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东西真是……果然,只有这样他才能兴奋么?
其实,ken之所以接受这样的安排,全都是因为他爱yummy。ken听说,yummy异于常人的性癖,让他只有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注目着做爱,才能获得非凡的快感。而且,据yummy自己酒后对同事吹牛逼说:还是np的人越多,他玩得越嗨。所以,ken迫不得已才……唉,虽然,卸下债务压力之后,他一点都不想再抱除了yummy以外的其他人了。
果然,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口嫌体直的男人,原本被面容姣好的rocky,讨好抚慰了半天,也没能升起任何感觉,却被心头宝这么故意一激,身下的肉棒,立时跟充了电一样,挺得昂扬。
没错,是他的“所有物”了,自从那天ken莫名其妙地冲进盥洗室,莫名其妙地折磨了他一顿之后,yummy私下里早已认定,ken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以至于这几天,他自慰时想的是ken,说梦话喊的是ken,连梦里面傻乎乎地回答“yes, i do(我愿意嫁给你)”的对象,也是那个跑进来欺负自己的坏人。
可就在今天早上,两人在公司的咖啡间“巧遇”的时候——其实并不是那么“巧”,只是两人都不约而同连续失眠,需要咖啡因来续命而已——yummy假装失忆,满不在乎地瞟着眼睛从ken旁边走过,而ken呢?他居然也毫无反应!他居然也假装失忆!他居然,也把那天强吻自己的事,当做完全没发生过一样,淡定地与yummy擦身而过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连“是”他都忍了——于是乎,yummy也只好忍着气愤和不解,继续假装若无其事地,接受原定的拍摄安排。哼,他就不信了,在床上真刀真枪地干,他会输给rocky或是其他任何人?深爱ken的小0绝不认输!
“ken哥哥,来,我帮你涂油。”开机前最后十分钟的准备时间,rocky举着一掌亮光光的椰子油,站在只着一条大红色平角短裤的ken身边,满眼闪着兴奋的期待,半点没显出初次拍gv的羞涩,殷勤地提出,要为他暗恋了许久、却一直无缘认识的ken哥哥擦身。
哼,什么涂油!分明就是想趁机吃豆腐嘛!
yummy愤愤然站在一边,手里同样攥着一瓶油,漂亮圆润的指甲,差点没把透明的软塑料瓶身,给抓成梅超风九阴白骨爪下的骷髅。
rocky受挫站起来后,ken迫不及待,将yummy推倒压在了身下。出乎剧组所有人意料地,他直接丢了安全套,还不待换新的,就将他宝贵的、人生第一次不带套的体内插入,奉献给了yummy。
犹如打桩一样狂猛的抽插,加上两人如胶似漆吻在一处的唇舌,向镜头外的全世界所有人,宣布着独属于男优们的浪漫。
rocky傻呆呆地愣在一边,望着那两具默契得、恨不能融为一人的交缠肉体,委屈地蹙着眉。这……这根本就插不进去嘛!说好的三人行呢,怎么感觉,自己完全被孤立了捏……
加之自上而下、在心上人的眼前,肆意暴露着最私密脆弱的部位,既有因着羞耻而生出的兴奋,又有壮着胆子尝鲜的快感。周围镁光灯闪烁,将他的痴醉都摄入镜头之中,这一切都让他兴奋得不能自持,不断收缩着小穴,绞紧了ken戳入进来讨欢的舌头。
这回轮到他与rocky面对面地叫板了,他抚着自己细窄的腰身,前后浪扭着肉臀,不断用骚口逗弄着ken的舌尖道:“啊,舔我,嗯,用舌头插我……哦!好爽,好爽啊啊啊啊!戳到了嗯……被ken哥哥心甘情愿糖在身下伺候骚穴的感觉,真是舒服啊!ken哥哥对我真好,ken哥哥好疼我啊啊啊!”
