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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类生物,百年孕珠,原来,精华是藏在了这里。摩罗的嘴角,勾起贪婪的谑笑,他忍不住肖想,如果扒开他的两片花唇,那底下的珠蒂,想必才是最最明艳动人的那颗吧?

也好,尚未成熟,正好可以带回去慢慢调教。

魔后月姬,本就是善妒的性格,过去,没少把送到他床上的那些个男宠,给折磨得半死不活。吃腻了那些俗辣的口味,魔尊玩心大起,这一次想要试试异趣风情。带这一只贝壳回去,恰好可以藏在袖间、随时随地地把玩,也不用担心,月姬不依不饶、吵得他心烦了。

摩罗起了兴致,想着兴许与这小东西有缘,便摧动了咒文,闭上了魔眼,同时抬起食中二指,并列成剑,顶端燃起一簇赤红真焰,在覆着修长睫羽的眼前隔空划过。当那双灿金圆瞳,再次睁开的时候,其中的熊熊赤炎燃得更旺了。贝壳内真正的风景,被放大投影在摩罗的眼底,魔王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那个美丽的少年。

巨大的贝壳,在幻相中变得透明,映出了躺在其间、玲珑巧玉一般的可人儿。那是一个有着深紫色短发的少年,白瓷一样细腻饱满的娃娃脸上,嵌着一双颇大的眼眸,此刻正合着眼皮沉睡。浓密的睫翼,乖顺地贴在眼睑上,一张红艳的樱唇,不自觉地嘟着,着实惹人怜爱。

他看上去,仅似人间少年十七八岁的年纪,但摩罗知道,要想修出这一幅完整的灵元本相,非有百年修为不可得。

小东西狐疑地望了会儿天,可惜隔着甲壳他看不见外面,仅有的一条小缝隙外,也是一片漆黑,连光都透不进来。其实,不透光只是在少年看来的假象,实情是,他还没修炼到足够的境界,贝类生物本就是不长眼睛的。

少年无从判断,外头那神秘人的话是真是假,可他随即想起,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没来得及问呢:“对了,你到底是谁啊?你把我带到哪里来了!”

在少年发呆的时间里,摩罗注视着他胸前的两点华珠,又不忘抚慰了几下饱胀的刃身,这才低喘了一声答道:“想知道?那你得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戾气散尽,银发掀起的水幕,渐渐止息了干戈。细碎的银丝,应着魔王的意念而缩短,回升水面,偶尔拂过幽浮之海中、那些有灵生物的表面,像是一絮春波,漾着柔情蜜意的缱绻。那些幽绿的荧光,好似不舍神物的离去,三五成群地盘踞在银丝周围,跟着发丝一同浮上来。

摩罗略一斜眼,也不在意,拨动修长纤韧的小指,携着浪涛的魔气,便把那些不识好歹的灵光给冲散了。

红唇勾牵起一抹不经意的笑,那么迷人,那么邪肆。可忽然,魔王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缕震惊。

玉碗被放到了龙口下方,摩罗的一手,抚在肉筋上,另一手托着小贝,一切准备妥当,他开始集中意念,呼唤他的宝贝了。

“小东西,小东西,听得到么?”

“阿——嚏!”摩罗没想到,随着那刺耳的一声嚏响,掌中的小贝直接震了一震,贝甲打了个轻颤,好生可爱。

一想到那双碧空般的大眼,摩罗发觉自己体内的欲念尚未止息。他这才注意到,自己分`身的硬度,始终未退。在性`事上,魔族本就有着非比寻常的持久力,更何况,他今日还未泄身。

心血来潮,摩罗起了一个主意:小贝在月姬的胸上躺过,算是受了污染,不如,就用自己的白`浊,来为他清洗一遍吧。

6.玉露琼浆

从乳尖到颈项,摩罗在那具雪白的身子上,划出了一道醒目红痕,像是地狱的烈火,烧在了月姬的心头。

“你给我记住了,别的,我都可以忍你。唯独这块小贝,你碰不得……”说着,长甲忽然嵌入月姬脆弱的颈窝,作势像要刺开她的皮肤,惊得月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摩罗又确认一遍,“记住没有!”

