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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诗及创作背景:
选自
仪式已完成了大半,下面只剩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步:下毒。
没错,秦王禁宫,守卫森严,不可能有任何人,能够携带着武器上殿行刺,之前企图这么做的人,坟头的草都已经三尺高了。如不能出明刀,那就只有使暗贱,可嬴政身边的人,个个对他忠心耿耿,大家都等着“统一公司”创业上市,把秦王承诺的期权兑换成金山银海,眼前的蝇头小利,他们根本不放在眼里,因而要想行贿投毒,也绝无此可能。
但这并不妨碍有真的猛士,敢于以身服毒,最后从精孔之中,将毒液发射进秦王的身体里去。可这么做的危险也是明摆着的,如若控制不好、被毒液侵入了五脏六腑,那么在嬴政见阎王之前,荆轲就得先去见马克思。(貌似有什么不对???)
为了转移注意,太子丹立刻将双手插入一侧的金盆中涤洗,象征性地抄干净后,便珍之又重、小心翼翼地捧起眼前肉屌,将那六寸长的硕物捧在手心。只见神物大方其彩、光华四溢,观之,如凝聚天地之灵气,睹之,如吐纳日月之精华而生长出的肉灵芝。
太子丹以恭敬之神色,现之于亿万黎民,内心自豪:一方水土滋养一方肉屌,此神屌既是生于我燕国之土地,则上天必无亡我大燕之意也!
思罢,他示意荆轲躺于法坛之中、由金缕线缠结而成的蒲团之上,随后圣火猝燃,祭屌仪式正式开始。
只见荆轲皮白肌健,身涂龙虎纹印,几乎全身赤裸,唯有腰间挂围着一块醒目红布。劲风拂动,红布飘飘,荆猛士胯下的大屌时隐时现,露出一团浓密体毛,一直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此乃吉盛之象,寓意此番行刺必将马到功成、一切顺利,燕国今后的国运,必将如荆轲的体毛一般绵延昌隆。
太子丹抬起尔康手,突张着鼻孔急急阻止道:“诶!壮士莫跪!您此一去凶险万分、前途未卜,可以说,已将大半条命绑在了棺材板儿上。如您不幸慷慨就义,那您就是我们大燕的恩人、我的恩人、我万千黎民百姓的恩人……”
说到此处,太子丹动情抬袖,台下数万张嘴立刻会意,齐声附和:“恩人!恩人!恩人!我大燕的恩人!”吼声震天,如箭矢穿彻云层,直上晴空万里。
而荆轲则极有耐心地反复问着:“这一根如何?长不长?”
虽准他进殿来前,秦王早已得到通报,说燕国愿献上城池若干、以表求和诚意,荆轲乃呈献地图的来使。可此时嬴政心中有了另一猜测,他要亲自确认:“壮士此来为何!”
“献、‘宝’~~~~!”荆轲一字一顿,说得苍劲有力,且那“宝”字刻意拖长了暧昧之音,似乎意有所指,恐怕绝非是献上城池那么简单。
还有什么比疆域沃土、良田千亩、万户税收更为诱人、更加稀贵的宝贝呢?素闻燕国盛产阳物硕于常人的大屌猛士,啊!难道是,那难道就是……
“壮士为何佩剑!”一声高喝自王座上煞风而来,两道浓眉绞拧得解不开,“侍卫!你们难道不知寡人的大殿上,不容许任何人持凶器入内的么!”
的确,嬴政此人甚为多疑,不仅对周围卫戍之人防范心重,只准最亲信的护卫随身佩戴武器,且其所居寝殿之中,凡能藏人的屏障布幔、遮挡装饰等,都已一一撤去,故而穿堂风经常一阵一阵,吹得他年纪轻轻,就得了老寒腿。
荆轲神色淡定,并不作答,只是继续踏着自信的脚步,向着自己“行刺”的目标迈进。
本文纯属瞎扯淡,不对历史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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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召——燕国猛士荆轲——入咸阳宫觐见——”
1.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拔屌不复返(祭屌仪式)
战国末年,烽火人间,群雄逐鹿,七国势力打成了一锅海底捞。而秦王嬴政,就是第一个试图拿起筷子饕餮天下,做兼并其余六国的掠食者之人。而在这一锅乱炖之中,总有一些弹丸小国,就跟沉在火锅底的软鹌鹑蛋一样捞都捞不起,而这个故事所要讲述的,就是在这覆巢之危中,以一屌之力,为燕国挺身而出、前往刺秦的猛士——荆轲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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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及宾客知其事者,皆白衣冠以送之。至易水上,既祖,取道。高渐离击筑,荆轲和而歌,为变徵之声,士皆垂泪涕泣。又前而为歌曰:“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复为慷慨羽声,士皆瞋目,发尽上指冠。于是荆轲遂就车而去,终已不顾。
秦国灭赵后,兵锋直指燕国南界,太子丹决定派荆轲入秦行刺秦王。荆轲献计太子丹,拟以秦国叛将樊於期首级及燕督亢地图进献秦王,相机行刺。公元前227年,荆轲带燕督亢地图和樊於期首级,前往秦国刺杀秦王。临行前,许多人在易水边为荆轲送行,场面十分悲壮。“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这是荆轲在告别时所吟唱的诗句。荆轲来到秦国后,秦王在咸阳宫隆重召见了他。荆轲在献燕督亢地图时,图穷匕见,刺秦王不中,被杀。
2.荆轲刺秦王,两条毛腿肩上扛(肏蜗牛??)