与他面对面坐着竞骚的rocky,气得两只鼻孔,就跟蒸汽时代的火车头烟囱似的,喷出了足以驱动整列仇恨列车的、动力十足的气体(just比喻)!他终于闭了嘴,意兴阑珊地放缓了抬臀的速度,瞪着在他面前忘我发骚的yummy前辈。
ken抬眼看到yummy一瞬间失落的表情,立刻抬手摸上了他空虚的小穴,抽出了湿漉漉的假阳具,一丢,指尖温柔地覆在那小肉口上,诱惑地摩挲画圈道:“坐上来。”
face-ride?!!!
yummy听到那三个字,心里头仿佛炸开了灿烂无比的小烟花,这、这这这这这,这是他做梦都不敢想过的姿势啊!ken哥哥竟然愿意躺在自己身下,用舌头伺候他的、他的……
咔——!换体位,a!
rocky终于吃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大肉棒。此刻他岔开着两腿,面对着ken坐在他胯上,像只活田鸡一样,膝弯一开一合,屁股一抬一落,一根小红鸡巴一甩一甩,挂在下面的两只蛋蛋一跳一跳、上下颠动。一段赤红色的粗硕,在他拓张到极限的小口间一出一进,上头沾着yummy鄙夷的口水,两人结合处骚得油光发光。
不行了,yummy赶紧收回了燃着熊熊妒火的视线,专注地用道具取悦自己。他刻意摸准了自己骚点的位置,一边揉着自己朱红的乳粒,一边用自慰棒的弯头,对准了前列腺上要命的一点顶弄。
唉,烦死了,恋爱已经严重扰乱了他的职业冷静,连rocky欲求不满、不断晃动在眼前的屁眼,看起来都是令人作呕的讨厌。
对,屁眼。只有对喜欢的人,才能用“美穴”之类的词儿;对于讨厌的人,那就是“屁眼”无疑了。
该死的导演组安排rocky在他之前、先挨ken哥哥的操。yummy刚才乱用道具捅了人,已挨了导演“(口)水淹金山寺”般的一顿海训,有一咩咩的理亏,因而也不敢有异议,只得一边帮忙捅松rocky的屁眼,一边在心里头诅咒他“出师未捷肛先裂”。
只有无关紧要的人,才配跪着吃肉棒;对于我深爱的人,我要他雄赳赳气昂昂地立着,我要尝他口里的味道,尝一辈子。
6.一路撒糖的沙雕车终于进站,3p还是我赢
yummy并拢了两指,伸进rocky朝他举起的大屁股里抽插,动作敷衍,毫不走心。要不是剧组的特意安排,他连敷衍都懒得敷衍。
而最最令人心烦的,是这个横插一刀进来的男优,虽然在gv界是个新人,可过去曾是个炙手可热的选秀大明星,其形象一度光辉健康得很。直到最近被爆出了不得的丑闻,人设崩塌,才不得不沦落到这一行里来。
可凭借着他的热度,gv界仍将他看作是一棵金果摇钱树,只要他肯签约,条件随他开。而没想到的是,他不看重钱,他进公司提出的第一个条件便是——要与他一直喜欢的男优ken合作一部gv。
烦死人了!
忽然,红唇微启,yummy垂了长睫,一口吸上了蛋蛋,将那一层柔嫩的肉皮,叼在皓齿下拉扯把玩,引起了ken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栗——yummy经过长久以来、对ken所拍毛片的研究,得出结论:被吸弄蛋蛋,是ken最把持不住的兴奋点,一吸他就翘着肉棒想射的那种。
果然,肉棒像是有生命似的,在yummy的鼻头上方,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无声地叫嚣着舒爽。
yummy这才“咋么”一下,放开了口里吸住的蛋皮儿,恋恋不舍地伸着舌,让ken的一簇小毛毛,静静躺在他的粉舌中央,再次满意地抬起眸,以半挑衅、半等待表扬的目光对上ken的,风情万种地邀着功。
于是乎yummy对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也全然没有了负疚感。他维持着脖子以上的不动声色,小手却偷偷拾起脚边、剧组给准备的道具,对准了目标,眼疾手快,毫不留情地朝着某人股间捅了进去!
