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连死法都被他说准了,可就是没看出来,嫦娥快要爆炸的情绪。
“你他妈的给我闭……”嫦娥骂到一半,举在手中、就要向玉兔愤然掷去的杯子,忽然停住了。他圆睁杏目,倒抽了一口不可思议的凉气。
(待续)
当他在凌霄宝殿的红地毯上,拖着裙裾款款进场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阵又一阵惊艳的欢呼声、鼓掌声、口哨声,脚边缤纷的落英撒了一地,可他却充耳不闻,满眼皆是一片血红。那不是红地毯的红,而是想象中,吴刚摔落到凡间去,后脑壳像椰子一样、爆开一地红浆的悲惨凄景。
一场欢事变丧事,早知道如此,他就乖乖地躺在吊篮中间,让吴刚舒舒服度地肏一场了。如果他没有任性,那该多好……
等嫦娥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坐在宴饮台下,被玉兔焦急地摇着衣袖询问。
嫦娥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方才吴刚想同他交欢时、自己脱口而出的胡言乱语:“……你这条死狗,死变态!……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他现在真的死了……
嫦娥捂着快要爆炸的脑袋,无力地屈腿蔫在了地上。
(待续)
嫦娥稍稍欠身,暧昧轻问:“怎么样?想喝这里吐出来的,还是下面流出来的……嗯?”双性尤物修炼的最佳境界,便是男根女穴,无论欲以何种器官排泄,皆能切换自如。
吴刚才一张嘴,口涎就止不住地滴落下来,他又害羞又急切地道:“都、都可以!只要让我喝到仙露,让主人的狗奴才,喝到主人赏赐的美酒!”
“好!果然是我养的好狗……”嫦娥勾唇一笑,花沟一挤,杏黄色的尿液,就顺着那条引人遐思的窄缝,淅淅沥沥地流泻出来,冲刷着层层叠叠的媚肉,回应着吴刚的乞求。
那俩凡女不清楚嫦娥到底会使什么仙法,一时之间被镇住了,垂着首,从吴刚身旁退去老远,眼见着就想要灰溜溜遁走。
“慢着!”嫦娥居高临下命令道,“我叫你们留下来看看清楚,我家的狗,只会喝谁喂的酒!”
说着,嫦娥高高抬腿,将修长藕玉般的一段长腿,用力踩在了吴刚的肩头。吴刚明显吃痛,但他却快乐得,好似一整片春花开满了目帘。
见色女满眼的失望,嫦娥嘴角挂了一丝冷笑:呵,他见过我这等国色天香,还会对你们这俩凡物动心?如果说,吴刚是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那你俩顶多是蛤蟆屎,自取其辱而已!
这时背后的女人掏出一罐奶茶,无耻笑道:“嘿嘿,她是公关部的,但我可是产品研发部的啊。要不要试试本公司最新研发的跨界营销产品——江小白x香飘飘,58%浓度的酒精,多喝几口就上头!三杯奶茶酒下肚呀,保管你连我是不是你心心念念的嫦娥,都认不清了!来吧来吧~来呀~快活啊~哈哈哈哈哈哈……”
一人拼命压着吴刚的头,一人端着奶茶杯凑上吴刚的口,可怜的吴刚,真是人善被人欺,奴善被人骑,一口酒险些就被灌下去。
只见吴刚被那俩骚货推在地上,一个张腿坐在他的膝头,两手抓摁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把自己露出奶头的大咪咪,顶到了吴刚的厚唇前,就差着一厘米的距离、眼看就要撞进男人嘴里去了。
她还乐得跟得逞了似的,催促另外一只骚包:“赶紧!你赶紧把他上身的藤条解开,绑了他的手,好让我坐上去动呀,我骑完了他,才好轮到你!……喂、吴刚你不许动!再动,你可就把我的奶头含进去了!怎么样,我正痒痒着呢,要不要帮我吸一吸啊?来一口吧,保管跟我们公司的产品一样,香、飘、飘~!”
