗫嚅的肉-穴中去捣弄,一下,一下,被打成了奶沫的黄油,随着刀柄的送动,被推挤出穴-口更多,像是自花心中渗出的花蜜,勾起人最原始的舔食欲望。

“你滚!”齐悦忍无可忍。

就在这时,软包镶钻的皮革门,被一阵厉风震开了。从门外从容迈进来的,正是被众人当做神祗一样崇拜的男人。

厉风过后,大门顿敞,一双意大利手工镂花的尖头皮鞋,一步、一步踏进门来。鞋尖擦得一层不染,闪着锃亮的油光。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竟还有人能若无其事地推杆击球,计算得分。齐悦心叹,这些人平日里的生活该有多么淫`靡,连如此香艳的场景,都可以见怪不怪了。

而在屋角、灯光照不明晰的暗影下,人们肆意泄`欲的渴望,就更加肆无忌惮了。齐悦甚至看到,有两个露着后`穴的“球倌儿”,已经饥`渴到背对着背、吞食同一根球杆的地步了。他们两人各“吃”进短杆的一头,一边欢`叫着前后耸动,一边揉捏着前头的挺翘,舔着舌尖,表情痴迷。

齐悦看着那一高一低、上下摇摆的木杆,忽觉有些滑稽,仿佛那是一根跳动不休的跷跷板,驱使它变成活物的,是人类永不餍足的原始欲望。

偌大的房内,摆着一张气派的球桌,大约是寻常球桌的两倍长宽,四角雕花的纯黑胡桃木质地,一看便是造价不菲的定制臻品。

整个房内光线极其昏暗,唯有一盏现代感十足的吊顶三角灯,低低垂在球桌上方一米高的悬空,打下一道朦胧幽暗的黄光,将黑色绒料的桌面上、一条血红蜷曲的长舌图案照得瘆人。

摆在球桌上滚动的台球,也不似寻常的多色序号,而是被做成了一颗颗黄色眼球的模样。上头绘的黑瞳,或睁或眯,随着球杆的击打翻转滚动,像是游离于体外的视线,营造出一种神秘诡异的氛围。

其间,手抚在他小腿的那个,还不怀好意地,揉捏着黑丝袜下包裹的紧致曲线,故意一颠一颠地,加剧了上下震荡的幅度。齐悦只好拼命夹着兔尾巴,不让它掉下来,绞紧的媚`肉体验到了阵阵欢愉,前头朝天的那一根翘得更欢了。

“别、别颠了,慢、慢一点……哈……”齐悦真恨自己失去了灵力,只能尴尬又无助地求着,脸上的红潮,被故意作弄他的老外,偷转过头来尽收眼底。

齐悦忍着羞耻,终于熬到了所谓的“桌球室”。虽然听了帝江的话,他早有心理准备,心里千万次告诉自己,为了见到餮,什么都可以忍。可门刚一打开,映入眼前的场景就叫他惊呆了。这哪里是“桌球运动室”啊,这简直,就是一室淫`兽纵欲交`欢的堕落乐园。

然而开门时,早早候在门口等着看好戏的帝江,以及他身旁两个恭候驱使的壮汉,在看到齐悦出来的一刹那,都发出了知情者会心的微笑。尤其是那两个讨厌的鬼佬,斜着贪婪的目光,打量在齐悦的胯间。齐悦下意识地伸手,挡住了前头、明显已有抬头之势的一团鼓胀。

“嘿哟,不用遮!你来的这个地方,本就是人间纵欲的极乐天堂,大伙儿连那东西清蒸以后、吃起来是个什么滋味都尝过了,更没少尝那里头射`出来骚东西的味道!走,别紧张,我带你去桌球室玩玩。放松!放松!你后头夹那么紧,怪不得前头要翘起来了哈哈!”

齐悦被人说中内情,羞得涨红了脸,他觉得自己跟躺在砧板上、等着被人吃的肉,也没什么差别了。不过他的脸上本就盖着红斑,红晕也并不明显。

这个东西,真要塞进自己的后头去吗?齐悦犹豫地转过身,扭脖望着镜子里、被布料裹得严丝合缝的两瓣肉臀中间,唯独恶意地开了一个小口,如果不用“兔尾巴”堵上,他齐悦就要一路露着嫣红的小`穴,被人瞧个遍了。

他想到帝江说:“如果你乖乖配合的话,我保证让你今晚上就见到餮。啧,相信我,你屁股里堵着这个的样子,他绝对舍不得让人多看。兴许他被这么一激,就自己现身了呢?”

齐悦啊,你丢人都丢到西方人民的电视上了,还怕再多来这么一下么?塞吧,你连死都不怕,还怕丢人么?你拼了命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见老公么?

【吊挂弄穴】

当急促的颠簸震荡终于停止的时候,齐悦感到自己被正双脚朝天,仰面吊挂在什么东西之上。挣扎之下,惯性带着他不断地晃荡,厚厚的黑布料,让他看不见自己置身何方。他就像一个可怜兮兮的沙袋悬在空中,等待着不知来自何方的、随时可能降临的无情击打。

但齐悦对周遭的环境,也并不是毫无猜测。他能依稀听见远处潺潺的水流,伴随着落在枝头轻巧的鸟鸣,淅淅,啾啾,声虽轻浅,却充满着诗意;他能闻见玫瑰的隐隐幽香,和夏季雨后潮湿的空气里,蕴着的泥土芬芳。当吊着他的麻袋晃起来的时候,他能听见头顶的枝梢吱嘎作响,他好似是被挂在一棵矮树上,置身于一个幽静、美好的花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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