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1(第2页)

“没事,这里有些颠簸,宝贝你可抓好了。光两手怎么够,两脚也要分开,顶在贝壁上才好。”

该说是宝贝太单纯呢,还是摩罗的诱哄之技太高超呢?总之,当宝贝依言岔开两条玉腿、露出内间旖旎风光的时候,摩罗看得眼都直了。

嫩红肥厚的花`唇里,果真藏着一颗硕大蕊珠,不同于胸肉上嵌着的两粒,这一颗是耀目无比的金色。溢着金光的珍珠,拱在层层叠叠的嫣红媚`肉上方,珠表莹莹裹着一层湿亮的花露。不必想就知道,那是从某张终年湿着的小嘴里,断续泌出来的。宝贝的那处,生得活脱脱就像夹在一起的两片美贝,勾人舔尝,配上那毫不知情的无辜表情,真真将纯情与淫`靡的融合演到了极致——活色,即生香。

“走了。怪物最怕爹爹,爹爹一来,怪物就遁逃了。不用怕,等你以后出了房子,爹爹整日抱着你睡,就不怕怪物来扰了,好不好?”

摩罗在心中想象,宝贝赤裸着身子蜷缩在他怀里的样子。他的臂弯,紧紧环着那副柔得能掐出水的柳腰,另一手环过颈侧,摩挲着他的深紫软发,肉器嵌在他温暖紧致的花`穴里,那触感,定如浸在水中的上等绢绸般,细腻润滑,犹如归家。他要让宝贝的瓷脸,真真正正地贴紧在自己膛上,让他的心跳触耳可闻,让两人亲密无间。

可少年一噘红唇吐出的那句“不好”,打断了魔君的美好想象。也是,两人毕竟才刚刚相识,更何况,少年从未见过自己。信任和依赖,不是一天建立起来的。那么至少,先让他习惯自己的味道吧。

少年的亲人们得救了。罐中原本逐渐升起的怨气,就在那一刻消散,全化作了感恩的善念。

摩罗除了煌刹,顺便抬手震碎了所有魂罐,也震断了那些为祸人间、叫人死也不得安息的引生绳。

炫黑金纹的大氅,凌风一甩,魔尊便头也不回地离去了。他始终也不知道,就在某个碎成了裂片、沉入海中去的罐子里,曾有一双崇拜和向往的眼睛,默默追逐过他的背影。

“刚刚那是什么声响啊?轰隆隆的,打雷一样!”宝贝捂着耳朵的两手慢慢放下,眨着清溪般的碧眼,好奇地探问爹爹。

摩罗被他的样子逗笑了,心想:我们二人果真是心连着心的么?自己想着他高`潮时的剧烈心跳,听在他的耳道里,竟然撼若惊雷。可惜宝贝还小,还很懵懂,听不懂那鼓点节奏里,蕴藏着的深切渴盼。

摩罗唬道:“小宝贝,刚才那是怪物在敲你的房子呢。你怕不怕?”

可是此刻,少年孤独的头颅,恰好凑在某个孔洞旁,眼睁睁看着不远处的大船上,自己的亲爹娘和妹妹,就要像自己一样,被一柄沾血的寒刃剁得粉碎。他的眼珠,似要瞪得从目眶里凸出来,其上布满了深红的血丝。无助的泪水,止不住地从那双绝望的眸里滚落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苍天要这样对我们!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天啊,如果我最亲最爱的人,也变成了如此不堪的样子,那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没错,少年心里想的,正是东离煌刹希望他们想的。这些人的心中,越是充满怨恨,能聚起的怨气便会更多,那么,所能炼来、为他所用的魔气,也会更加强大。

他麻利地抓过来一个按在砧板上,在对方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之前,手起刀落,空中扬起了三丈高的血柱,鲜血溅到了死魔的獠牙上。他痴迷地伸出了紫黑色的舌头,将带着浓锈腥味的粘稠舔进嘴里——这就是他做这个活儿时,最大的享受了。

很快,一个活生生的女人,被身首分离。不仅如此,她全身各个部分,头、脖颈、肩膀、前胸、腹部、双腿、两臂等,全都被拆解成了独立的尸块,由死魔用引生绳穿起,随手扔进了摆在脚边的一个大陶罐里。