她每说一个字,指头还要点一下吴刚喘气的鼻头,好似在地球上没瞧见过男人,饥渴得跟什么似的。
丁字的细线,沾着花穴里泌出来的情液,深黑的网兜,包裹过嫦娥的一团绵软秀茎。浓浓情欲的味道,便如这世间、他还未来得及看够的声色犬马,叫他留恋——可惜他没时间再多看了。
“你……你什么意思?”其实嫦娥心里,已隐约有了预感,可他不敢置信,竟然有傻瓜肯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吴刚没有回答。他不想临死前,把自己演成一个英雄,让嫦娥为他哭哭啼啼一番,然后一辈子活在内疚和亏欠里。为心爱的人牺牲,是他心甘情愿做的决定,没有任何人逼自己,能为主人去死,是他的荣幸。
那是嫦娥到来前,他偷偷问太上老君讨的“汇仁肾宝丹”,每次只稍以指甲刮下一咩咩、喂中意的男人吃下去,甭管是贞洁烈男、还是年老肾虚,保管那一根绣花针妙变擎天柱,插进穴里“嗨他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停的,实在是在家御夫、出门艳遇、居家旅行的必备之宝”——此处玉兔严重怀疑,是太上老君那个老色鬼夸张了。
总而言之,为了引诱吴刚就范,玉兔也算是下了血本,让太上老君粗糙的皱皮老趾头,伸进自己兔穴里捣了捣,也不知道穴里会不会长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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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就在众人欢喜、几人愁的热烈气氛中进行着。
过了一会儿,玉兔来到嫦娥身边,竖着兔掌、小声地同他咬耳朵:“都打听清楚了,吴刚确实是摔下去了。可他命大,正好挂在由香飘飘放飞在空中、绕地球两圈的充气奶茶罐绳条儿上,又被坐着香飘飘热气球来参会的凡人给救了。喏,就是那俩不要脸的小骚蹄子……”玉兔说着,没好颜色地瞟了一眼、赖在吴刚身旁不肯走的两位“救命恩人”。
吴刚从没看过这等热闹场面,昂着脖颈看得稀奇,也顾不上身旁拥坐着的两个女人,对他健硕胸肌的持续揩油。
这时,舞台两侧跑出来一群奇怪的男人,不露脸,每个人头上都倒扣着一个、印着“香飘飘”logo的纸杯子,走到中间就是屁股一撅,露出每人后穴里头、事先含进去的一颗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像一杯奶茶奶茶奶茶奶茶~飘香里~融化~!奶茶奶茶奶茶奶茶~口齿爆浆~我上头~了离不~开它~!”
嫦娥款款落座,与他隔了十万八千里远。
音乐响起,伴奏的bgm,是由目前凡间最流行的抖音神曲改编:
“像一只蟠桃蟠桃蟠桃蟠桃~尽情地~舞蹈~!扭腰扭腰扭腰扭腰~粉里透红我~最~骚!”
吴刚远远地也看见嫦娥了,立时换了表情,粗壮膀子下夹着的两位美女,也像是见不得人的腋毛似的,恨不得找个地方掩藏起来。
嫦娥愠怒眯起的眼睛,明显看到了吴刚,下意识地想挣脱二女,可那俩女的,跟粘牙的棉花糖似的扒着他,贪婪的手掌抚弄在他粗壮的臂膀上,似乎想刮下一层豆腐皮来。“呵,”嫦娥撇着嘴角冷笑一声,不屑地转过头去。
浑浑噩噩全没了,叫现实给一巴掌打醒了。
“呼——呼——”凌空之风飘过耳际,吹过凉飕飕的裆底;“吱——嘎——”摇摆之绳挂着一篮,悬着两颗忐忑的心。两人心里都清楚,此时此刻的平衡,是短暂而脆弱的,仅仅用一根绳子吊住两人的分量,必将是这部缆车所不能承受之重,只稍再来一阵稍微强劲一些的风,嫦娥和吴刚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嫦娥面色惨白:“怎、怎么办啊……你、你这头大笨牛倒是想个办法出来啊!”