这就要说到此时此刻,神婆们正往荆轲肉屌上涂抹的“辟邪之血”。粗糙的手掌抓摸在擎天的红柱之上,撸啊撸,撸啊撸,巫婆的首领、来自番邦的通灵能力最强者laddy喀秋莎,用混合了鸡血、鸭血、羊血、少女经血、一地臭狗血的不明液体,为荆轲的冲天肉刃着色。
当荆轲再度站起来时,红布揭开,肉刃朝天,一柄燃着复仇嚣焰的宝剑,正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挺翘于身前。他目光如炬,遥视长冥,声如洪钟,开嗓唱起了出征前的豪言:“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拔屌兮——不复返——!天生我屌——必有用——千精散尽——正义裁——!”
(待续)
急促的铃音从四面八方泠然而下,十八位头戴孔雀翎、身挂金响铃、眉心点茱萸、狂喊“天灵灵”的神婆,绕着荆猛士围了一圈,跳起篝火舞,开始了勾魂夺魄的灵魂蹦迪。
“唵——吽——噫——嘿!天灵灵地灵灵,肉屌阳神快显灵!易水高歌风生起,壮士荆轲不断臂!肉屌杀入禁圈里,刺得秦王要断气!八千八百八十击,穿透小穴干死你!淫水残花流满地,秦王高呼不要停!穷兵黩武到如今,天怒人怨干戈起,你说嬴政坏不坏,是不活该遭雷劈?天不收拾我收拾,肉屌旋风突突你,一发毒精来索命,万千百姓笑嘻嘻!吼!吼!吼!巨——屌——出——征——寸——草——不——生!”
神婆们向着圣火,怒撒了一把椒盐,只见火光腾起,怒龙蹿升,众人高呼过瘾。
“恩人请受本太子一拜!”言毕,太子丹以额触地,面向着荆轲郑重一拜。抬脸之际,一根阴毛随风飞上面颊,好死不死沾在人中上,有点痒。无奈,此乃国之重祭的关键时刻,被那么多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太子丹不能抬手挥毛,只得有意无意抽动着鼻头,试图改变荆轲耻毛,与他唇上胡须黏连的角度。
没想到耻毛犯上作乱,果真改变了角度直插太子丹鼻孔,一阵按捺不住的奇痒来袭,“阿——阿嚏(tiu)——”太子当场出丑,有辱国体。
可众人无暇取笑,惊异的目光全都汇到了、那被鼻风吹刮而起的红布之下。
嬴政挑眉舔唇,藏在宽大袍袖里的二掌,搓得如俨如发现了一坨美味的苍蝇手:“壮士快快上前来,寡人已等不及,要看看燕国的‘诚意’究竟又多大了……”
可越是等不及,荆轲就越像是要吊着他的胃口。布卷的一角,被恭恭敬敬地呈到嬴政手中,荆轲屈单膝半跪在他面前,一点一点,引导着嬴政拉开画卷。
嬴政屏息凝神,注视着白布长匹上、所呈现出来的长短图形。那并非是什么绵延不尽的千里江山图,而是由短至长、对各色长条形物体的描摹图样:先是几根绣花针、一截小指头,接着视线里蹦出了咸鱼,还有炒菜用的萝卜……
旁边一侍卫抖抖霍霍地开口解释:“禀、禀告吾王,小的们尽忠职守,已将他全身上下严密检查过,不敢有半点疏漏!他胯下持着的这一柄,真的不是武器啊!”
说到此,荆轲提唇,露出迷之邪魅的一笑。
秦王见状大奇,立时眯眼细看。只见荆轲以双手握着的那根不明棒状物,中空而外直,刚正而不阿,但其并非剑鞘,倒像是包覆着什么东西的帛布卷轴,布匹一角正随风猎猎展动。
大殿之上,肃穆空旷,静得连蚊子都不敢大声扇翅膀。
“怦、怦、怦”,荆轲的皮靴在地面上敲击出声响,他一步一步,迈向坐于正殿上、后来叫万世唏嘘的秦始皇,走向他生命的最高光,亦或是注定的死亡,不要慌,不要忙,他今儿个就是来搞个黄。
此刻的嬴政尚未走向他的人生巅峰,他只是西方一霸、强秦的诸侯王,但从他气势雄浑、粗硕如毛毛虫的两道浓黑健眉,便可见其气派非常,俨然已露帝王之相。
三尺祭台之上,迎风招展的,皆是一面面龙虎战旗,喻意即将出征的,是一名龙精虎猛的勇士。在秦国做人质期间,受够了窝囊气的燕太子丹,身着华丽祭袍,虔诚叩首伏地,祈求祖宗显灵、上苍庇佑,保佑他从万屌之中、遴选出的这一根神器,能够势如破竹、入穴插敌,一往无前、刺秦成功。
祭拜天地完毕,太子丹直起上半身,高仰鼻孔,朝向碧空长啸一声:“有请大屌猛士——荆——轲——”
在场群臣、卫守兵士、围观百姓,无不庄严肃穆抬起脖颈来,观瞻这旷世奇屌的现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