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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点乳白倒在yummy纤细的手指上,那是专门用来清洗后穴的乳液。

正如女星们每日要在漂亮的脸蛋上,敷上清洁、保湿、舒缓、紧致、美白等形形色色、功能不同的面膜来保养一样,一个爱岗敬业的专业男优,也应当使用各色产品,养护他们的美穴,尤其,是在糟了那么多男人的鸡巴轮番蹂躏以后。

应当说,男优穴口的媚肉褶皱,就是他们的第二张脸——不,比上头的那张更加重要。脸长得不怎么样的男优多的是,可是菊穴开得不娇艳的,根本就入不了这一行。

事实上,光是享受着那一份关注,而不是平日里无视的撇开目光,就已经让yummy兴奋得忘乎所以了。他更加卖力地搓动着两只小手里,握着的两根男人的大东西,为站在他身旁的两个1纾解看得到、吃不到的欲望,同时,后穴里还主动地吞进了他身后那个壮男的鸡巴。

yummy口中高喊着:“啊~啊好爽,干我,干我,快用力地干我啊……”那眼神,并不对着侧面的镜头,倒像全是对着呆怔在远处的ken说的。

ken已经按捺不住全身血液的沸腾,看着那嫣红柔嫩的小口里,反复进出着另外一个男人黝黑的东西。那穴口的一圈褶皱,被一下拉平成光滑的绸缎,一下还原成精致娇美的小花儿,“滋溜滋溜”地吐着媚液。

所以,尽管天晓得yummy有多么想在ken退役前与他合拍一部片子,但他却始终没有开口过——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吧。其实,作为公司艺人中,最受欢迎的1号和0号,公司也曾经多次想撮合yummy与ken合作一部戏,尤其是ken的母亲已经不幸离世、而他父亲也终于因为欠债坐了牢、ken已经没有理由继续在这一行里待下去了,公司相信,如果这部戏由他们两个主演,一定会火。但却被ken单方面一口拒绝了。

所有人都以为,ken是极其厌恶yummy的,只有一个人除外,那就是ken的好兄弟jim。ken曾经无数次在喝醉之后,摇晃着同是纯1的好哥们jim的肩头,苦笑着问他:“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被不同的男人操!为什么!嗯?到底是为什么,啊?!”

jim当然知道ken说的是谁,他无奈叹口气:“哥们儿,你是不是疯了啊,那种婊子也是你能动真心的?”

嗯……啊……他有多想操我呢?是不是,想到大鸡巴硬着,又痛又胀,恨不得插进我淫荡的小肉口里,让我用贪吃的肉壁夹紧他,包裹他,嗯……像这样……

脑海里回忆着毛带中、ken身下那紫红色的一根巨龙,又粗又壮。想象它此刻,就居高临下地直直地挺立在自己眼前,颤颤巍巍地滴着涎水。肉棒散发着满是占有气味的荷尔蒙,正蓄势待发地,想要插进自己柔嫩的小穴里,狠狠作祟。

不要……不给你碰……不、啊啊!

原来,他也喜欢我啊,这个大笨蛋,大傻瓜!

呸,亏你还是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连表白都不敢,只敢偷偷地藏在肚子里,闷骚。

哼,憋死你,憋死你,谁叫你说那些话气我的!我知道你想操我,偏不给你操,偏不让你亲!

交缠间,一只渴望的大手,暧昧地扶上yummy的后腰,描摹着他饱满玉臀的弧度,下意识地,就想往淫雨霏霏的小洞口摸去。

一丝还来不及咽下的蜜津,自yummy被吮得嫣红的唇瓣间淌下来。这下子,被蹂躏得红肿的小嘴儿,可不仅仅是下面的那一张了。

“唔!”这一声痛呼,是发自ken的。yummy终于怒不可遏地下了嘴,将他想咬人的冲动化为了行动。

这话原是打趣,想逗yummy破涕为笑。可身为恋爱白痴的ken,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把原本yummy期待已久的告白,搞得是一团糟,现在还讽刺他吃了别人的精液!

