餮指的,当然是齐悦穿着裹臀牛仔裤,在自己面前晃荡的事。齐悦真是有苦说不出,那贝肉,分明是自己煮给餮吃的,可他却以这种方式来“喂”了自己。
“邪主!邪主……小悦好疼!好疼呜呜……求求你、求你饶了我!啊啊……”
齐悦就那样一直求,一直求,可餮铁硬了心,始终无动于衷,直到——
齐悦早有预感,餮八成是不会回答他问题的。但餮忽然低下头来,凑到他耳边,带着丝丝魅惑的醇音热息,喷在齐悦的耳根:“魅官儿,你在做什么呢?这么香,是给我吃的么?”
听到那个称呼,齐悦身子一僵,原本握着筷子的手一抖——“吧嗒”,是一双木筷掉落地上的声音。
还叫他魅官儿,就是还没有原谅他。在餮的眼里,他和前世的自己,终究只能是一个人么?
饕的蠢蠢欲动,叫齐悦恢复了一点神智。他想起来,自己答应兰斯的事情,还没有问呢。现下里,餮既然主动与自己亲近,看来心情不错,不如就趁现在……
“邪主……嗯邪主,小悦可以斗胆,问你一件事么?”
餮不回答,只是将原本环在他腰上的手,伸进他的内裤中去了。温热的大手,包覆住了齐悦鼓胀的欲望,徐徐地搓动。
餮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眼,灼灼盯在齐悦身上。他这“女朋友”,除了浑身无毛,光裸得勾人舔尝之外,倒是跟橘猫一样,黏人可爱——可惜,那都是惑人的表象。
“呵,这就是女朋友?”餮一挑眉,眼里含着讽刺,“你们这个年代的叫法,倒真是稀奇。”
“不是不是……”齐悦赶忙切换了下一个视频。
古时娶亲,讲究的是三媒六娉、取字问名、良辰吉日、洞房花烛,一套规矩下来,繁琐得很。拜过了高堂天地,两人就算定下了终身的誓约,若是日后不合了,也无处申诉离婚去。而女朋友,似乎以上哪一步的程度都还未到。若向餮解释说,是“未婚之妻”,当然不甚确切,可更重要的是,万一他又联想起千年前的陌尘,那恐怕自己的小丸又要遭殃。
若一定要说,那就是私定终身吧。这在古时,是于礼数不合的大忌,是要遭人不齿的;而现代社会里,谁也不会把还没结婚就亲个小嘴,定义为流氓行为。
一番思虑,齐悦有了一个主意:餮不是说想了解手机么?干脆,找上一例让他自己看吧。
“这个年代有许多有趣好玩的事情,回头我一桩一件,慢慢地说给邪主听。邪主只要记住,小悦现今的工作,不再是取悦那些个无聊的恩客了,所以今后,小悦就只取悦邪主你一人,好不好呀……”齐悦越说越憧憬,最后甚至情不自禁,把头靠到餮的身上去了。
待到餮冷着脸把他推开,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越矩了,赶忙收敛了笑意,继续乖乖地给邪主喂饭。
餮扯着嘴角冷笑:“有意思,有意思的事情还真是不少。那么烦请魅官儿,再给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女朋友’?”