月姬的目中,扑簌簌滚出惊吓的泪水,急忙道:“记住了,呜呜呜……阿月记住了……”记是记住了,可她完全不理解,也不甘心。

下一瞬,她不敢置信地看到,摩罗竟然真的俯下`身来,凑到那条沟渠里,伸出红热舌尖,闭着双眼耐心舔舐。可所有的深情,全都只精准落在那珠贝的硬甲上,没有一丝一毫分给她。这对于渴慕着魔王垂怜的女人来说,真是莫大的讥讽。

摩罗在想象里,回味着小宝贝躺在珠壳里沉睡的样子,那么乖,那么甜美,与身下女人的聒噪不同,安静得似能让他的心,回到家园。他也不顾那甲壳磨在舌尖的粗砺,忘情地舔着,埋在月姬体内的分`身,又胀大了一圈。

摩罗情难自禁地想:待小宝贝成熟之时,让他用炙热的甬道,含着自己的硕大吞咽的感觉,会有多么销魂呢?

“唔、唔、慢一点……慢一点呀王……不要顶那里啊啊啊!”月姬扭着身子,雪浪一样承欢,满嘴的口是心非。

呜呜,夫君的肉`具好大,撑得我好满啊,如果能每天都这样,该有多好……

可就在她浑浑噩噩、飘飘欲仙之时,头上浇下来一盆冷雨,让她瞬时清醒。摩罗的声音里,没有半分情动的嘶哑,甚至连气息都不曾紊乱过:“这回满意了?爽了?那就赶紧把小贝掏出来还我。”

5.以口叼贝

“嘶啦”一声裂帛,摩罗金瞳中闪出怒气,他抬起的某根指甲瞬间变长,像是利剑,抠进了月姬的领口里,向下划出一道锋痕。

“呀啊——”,月姬情不自禁地媚叫一声。这一声,像是栅围开启,把暗动已久的春色放出了宅园。她的眸里溢满春水,昂着脖颈引诱道:“王,快来,要了阿月吧!阿月一直都好想你……”

据说,人魔混血的孩子,由于血统不净,本就很难怀上、更易胎死腹中。不过一旦降生成功,绝不是三界之福,其天生的戾气,甚至能压过生父一头。摩罗当然不会允许这种孽种出世,来威胁自己的统治。因此,自他与月姬成婚后,他一直寻着各种借口,不尽为夫的义务。

就在摩罗打算将月姬遣走之时,忽听月姬道了一声:“咦?这是何物?”

魔王赶紧睁眼,果见月姬捏起了摆在床头的那枚小贝,凑到灯烛下细看。月姬之所以觉得奇怪,是因为摩罗从不喜在寝殿内,摆放多余的赘饰。魔界中多少珍宝他都瞧不上眼,即便有人进贡,或是由魔军,从战场上搜罗回来的珍稀战利品,他都统统指示,直接扔去藏宝阁中,当做废物一样堆起来。今日又怎会,将一枚不起眼的贝壳,安放于自己一睁眼就可瞧见的枕边呢?

听魔仆们说,魔尊自从凯旋归来、去了趟夜海后,便一直闭于寝殿内,谁也不见,连过去得胜后、必会举行的庆功魔典都省了。月姬自然心生疑窦,恐是摩罗又从战场上俘了什么骚`贱的性`奴回来,没日没夜地宠幸,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闯进来亲眼瞧瞧才放心。

她一瞧,青灯寂寥,魔尊独卧,红帷之内,其余什么人也没有。长吁一口气的同时,月姬也不由觉得反常,这太不像摩罗的性子了。

无论如何,良宵千金,既然摩罗的身旁空空如也,那月姬定然要为自己争取机会。她换了一副神情,尽量挤出讨好的媚笑,对魔尊道:“王,夜深了。是夜寒凉,不如让阿月,上来为你暖身吧?”