灌饱了水的小腹,本就又酸又胀,隐隐约约的垂痛感,让yummy很是不爽。加之先前、ken将他重重压摁在洗手台上,毫不怜香惜玉,用胶管猛插他起肿的小穴,此刻yummy脸上垂着泪,气鼓鼓的心绪却难平,一听这话,简直就跟吞了炸药包一样,非但感觉不到一丝被表白的欣喜,还气得只想咬人。

这不,某个“唇舌蠢笨”的混蛋,一看说话哄人是不奏效了,便想着用他还算可以的吻技,来安慰他的小宝贝。

ken轻柔地给人揉着肚子,yummy的后穴口,如失禁一般,一股一股地排出了清液,连同着那些射在他穴里的白浊,一起被清出了体外——这下子,他好像是干净多了。

小粉拳一下下、奋力地砸在ken的胸口,将这个深爱他的男人的心,都要捶碎了。

3.夜半时分辗转难眠,想象着攻用灰太郎自慰

“对,我是中了邪,中了你这个骚货的邪!我疯了,我是疯了,喜欢你、想一个人独占你、不想让你躺在别的男人身下发浪,有这种傻逼念头的我,确实是他妈的疯了!你是骚,骚得我心痒痒,我也是贱,我憋不住,扛不了,所以我选择逃出公司,再也不想看到你,我认输,可以了么!”

如此狂喊着发泄一通后,ken终于息了一点怒火,将镜中那张哭嘤嘤、惹人心疼的小脸映在眸中。被醋意烧焦的理智,终于回复脑中。

“哭什么?你不就喜欢被人压着狠干么?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

自从入了公司以后,高大英俊、只演1号的ken,很快博取了yummy的注意。他喜欢ken 健壮硬实的蜜色胸膛,刀凿斧刻般的八块腹肌,以及……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男根。不知有多少次,yummy躲在拍摄间隙的休息室里,把ken拍的毛带回味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他都会忍不住,把细细的手指塞进自己樱红的小嘴里舔湿,然后颤颤巍巍地试探着伸进自己的后穴里,尝试取悦自己。

ken对于他来说是不同的,哪怕周围没有人围观,他也可以闭上眼睛,想像正在和ken拍片的人是自己,周围的镁光灯闪了又闪,“咔嚓、咔嚓”地记录下,ken的肉刃在自己紧致火热的小穴中进出的情景。光是这样的幻想,就能让他兴奋,尽管自己的手指远不比上男人肉具的粗硕,但能给yummy带来的精神享受,也足以让他忘我地舔上屏幕里,那正在进入其他男优穴`口的宝贝。

可惜,是其他男优。不管yummy曾经努力过多少次,在拍摄完毕后故意衔着一丝白浊,飘然地从ken的身边走过,又或者是在某部戏杀青之后的庆功派对上,在幻彩迷离的迪厅灯光下,故意将紧身牛仔裤包裹下的挺翘圆臀,对准ken举着酒杯的方向扭动……但这些蓄意的勾引,似乎都无济于事,总是被ken用无动于衷的冷漠目光拒之于千里之外。

那个漂亮的小穴,是ken在梦中、不知肖想了多少次的人间天堂。他还曾经做过一个傻得不行的梦,梦里他赚够了钱,带着yummy去国外注册结了婚。蜜月期间,两人你侬我侬,偎依在一条窄窄的小舟中,漂在蔚蓝无边的海面上徜徉。而他的肉棒,嵌进了yummy从此专属于自己的蜜口里,两人紧紧地相连,无论是身,还是心。醒过来的时候,泪水挂了满脸,失望湿了枕巾。

他不会是我的,永远也不会只是我一个人的!

ken这样想着,手里不由加重了力道,毫不留情地,将胶管的粗头,插入了yummy柔嫩的穴肉中。

狭小的空间里,就剩下了两个彼此渴望、干柴烈火一点就要燃的人,其中一个还光裸着全身,黏着一手的白霜。

连空气里都是紧张的火药味,ken的眼底,像真切地烧着火苗。他是这么的爱yummy,爱到恨不得就地将他压在盥洗台上,逼迫他淫骚的小穴,吞进自己火热的大鸡巴,把他干得心满意足,再也不需要别的男人的拥抱。

可当ken真将yummy白皙瘦削的裸背,摁在冷硬的大理石台上,强迫他像个没有尊严的性奴那样,躬身背对着自己、翘着肉臀屈服时,他看到了正顺着yummy肉口流下来的、别的男人的浓精。他失去了性趣。