他的上下两盘牙都在打架了。他虽名义上号称是个神仙,可他飞升时,乘坐的是天庭特许的“后门梯”。未经过正式修炼程序的他,这就好比地球社畜们,每天九九六地加班,妄想着爬到管理层的顶端,出任ceo、赢取白富美,可最后,“咻”地一下窜上人生巅峰的,居然是来公司送外卖、偶尔踩着了狗屎运的陌生小哥,除了颜值高得飞起以外,他是真的不会飞啊!
16.★穴口夹爆椰浆,情敌面前性奴口中双孔喂尿
嫦娥圆睁杏目,倒抽了一口不敢置信的凉气。那被两个女人亲昵搀扶着走来的,不正是他家的性奴吴刚么?方才亲眼见他坠落云端的人,居然毫发无伤地回来了,且还左拥右抱,享起艳福来了?!
稍纵即逝的讶异和惊喜过后,嫦娥心头,浮上来止不住的怒气:这吴刚若是真死了,那他就是烈士,是自个儿心里头不倒的丰碑;可他现在没死,那他就是狗屎,是踩在地上踏弯了的狗尾巴草,英雄救美的事迹,权且一笔勾销。
“嫦娥哥哥嫦娥哥哥,吴刚呢?他不是跟你一道来的吗?刚才你是大家伙儿瞩目的焦点,那么多人看着这边,我没好意思问。一直都没见着吴刚,难不成那小子是……”玉兔意有所指地顿了顿,“瓜田李下、独处一篮的,难道他忍不住冒犯了你?所以被你罚他、不准下缆车来,直接遣返回广寒宫去了?”玉兔希望不是如此,否则他藏在袖子里的神药,就没地儿使了呢。
嫦娥魂不守舍地动着唇瓣,只吐出两个字:“没了。”
“啊?啥没了啊?”玉兔先下的缆车台,没见着吊篮歪在一边的危景,否则定然要大呼小叫不止了。毫不知情的他,偏偏在这种时候,开起玩笑、直戳嫦娥的心坎:“哟,你该不会是被那头大莽牛强行欺负了,一怒之下罚他跳下缆车去自裁谢罪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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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究竟是怎样从缆车上下来的,他已全然不知。
脑海里浑浑噩噩,好像看到玉皇大帝,朝他猥琐地挤眉弄眼;好像感到王母娘娘,亲切地挽着他的手臂;又好像太上老君那个老不正经,偷偷地往他袖里,塞了一枚“菱花玉露丹”——睡觉时候含着、保养小穴用的……那些人的影像都很模糊,唯有吴刚跳下去前看他时、情深意重的那一眼,时时刻刻横亘在他心间。
吴刚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额,又深又重地望了嫦娥一眼,忽然长指一勾丁字裤边、紧紧地贴在心口上,随后纵身一翻——万丈高空,他就那样、毅然决然地跳了下去!
“吴刚——!!!”嫦娥惊惧疾呼,一声破空的余音响彻云端,像是针尖刮过血色的瓷盘底。吴刚若还能听见,阖目前一定是微笑着的吧。
嫦娥抖着指尖,慢慢地摸向自己的脸,冰凉的触感碰在脸颊上,他才终于确定,这不是一场噩梦。吴刚的死,是近在眼前、血淋淋发生的事实,就在一秒前,一个活生生、有血有肉的男人,为了救自己而粉身碎骨了!