躺在红晶圆床上假寐的摩罗,听着月姬蹬蹬蹬的脚步声踏进来,每一步都像震在人神经上。这女人,大约是有天生不叫人安生的本领吧。

月姬的额前,点着醒目朱砂,红泥向上拖出三股分岔。那是夜支部落的血图腾,仿佛时刻向人招摇着:我才是魔王明媒正娶的妻,你们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莺莺燕燕,哪一个背后,有整个部族为你们撑腰?

殊不知,男人心疼你时,你是人心头的朱砂痣,男人烦你时,你就是口要被吐掉的糟狗血。迎娶月姬的那天,摩罗曾经违心地赞过一句好看,她便当了真,整日里夸饰在眉心。以至于现在,摩罗一看到那个标记就觉得厌恶,内心里只想着,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夭完了天寿,自己就彻底自由了。

4.解衣自取

魔后月姬是人族夜支部落的圣女,虽得享夜支人久于常人的寿命,但归根结底,终究只是个人类,她是没有福气,同摩罗白首偕老的,更何况,摩罗根本就不会老。

摩罗之所以迎娶月姬,当然不是因为爱情,只是为了联合人族中、最为强盛的部落,借助他们的力量,监视和压制随时可能在人界出现的反叛。他要渺小的人类,永远臣服在魔族的威权之下,颤若累卵,永存敬畏之心。

魔王的一对尖耳,便在这银川之后若隐若现。露着一点琉璃碧色的耳尖,不经意间描摹出了这世间,最为优雅摄人的弧度,昭示着独属于王者的纯净血统。

那两瓣染着珊瑚艳色的薄唇,略一翕动,吐出煽情魅惑的呢喃,倒不像是在摧动咒语,而像是在对夜海中某位沉睡了千年的情人,倾诉相思爱语。但那珠玑字句,的确是货真价实的咒文。

随着摩罗将咒文吐出皓齿蜜唇间,他的银发像是摧枯拉朽的参天巨木一般疯狂生长,只不过,那一丛银冠是朝下、直直插入夜海中去的。犹如疯肆的藻荇般、深入海水中去的魔王长发,扮演了传导戾气的根须,千丝万缕地浮动起来。越来越剧烈,越来越迅疾,搅扰了整片夜海的宁静,咕嘟咕嘟的泡沫,在水中喧哗,弹跳,上升,沸腾。

“哦?那梦里的他,长的什么样?”摩罗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趣。

“不、不知道……看不清……但是昨天晚上,梦里垂下来一张细长的银梯,有个声音对我说,抓住梯子往上爬,就可以见到我想见的人。我曾经,对着幽浮之海上空的舍月之神,许多好多好多次心愿了。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亲眼见到摩罗大人的!”他那憧憬的目光里,闪着灿烂星辉。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昨晚这小东西的手,将他的发丝攥得那样紧。

“没什么,不笑什么。看你说的这么笃定,好像你真见过他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没见过?”少年语气里还扬着不服气。

“你真见过?”摩罗不信。

小瓷脸从埋在膝间的羞赧中抬起,半信半疑地望着虚空,弱声问道:“真的吗……可是,我怎么看不见你呢?”

“别急,等你修出了人形,彻底从贝壳里走出来的时候,就能看见了。到时候……”上斜的唇角,勾起一丝迷离谑笑,“到时候你可别被我的样子迷住哦……”

小家伙嘟着嘴道:“切~说得你自己有多好看似的。我听幽浮之海中的魔灵们耳语过,这世间最好看的人,叫做摩罗,他是魔界的至尊,是与日月同辉的魔神。他长得呀,肯定比你好看千百倍!”

摩罗用心音回道:“是我。小东西,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少年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点了点头,可举目望了一圈,没见说话者是谁。迷茫的双瞳中,泛出的困惑的神色。

“能听到是能听到,可是……你是谁?你在哪里呢?”