唉,无所谓,反正怎么都无所谓了。ken很快就要退役了吧?以后在公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眼不见、心不乱,也不用在此暗自神伤,忍受着看得到、吃不到的折磨了。

正当yummy在此唉声叹气之时,盥洗室的门被“啪”地一脚、大力踢开了。他吃惊地转过头,看到怒气正充斥在ken的脸上,他那英气的俊脸,像覆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yummy下戏之后,因为失恋而魂不守舍,竟忘记了要锁门,而此刻他被ken的突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怔愣在那里,离家出走的“魂”更加找不回来了。

他走了,他就这样头也不回地走了……他离开之前,应该看到我高潮了吧。不好看么?不诱人么?不想操么?真就一点点……都不动心么?他是柳下惠么他!

还能是什么原因呢?难道他阳痿么?为什么呢,他对着其他那些、还没我漂亮的小男优都能硬得跟铁一样,怎么就唯独对我……

呵呵,白痴,傻瓜!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他那双眼睛里,都瞧不见一丝欲望的波澜,摆明了,就是不喜欢你么。

yummy来之前做了不少功课,光是练习这勾魂蚀骨的媚调,就含着草珊瑚片、喊到嗓哑,恨不得半夜里做梦说的梦话,都是腻着甜音的“干我”。

他敏感地挺着身子,细腰深深地凹陷,肉臀自动地向后贴送,同时在脑海里想象,镁光灯就聚在自己周围,人们正在流着涎水围观他的淫态……这多少能让他兴奋,假作出陶醉其间的模样。

待导演的指奸终于停下,yummy转过头去妩媚一笑:“嘿嘿,导演,我合格了么?”

1.喜欢被围观做爱的男优,就是你想娶的贱货?

“ken!你好好睁大眼睛看看,这种贱货真的就是你想娶回家去当老婆的人吗!”同是男优的jim,对好友ken盲目的一往情深实在忍无可忍了。这天,他趁着yummy正在拍摄,生拉硬拽地把ken拖到了现场,逼着他看看yummy是如何躺在别的男人鸡巴下发骚的。

在镁光灯的柔和照射下,现场的气氛暧昧无比。金发碧眼的yummy,正仰面躺靠在一个肉棒粗黑的壮男怀里,雪白绸缎一样的肌肤,与游走在他身上、胡乱抚摸的黝黑大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当年yummy初入这行试镜的时候,一推门,房内摆着一张火红的单人长沙发,刚好够一人躺下那么长。机灵如yummy,一看就懂了,立刻脱了裤子躺上去,白嫩嫩的屁股高高挺翘着,像是随时等待探入的美丽容器,努力扩张着菊穴,等待着导演的检阅。

导演的目光,从手里握着的一叠资料、移到了yummy开合着的穴口。他老人家,馋得老花眼镜直接掉到了地上,迫不及待地伸了手指,插入其间顶弄。

“啊、啊……好爽!嗯哈……对、就是那里,导演您好厉害,干我……使劲地干我那里哦……”

“啊、啊啊、快一点、快一点……干我的骚点!要……要射了,嗯,操我,操烂我啊啊啊!”yummy意乱情迷地高呼着,囊袋急速地收缩,前头的玉`茎颤颤巍巍地吐出了稀得如水一般的清液。不用说也知道,他已经被`操`射了多少次,无声地向深爱着他的ken宣告:没办法,你爱的就是我这么一个贱货。

就在yummy用无限渴求的眼神凝望着ken,抖着身子泄身时那最脆弱的一刻,ken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2.保养小穴的乳霜,盥洗室内被塞入胶管惩罚

“我……我……”ken的口里吐着酒气,支支吾吾了几下,猛然提高了嗓子道,“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他!喜欢他个贱婊子怎么了!我他妈的就是疯了,还想娶他回来当老婆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啊!”等他吼完,ken也被自己惊到了。没想到,在自己心头盘旋了这么久的不明情愫,就这样被激了出来。

那一头,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人这样深爱着的yummy,却为了抓紧可能是最后唯一的一次机会,使出浑身解数,卖力地勾引着ken,享受着ken冒火的目光里,所燃烧着的那份炙热。

