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轿抬上来时,荆轲差点就要昏厥。那庞然的一只巨宠,竟然是一只硕如面盆的蜗牛,背上一圈儿螺旋的蜗牛壳,上布天然纹色,依稀可辨,竟是篆体四字“始皇万岁”——如此怪异的吉兆,犹如给嬴政的野心注入了一剂强心药,怪不得那虎狼之人会对这只异兽宠爱有加。即便刻字是人为,天下竟有蜗牛长成如此身形,想来也非凡物。
荆轲见了此等奇物,本该赞叹的,可一想到嬴政说的“赏与阿房尝尝鲜”,他的腿根子连同着命根子,就不由自主地打起哆嗦。
“看,这就是寡人的阿房,与天地同寿的灵物!它早就知道寡人统一六国是天命,特来我身边,伴我开创盛世!因随身背负着一栋房子,故而寡人将它命名为‘阿房’——了不起的阿房,与寡人一道负重前行!”嬴政说得眉飞色舞,简直像在介绍他的爱人,“寡人将来,还要为它建立一座宫殿,就仿照着它肩头房子的形制,谓之‘阿房宫’!”
荆轲正兀自沉浸其中的脑内bgm戛然停奏,他告诉自己要振作一点,换一首燕国本土乐人——凤黄传奇的disco来提升干劲吧:“我在搞黄,大殿之上,有多少心酸在小穴里流淌?有点疯狂啊,亵裤已扒光,我要和你撞击在那紧致的暖肠。大屌已被牵引,进肠出肠,开闭的地方,就是天堂啊……”
荆轲目含泪光,一边挺腰,一边遥视着咸阳宫镂花的殿门外,一只划过碧空的小小小小鸟。即便是此刻他内心苦涩、如同置身无间地狱,但他却怀抱着覆秦兴燕的伟大梦想,看到了希望的远方——有梦的地方,就是天堂。
穴口如饥似渴地吞没着大屌,塞得满满当当的穴肉被撑成了筒状,躺在其下的嬴政,抬臀迎接着欢愉的穿刺,在目色迷离里,窥见了性爱的天堂。
关门的“吱嘎”声,尚且余音袅袅,嬴政就迫不及待从王座上倾下来,一个猛虎扑食推倒了荆轲。袍掀股露,饥渴的后穴淫口上,竟已不知不觉湿润了一圈——原来秦王屁眼里竟插着假的肉灵芝上殿,于一本正经的端坐之中,悄悄然扭摆着腰肢、调整着坐姿,将用以堵穴的角先生,摩挲得是靡色生光,抽出来暗褐的木纹里头,集满了小穴里流淌的肠液。
“嗯……嗯……干我勇士……干死寡人的骚穴哦哦哦……”
(此处应有bgm)荆轲闭目仰躺,将素来洁身自好的肉体交了出去。他挺尸得悲壮,为自己爱得深沉的燕国土地,心甘情愿地献出了自己守了二十八年的贞操。他被嬴政套弄得惨烈,除了一柄巨刃直插云霄——呃不是,是嬴政的肉鞘,其余各部分,皆如坠深渊般瘫软空茫。
荆轲“唰”地一声,甩掉了用以作长度对比的卷轴,将他早已一丝不遮、伸入卷轴中心的六寸肉屌,攥握在掌心里,骄傲地挺动了几下。
祭屌仪式上涂的巫血,早已被洗得看不出一丝痕迹,但实则其非凡的功效已然渗透到皮下,它就像一个无形的笼子,将剧毒的液弹凝锁在了肉屌里,一来以防其顺着七经八脉游走,要了荆轲的性命;二来也为发射做着准备,让荆轲肉柱保持着铁直,即便是要直面他最憎恶的秦王,也能硬得如钢铁战鸡。
英姿勃发的阳物,视死如归一般,戳弄着荆轲手中的命运掌纹,而看在秦王眼里,则有如捣乱一池春水的定海神针,勾得他紧缩在股沟深处的小穴,难耐得直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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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日之后,一座气势磅礴的阿房宫,在咸阳城的正中央拔地而起。
后楚霸王起义,觉得蜗牛壳太他妈难看,就一把火烧了。
“滋滋滋……”与天地同寿的阿房,就这样溶在了无情无悔的毒液里,硬壳中柔软的身体,融化为了一滩真正的白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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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嬴政为阿房举行了盛大的国葬,而作为盛敛尸体的容器荆轲,也被绑在了铁棺材里,竖起来供千人围观、万人唾骂。
他艰难地劝慰着自己:必须挺过这一劫,不就是肏一只蜗牛么?蜗牛是多么纯洁友善、冰清玉洁的动物啊?比那狼子野心的嬴政,不知道干净多少?是的,比起秦王肮脏污秽的肉穴,蜗牛壳内就好比一尘不染的玉道,肏一肏而已,又不会有更大的损失!