引生绳,顾名思义,是一种蕴着魔力的金丝软绳,在尸块尚有余温之前,用引生绳将它们快速地穿起,连成一条诡异的“挂肠”,能够在生魂离体之前,将它们紧紧地锁在残躯内,保持住死者的神智,和怨气。而这种怨气,正是邪魔祭司东离煌刹,想要炼化的东西。

他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是谁,自己为什么没有爹娘,自己为什么会知道那些从未见过的事物。还有,曾经的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曾有缘见过一次的、那一道从天而降的银白……

11.前尘往事

两百年余前,幽浮夜海之上。

于是,摩罗换了一种方式,用小指头试探着戳入那处凹软,就像一个深入漆黑山洞中探宝的猎人,好奇地东戳戳、西捣捣,看看藏在这一片未知里等着他的,是怎样的惊喜。

“啊哦咿呀……爹爹!啊爹爹不要插了……爹爹的手指好大……宝贝吃不下了啊啊……”

幸好大殿上,群魔的议事声足够的响亮,完全掩盖了某个衣袖底下,“噗滋噗滋”规律捣出的淫`水声。这一次,宝贝持续地战栗着他的小身子,尿出来的腥骚黄液,多得几乎连贝床都要装不下了,渗了一点出来,弄湿了摩罗的袖管。

摩罗开始用心音与宝贝衔接:“宝贝,宝贝,怎么样?爹爹这样摸你,舒服么?”

很快,一个喉间打颤的涩音,飘入了摩罗的脑海:“舒服……唔不不不,不舒服……不要,不要这样摸我……啊爹爹!唔、求求你爹爹,不要、不要再摸那里了啊啊……”

虽然眼睛瞧不见,可光是听那淫`靡的哀求声,就足以让摩罗兴奋了。宝贝越是喊着不要,他偏偏,要给予更多。指腹在那块饱满弹软的嫩肉上,一点、一点地挪移。摩罗集中了心念,去感受摸在每一处不同地方时,匿在宝贝叫声里的变化。

听着这些虚情假意的溜须拍马,摩罗的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想当初,身为魔军三统领之首的晖烨魔,野心勃勃,觊觎魔君之位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可绝不是那些马屁精口中所言的区区“小魔”。晖烨指挥着他手下的十万魔兵,联合人族紧修部落,共同谋反。叛军集结在人界,浩浩汤汤,差一点就跨过了陆邪之渊。摩罗问庭下众魔谁能领兵去镇时,他们一个个,全都垂着首支支吾吾。

如今,自己御驾亲征得胜归来了,这群人唱起颂歌的时候倒是不遗余力。摩罗心想:除了做个摆设之外,我要你们这帮废物有何用?

第一眼看到它时,月姬就联想起了王的那句——“唯有这小贝,你碰不得”,她几乎可以肯定,产出这种东西的,一定是那枚贝壳!

天啊,王居然被妖物迷了心窍!如果那对手,是个绝色的女子,甚至是妖孽一般的男宠,月姬都还能忍受,因为她笃定,王对那些的上不了台面的人,总有玩腻厌弃的那一天。可如若王转了心性,贪恋这些个奇奇怪怪的物件,那自己这辈子恐怕,永远都守不来云开月明的那天。因为,他的王居然是个性趣诡异的疯子!

不行,一定要想个办法——斩草除根!

摩罗有自信,不被任何人看出来他的眼盲。魔宫的每一个角落他都再熟悉不过,抬脚就能跨过琉璃石的青阶,垂臀就能精准落座在日曜石雕的王椅上。他从高高的王座上假意俯扫下方,目力所及的虽是一片虚空,但却丝毫不减身为魔王的威严,没有任何人发现,他的视线没有焦点。

今日,所有魔臣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摩罗尖耳下方、以丝扣垂挂着的那一枚金珠上。随着摩罗训话时头部的微动,那金珠耳饰晃荡在耳际的碧色下,像是翠玉枝头结的黄金硕果,其上流转着最耀眼的光华,璀璨夺目,叫人挪不开视线。

