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肉刃不舍血菊,彼此珍惜,猪与兔的兽兽激爱
酣战三巡,姿势解锁了一个又一个,吴刚年轻强健的体魄,即便是不像天蓬那般受药力的摧引,依然刚茎如柱,久持着不泄身。直到将嫦娥肏干得气若游丝、眼翻鱼白,花穴里冲出的尿水,如洪泉卸了栏关般把持不住,秀茎喷得没休没止,吴刚才泄出了一次。
最后的交合,落到了背入的坐姿上,吞吐时虽然爽快,可一旦停下,嫦娥的两腿,便颤如软泥,再也抬不起一丁点儿来似的,一屁股全然坐下来,将吴刚的巨物含到了最里。虚弱的脖颈后仰,他倒靠在吴刚膛前,片刻喘息。鲜血濡湿了相衔的性器,藕粉与深红,交织成一首肉欲的绝曲。
硕大的囊丸拍打着穴口,血流被拍成血沫,随着一下一下撞上来的节奏,沾到吴刚的肉器上、耻毛浓密的墨林间,装点了这一场血与欲的欢好,如同野兽般欢畅淋漓的交媾,让两具从一开始就互生渴望的肉体,终于无缝交接在了一起。
“嗯、啊、哈啊……”有些暧昧不必言说,实则早已晃如明镜,只看被期待着的人,有没有那个勇气去争取。
“啪、啪、啪……”有些爱欲不肖出口,从一开始便早已昭然若揭,就看被疼爱着的人,是否愿意弯腰去九尺尘埃之下,拾捡那片磊落真心。
虬结着坚实肌肉的膀子,只稍轻轻用力,便将嫦娥使出全力的挣扎,无情镇压了下去。利斧划出第二道血痕,短小,却触目惊心。伴着嫦娥的痛呼与哀求,一个由中心四散的血芒星,出现在了楚楚可怜的菊穴上,原本缩成一团的褶皱,被割成如橘瓣一样的灿烂血花,血腥气冲鼻,残忍与爱欲,本就只隔着一隙。
嫦娥那如锦花遭劫雨一般的恸哭,实则并不是因为疼痛有多强烈。水晶斧是心想事成的神器,神奇的是,只要吴刚向斧灵许下愿望,割穴的疼痛会很快消弭,顶多只是破肉时一刹的不适而已。
可嫦娥梨花带雨一般的哭泣,是因为掌控感的颠倒,被身为奴隶的男人,以此种割牲口的方式对待;而更深一层的内心隐秘,是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被强横割穴的一瞬间,他在吴刚决然的脸上,看到了当年后羿的坚定,那种被男人征服、被强行索取的刺激感又回来了,叫他不自觉抽泣着喉头,以最不可言说的方式,撒着独此一份的娇媚。
“啊!啊!啊!”口球掉落,哦不是,是蟠桃坠地,玉兔被疯狂地后入,忘情地淫叫起来。小兔穴里含着天蓬顶多只能算是尺寸中等的鸡巴,涓涓的肠液开始分泌出来,穴口“噗呲噗呲”地吞吃阳物,与身后“呲哄呲哄”的猪囱鼻音,倒是近相呼应,相得益彰得很。
“啊……干深一点……顶、顶到了顶到了!就是那里就是那里!”小兔子撅着屁股,含着肉根左右寻踪,总算让蘑菇肉首又顶回到了那关键的一点,他发出“哦啊~”一声婉转的欢叫,欲求不满地前后晃动着屁股,配合着天蓬操穴的节奏,欢愉地律动起来了。
十八个回合过后——天蓬不吃药坚持不了这么久,他俩换了姿势,面对面地来了一把“双推磨”,“嗯哼嗯哼”地扭动着身子,猪茎撞兔穴,撞得是天翻地覆。
玉兔惊惧不已,转头想要呼喊,便被天蓬渴也似的吻住了。猪鼻子直直朝天、拱在他的鼻梁上,猪嘴不住地舔弄他躲闪的小舌,将粉嫩的舌尖吸住了嬉戏,不得不说来司机的技巧还是可以。然而一道呕吐完、不可言说的诡异口气,不那么清新、可以说十分重口味地冲进玉兔嘴里,搅拌得他也有了想吐的冲动。