如此想着,硕大的肉屌,徐徐挺进蜗牛的壳身里,没想到其间微妙的弧度,将他的肉茎容纳得恰到好处,原以为会是咬牙忍耐的折磨,却意外地引起极度舒适。
才略一挺刺,荆轲就“啊哈”地呻吟出声,原是阿房的蜗牛软头特别会吸,紧紧地吸附在荆轲的肉蘑菇上头,将壮士吮吸得灵魂出离。
嬴政随口敷衍:“不长,还行……”眼见着距离他心中的猜测越来越近,他悬吊的心抽得越来越紧。
忽然,他抬手制止了荆轲的继续扯动:“等等!你这图穷之际,该不会就是匕现之时吧?等卷轴全部展开,会不会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露出来,直刺寡人的心坎儿啊?”他抚手摸在胸口,眯成一线、居高临下盯视在荆轲脸上的眼神,甚是阴恻恻:“你要知道寡人的玻璃心,可是很容易受伤的哟……”
荆轲长舒一口气,脚底心冒出了一层不为人觉察的薄汗。其实这个方案他在燕国的时候,已然与太子丹、高渐离等人商量过,当然是被有先见之明的自己,给一票否决了。
蜗牛慢慢地蠕动着肉首,伸着两根长触的脑袋,从壳口里探出头来,转过并不存在的“眼睛”,好似是在打量荆轲,片刻之后,又慢条斯理地缩了回去。
“去吧,将你的宝器伸进壳里,喂它尝尝阳露,给寡人的阿房也补一补身!”
荆轲慢慢挪移上前的两条腿,抖得犹如筛糠一般剧烈,可身旁两把对准了肉屌的红缨枪,在逼迫着他不得不从。双掌撑上蜗牛壳的刹那,壳上的冰凉沿着他的手臂攀爬而上,荒诞的寒意,在他的体内四处流转。
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哼哼哈嘿入穴忙,腿毛频抖爽出翔。
眼见着计划就要成功,抽搐的茎身就要泄身,预先吞服入体、汇聚于下身的毒液,即将要了嬴政的性命,改写后来天下统一、始皇帝君临天下的历史剧本。可就在此时,嬴政居然奇迹般地缩穴,锁住了即将冲出马眼的必杀一箭。
“不行!不准射!”他果决地站起来,拂袖抽离了肉臀,“壮士阳精,去而复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将来我把你养在咸阳宫里,好吃好喝地款待着你,还怕吃不着你的爱液么?寡人还养有一心爱的宠物,谓之‘阿房’,寡人无论何物都要与它分享。不如这最初的一口,寡人就赏与阿房尝尝鲜吧。来人,请阿房!”