整个寝殿之内,挂了数道红帷,像是垂落天宇的霓虹,关了一室春光。一圈南明幽烛,燃着以鲸油鲛泪凝聚而成的油脂精华,将魔尊的俊颜,照得忽明忽暗,暧昧不清。那如刀似刻的轮廓,一半清晰,一半掩在幽暗里,在光与尘的交界处,浮着一丝魅惑众生的笑意,淡淡的,可惜无人欣赏。

摩罗之前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像此刻这般,寒宵独寝,只面对着一只月白珠贝,痴心肖想,情难自禁。他就像一个耐心的农人,精心呵护在自己栽种的花枝身边,等待着他,绽苞吐艳。

“小东西,醒来吧?嗯?……醒来嘛?好不好?”魔尊自言自语了一句,随后又讪笑一声,便伸出了纤指,将小贝悉心地端起,凑到了唇边,对着那条微微开启的秘缝,柔柔地吹了一口魔气。

1.摩罗搅海

魔界,一轮宵红之月徐徐升上中天。原本澄金的月轮,被红绸般朦胧的一层烟气裹着,纱幔般缈然,挂在紫黑的天幕之上,显得愈发妖异。

穹庐碧海之间,有一枚赤红礁石,闪着耀目磷光,孤独地耸立在潮生潮落的夜海之上。像是一个遗世独立的王座,虚位静待着其上、独一无二的王者归来。

思及此处,摩罗驱散了幻象,隔空一抓,那枚珠贝便飞入了大掌间。盈盈一握,正好给予了男人全盘掌控的满足感。

3.梦想成真

摩罗卧在红晶石雕的宽塌上,以手支头,慵懒地斜侧着一面身躯,露着蜜色胸膛,凝望着摆在他面前的那枚小小珠贝。银发披肩,犹如晚林霜雪一般,铺了满床。

看样子,这个睡美人儿,已经在这幽浮之海中沉睡了多年,就等这一夜,待着魔尊将他拾起,开始这一段缘。不然,他那只玉藕般的纤手,又怎会下意识地拉扯着一缕摩罗银发,而不肯放手呢?摩罗意味深长地笑了,原来,之所以甩不脱,是这么一回事啊。

肉贝被裹在硬壳里,本就像置身于安全的摇篮,周身无需任何多余的遮挡。因此,幻象中的小东西,在摩罗眼里,也是一丝不挂的裸裎。绵软的小玉柄,松松垮垮地垂耷在一双玉腿之间,其下两瓣丰厚肥硕的粉嫩花唇,也是安静地关合着。没错,贝类这种生物,天生就是淫荡的双性。

而最让摩罗满意的,是他那对乳尖,不似寻常人类的红褐茱萸,而是的的确确、被裹藏在胸肉间的两粒娇贵小珠。珠光华美,莹润生泽,熠熠夺目,勾人舔尝。

是什么东西?居然卷在了他的银发之上、还不肯放手?

摩罗转身,就望见了那一只、痴缠在他发间的珠贝。不到一掌大的小东西,有着相当精致的浪纹外形,粉白的两片壳儿轻启,露出一条细窄缝隙。不知为何,里面像是藏着一个小钩子,将他的一缕发丝拖曳其中,既不完全闭合,也不肯吐出来。

那小贝周身,冒着幽幽的荧光,像是用鲛人眼泪制成的洞烛一般,不明不灭。摩罗只稍看一眼,就知道那绝不是普通的珠贝,而是一只、快要修成人形的蚌精。而魔王偏偏,有着遍照三界的除障幻魔眼,可以提前洞见,一切灵怪将来能够修成的人形。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不讲理?明明是我先问你哒!”少年气呼呼鼓起两腮,白皙如玉的胸膛也不由跟着起伏,让摩罗看得更加心痒难耐。

摩罗加快了摩挲赤筋的速度,气息有了微许波动:“我就是……不讲理了唔……你能把我怎样……”他私心里想:我还想对你做更多不讲理的坏事呢!