齐悦斗起胆子,食指挑了纸巾,轻轻深入那裤缝中揩拭。
餮依然没动,连目光也不垂下,任他擦。
齐悦的脑中,又浮现起当年,餮于寒宵露中之时、为梦魇中惊醒的齐魅拭汗的情景,苦笑这都是报应,当年他做自己的小厮,如今轮到自己做他的仆从。可无论谁伺候谁,这背后,不都只因为割舍不下的情么?只要餮不拒绝,就是对他还有情,齐悦便欢喜。
“对不起、对不起邪主!”齐悦急忙将筷子甩到一旁的桌上,随后抽了好些纸巾,想给餮擦。
可就在方才,肉排顺着男人的腿肌兀自滚动,落到了更加暧昧的两腿夹隙里,目光再往上一点,就是餮真正的男形。
说不向往,那是假的。可餮只让怪物一般的淫`舌操自己——纯粹的“契”的绑定而已,哪怕齐悦再怎样试着欺骗自己、安慰自己,在那过程中,餮也不会是全无感觉的吧?但他知道,男人始终不愿以真身操自己,便是对他的嫌弃。
“嗯……哼……”齐悦微颤的手夹着筷子,送到餮的唇边,“邪主尝尝这个吧?小悦炒的醋排,甜酸可口,就像……嗯,四月里的甘梅……”
餮的脸上,不怒不晴,只有含着距离的审视,让齐悦摸不透他的心思。终于,邪主张了口,头保持着不动,示意齐悦把排骨送上去。
餮愿意吃他做的菜了!齐悦心中欢喜,殷勤送筷。
“呵,为我怀珠的祭品,不准垫着那种可笑的东西。小骚货,你把屁股给我夹紧了,如果胆敢随便流出水来,坏了我用饭的兴致,我可饶不了你。”
60.膝上喂饭
齐悦听了餮的话,真的努力去夹紧臀后的甬道。
然而餮的做法却粗暴得多,他连扯带拽地,把齐悦身下的最后一层遮羞布给脱了下来,厚厚的卫生棉随着内裤一起,穿过齐悦微屈的膝弯、修长的小腿、纤细的脚踝,最后被扯落在地。
男人的手毫不客气地伸进了围裙里,抓住了齐悦胯`下、两枚小巧的丹丸,指头微微用力一捏,痛得齐悦哇哇直叫,无助地伏靠在餮的肩头喘息:“不要啊邪主!好痛,啊不要捏了!求你、好痛呜呜……”
“我说过什么了?叫你‘全都’脱掉,你这只小骚狐狸听不懂人话,又欠教训了不是?”
齐悦知道,餮作为邪神,被困在什么都没有的虚中,即便不吃不喝,也不会感到真正意义上的、如人类一般的饥饿。如果他感受到了饿,那一定是由恨意催生出的、另外一种可怖的东西。但齐悦还是希望,为心爱的人做一顿美餐,无论他能不能珍惜。
齐悦望着那些扇贝,不禁在心里想:餮会喜欢这一餐么?希望他多少,能够感受到一丝属于自己的爱意吧。
本打算待他做好了饭菜,再尝试着唤餮出来享用的,可齐悦没想到的是,正当他还站在厨房的烤架前发愣时,身后的虚空中,突然又化出了餮的身形。
“上来吧。”
得了餮的允许,齐悦难掩心中雀跃地坐到了他的膝上。可刚想静下心来,享受片刻“久违”的温存,就又被餮粗暴的抓弄打断了。
餮抓着齐悦棉白内裤的后头、一个鼓鼓的大包问道:“这是什么?”
破天荒头一次,齐悦觉得宋智余的存在,也不完全令人讨厌嘛。他忽然对自己和餮的感情有了信心。他想,前世的自己料得没错,餮就算再恨自己,骨子里的占有欲,也丝毫不曾随着时光的流逝而减淡。只要他还在乎着自己,那么总有一天,自己一定可以捂热他冰凉的内心。齐悦在心里对自己道了一句“加油”,便跃跃欲试地往餮的身边走去。
可他刚想尝试着坐下去,餮又发出了一道冰冷的命令:“脱掉。”
“嗯?”齐悦有些不详的预感。
齐悦出来的时候,看起来似乎没什么变化,身上依然套着那条没来得及脱的围裙,淡灰色的,上头还绣着一枝婀娜的水仙,就像他整个人的身材,看起来那么玲珑修美。水蓝色牛仔裤依然衬在身下,一双黑色夹拖,露着几个白玉蒜瓣一样的脚趾。
餮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问他:“你‘准备’了什么?”
“我、我……”齐悦有些难以启齿,只得顾左右而言他,“邪主快用饭吧,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说着,他暗示性地朝餮的腿上瞥了一眼,似乎是在询问:真的可以吗?