吴刚赶紧张大口去接,仙水润上舌尖,所有腥骚都变成了情欲的发酵。可仙露再多,也浇不熄他心中的爱欲,空虚和燥热,好似火山口的赤焰,怎么都扑不灭。
“再多一些!求主人再赐我多喝一些!”明明是羞辱,吴刚却沉浸其中似的发出高吼,看得那俩色女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嗯……”嫦娥后头溢出一声轻吟,下体下意识绷紧,两道较先前更为迅疾的尿泉,像洪水小瀑一样冲到空中。一道,自秀茎尿孔中喷射,浇在吴刚眉眼上、鼻头上,顺着唇角,流过他的心口胸膛;另一道,自花穴肉蕊下隐蔽的小洞中冲出,淋湿着吴刚的唇。双股齐下,吴刚应接不暇,仰面追尿,漾着满脸痴汉的快乐。
罗裙轻扬间,嫦娥大大方方、展现出醉人的裙底风光。一根羊脂玉茎秀气而小巧,弯柄半勃的形状,炫耀着他作为稀有双性、与吴刚主人的双重骄傲。
秀茎被他勾着指尖,小心翼翼地拨弄至一边。柄开沟现,他以两指,掰开肥厚的阴唇,那是一只陷在玉峦间、绝世华丽的美贝。花沟里滋滋地冒着水,莹润着一粒香豆。嫦娥有意识地夹动花穴,让那些嫣红的媚肉缓缓蠕动起来,肉蕊矗立在视线的焦点,又骄傲、又娇贵,把吴刚喉中、翻滚涌上的唾液催。
嫦娥手握着玉柄,小撸怡情地送动几下,随后将饱胀起来的肉茎,往吴刚的鼻尖下凑去。吴刚想要伸舌去舔,就被嫦娥抽走了珍馐,让他分泌出来的涎水无处涂抹,只得又老老实实、又滚动着喉头咽了回去。
“慢着!”一声熟悉的高喝响起,吴刚转过头望见,嫦娥正娉婷走来,两只眼睛里像瞧见了光明,燃起了激动的小火苗。
那俩女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嫦娥一举一动间,风姿绰约,气场强势而高冷,无形中,压过了她们好几头。
嫦娥走上前,一拂袖拍掉那杯举在吴刚唇边的奶茶酒,将两道漂亮的柳眉,挑得是半天高:“你们两个难得上天来见见世面的臭丫头,难道不知道,这姓吴的狗奴才,是我广寒宫的所有物么?骑狗还要看主人呢,我家的狗只能我一个人骑,其他人谁要是敢觊觎我的狗,我保准揍得她狗牙都不剩一颗!你俩要不要来试试!”
背后那女人手忙脚乱,加上吴刚满脸say no、执拗着身子不肯配合,她费了好大劲儿,才七七八八地解下来,藤条往吴刚手腕上绕了几圈,这下他是真的动不了了。
“喂你个大笨牛,你这样看着我干嘛!比谁眼珠子大是不是?别忘了是谁救的你,又是谁口口声声说,哪怕肝脑涂地,也要还我们这份救命恩情?现在还没让你肝脑涂地呢,只是想让你呀,棒棒上涂点儿淫水儿……”
这女的一下扒了吴刚的虎皮裙,露出沉睡在浓黑耻毛中、颓靡的一团硕物,大虽大矣,可却坐不上去啊……
曲径通幽,引导着嫦娥,走向蟠桃园中的欢喜林。
这一片果园,被称为仙界的“恋爱圣地”。这里的叶子,清一色的是暖人的鲜粉,连枝头结出来的桃子,都长成了爱心的形状。林间常有男男女女、男男、女女、不男不女等各色人等混迹其中,在粉叶铺就的“野餐毯”上,来一场颠鸾倒凤的树下野合,偶有伤筋动骨,被晃落了的熟透蟠桃给砸中了脑袋的,那也是心甘情愿,为色牺牲。
莺莺燕燕、细声细嗓的女声,听得很是刺耳,嫦娥微蹙着眉,偏要装出好整以暇、只是偶然经过的样子,斜着眼睛瞄过去。
嫦娥明白了,怪不得吴刚想逃又脱不开身,原来是被救命之恩给缚住了手脚。可即便那样也不能原谅!他明明是自己广寒宫的人,大庭广众之下、与别人勾勾搭搭,这是明目张胆地、在打自己这个主人的脸么!