双手着地,被天蓬以蛮力强行推至地上的玉兔,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收起膝盖想逃,而是抓过熟透了滚在地上的蟠桃果,一下叼进口中,缓解了臭气熏唇之急。
就那么一耽搁,倒霉的小内内已经被天蓬掀起来了,毛茸茸的兔屁屁,有着不同于嫦娥、或者任何天蓬之前玩过男女的手感。柔顺服帖、随掌而倒的绒毛,配上一团毛茸茸摆动的兔尾巴,显得格外的玲珑可爱。覆着一层小白毛的耻口,已经被天蓬的肉器粗鲁地顶开,猪掌拨弄着玉兔的臀毛,猪肉茎急不可耐地顶进了久未被满足的深处——那本是亟待吴刚的勇猛大肉器,来灌溉的小田。
“啊!”嫦娥尖叫一声,本能地捂住后庭想逃,可他的肉柄却被吴刚的大掌拧住了。急急攥动之间,一阵阵逼他屈服的快意,从茎身上涌来。
他毕竟算是半个男子,又怎能拒绝这被抚弄秀茎的快感呢?一团一团的舒爽感,像大口大口的麻醉剂一样输送上了他的脑门。椎脊无力支撑巨大的欢愉,他渐渐虚软了腰肢,重躺回蟠桃园的巨石上,大张着口唇吟哦喘息,注意力全集中到了前头、想要出精的欲望上,一时松懈了警备,忘却了后庭。
“嗯……嗯……”舒畅之中,一点不怀好意的痒意爬上了穴口,他只当是吴刚在以指甲抠弄,顶多是在为舌头的入内探索,而进一步开道而已。舌头毕竟是舌头,就算卷起来全放进去,又能撑得有多大、顶得有多深呢?不足为惧,他这样安慰自己。
正值晚宴散场,钟声鸣响,漫天的璀璨烟花咻咻地炸开,映在他的眼里,映出了他后知后觉的欣喜若狂。
(正文完,下面还有天蓬x玉兔的肉肉番外,猪x兔,搞笑为主,不保证香。毕竟小兔子铺垫了这么久都没吃着肉,就让他也爽一下吧。)
“唔!唔!唔!……”玉兔口里咬着一个大蟠桃,积蓄了满满一嘴巴的口涎,从蟠桃与兔唇的缝缝里流淌出来,顺着脖颈流下去,湿润了一颈圈的兔毛。两个门牙皓齿,深深地嵌进蟠桃的软皮里去,啃了一嘴细碎的小毛。蜜汁满溢的香甜气息充沛在口中,总算消除了那么一丢丢、被天蓬强吻的不快。
待他饮尽了,吴刚才偷瞟着嫦娥的脸色,小声地道:“那个……是我家主人的酒……”
“是么?”织女放下杯子,“不好意思,我给气糊涂了。他们偷偷烤了我的喜鹊,我与牛牛哥又要见不着面了,我心情不好。”
嫦娥善意一笑:“没关系,你喝吧。幸好你来得晚,来早了,就只供应香飘飘。那股子熏鼻的奶渣子味,喝得我都想吐了。没办法,不知道他们给王母塞了什么好处。”
嫦娥款款步回大厅的时候,举止端庄秀雅,妆容整洁如初,一只玉手被矮着身的吴刚,小心翼翼地抬在臂弯上,好一派莲步款款、仪态万方的气度,征服了台下无数双、渴望再睹芳容的眼睛。
要知道嫦娥平日里躲在广寒宫里深居简出,连仙友群里的微信红包,都不屑出来抢那么一下。人们都以为,仙界wifi的信号,覆盖不到他月宫的地界去呢。
“……本次蟠桃盛宴即将结束,让我们在最后的仙乐中,同唱一曲,来铭记这美好的节日!”音乐声响起来,钟謦配合着架子鼓,大有古典与朋克结合的味道,正如这美好而奇异的时代,地球与天宫和谐共处的大团圆。香飘飘的赞助方阵,又上台来扭起了广场舞,带动着欢快的节奏,将晚宴的气氛推向了高潮。
可嫦娥突然抬手,举到半空,像是在等着吴刚过去。衣袂飘飘,眼前拂开了一道希望的彩虹。
吴刚亮着眼睛,不敢置信地叫了一声:“主人……”
“你还磨叽什么?”嫦娥不耐烦道,“赶紧的滚过来。搀扶好了我,我可是嫦娥,是广寒宫的主人,是开在群芳中的仙葩,是凡人举头仰望而不可得的仙子,是月宫里独一无二的丹霞景。所以我决不能倒下,就算屁股里流着血、开了花,脸上也依旧要堆着笑、展风华!”