那当然,就是宝贝的精华。犹如所有女人的花`穴口,都会顶着一粒敏感的珠核,宝贝的花蒂就是金珠。只不过,是需要长时间的凝练、结晶才能孕育出的一颗,且在达到高`潮时会自行脱落,就像所有贝类都要产珠。

他终于知道,原来那一晚的奇异境遇,不仅仅是个美梦,那条细长的银梯,真的将他带到了想见的那人身边。

爹爹说,要带他去看看他的家,他出生的地方。他被摩罗视若珍宝一般托在掌心里,立在魔宫的露台上遥望远方的时候,看见了鳞次栉比的宫殿飞檐,蒸腾其上的缭雾紫云,看见了远处,幽浮之海上的波澜滚滚、月落霞升。

可是摩罗自己,却什么也看不见了。用赤焰真眼去观灵元本体,就像燃目为烛、硬生生破开黑暗去视物,即便法力高强的魔族,也只能偶尔为之。但魔君太过贪恋小东西的美好,饮鸩止渴般地久久窥视,最终,连最基本的目力也失去了。

“啊啊啊啊——!”少年抽搐着小腹,垂死般欢叫,倏然一挺身,洪闸骤开,从蜜口上方喷出来的腥黄色骚液,将金珠顶出。

瞬时间,幻象消散,贝口大开,两片甲壳如山崩地裂般分启。一颗金珠,从泡在黄液中的贝肉内部迸射出来,恰恰好飞落了摩罗的掌心。

宝贝终于开窍,随着攀上高`潮而成熟崩裂的那一刻,也正是摩罗的双眼,告别光明的时分。

“爹爹。”少年很快习惯了这个称呼,觉得有趣,又嗲腻地叫了一声。

“再叫,再叫!”摩罗止不住一次次命令道。

“爹爹,爹爹!”少年把这当作游戏,也叫得乐此不疲。

摩罗深知,小宝贝体内天生的淫`性,因着酒液而点燃,要拯救他于欲望的深渊,唯一的办法,只有诱他泄个痛快。

“宝贝,按照爹爹刚才教你的,一手好好地拨弄金珠,一手蘸了白泉,往那个豁开的小口里直直捣进去……对,再抽出来,再吃进去!”

依言照做的宝贝,终于体会到了人间极乐的滋味。那一颗敏感到了极致的金珠,借了腻滑白泉的莹润,像是久蕴的硕果,堆积在朱红媚肉上方,熠熠招摇,绝了世间的芳华,染了红尘的情挑,成为一波波过电般快感的源头。

可没想到,宝贝这一次,说什么也不肯再把小手放回去了,而是紧紧夹着玉腿,抵抗着那份快要吞噬他神智的异样,跟身不由己的奇怪感觉作着斗争。他用力环抱着自己,克制着抖如筛糠的身体反应,全身肌肤渐渐笼上玫瑰色的烟云,嫣红着眼尾,喘息声越来越迅疾。

“怎么会……爹爹,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头好晕,我快坐不住了……”话音未落,他便直直地倒了下去,仰面痛苦地喘息。脆弱的脖颈下,两道琉璃枝一样的清削锁骨,在摩罗冒火一般的视线中高低起伏。

摩罗明白了,刚才他在泼酒的时候,没有完全倾净,里头残留了些许酒汁,混合着乳白色的浆露,酿成了某种醉人的醴液。那一点点酒精的成分,对于魔君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调味品;可对于一只年幼的珠贝,却是足以夺去其清醒的催情圣品。

摩罗的红唇里,徐徐吐着暧昧的诱导,见宝贝的那根娇小玉如意,终于为自己渴切的视线让开了位置,心下里满意,连声音都似灌了醇酒:“现在,用你中间最长的那根指头……对就是那根,蘸一点泉水,润一润金色的那颗小珠……”

“为什么呀?”无辜的少年,不知魔王脑里打的什么坏注意,白皙的手指停在金蕊上头,隔着微距犯犹豫。

“乖,相信爹爹,轻轻碰一碰,一定会舒服的……”

摩罗生平第一次,知道了紧张是个什么感受,他忙问:“怎么样?泉水好喝么?”