他并不知道那是嫉妒、和恨意,却只当是自己的勾引起了效果。yummy相信,之前ken之所以对他冷淡,那是因为从没当场见过自己拍摄,当然也没看过自己演出的gv。yummy对自己混血的美貌还是颇有自信的,他就不信了,今天这个现场表演的版本,还能让ken继续老僧入定。

大掌将自己虚虚挡在肉口的小手蛮狠地掰开,肉棒突破了紧致的阻碍,像一头凶猛的巨兽,冲进了早已属于他的领地里撒欢。

yummy在脑中想象着这一切,挪开了佯装挡在肉缝前的小手,改为抓着灰太郎布偶的两只耳朵,拼命地朝着自己的嫩穴里抽插。

这只灰太郎,是他送给自己的十八岁生日礼物,特别订制的性爱玩偶款。狼爪里举着的那一根橙红色胡萝卜,就是一根大号胶棒,上头模仿着胡萝卜的天然纹理,做得凹凸不平,最是能给人带来快感。

有一次,ken拍摄之后正在清理,yummy故意躲在与他相隔一道木门的盥洗间隔壁,用最魅惑的声音问:“ken哥哥,我这一间里的灌肠液用完了,可以把你那一间里的借我用一用吗?”1号当然是不需要用那种东西的。

然后,一只玉手就那样悄悄地从木隔板的下头伸了过去,在空气中等待着。结果,等来的也是空气,以及,“啪”的一声关门离开的巨响。

yummy知道ken讨厌自己。ken与他不同,他是因为家境困难,相依为命的母亲得了癌症,需要大笔的钱去续命,而不争气的父亲又在外欠了赌债,等着儿子拿钱回去填补黑洞,ken才无奈地入了这一行。而自己入这一行的理由,虽然他从未向其他同事隐瞒,但他也奢望过,如果唯独ken没有从别人嘴里听说过就好了,那样,兴许他就不会总是用看贱货一样的鄙夷眼神看着自己。

月亮弯弯浅笑着地挂在窗外,小碎花窗帘内,yummy又翻了个身,玉腿换了一个剪起的姿势,开始了旖旎的胡思乱想。

他有多想我呢?他是不是一直都想操我,想得快发疯了呀?

切,平时装得一本正经、一副下了戏就不受诱惑的唐僧形象,还不是偷偷地,对我这只小玉兔动了心咩?

ken蹙着眉头,收回了咸猪手,退后了一步,再不敢惹他的宝贝了。

嘻嘻。

yummy在黑暗中叼着被角回味这一段。彼时的气恼愤恨,如今细细想来,却又都像是蜜糖。

强势而霸道的舌头,未经yummy 同意,就不由分说地闯进来,撬开他的牙关,挺入他的蜜腔,勾卷着他的小舌,使劲地舔搅。

“唔、唔唔……”yummy的支吾抗议无效。ken渴望了两年多的深吻,岂是一朝一夕能攫取得够的?

甜的,宝贝口里的唾液,是甜的;咸的,宝贝委屈的眼泪,是咸的。

yummy已经连续失眠好几天了。原本他只用保养“下面那张脸”,现在呢,连上头那张金发碧眸的混血美颜,都不堪桑心赌气憔悴损,眼袋上挂了两个浅黑的熊猫圈。

半夜里,他脸上敷着元气面膜,什么都没穿的两条玉腿,夹紧了叫做ken的灰太郎抱枕,心烦意乱地翻了个身。那天发生在盥洗室内的情形,第两万次浮现在了眼前。

温热的大掌,轻轻地抚在yummy白嫩柔软的肚皮上。ken一边使了轻柔的力道缓缓揉按,帮他将水流排泄出来,一边还傻乎乎地说:“不许哭了。你瞧你肚子这么大,是不是怀了别人的孩子啊?要不哪天,也给我怀一个?”

话里虽仍带着讽刺,可手里粗暴的动作已经停了。ken一扔胶管,任水流像yummy心中长久憋着的委屈一样,肆意喷溅在墙角。

“别哭了……”ken看着yummy抽噎不止,哭得气都岔了,这会儿是真知道心疼了,心里头责怪自己不该冲动,伤了自己最疼的宝贝。这下实在不知,该怎么安慰这小人儿好了。毕竟他这一辈子,就偷偷喜欢过yummy一个人,没谈过恋爱的傻蛋,不知该以什么甜言蜜语哄人。

“你走、你走!你滚开!我是骚,我就喜欢发浪,我浪也不对着你浪,你管得着么!你这个混蛋!”