他的神智,渐渐从事后的怔忪中回转过来。后穴被利刃强行割开了,可骄傲如他,竟是一言不发,连头也不曾扭过来,只是艰难地合起岔开的腿,默默地放下裙裾,拂尘,铺平,往前行,留给吴刚一个难以捉摸的背影。
吴刚慌了,他又回到了先前卑微的忠犬模式,噗通一下跪下忏悔:“主人!求求你了主人,你别不理我!……我、我知道我做了错事,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了我,我看到你被那头猪欺负,我心理难受我……不对、不对……我也成了欺负你的人……我做了不可饶恕的事……我、我罪该万死!”
说着,他举起了早已扔去一边的斧子,将沾着嫦娥血迹的晶刃,架上了自己的脖颈。如果嫦娥不肯原谅他,那他就只有以血还血,以命赎罪。
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再度勾起了吴刚敏感的神经:“不,我不配爬上主人的床,更加不可能,得到主人的宠。我只是一条死狗,是贱奴,是没出息、没骨气的大憨逼……”
嫦娥一惊,赶紧睁开微眯的眼。
这话是他自己说的没错,可当时他不知道吴刚躲在一边,那不是为了哄天蓬的胡话么?话说,这天蓬又去了哪里啊?眼见着吴刚的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嫦娥甚至开始张望,希望那只猪头,赶快回来救自己出局。
吴刚舍不得拔出来,可他低头一看,不得了,嫦娥被撑得鼓鼓囊囊的穴口薄肌,还在往外渗着血,不赶紧退出去让其自愈,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主人……痛不痛……”,吴刚一边后移着胯部,一边抬扶起嫦娥的腰肢。揪心的关切,与自知冲动之下做了错事的后悔,让他问出了一句最蠢的废话。
“唔……”嫦娥缓了缓,也慢慢使力站了起来。他没有骂吴刚,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委屈哭泣。
直到炙热的种子,喷洒在抽搐着的肠壁之上,天蓬始终都没有回来。
不回来更好,永远都不要回来了吧,嫦娥这样想着。他望着气喘吁吁、肉器深嵌在他体内的吴刚,身与心,都得到了巨大的满足——空虚了千年的孤寂,被一下子填满的满足。
(待续,天蓬在跟玉兔搞ing……)
“啊啊!要开穴了!要被大鸡巴开穴了,呜呜呜!不要啊……”可他下面的小嘴一张一吸的,却不是这样说的,“不行的,你的太大了,小洞吃不下的呜呜呜……不要!不要!”
嫦娥挺翘着细茎,被粗糙的掌心,蹂躏在虎口中摩挲,又是害怕又是期待地高叫着,媚音震动着挂在枝头的蟠桃果。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你品味的是甜桃或者酸枣,你经历的是享受或是强暴,其实只在你愿与不愿、微微妙妙的一念间。
吴刚的大肉棒,如同穷凶极恶的野兽般,强行拓入了嫦娥的窄穴间,撬开漾着血渍的肉花,借着血水与淫水的润滑,凿向更深处,凿向深不见底的暖肠,凿向嫦娥被迫着屈从、又畏惧又欣喜的心间。
然而当水晶的快刃,在他的后穴口划出第一道血壑时,仿佛针刺一样后知后觉的疼痛,突然传至了他的下丘脑。意识到吴刚在用什么割他的后穴时,他像惊弓之鸟一般腾起,低下头、注目到后穴口起先渗红的一小点,渐渐弥散成红糜的血花,他开始疯狂地大叫,用脚跟没命地踢踹吴刚的脑袋。
然而这一次,吴刚锚定了心念地要插进嫦娥后穴里去。他满心满眼盯着的,尽是从嫦娥的花口里、一点点被挤弄出来的天蓬阳液。刚才已忍不住内射过一波的精水,像从井泉中冒出来一般刺目扎眼。
“贱奴……”“狗奴才……”“没出息……”“没骨气……”“憨逼……”“大笨牛……”“呵呵……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休想……”这些天来盘旋在他耳边的字眼,与扎在眼帘中、其他男人的精液一样,迷惘了他的神智,让他忘记了一切,只想急切地标记自己的领地——一个能容纳他肉龙的,狭窄而脆弱的洞穴。
玉兔扯着天蓬又大又肥的招风耳,天蓬则捏着玉兔激动时、变出来的又长又软的兔耳朵,两只动物彼此蹂躏着对方的敏感点,或扯火拨,或撸或揉,互送了一波高潮。
这场短兵相接的白热战一直持续到烟花盛开、钟声鸣起,玉兔这才见鬼似的跳出天蓬的怀抱,又在下一秒意识到了对方床上功夫的厉害,匆匆地回抱了一下,就撒开兔腿,往嫦娥所在的大厅跑去了,临走前,还不忘向天蓬抛了一个令人心动的媚眼。
(全文完)
猪尾巴欢快地卷腾起来,兔尾巴则受惊地轻颤着,随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肏干而瑟缩不已。
玉兔叼着蟠桃,还没来得及吃,就被强行破开后穴、一番云雨,倒像极了凡人玩的什么艾斯艾姆(sm),叼的那什么“口球”。
他眼角挂着一言难尽的兔泪,慢慢地干着干着,也就习惯了这被强制爱的节奏。毕竟他太需要男根,来为他提振精神了,天天看着嫦娥开荤,而自己连一点肉渣子也吃不着,早就饿得不成体统、木有节操了。
可怜的小兔精,本来尾随着天蓬而来,就是生怕自己下在香飘飘奶茶里的春药,酿成了什么无法收拾的后果。可谁能想到,自食苦果竟是他?