齐悦就像一个初次恋爱的少女,愿意在这些微不足道的小地方,花些小心思。他不需要餮读懂他的心意,他只想减轻一些心中的负罪感,顺便,能让这个屋子有更多生气,看起来不像是一个囚笼。
从坐上餐桌开始,餮根本没注意过那些花,他的眼睛,一瞬不错地盯在齐悦脸上,把齐悦的看得局促无措,生怕哪里做错了,又惹得餮不高兴。
放下最后的一副碗筷,饭菜都上齐了,齐悦不敢对视餮的眼睛,只道“邪主你先吃,我去去就来。”随后便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疾步行去。
餮边读边皱眉。虽然现代的一些事物,比如他握着的手机,以及宋智余提到的“车”、“超市”、“女朋友”等,对于餮来说,是从未见过的陌生事物,但邪神本就聪慧过人,他一知半解,也能会意个七七八八了。最起码,齐悦从他脸上渐渐变得阴郁的表情,就能看出餮此刻内心的不悦。
“呵,怪不得,魅官儿穿上新裤子,看起来好生的妩媚。原来,是有人从旁出谋划策的啊,不错不错,眼光绝好……”
餮甚至还象征性地轻拍了三下掌,每一声,都像狠狠拍在了齐悦的心头上,咚、咚、咚地,震得他心惊。
炖肉精选·上
简介:齐悦有着特殊的身份,白日里他是受人敬仰的大学老师,暗夜里他是钻研邪淫之术的风骚娇娃。因为家族的契约,他注定要成为上古邪神饕餮的祭品。等待他的,只有取悦“它”,或者被它吃掉、然后任由它吃掉全人类的命运。由于前世的齐魅,做了对不起邪神饕餮的事情,今生他将邪神囚于自己家中,身和心,一起还债。
*
“叮咚”,随着短信的飘入,放在一边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齐悦像有预感似的,下意识就想身手去捂,可餮已经先他一步,伸手夺过屏幕来看。
齐悦也不知道,宋智余的短信在这种关键时候,到底是帮了他、还是害了他,总之,餮对他肉茎的折磨是暂时告一段落了,他赶紧给烤架断了电,拯救了即将烤焦的剩余贝肉,又匆匆提上仔裤,随后心虚地抬眼,偷瞄餮的表情。
齐悦有些后悔,他把系统默认字体,设置成了繁体,否则,兴许餮还不会那么轻易读懂吧。“齐老师,今日有幸骑车载你,又在超市巧遇,陪你一同挑选衣物,我很高兴。既然顺路,明日老时间,我也在那个小路口等你吧?另外,有机会也想认识一下你的女朋友,想必一定是一位美丽可爱的小姐。——宋智余。”
果然,下一刻,齐悦的牛仔裤被彻底地扯下,挂在了大腿根。男人从一旁拿了煮好的扇贝,略一抬手,将齐悦悉心烹制的贝肉,直接扔在了地上,握了两片锋利冷硬的坚甲,毫不留情地夹住了齐悦的肉`根,两指用力抵住了,让无助的肉`茎,陷在夹缝里狠狠地接受摩擦。
“啊——啊啊啊!疼!疼!”齐悦痛得眼泪都掉出来了,晶莹地挂在睫羽上。刚刚因着情动而挺胀起来的欲望,因为剧痛而瞬时萎靡了,但却被餮狠狠捏着,不准他退缩,充血的嫩`茎涨成嫣红,柔薄的表皮像要被磨破似的,可怜巴巴跟随着贝甲前后送动。
“呵,你个骚`货不是喜欢吃扇贝么?吃啊,用你骚`根尽情地吃啊!今天,看我不喂饱了你!你这只一天到晚发`浪的母犬!”
“呼……哈……哈邪主,那小悦就问了啊?最近我……遇到一个人嗯……一个男人……他说、他自己是饕餮……唔……他还总是觉得饿……甚至嗯……甚至想要食人啊啊……”
齐悦之所以话不成句地叫起来,当然是因为餮的掌心,在听到“食人”二字之后,突然加速了撸`动。这一激之下,齐悦淫`荡的后`穴里,又情不自禁吐出一股孕水来,将他夹在后`穴口的纸巾浸得湿透。
那是无色无味的清液,是他的肠壁在孕育神珠时,不断进行自我润滑、清涤,为诞下神珠所作的自然准备。
纤指一划,这一次的画面倒很是对味:一男一女,两个背光的黑色剪影,在夕阳西下的沙滩上,互相搂抱着接吻。海风习习,背景是朦胧的赤红长天。姑娘长发翩飞,小伙的唇,则主导着这一场如饥似渴的亲密,唇齿相接间,心意相通,看起来是叫人羡慕的一对。
齐悦含着些许期待,偷瞟看着屏幕的餮。后者脸上的寒冰,始终未见开化,一言不发,看着那对像是要一直亲到天塌地陷的男女。
齐悦坐在餮的膝上,稍稍挪动了一下软绵的白臀,小心翼翼地向着男人怀里靠,一边吐着娇媚兰息,微喃道:“邪主,所谓女朋友,就是要这样的……”齐悦下意识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娇艳欲滴的胭脂红,仿佛要融化一般,渐渐往餮的唇上靠去。
“邪主稍等,小悦这就找与你看。”
于是齐悦将“小亮盒子”从桌角拿起来,解了锁,想找一张标签为“女朋友”的照片,转念一想,还是直接看动态的视频更为直观易懂吧。平日里的齐老师,极少与外界沟通,家里没装wifi,连开通的流量包也是默认款,每月都能余下大约九成。手机这种会让人分心的东西,他基本鲜少拿起,没什么社交需求的他,手机里也没装什么软件。
因此,他胡乱打开了一个短视频网站,输入了“女朋友”三字,结果不知哪里,跳出来一个单身宅男,抱着橘猫,自嘲说,这就是他的“女朋友”。那猫咪慵懒地趴在人膝上,对着镜头,懒目半睁,“喵呜”一声打个哈欠,随后重又合眼睡了。
61.铃口食米
女朋友……齐悦内心里想笑,那是他随口编来,骗宋智余的借口嘛。餮虽是千年前的古人,可对于这三个字,依旧很是敏感,这不正说明了,他很在乎自己?