“你!”少年憋了一会儿,终究是服软了。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连他的屋檐都不知道被整个搬到谁的地盘上了,叫他怎么硬气得起来?

即便是摩罗这样修为深厚的魔君,如若多用赤焰真眼去探看幻象,也会极大地耗损魔力,且极伤眼睛,这无异于拿烟火去焚目。但摩罗顾不了那么多,他太想看看小贝此刻在做什么。他又开启了魔眼,只见小贝屈腿坐着,玉葱般白嫩的小手摸了摸鼻尖,颇为不满地说道:“你终于回来了啊。刚才你不在的时候,不知哪里吹进来好刺鼻的一股味道,弄得我鼻子好痒,喷嚏都打了一箩筐了!哼,快说,你究竟把我弄哪儿来了?这里不是夜海,我听不见海潮起落的声音,都睡不好觉了!”说着,他还忿忿地跺了跺两条玉腿,白藕般的小脚丫抖了抖,以示抗议。

摩罗真恨不得捧起他粉嫩的小脸,把安抚的吻落满那张嘟着的红唇。对不起小东西,是月姬那骚货身上的脂粉味。可惜,再煞费苦心的浓妆艳抹,也掩饰不了她内心的丑相。这么一对比,摩罗愈发觉得,眼前这具不施半点修饰的玉`体,像是发着华美柔光,更加让人神往。

可他当然不能对小东西实话实说,只含糊其辞道:“哦,刚才啊,是咱们经过了一片花丛,你大约是对花粉不耐适吧。”

摩罗半靠在塌上,撩起玄黑大氅的下摆,褪下褶袴,释放了那一柄粗硕肉刃。那傲人的男形,犹如出笼的凶兽,被主人握着撸动两下后,便更加勇猛地昂立起来,青筋浮现,像是行渊的龑龙,交缠着虬结在紫黑的聚龙磐上。

摩罗方才,已吩咐魔仆端上来一个镶金边的玉碗,通体碧翠的碗身,凿绘着夜海潮纹的图案,那正是他宝贝的家。滔天的海潮中,托着一枚皎月,此情此景,让他联想起二人初见的那一晚。碧海潮升,月落摇情,用这碗来装他的精华,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魔王灿笑着,泼了里头装的淡红美酒,魔仆们不知魔王的意趣何在,擅作主张替他倒了酒来,殊不知,这玉碗里头,真正要装的,是另一种玉露琼浆,是专为他的小贝,定制的独特风味。

“滚。”随着摩罗冷冽的命令,月姬匆匆裹上被撕裂的布片,逃也似的跌跌撞撞出去了。

摩罗靠在床头,捏着小贝把玩。方才与月姬交`媾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听到小东西的心音。看来,除非自己集中心念唤他,否则,两人是不会开启交流的。

他忽然有些遗憾,好奇如果小东西知道他与女人做了什么,内心里会有怎样的想法呢,会不会生妒呢;可随即他立马挥去了这个念头,这就好像在世间最纯净的青莲上,虬了污泥,光是想想都是罪恶不堪。

这一想,摩罗惊觉不好,自己这竟是有了要出精的冲动。他可不想将那精华,浇了女人的荒田。他立刻回转了神智,硬是将勃着的昂扬,从蜷缩挽留的媚肉中拔了出来,放开桎梏月姬的手,果真如她要求的,轻启牙关,叼起了小贝,随后一放,将留着自己口内余温的小东西,托在了掌心里。

另一手尚未缩回的长甲,顶上月姬的乳尖,威胁地立在上头。突如其来被中断了性`事,月姬本想表达不满,可此刻她是真真切切,在魔尊眼里看到了怒焰。她只得将身子缩得,跟块不会动弹的木头一样,凄凄楚楚地望着摩罗,乞求哀怜。