路上他忽然尿急——该死,就是香飘飘饮多了!他就想着,先寻个隐蔽的地方解个手,等放完了肚腹里多余的水,再追上去阻止罪恶发生也不迟。
可尿着尿着,从身后就扑过来一道急吼吼的身影,正是碰巧也来此地呕吐的天蓬。小兔茎里还没滴漏干净尿水,一双大猪蹄子,便摸上了他的细腰。
“呵呵,”织女眯起眼睛,先是看了看吴刚,将他一心只盯在嫦娥脸上的痴情,全都收在了眼底,随后又转头望一眼嫦娥,意味深长地说,“喂,高冷大美人儿,给你句忠告——‘珍惜眼前人’啊!别像我一样,过去总嫌弃那人憨傻,等到天河永隔、见不着面了,才想起来他的种种好。”
嫦娥嘴角浮起一丝自信的笑。他突然抓起吴刚的手,将小指头勾进那只、不知所措的粗糙末指里,摇晃着对织女道:“放心,我会的。”
吴刚呆愣当场。
在震天的喧闹中,有一个久不露面的人出现了,那便是姗姗来迟的织女。
他与嫦娥一样,是个稀有的双性,只是在民间的传说中,不明内情的凡人,多将他误认为是纯粹的一位姑娘。因着是玉皇大帝的嫡出,织女的位置,被安排在僻静的二楼看台上、嫦娥的旁边,位于一朵巨大的升降莲花卡座之中,不用与叶茎梯下、喝得东倒西歪、此起彼伏打着饱嗝的群仙,一同挤来挤去。
织女一落座,便自灌了一杯酒。
吴刚被震动了,赶紧套上虎皮裙追随上去:“等等主人……把这个,夹在穴里止血吧。”裙摆撩起,吴刚深情舔吻一下血花儿,将嫦娥袖间掉落的香帕,折成一团,塞进了他饱满深陷的臀缝里。
他的主人,不,他深深爱着的、仰慕的嫦娥,果然有什么地方,和别人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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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后裔后人要寻短见,斧灵急得放出了各种闪电来阻止,可不管过手的电流有多强劲,吴刚始终一声不吭,咬紧了牙关、暴突了青筋,心甘情愿地承受着自我惩罚,将斧锋越来越近地靠向喉间的气管。
嫦娥不轻不重地发了话:“放下吧,斧子收起来,没人要你的命。我现在脚根子很软,可我还要返回去,进行散场的主持呢。你知道今天来的宾客里,有多少人不服我爬到这个位置么?他们表面上夸我能干、赞我貌美,可背地里却嚼舌头,说我全是沾了后羿的荣光,偷服了仙丹,背弃了爱情,是个空有容貌的草包,把我贬低得一无是处。他们私下里,都说我无德无能,不配做蟠桃盛宴的主持……”
“不、不是的主人!他们胡说,他们胡说!”吴刚的深邃眉眼里湿润了,“你不仅仅长得好看,你还、你还……”吴刚嘴拙得半天抖不出一句下文。他恨恨地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想他与猪嘴里能吹出花儿来的天蓬,果然是无法相比。他自卑的是当嫦娥伤心时,他竟安慰不了一句。
不安的四顾,惹来了吴刚的愤怒,他忽然脱口一句:“主人,我要肏你,现在就要肏!”
红热的大鸡巴,如火山驴棍一般弹跳出虎皮裙。吴刚将解下来的皮裙一扔,彻底解脱了束缚下身的镣铐——有形的如此,无形的也是。火棍满是威胁意味地抖动一下,震颤着嫦娥的神经。
那东西不可谓不壮观,不可谓不稀罕,不可谓不诱人,嫦娥的小穴里,并不是不想要……可吴刚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淫奴之心不卒步于花穴,那凶物挣动着脑袋,堪堪瞄准的,竟是嫦娥不堪一探的窄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