嬴政则丝毫不被他寡淡的反应所影响,反正只要身下的一张肉凳坐得稳当,他便舒爽。穴口的媚肉,啪啪地拍打在两个肉蛋上,把它们打得犹如俩糯米团子般晃荡。
惊涛拍蛋,卷起千层浪,嬴政的浪,那是一浪高过一浪,他“啊啊啊”迭起着声浪,骑在荆轲身上浪个没完没了。屈伸着两条粗短的蛤蟆腿,一抬一抬,犹如脱缰的野马一般放飞。
他还觉得不尽兴,一抓肩、一躺背,将荆轲提坐了起来,用漾着桃色水光的眼神诱道:“寡人的小蛮腰累了,可小穴里还没有吃够,换你来动,可要给力一点哦~~~!”
啊,这什么都还没有做呢,怎么就那么硬了呢?一定是他对寡人一见钟情,定然是寡人威震天下的美,于顷刻之间迷倒了他!
嬴政这样想着,虽然很想现在就主动扒了朝服,纡尊降贵地坐到神针上头去扭动止痒,可谨慎多疑的人设在提醒着他:未经试毒,万万不可冲动……
于是他招来左右,其中一人端来一碗清水,另外一人压着荆轲,把肉屌插进了冷水里一激灵——还好有巫血护屌,否则这么凉的深宫冷泉,肯定让他屌上的热度退却了。银针插入水中仔细查验,侍从回报“确然未有发现异样,屌上无毒,吾王可宽心食用”后,便识趣地退去大殿之外、关门守候。
后人为掩盖秦王歧爱蜗牛的丑闻,刻意改写了史书,将阿房宫的样式图更改了模样。
(完)
“预备——放箭——!”长空一啸,嬴政的雄浑之声,破空盘旋在咸阳宫的上方。
宫门前列阵的士兵,纷纷抬起箭矢、拉开弯弓,动作整齐划一。千万支沾着剧毒的利箭,咻咻咻飞起,统统射进了荆轲的裸体里,把他扎成了马蜂窝。而肉屌周围、套着蜗牛壳的那一圈,却丝毫无损——无人胆敢亵渎阿房的遗体。
“以毒还毒,以箭还贱!”嬴政咬牙切齿,“亲爱的阿房,你替寡人而死,寡人终于明白,你来到我身边的意义。你在天有灵,请睁大了眼睛(并没有)好好地看看,寡人终于为你——报、仇、了!”
“嗯哼……啊哈……哦啊……爽、太他妈爽了……阿房、阿房你太棒了……”荆轲风暴送胯,肉屌以嬴政看不清楚的速度,一下下没入阿房的房子烟囱里去。每一回的抽离,茎首都要与阿房的软体,进行一次密不可分的接吻,像是恋恋不舍的情人,半推半就间,进行着“啵、啵、啵”渐至高潮的吻别。
嬴政捧着小心肝儿,激动地看着这一切。在他的心中,阿房所享受到的一切快乐,他都能够感同身受。
“哦、吸、吸死我了阿房……不行、不行别吸了!再这么吸我要射出来了!啊啊啊……不行啊不可以!那是不是给你准备的,不能喂给你!啊啊啊啊啊!”说时迟那时快,人与蜗牛、肉体与肉体的激情碰撞,像是抵在了荆轲的爽点上摩擦,摩得他分崩了理智,离析了控制,尿口憋着的一发毒箭,就这样猝不及防地喷射出来!
他面上挂着“好心好意被扭曲”、无辜而痛心的笑,心里吐槽着妈卖批,口里委委屈屈地大呼冤枉:“怎么可能!进门之前,王的护卫已然用眼神,将在下的全身上下都刮掉了一层皮。仔细如他们,是提着脑袋当的差,若是卷轴里面真藏着什么猫腻,他们怎么可能没有检查出来?还准我大模大样地持着进来,谋害于王么?”
嬴政一听有道理,遂放了心,松开了抓着他的手,心中又多了几分期待。
荆轲继续展卷,图穷屌现之际,嬴政瞪大了眼珠子倒抽一口凉气,喟然赞叹道:“宝物,宝物,真不愧是燕国的镇国之宝也!够大,都长,够诚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