毕竟,她是人,而他是魔,硬碰硬,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

月姬满脸委屈地看着丈夫,一边承受着攻击,一边颤手,犹犹豫豫地解开了包裹肉峰的红系带。当那两团浑圆弹跳出来的时候,摩罗心尖尖上的小贝,终于回到了他的视线。片刻不见,如隔三秋,摩罗心下里,笑自己真是魔怔了。

他本想伸手去抓,可月姬竟然先他一步,抬手按在了贝壳之上。她豁出去一般,决意挑战一次摩罗的耐心,她说:“王这么想要这东西,不如以口来叼……啊啊啊!”

月姬的手腕被摩罗抓住,无情折开,像是根快要断裂的朽枝,腕上的红痕和她额上的青筋,一同浮了出来。

海面之上,波涛汹涌,巨浪盈天,将倒映其中的红月打得粉碎。应承了魔王的戾气,这一夜,注定将是无眠。

幽浮之海中的魔息,本是孕育精怪的温床。殊不知,被魔王这一搅,会有多少沉睡的生命,于这一夜醒来。

2.夜海拾贝

摩罗睨着促狭的双目,盯着眼前这一摊软泥。小贝掉进了她胸前的金缕裹胸里,白嫩高耸的乳`房堆起,中央嵌着的沟涧,就是他的小东西目前所在的深渊。摩罗的内心怒气高起,他顺目往下,就看到那个幽洞口,挂着水帘,淅沥的骚液下着淫雨。

来见我,竟连亵裤都没穿,就这般淫浪么?好,成全你!

没有任何事先的调情或爱抚,魔尊直接解放了胯下的紫龙,下一瞬,不由分说地突入了女人的花`穴里。

魔后细细端详着珠贝上的银灰小纹,似乎也看不出什么明堂来,完全不知这东西好在哪里。可女人天生的直觉告诉她,这是摩罗新近的心爱之物。既有蹊跷,就绝不可掉以轻心。

摩罗摊手,冷然道:“还我。”

下一瞬,月姬竟然将小贝凑到领口边,一松手,任它掉进衣衫内里。随后,就赖皮似的往床上一仰,暧昧说道:“王想要来取,便要先解了阿月的衣裙。”

骨节分明的玉手一挥,意思是:哪儿来的,回哪儿去,不需要你。摩罗懒得说只字片语。

这下子,魔后的脸面挂不住了,她也不耐再去装什么温柔贤惠,娇蛮嗔道:“王曾说,战前为了养精蓄锐,不能碰阿月,免得泄了阳、空损精力。那现下,王既已凯旋,却为何还是不愿同我欢好?就算……”月姬勉强从喉头挤出一丝哭音,“就算王不中意月姬,也要为能早日诞下继承人而考虑吧?”

事实上,摩罗根本没打算让某个、人魔混血的孩子,继承他的王位。不出意外的话,修为高深的魔族应是永寿的,所谓的继承人,也只不过是个以防万一的储君。如果上一代魔王战死、或者被人谋害,才有可能需要魔子来继位。

“参见魔尊。”作为魔后,无须行五体投地的大仪,月姬只是稍一欠身,微微颔首,略抬宽袖作揖,算是行了必要的礼。

魔尊从鼻孔里哼出一个“嗯”字,随后慵懒地翻了身,继续睡。

魔后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有些尴尬。但对于摩罗给她的冷遇,她早已习以为常。

月姬自小,便是骄纵到不可一世的性格,仿佛中天挂着的烈火骄阳,耀眼到刺目,让人极不舒服;又如时刻耸着翎羽的斗鸡,把魔宫中每一处、可能藏着男宠女侍的角落,都当成分毫不可失的阵地,瞪着一双纠察者般的杏眼,来来去去,把摩罗的后宫搅得是鸡犬不宁。