可女朋友到底算是什么呢?
一只手,猝不及防地缠上了他的腰身,拿捏在他细窄的柳腰处,缓缓地摩挲,力道温柔,犹如一片轻巧抚动的棉絮,撩拨得齐悦的小腹紧窄处,渐渐有了热意。那指尖还坏坏地深入到齐悦的肚脐中去,打着圈儿地勾动。痒而酥麻的感觉,直通着齐悦的下腹,胯下那根玉`茎,很快又不争气地站了起来,撑在裹紧的仔裤布料里,得不到纾解。
“嗯……嗯……邪主……不要……”不顾这是在厨房,本不该是个发`浪的地方,但食髓知味的齐悦,又开始有些意识迷离地、向后靠在了餮的身上。
腰上的扣子被解开,餮的手指摸到牛仔裤的软边上,用力向下一压,齐悦的仔裤便褪下了大半。一根又冷又湿的舌头,贴在了他敏感的后腰上头滑动,舔舐中,吐出许多的涎水。
拭干净餮身上的污渍,齐悦重又端起碗筷,倍加小心地一口口给餮喂饭,同时思考如何措辞,才能避重就轻,不让餮生气。
“邪主刚才问的,应该是我的‘同事’,哦,就是过去人所说的同僚,除此之外,我和他真不太熟,只是同在一处共事而已。我们‘工作’——也就是当差的这地方,叫做‘学校’,类似于过去教娃娃们念书的书院。学校发我们薪禄,我们管它叫做‘工资’,有了工资,小悦就能买许多好吃的供养邪主,”说着,齐悦又抬头,示意性地望一眼天花板,“咱们住的这整间屋子,都是学校给配的住宅。所以说,工作对于我们真的很重要,因此小悦白天的时候,只能迫不得已离开邪主,但一下班——哦就是一下工,我就立刻赶回来伺候邪主,好不好?”
齐悦一口气说了许多,也不知道餮能不能全都听懂。餮作为一个穿梭千年时光、初来现世的人,接受能力的确已算是极强的了,可他依然有好多东西要学。如此也好,两人的同居生活,应当也不会无聊了。如果餮愿意听,齐悦愿意絮絮叨叨,陪他说上一辈子。
曾经的餮,是那样的珍惜齐魅,怎么也不愿意让他变成饕的发泄物,甚至在看到齐魅缝珍珠时,还曾露出过不悦。可现在……齐悦只能在心中叹气,是自己错过了。前世债、今生还,还能奢求什么呢?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问餮:“邪主,可以吗……”他的意思是,自己还有资格碰触他吗?
餮不说话,不答应,也不否定。
可就在那肉排快要接近餮的唇瓣时,那弧度完美的双唇中,冷不防地吐出一句:“那人是谁?”