少年的脸上,终于露出叫摩罗松了口气的甜笑,他一点头:“嗯!甜的。”

摩罗眼见他与自己的精华,终于相融相触,汇成一体,心下里激动,忙诱道:“宝贝,快,快用甜甜的泉水,洗洗你肉缝内的小花,叫爹爹看。”

因怕自己的宝贝窒息,摩罗之浸了一会儿,就将银线提起。小房子不再晃了,少年终于放松了手脚安坐下来。

“温泉池?”滴溜溜的碧眼一转,马上发现了摩罗话里的漏洞,“不对啊,温泉池水都该是澄澈的,哪有见过这等白`浊的?”

摩罗又想编个借口搪塞过去,可他忽然想到:“宝贝你不是说,自你有记忆以来,就一直在夜海长大,又怎有机会见过真正的温泉?还有,当我说花丛时,你也毫不惊讶,以及你自己提过的箩筐等物,你都是在何时何地见过的呢?”

“好吧,我先说。我……我没有名字。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一直一个人躺在夜海里漂啊漂的。我能听到房子外面其他魔灵的窃窃私语,但就是,从来也没听过我爹娘的声音……”说着说着,少年还真低下了头,连语气都弱了。

摩罗暂停了拳里的撸动,顿了片刻才道:“抬起头来,你有名字。”

“嗯?”少年疑惑地忽闪着睫羽。

待摩罗看够了,终于开始了正戏。他将小贝轻轻放下,垂入了那一碗浓浊中。透过赤炎真眼去看,丝丝乳白,渐渐自那微启的缝中渗入。

宝贝立刻悚然惊道:“这是什么!”

魔尊谑说:“这是……仙露琼浆。爹爹带你来了一处好地方,这里有一方温泉池,泡一泡,对你的身体好。没准,还能祝你早日修出人形呢。”

魔尊这样想着,嘴角浮了一抹邪魅的笑,抬手拔了一根银丝,圈圈匝匝,就着小贝壳上头凹突的纹理,将其捆吊了起来。幻象中,宝贝惊慌失措的神色现在脸上,赶紧抬了双手,紧紧抓住贝床的内边沿。

摩罗见此情景,又起了更加邪淫的主意。他恶作剧似的,故意将银丝高高拉起,又悠悠地晃动几圈,引来宝贝的大声抗议:“爹爹,爹爹,外面又发生什么事啦?方才我就感到好一阵起起落落,这会儿怎么又来了?”

摩罗估摸着,宝贝说的,定然是月姬将他扔进衣衫里时的事,心下里对那女人的厌恶,又添了一分。幸好,没有他的呼唤,宝贝仅能感受到震动,听不见他们与那蛮婆娘对话的声音。

少年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不会吧?哪里来的怪物?怪物长什么样?会吃了我么?”

摩罗垂眸瞥了一眼自己胯下的“怪物”,意味深长道:“会哦……怪物长得,有点像长蛇。它饿久了,的确是会吃人的,专吃你这样的漂亮男孩子。”

宝贝一听,忙把自个儿抱成一个玉球,急急问道:“那怪物走了没有?”

从此,少年的眼里、心里,便深深刻下了那一道银白。以至于后来,引生绳断裂,他的生魂飘离了腐烂的尸块,却因为心中有情,而没有弥散,因缘际会下,化入了夜海中某一枚小贝之内沉睡。

百年后,当他再度醒来,忘记了一切前尘往事,却永远记得,在他做了百年的梦中,始终有一道、让他那么想要靠近的、耀目得让人潸然泪下的银白。

但是,煌刹的美梦没有持续多久,便被从天而降的一道银光给击碎了。

天宇中,骤然闪现的一道赤红幽光,魔界至尊、魔君摩罗,犹如神祗一般地降临夜海。一头银发化作了夺命的绞绳,倏然伸长、丝丝紧缠在煌刹的脖颈之间。灿金怒目中,赤焰一闪,银丝如犀锋,绞断了皇刹的喉管。血,将银缕染得红艳。