“唔、呜呜!”rocky冷不丁遭了假阳具的突袭,惊得吐了口中肉棒,下意识地伸手向后捂住凶器,收拾残菊。
窝靠,就算这东西是用来搞菊的,也不能这么突然就插进来吧,这时机不对啊!这东西明明,是该等到他们其中一人、跟ken的大肉棒天人交战时,另一个人做艳羡状、饥渴难耐地用它自我抚慰时才能出场的好不好!yummy前辈你搞,毛啊……
啊啊啊!yummy严重怀疑,他刚把ken哥哥泌出来的前列腺液给咽下去了!
操,那是我的“成长快乐”啊!
这个骚货,居然不按剧本规定的动作来,一口就叼了老子的心头肉,还偷喝老子的神仙水,真他喵的不是淫!——不对,是淫!
5.美味棒糖大作战,两人争相舔棒超搞笑
rocky先他一步行动了。
他张着涂满了润唇膏的嘴(兴许是为了让自己在镜头前,看起来更加诱人一点吧——呵,心机婊)一口含住了ken的大肉棒,将那一柄赤红的肉剑,当作了香飘四溢的椰果棒棒冰来吸吮。
准备开机——a!
一根赤红色的肉棒,昂扬地立在yummy和rocky的眼前。壮硕的擎天一柱上,立着无数条突起的青筋,犹如攀援在赤色神柱上的炎龙,彰显着肉棒勃然傲立的风姿。根部那几缕淡色的毛发,淋了椰子油的浸润,弥散着椰果的甜香味道,湿漉漉地垂在蛋蛋周围,看起来可爱极了。
嫣红饱满的肉伞顶端,怒张着一个赤红色的小孔,像是要吐出涓涓爱液的生命之泉源头,看得yummy心驰神往,恨不得张大了嘴巴,凑上去当作了椰汁来吸。
“啊!ken,操我,嗯,ken……”大半只胡萝卜,不断在yummy 的小肉口里进出,带出滋滋的水声。先前滴进去的润滑液,打着泡沫荡漾在漂亮的褶口,淫靡得像煮了一锅香喷喷的汤。
啊啊……我要射了,ken看着我,你看着我射出来……把我的东西全部舔下去好不好……
最后,yummy想象着ken深邃而深情注视的眼睛,颤抖着泄了出来。只有ken是不同的,只有ken能让他一个人自慰时,也能获得快感。
yummy转过身,满意地将这反应映在眼里。
切,你摸了半天没摸到关键部位有什么卵用?蛇打七寸,油抹男根!
yummy恶作剧地突然跳到ken的背后,一扯他的红裤头,将那明显起了反应的大家伙给放了出来。肉棒弹跳着,跃入两个小0饥渴的视线。yummy眼疾手快,顺势那么一撸——将一手的椰子油,全揩在了赤红火烫的男根上头。
yummy在心中给自己举了个小臂膀,眸也不垂地,在自己手掌上倒了一大滩油——没错,连油量都不能输给rocky那个小贱人——直接把倒空了的塑料瓶扔到了一边,先是扭动着妩媚的腰身,将自己从上到下摸了个遍。当然不能放过石榴一般嫣红秀气的乳粒,其次是春风拂柳一般苗条紧致的小蛮腰,再下来呢……
他口中哼哼着风骚的蹦迪节奏,转过身,一点一点地褪下自己的丁字裤,在ken的面前,拂摆腰肢,两只玉掌同时——“啪”地一下,拍打在自己臀上。臀肉摇晃了几下,立刻染上了油光的旖旎,小美人的口里还溢出了一声几不可闻、却风骚难抑的“嗯……”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打得呆立一旁的ken,看得眼光都直了。
他露着白皙光裸的身子,玉臀上只挂了一条、穿了跟没穿差不多的淡紫色薄边丁字裤,垂软的玉茎乖顺地半露在外头。
丁字裤窄窄的小绳,非但丝毫不能遮掩春光,反而将他饱满挺翘的屁屁,勒出了更加诱人的形状,活像是一只、绑了细粽叶的糯米团子,让人恨不得张大了嘴巴咬一口。为了跟rocky在床榻之巅一决雌雄,yummy也是拼了,特地穿上了他攻无不克的“战衣”。
此刻,他的眼里烧着三昧真火,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狠狠地盯着那双、肆意抚摸在ken壮硕胸肌上的手。被rocky的咸猪手滑过的地方,立刻变得油光亮滑,灯光下,一块块刀凿刻的肌肉,看着像麦色的德芙巧克力一样诱人,看的yummy恨不得扑上去,咬掉那些个、胆敢“玷污”自己所有物的手指!