齐悦一惊,肉排坠落,堪堪掉在了餮的膝上。油醋的赤酱,在餮的衣衫上滑出一道污迹,衬在黑色底子上,虽不明显,却也足够让齐悦慌张了。
其实餮并不完全理解那短信的含义,但直觉告诉他,那串文字的背后,躲着一个、觊觎自己祭品的男人。如今看齐悦反应,他更加确定,小骚狐狸心里头有鬼。
餮对自己的恨意,虽已发酵千年,但本质上,可能在他心中的某个角落,还存着当年那个顽劣小厮的影子,因此才能变着花样地刁难自己。
对于他的刁难,齐悦受得心甘情愿。他表面上作出顺从乖巧的模样,口口声声唤着“邪主”,可内心里,还是把餮当作一个大男孩那般宠。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只要他玩得尽兴,只要他还愿意让自己做他的玩物,便是齐悦的庆幸。
作为祭品的齐悦,在高潮时、肠壁吸收了饕吐出的精华,之后会在未来的七天内,渐渐孕珠。珠子会慢慢长大,附在他淫`骚紧致的媚`肉里,让他发痒;让他的孕水,来得一阵比一阵湍急。虽然目前,最初的珠形尚未着壁,但齐悦已经止不住,成了淫`性的俘虏。光是按照餮的指示去夹动后庭,防止孕水外溢,便已抑制不住地口吐兰息。
“不是、不是的邪主!你听我说、听我解释……”
餮稍微放松了力道,给了齐悦片刻喘息之机。
齐悦满腹委屈地小声道:“小悦是怕后`穴里控制不住,渗出来的孕水,会弄脏了邪主的身……”
“这是……”齐悦咬了咬牙,虽觉得羞耻,但也只能照实说,“这个东西叫做‘卫生巾’,刚才小悦去里面,就是弄这个去了……”
这就是他的“准备”,为了防止怀孕后,随时随地可能倾落的“霏霏霪雨”,齐悦只得跟个月事中的姑娘一样,贴身垫着这个。
饕的眼睛,在餮的背后眨动几下,显然这个时代,有着许多它不理解、但很有趣的事物。
餮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齐悦:“除了你脖子上挂着的那块布以外,其他的,统统脱掉。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围裙遮掩了齐悦身上、大片的旖旎风光。一根诱人的颈带,半垂半挂地吊在修美的脖颈之上,露了两片白皙的肩头。细长的黑色麻花辫,在瘦削镌美的锁骨处,蜿蜒盘绕了一圈,松松垮垮地垂到了腰侧。而那一段精致到勾人遐思的腰线,则顺势藏进了围裙里。齐悦整个人,溢着一种介于乖顺和淫`荡之间的风情,含羞带怯的眼睛里,闪着迫不及待、想要黏到餮身上去的期许。
餮看着他那个样子,要不是清清楚楚地知道,这是一只怎样心狠手辣的狐狸精,他都差点要被蛊惑了,有那么一刻,还真想拥他入怀。
餮读懂了他的意思,往自己膝上拍了两下,招手道:“来,坐。”
齐悦眨了眨眼,有些不敢置信,昨晚上餮刚从虚中归来的时候,还是一幅深仇大恨的样子,方才又在厨房里,用贝壳狠狠玩弄了他,疼得他要死要活,怎会突然就变了态度,对自己温柔起来了呢?
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那条短信,是因为宋智余么?难道说,餮是感觉到了有其他人正在追求自己,所以才……
“去哪里?”不咸不淡的一声问。
没想到餮会突然叫住他,齐悦有些高兴,他回过头,脸上露出一丝羞怯:“邪主说要让我坐在你的腿上,小悦去准备一下。”
餮看着齐悦像小兔子一样、慌慌张张逃开的背影,眼里含着一丝玩味。
“魅官儿,”出乎意料地,餮忽然换了饶有兴味的语气,把手机放在了齐悦掌心,“来,把这些好吃的端出去,你坐在我腿上,边喂我,边好好地给我讲讲,这个小亮盒子,是个什么有趣的玩意儿。”
齐悦把做好的饭菜一一端上桌,蒜蓉粉丝烤扇贝,清蒸鲈鱼,糖醋排骨,鲜炒时蔬……满满当当的一桌爱心菜,香气四溢,好生丰盛。
木质的小餐桌上,铺着红白方格的桌布,中央摆了一只高颈的玻璃瓶,里头插着鲜花——是齐悦逛超市时,随手带回来的。黄玫瑰,代表“对不起”;紫色郁金香,花语是“永恒、无尽的爱”。
【扇贝夹茎,膝上孕水,牙签戳乳,膀胱踩尿】
“嘶——”烤架上铺着的几只扇贝,在小火的熏烤下慢慢地冒着油。混合着蒜香的气息,扑鼻而来,勾得人不禁食指大动。
齐悦就像个贤惠的巧媳妇,手里握着一把小葱,淅淅沥沥地洒下去,白嫩的贝肉上,铺着一层蒜蓉,又盘着一丛丛摆放精美的粉丝,青青白白,犹如生在碧落蒲草间的白玉,看起来颇有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