彼时魔功未成的煌刹,还未来得及抵抗,便已身首异处,落得与他的那些人族俘虏们,同样的下场。

此刻的煌刹,正盘坐于不远处的海中、某块骷髅浮台之上,闭目捻唇,喃喃不停地念动咒字。那一头深红长发,因着夜海上空受他召唤、而暗暗浮动的魔气,在空中飘飞不止,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魔火,衬着天边暗红的血月,显得愈发妖异诡谲。

他四周围的海面,漂荡推挤着不计其数的生魂罐。罐中所含的冲天怨气,让它们能够长久地浮海不沉,受着煌刹口中吐出的引魂咒牵引,纷纷聚拢在他的周围,成为了他修炼魔功的借力法器。

而那堆罐子,每一只上头都刻意雕着若干个孔洞,就是为了让里头尚存神智的尸块,能够看清外面发生的、惨绝人寰的情形。而其中一只里,就封存着这样一位少年,他原本有着瓷娃娃一般精致姣好的面容,笑起来的时候,眸子里像是倒映着灿烂星辉。

这一夜,宵红之月凌空,犹如一只嗜血残钩,倒挂在天照穹庐之上。月下泊着一艘巨船,高耸的桅帆顶上,戳着好些生白阴森的骷髅,原本双眼的位置,透着两个空洞的窟窿。每一根桅杆上,都盘踞着若干条青花巨蟒,瞪着澄黄的凶瞳,幽幽地吐着蛇信,注视着其下排成长队、等待被分尸的人们。

这些人都是从人界抓来的俘虏,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牲口,被绳子拴在了一起,连成一排,每个人眼上都蒙着黑布条,惶恐不安地立在船舷边上,不知道在前方等待着他们的,会是怎样可怕的命运。唯一能听到的,是“咚、咚、咚”,什么东西敲在木案上的声音,那么用力,让人心惊。幸好他们看不见,否则,若他们见了前面挥刀剁肉的那个刽子手,恐怕真是要当场吓得腿软,再也无法往前挪动一步了。

那名刽子手,是一个面色青森、厚唇外露着两只尖利獠牙的死魔。他奉了魔族大祭司东离煌刹的命令,将人族俘虏处刑,用以炼制“活牲”。真应了活牲这个叫法,那些人在他的眼里,只不过是一堆、与猪猡毫无区别的血骨肉糜而已。

众魔又为该怎样分封战功而争吵,月姬又提出谁也不能漠视了她的夜支部落,在此次平乱中的重要分量。他们谁也没有注意到,高坐在王椅中的魔君,呼吸渐渐变得深重,掩在褶袴下的阳`根,又有了勃勃撑起的势头。

就在魔君打算起身去寝殿,一边用舌头舔着小肉贝,一边用手帮自己解决欲望的时候,底下不知道是谁忽然喊了一句:“启禀魔君,属下接到密报,消失已久的东离煌刹,此次又欲卷土重来,在陆邪之渊大炼活牲,企图再度威胁魔君您的统治!”

启壳后,已然能够听见外间一切声响的宝贝,原本正在恍恍惚惚快要接近高`潮的时候,可在听见“活牲”两个字时,他陡然惊醒,欲念也退散了。他的脑海中刹那闪过一道白光——忽然像是开了洪闸一般,关于过去的一切记忆,瞬时涌回了心头。

“啊……啊哈……嗯啊啊……”那一声声呻`吟,像是自欲泉里源源不断泻出来的花洒,纯真清澈得能涤荡人心,却又淫乱靡丽得,想叫人跳下那一汪欲泉,与他一同沉沦到底。

突然,当摩罗的指尖,不经意触到贝肉上某处柔软凹陷的时候,他的宝贝发出了一声烫人的惊呼:“啊——!”同时,他感到整块贝肉,情难自禁地弹跳了一下,紧接着那处凹陷,便不由自主地裹紧了他的指腹往内处吸。