yummy与ken交换着甜蜜的津液,肉穴里紧紧包裹着爱人最深沉甜美的欲望。这一刻,他的心真正融化在了夏日的冰糖红枣汤里。?
yummy揪着头发挺尸起来,面膜垂落,握着湿漉漉胡萝卜安慰棒的灰太郎,被主人用力扔到了墙角边,委屈地倒在地上傻笑。yummy抓着被角,在心里头,把这个艺名为rocky的臭明星,诅咒了千千万万遍。
草草草草草草!这一定是有预谋的!这家伙摆明了就是看上了他的ken哥哥,想插进来横刀夺爱了嘛!可最气人的是,为什么ken明知道如此,还会答应演出呢?
4.三人行必有我湿,一场舔肉棒大赛开始
ken知道yummy赢了。他舔着yummy小骚穴的嘴角,不由浮现了一丝、不易被镜头前观众察觉的微笑。
咔——!换体位,a!
终于,最后的好戏上场了,这对互相暗恋了对方、感觉快有一个世纪的有情人,终于在镜头前完成了他们人生的第一次暴风交合。更重要的是,这是一次真正的、零距离的bare-back。
他的小穴已经迫不及待地骑到了ken的脸上。虽说是“骑”,但也只是一个比喻,那压下来的粉嫩嫩小肉口,还是距离着ken的薄唇,有几毫米的距离。
ken动情地闭着眼眸,高高立直了舌尖,在那圈如花的媚肉上头温柔舔舐,像是饿了许久的大男孩,激动地舔到了他的甜食。
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麻爽,渐渐攀上了yummy的感官,激得他腰都直不起来了。
“嗯~~~”一声销魂蚀骨的呻吟之后,他就翘在ken头顶的小肉棒挺了挺,精神了许多。
ken被小宝贝一声野猫似的浪叫,叫得浑身一酥,心坎儿都酸了。
此时,自顾吞吃着他肉棒的rocky,又像偏不让yummy舒爽似的,发出了种种气人的呻吟:“哦,太爽了!啊,ken哥哥你太棒了!嗯,你好大,撑得rocky里面好满好满……不行了,感觉要爽死了啦,哦呀!”
臭屁眼子,啊呸呸呸!yummy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朝着那挤动的媚口,吐了好几镖飞沫,看起来似是起到了助兴润滑的作用,实际上那都是假公济私,嫌恶的唾弃而已。
一想到这张饥渴的肉嘴里,待会儿要吞下的,是他向往已久的、ken哥哥的大肉棒,yummy不由地加重了手指头的狠劲。他只恨自己练不成段誉的一阳指,否则这时候偷偷发一缕激光进去,烧得他肠穿肚烂,该有多么爽快。
yummy的一阳指飞速挺动,伴随着“插死你插死你插死你”的内心rap,弄得伏在前方吞吐得起劲的rocky,因着不适,而骚浪地摆动起了臀部,一边还不舍得将ken的美味棒糖给吐出来,只在喉间溢出一点、又像是求饶、又像是抗议、不过听起来更像是发情的“呜呜呜”。
唉,没办法,谁叫他是专业且敬业的演员呢?跟某些半路出家、只为了捞钱、对这一职业毫无尊重、且夹带着私心的“前明星”,可是有天壤之别的哦。
他插得这么不走心,那他的心走到哪儿去了呢?当然是仰着脸、半合着目,挺着一根粗硕的大肉棒,插在rocky口里,享受唇舌伺弄的ken身上了呀。
yummy不禁去想:ken哥哥刚刚提起我脖子压下来的那霸道一吻,究竟代表了什么呢?代表了他也喜欢我,与我两情相悦?难道是不想看我与rocky斗得你死我活,悄咪咪给的暗示咩?“爱妃平身,贱嫔你就跪着舔朕的鸡巴吧”,是这样甜甜的潜台词咩?还是……我自己想多了,人家就是单纯口渴,想找点口水来润润嗓,而右边刚好比较顺手而已?