“唔、呜呜!你干什么ken!你疯了吗!你平时根本就不理我,你中了什么邪,跑到这里来发疯!”肚子越来越鼓,水流汹涌地填入了他的小腹,酸软胀痛的同时,yummy本能挣扎、想要撑起身子,无奈却被ken越按越紧,温热的肚皮抵在冰冷的台面上,抬眼一看,镜中是自己痛苦哭喊的脸庞,和男人冰冷不屑的目光。

不是这样的,我喜欢的ken哥哥不应该是这样的……

胶管狠狠地在他的穴道中进出,没有技巧、不分轻重,完全不似技巧高超的男优手法,倒像是毫无感情的鄙夷惩罚。刚被操肿了的小穴,因着承受不了胶管口的粗糙,而无声地叫嚣着疼痛,无助的泪水,溢出了yummy的眼眶。

是的,作为0号男优,下戏的第一步,是在穴口涂抹保养乳霜,而第二步,便是以胶管注水,冲洗自己的后穴,将吃进去的白浊全都清出来。在这个过程中,虽伴有一些痛苦,但对于yummy这样的老手来说,若手法轻柔,亦是一种享受。那能提醒着他,自己的身子刚刚被多少人享用过,让他回味、被人注目着做爱的刺激感觉。

但今天的这一步,还未来得及做,他朝思暮想的ken就来了。

“你还有脸问我怎么来了……”ken一手压着yummy,另一手旋开了龙头,提起了喷着水花的胶管,“我来帮你好好地洗一洗啊,这里吃进去了那么多,都吐干净没有!”

他的嘴唇嗫嚅着:“ken哥哥,你怎么来了……”

“不要叫我哥哥,你不配叫我哥哥!门都不锁,是还没被人操够,还等着人闯进来操你么!”

“砰”一声巨响,木门被狠狠地碰上。这一次,ken是确确实实落了锁。

呵呵,一定是有人跟他说过我的性癖了吧。在他心里,一定把我看扁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贱货了……好吧,其实,好像人家也没有误会什么啊,难道你不是么?

yummy叹了口气,愁容惨淡地,将抹了香喷喷软霜的手指,伸到自己的菊口边上搓摩。

山有木兮,木有枝,穴求君操兮,君不知。yummy 的语文成绩不太好,初中里背过的表达单相思的诗,他就只记得这一首了,还被他擅自改成了这副半文不雅的鬼腔调。

他就这样被录取了。

鼻间传来清新好闻的甜香,这是yummy向来中意的春日樱花款乳霜,不仅能滋润他的穴肉,让他的小口看起来更加美艳粉嫩,且有着神奇的消炎功能,能为他被操肿的小穴,带来一丝清凉。

然而今日,他的心中是真的很“凉”,顺带着连甜香都闻不到了,什么滋味儿飘到他鼻子底下,全成了难闻的苦涩。原因当然是,他自认为倾尽全力的最后一搏,再次遭遇了冷漠,彻底沦为了一个自作多情的笑话。

嫣红石榴般的乳粒,被身后壮男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揉搓、毫不怜惜地拉扯,颤颤巍巍地挺立着,伴随着那粗鲁的揉弄节奏,yummy的嘴里泻出了软软的呻吟:“嗯……啊……啊、轻一点,痛!”

可他那因快感而眯起的狭长丹凤眼里,非但没见任何痛楚的哀婉,反而荡漾着无可比拟的春情,仿佛一汪春水,在欲望的微风吹拂之下,摇曳生姿,百媚横生。他那双泛着氤氲水汽的眸子,在见到ken正在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自己以后,竟泛起了一点勾魂的柔情。

yummy喜欢被人注视,尤其是做爱的时候。与别的男优不同,他是天生喜欢这一行,才自愿来这里当0,被人轮着上的。原因很简单,他有一种精神上的偏执,一对一封闭环境内的做爱,无法让他获得任何快感。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也可以有喜欢的人,哪怕只是在心中,存着一点无望的小小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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