正这样想着,嫦娥忽见吴刚被那俩女的推搡着站了起来,好似往外头的花园里去了。脸上虽表现得毫不在意,可嫦娥这心里,却像是下台阶踏空了一步,空落落地直往下坠。他借口上厕所,从玉兔的八卦攻势中逃了出来,假装淡定地摇曳着身姿,实则内心慌乱地慢慢朝侧厅门、步了出去。
玉兔眼见着嫦娥和吴刚都走远了,嘴角浮了一丝淫荡的窃笑,快速溜到不起眼的宝殿角落里、吴刚的座位旁边,指缝沾了一些粉红色的药末,悄悄碰到杯沿点动几下,朝杯中腾着热气的香飘飘奶茶撒了进去。
突然,那些嵌在穴里摇来摇去、引人注目的褐果儿,被十多个小穴那么用力一夹,媚肉一挤,踩着音乐的重音集体爆浆了!从褐果中喷涌而出的甘甜浆水,赫然溅得到处都是,空气中飘着一股浓浓的椰奶香。
音乐骤停,那些脑袋转过来,摘了头上的巨大奶茶杯,捧在心口,异口同声地广告道:“香飘飘奶茶,一年卖出七亿杯,连起来可绕地球两圈,荣誉冠名本届蟠桃会!最新推出的香飘飘爆浆椰果味奶茶,值得你喝一杯!”
众人停顿一秒,为此精彩创意,爆发出如雷的喝彩。
台上扭出来一排身高相近的仙女,穿着清一色的红衫香罗裙,双手各捧一只蟠桃,舞袖飘飘。
“像一串烧烤烧烤烧烤烧烤~辣酱里~奔跑~!一嚼一嚼一嚼一嚼~把你的魂~勾跑~!”
又成群结队、蹿出来一群仙童,他们手中举着的不是糖葫芦,而是一串串肉香四溢的烤喜鹊翅膀,眉心的红点,与脑袋两旁挥动的小辫相映成趣。
刚好玉帝站在直立的话筒前头,请他上去主持蟠桃晚会。嫦娥仪态万千地站起来,婀娜摇臀走上台去,一路收获无数或倾慕或艳羡的目光,成功引发了吴刚心头的不是滋味——这正是他要的效果。
他口吐兰音,气息醉人:“仙界的各位朋友,欢迎光临第2333界蟠桃大会。本届大会,是在玉皇陛下的英明领导、与王母娘娘的倾力支持下,成功举办的又一届仙宫美食博览会。本届大会的特色主题是——‘桂木上的烤鹊’,大家将享受到一场、以秘制烤喜鹊为主食、寿喜蟠桃果为辅味、和乐欢喜乐为伴奏、霓裳羽衣舞为佐餐,集口福、眼福、耳福为一体的终极视听盛宴。我,广寒宫之主嫦娥,受邀在此主持盛会,深感荣幸。仙友们,月宫千年桂花香,皮焦里嫩肉芬芳,汇聚八方珍馐宴,呼朋唤友三百杯。下面我宣布,本届大会的开幕舞表演,现在正式开始!”
台下的掌声络绎不绝,吴刚听得一知半解的榆木脑袋混在人群中,以崇拜的神情仰望着他的主人。
嫦娥慌神之际,吴刚已下定了决心。
要做这个生死攸关的决定,对于别人来说,兴许如刀山上滚肉、火海里摸鱼一般艰难无比,可对于痴恋着嫦娥的吴刚来说,却是自然而然,义无反顾的死心塌地。
他下完决心后,似乎平静下来很多。只见他缓缓地蹲到地上,将水晶斧头抄在手里,随后指尖朝向嫦娥脚边的内裤,轻声地问:“那个,可以留给我做个纪念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