找到了!虽然宝贝的全身都是敏感点,但这一处,毫无疑问是宝贝的“死穴”。不,应该说,是能让小东西欲仙欲死的仙穴。

摩罗觉得,小宝贝的甜音,就是声声不息的离火,能让荒园开满鲜花,能让枯枝化出新叶,能让死寂的火山醒来,喷出最浓稠炙热的浆源。

达到顶点的瞬间,摩罗将心爱的小贝,紧紧地捂在心口,想让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声拖长了的“宝贝——”,自他的喉间涌出,伴着高热的白浆,从翕张的泉眼里喷薄而出,在空中划出了一道虹泉,飞落进玉碗中,蓄了满满一小池浓稠。

7.白泉涤身

摩罗一言不发,压根不想搭理他们。与其“看”这群人演戏,倒不如……思及此处,他的手指,开始不老实地在袖中宝贝的甲壳上面摩挲。

如今的小贝,已然成熟,自启了甲壳,也即是说,今后贝壳的开开合合,都不会对他的玉`体造成损伤。魔尊可以随时随地,玩弄那块、被护在甲壳里的肥美贝肉了。

比如说此刻,摩罗百无聊赖地听着那帮魔臣,絮叨近来发生在魔界中、一桩桩无关紧要的小事,那只攥着小贝的手,开始了不怀好意的作祟。他已不满足于,紧紧抚摸那粗糙的表壳,而是将一只急色的拇指,突地顶入缝隙,蛮横地掀开了宝贝家小房子的屋顶,将覆着薄茧的指腹,压到了光滑柔嫩的贝身上,迫不及待地,开始了对那块敏感贝肉的挑逗,和折磨。

10.袖间亵玩

“恭喜魔君,贺喜魔君!那些胆敢联合人族叛乱的小魔们,听说此次由魔君您亲自出马平乱,全都闻风丧胆,在战场上丢盔弃甲,落荒而逃。魔君真乃英明神武、魔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人魔两界!”议事大殿上,某个魔臣躬着身,声情并茂地奉承道。

他方一说完,又向身后众魔使了眼色,余魔纷纷会意,跟着齐声附和道:“吾君摩罗,魔功盖世,千秋万载,一统人魔两界!”

此刻,那美珠被摩罗饰在耳下,作为最隐秘不宣、却又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瞧见的“征服”战利品。他好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他宝贝身体的一部分,是多么漂亮。

与人间帝王的规矩不同,在魔界,身为魔后的月姬也是可以上殿议事的。但她的位置并不在摩罗的身边,而是矮了好几个台阶,设在一张小小的黑曜石椅上。此刻,她眯眼睨着那一枚晃荡的金珠,眼里都是嫉妒的狐疑。

今日,王不像平日里那样慵懒地散着发,而是特意将银丝束起、露出碧耳,像是生怕别人注意不到那东西似的,那意图,不是再明显不过了么?

但是摩罗并不慌张,他坚信这只是暂时的症状,假以时日便可复原。这段时间里,他还可以通过心音与宝贝交流,那就够了。宝贝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包括他高`潮时那迷人的样子,都已经铭刻在他的心里,即便目不能视,也如同就在眼前。

不过此刻,宝贝倒是与魔尊一样处在黑暗里。

他被摩罗藏在宽袍大袖间,带到了魔宫的议事大殿上。他能听到魔臣们齐刷刷地下跪,向魔王顶礼膜拜。他能想象出自己爹爹的风光,但无论他再怎样好奇,伸着脑袋想要从衣袖间探出去看,都是无济于事。

9.携贝上朝

甲片开了,宝贝的眼睛,终可得见外界的光明。

他可以看见金碧辉煌的寝殿、缥缈垂落的红帷、嶙峋耀目的红晶石床,以及床头鲸鲛红烛的摇曳,映着魔尊绝美的俊颜而凝泪。

那探在幽口里予欢的双指,一下下规律地推挤着蠕动吐蜜的淫`璧,丝丝白`浊自花心涌出。“噗嗤噗哧”的轻响,伴着少年动人的吟哦,响在摩罗的耳畔,奏成了蚀骨销魂的欢歌。

“宝贝、宝贝,找一找你小嘴里的凸起,对准了它,狠狠抠一抠……”