一旁的rocky已经按捺不住,见肉棒得了空隙,立刻翘着舌尖去舔。还不待yummy与ken有更多的眼神交流,该死的情敌,就又用唾液来跟他心爱的肉棒交流了。
于是yummy把心一横,全神贯注投入了战斗。两个白生生的肉臀就那样挺翘着,一黑一金两颗形状漂亮的后脑勺,一左一右凑在两个肉蛋旁,跟“鲤鱼抢珠”似的,轮流吸弄着ken敏感的赤珠,偶尔抚慰他胀痛的肉柱。你一舔、我一吸地,轮番抢食着美味。
忽然,一只大手张着虎口自上而下,一下揉住了yummy纤细的小脖颈,将他一把提了起来。男人疯了一样攥住了他暗恋两年多的小美人儿,不顾一切地压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当rocky将插在穴口中的暗器拔出来时,一侧头,果然看见yummy已经在认真无比地搞“毛”了。前辈不愧是前辈,连下嘴儿的地方都与众不同。
只见他妩媚地扬着俏脸,用潋滟着无边春色的碧眸,勾魂窃魄一样地盯着ken,与男人惊愕垂下的眸光撞个正着,使尽解数地进行着勾引;同时伸着一点点粉嫩可爱的小舌,一下一下地,轻舔在ken饱满弹动的肉丸上,舌尖描画着轻丝婉转的细线,逗弄着沾在蛋蛋上、那一缕缕可爱的淡色阴毛,一边吸着椰奶香气的屌间芬芳,一边将那两颗红丹,舔得犹如荔枝果一样的赤红水灵。
眼看着小嘴儿有意无意,好几次刮蹭过ken的硕然巨刃,可就是“三过家门而不让入”,光让人“滋溜滋溜”地听吸水声了。
好,你不仁,我不义!yummy干脆也不按常理出牌。反正两人皆是跪着,镜头只打到ken的三角区、他们的盛世美颜高度,rocky搁在脚踝上头的肉屁股,此刻完全没有防备。
yummy侧眸瞟了一眼——这傻逼,果然没有事先做扩张,褶皱紧紧地闭在一处,就跟一朵难看的蔫花儿似的。他不禁恨恨地想,这骚货一定是为了诱惑自己的ken哥哥,故意不把菊花弄松的,为的就是在待会儿坐上去的时候,给ken哥哥留个“雏菊初绽”的好印象。
真他喵阴险狡诈啊!
好家伙吸得,那叫一个满足,那叫一个熟练!
yummy在心中暗暗损道:你妈个啵啵,以前清高矜持的大明星形象咧?该不会是偷偷地,早就干起了这一行吧?也对,人出道的时候,不知道吮了多少大款老爷的短黑鸡巴呢,倒是熟门熟路,可是——你他喵的不要抢我心爱的ken哥哥啊!
肥美多汁的肉刃,鼓鼓囊囊地充塞了rocky满嘴。他陶醉地闭着眼,脑袋一前一后,跟个点读机一样规律动着,肉棒一吞一吐,喉咙口“唔唔”漏出满足的叫声,过了一会儿,喉结突然滚动了一下……
淡定,要沉住气,不能显得太急躁。敌不动,我不动。
yummy眯眸观察起敌情,一侧头,目光正撞在、与他一同蹲在肉棒前、打算帮ken口交的rocky脸上。对方眼里的较劲意味,也是同样的明显。
一场好戏,就要开演。
在这些个烦心的夜里,他已经无数次这样想着ken发泄过了。
可高潮过后,该心烦的事还是会回到心头。比如说,他和ken现在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以后他俩见面了要怎么办?
再比如说,ken终于答应,在退役前和他一同拍一部片子了。可公司忽然要求加进第三个人来,变浪漫的二人啪,为香艳的三人行,而他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去演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