于是乎偷情,变成了魔尊最最钟情的游戏。只要他起了性子,便可能随时将他看上的魔奴掳到某处幽暗的角落里,还不待人欣喜、或者惊叫,肉`刃便不由分说地插进了人的穴`里。

有一段时间,他甚至玩上了瘾,甚至特意传出消息,把月姬招来,躲在一道翠玉的屏风后头,捂着某个情人的嘴,一边从缝隙里盯视月姬狐疑的表情,身下一边狂风暴雨般地抽`插。不是他怕了月姬,倒是他真觉得,比起光明正大,偷情更能给予他不一般的刺激。

就这么想来到我身边么?好啊,既然已经来了,那我一定会好、好、地,如你所愿。

正在摩罗还想与少年多叙一会儿话的时候,寝殿外传来魔仆的通报声:“恭迎魔后,月姬娘娘驾到——”

摩罗熄了眼里的赤炎真火,幻象中,小东西的娇俏身影消散了。他把贝壳放回床头,合目假寐,等着月姬走进来。

“没有……”少年又垂下了头。

果然。

但憋了一会儿,少年像是终于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鼓起勇气道:“但是我有几次真的梦见过魔神大人的!”

魔尊的唇间,先是止不住地吐出一声轻笑,随后就一发不可收拾,泛滥成“哈哈哈哈”的一串爽朗大笑。他真的好久,好久都没有这样愉悦过了,圈养一个小宠物在身边,果然是对的。

“你笑什么呢?”少年不满地嗔道。

原来,他不止可以听到摩罗的心音,还有他用口说出的话语。那其他人的呢?他也同样可以听到吗?摩罗的心里,陡然起了一丝、唯恐不能独占的危机感。

摩罗心中惊叹,真是奇异!或许冥冥之中,两人间真牵系着某种奇缘,居然可以不借助音声,单以心音直接地沟通。摩罗心想:看来这小东西,生来便注定是要属于我。

半晌没等来回音,珠贝少年有些怕了。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正被不坏好意思的陌生人监视,赶忙蜷缩起双腿,将神秘三角地带的那柄小玉器藏好,又环紧了前胸,遮掩了一切诱人的风光。摩罗看笑了,心想:这时候你才想到要遮,晚了,早被我看光光了。

破天荒的,魔尊换上了一副、从未让其他任何人听过的宠溺柔音,像给小兔子捋毛一样,安抚说道:“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能看到你,是因为你我有缘。”

那一口甘息,犹如春风化雨,大约是泽润了里面沉睡的生灵,托在掌心的珠贝,竟有了一瞬轻微的震动。紧接着,魔尊就听到耳畔,响起了一个犹如酿着桂花醴酒的甜音。

“嗯?唔……哪里来的风啊?奇怪了,我还以为,什么风都吹不进我的房子里呢。”

魔尊诧然,急忙又用除障赤炎,抹了金瞳去细观。只见躺在两片甲贝里的少年,迷蒙地睁开了双眼,伸了个懒腰,好奇地望向缝隙。那双盈着碧泉的眸里,映出的,是月华撞上冰棱的澈净,任谁望上一眼,心头都像是受了清泉的洗涤。

摩罗刚刚平息了人魔两界的联合叛乱,凯旋归来。就在其施展魔力、大弑四方之时,体内疯狂躁动的魔血,因着暴虐的戾气而沸燃,久久无法平息。他方回归魔界,便来到这幽浮之海上,打算将戾气,全数化在这冰冷的海潮里。

赤红幽光之中,魔界之王俊美无畴的身形,渐渐化现在海中央的红礁石上。他有着即便是天人,都不可媲美的惑人魅力。灿然的金瞳中,倒映着火焰,熠熠生光,可与那长明不熄的日月争辉。

星河瀑布一样的银发,打着柔柔的卷浪流泻下来,缓缓垂落夜海之中。像是皎皎银河,从天而降,不小心跌落了凡尘,倾泻了耀目辉光。夜海中所有潜行的幽浮生物,都要停下来,屏息凝神,静观那种窒人心魄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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