此时的少年,像是漂浮在滔天欲`海上的小舢板,已然身不由己。做什么、不做什么,全凭了魔王的指示。当那一点骚`心被指尖不经意抠弄到的时候,犹如金风撞上了玉露,海啸袭上了山崩。

摩罗的嘴角,扯了最意味深长的笑意,在心里,不由赞许起下人们的“多此一举”。

片刻之后,宝贝开始失了魂地喊“爹爹”,雪浪一样扭转的身躯,在贝床里打滚,一对饱满的臀瓣,随着左右力道的挤压而抖动,恨不得让人抚抓上去,狠狠地在那弹软白绵上咬一口,留下一个醒目迤逦的红印。

宝贝额头源源不断沁出的香汗,将深紫色的发丝打湿,几许凌乱贴在颊上,晕着红霞的小脸滚烫。那对失神的双目里,潋滟着的,是袅袅的春波。那双努力闭紧、也咬不住的小嘴里,溢出了无力的呻吟:“嗯……哈……爹爹、爹爹救我……难受、好难受……”

少年试探着下指,甫一拨弄,那珠子立刻如触惊雷般弹动了一下。一股酥麻痒意自少年腹下升起,他爽得打了个哆嗦,溢出一声:“嗯~啊!”粒粒白如藕珠的脚趾,不由得一阵蜷缩,那声自喉间深处泌出来的腻叫,仿佛甲尖掐上了春枝,听得摩罗的心都要化了,方才射过的性`器,还没彻底疲软下来,便又执着地恢复了生机。

摩罗掐着自己的腿根,拼命克制想要打开甲壳,直接去舔他肉身的冲动。还未彻底成熟的珠贝,刚只豁了一条窄缝,此时若以蛮力强行撬开,不仅会让宝贝柔嫩的小身子受伤,还可能导致他的修炼功亏一篑,永远化不成人形。

因此摩罗只得继续催促引导:“什么感觉?舒服吗?再拨,再拨快一点!”

8.山崩地裂

摩罗本以为,小东西能立刻会意、乖顺照做,谁知,他纯真得根本不明白爹爹的话是何意。他眨动迷惑的眼睛,微红着双颊,轻轻吐出一声:“嗯?”

摩罗知道,是自己太心急了,于是放缓节奏、调顺心息,耐心诱道:“宝贝,看到你那一根垂着的小肉柄没有?现在,把小手伸过去,轻轻地捏起来,挪开……对了。”

“嗯?……”少年本来未觉有异,但经摩罗这么一提醒,他自己也糊涂了,蹙着眉思索。

这一思虑,乳白的“温泉水”就顺着贝壁流淌下来,积在了他的身下,渐渐的,越升越高。摩罗阳`精中恒久不弥的热度,吻上了他的白臀。

少年也顾不上细思方才的疑问了,伸出二指,好奇地蘸取一点,凑到鼻尖一闻。那腥膻味道,竟然莫名叫少年痴迷。许是两人真的有缘,当宝贝将那股浓烈麝香,吸入肺腑的时候,摩罗看到他小玉丸一般的喉结,竟然下意识地动了一下。下一瞬,少年竟探出一点粉嫩的小舌,尝试着舔取了一点指尖的味道。

摩罗凑近了珠贝缝隙,一字一句说得认真无比:“从现在开始,你就叫‘宝贝’,珍宝的宝,珠贝的贝,这是我给你取的名字,你是我一个人的宝贝。你不是问我是谁么?我就是你的爹爹,我带你来的地方,就是爹爹的家,现在起也是你的家。来,乖宝贝,叫一声爹爹我听听。”

“爹……爹?”少年虽不太理解,陌生人何以忽然成了他爹爹。不过,爹娘之于他,本就是模糊的字眼,他只是听夜海里其他生灵说过,人啊、魔啊、精怪啊,都是有爹娘的,好像唯独自己没有。他这试探着一叫,好像……还挺顺嘴。

“真乖,再叫一声……唔……”被小宝贝那样一叫,摩罗感到心都酥了,下`身的炙热又硬挺起来,似是再也控不住,叫嚣着想要听到更多、感受更多。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