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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燎原的野火暂停了燃烧,可照耀头顶的十个太阳,依然热得人晕头转向。

“狗日的,该有人去治治它们了!老子射了他们去!”寻常男子在刚刚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爱后,也许连脚趾头都懒得动一根,可后羿的精力槽始终是满血的。他却边说边坐起来,毅然决然背上了箭篓。

挂满汗珠的健硕胸肌上,覆着的是嫦娥恋恋不舍的手:“你做什么去?不准离开我!”

“好嘞主人,放心交给我吧!今天不给您连夜劈出十捆木材来,我不睡觉!” 他干劲十足地捏紧了斧柄。

*

月宫的天幕,亦有明有暗。是夜,吴刚一斧一斧、执着凿下的砍木声,像是一首漫长的催眠曲,单调却始终没有停过。一个,在外间的庭院里挥汗如雨,一个,在舒适的床帐间迷离入梦。

“你,你竟然……!”嫦娥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用问也知道,这是吴刚心中的渴盼,投射在斧身上的真实写照。果然,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后羿会真心思念他,他才不信。一个两个的,不过是觊觎他能夹得人欲仙欲死的“神仙穴”而已。

可气归气,那斧头毕竟是绝世稀罕的神物,这一点应当是无疑了。且目前看来,唯一能摧动神斧的吴刚,还是有不小的利用价值的。眼珠子一转,嫦娥收敛住了即将发作的脾气,一幅宏大的宴请场面,以及自己即将于觥筹交错间,站上蟠桃大会的主持台,接受众仙观瞻景仰的风光模样,仿佛已浮现眼前。

睫羽如蝶一扇,媚笑似屏一换,转眼间嫦娥的脸上,只剩下佯装鼓励的和蔼。他破天荒地搭了一条玉臂在吴刚肩头,口气和缓地说:“不错,不错,是你替我发掘出了神斧,我该好好地奖赏你才是啊……”

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砰”,吊篮被蛮力和挣扎,折腾得失去了平衡,挂在缆绳上的吊钩,忽然松了一边,整个篮底呈45度角倾斜于半空。虽然篮门好好地锁着,可两个缠扭在一处的人、以及落在地上的斧头和内裤,一时半会的不至于掉下去,但突如其来的变故,依旧吓得嫦娥花容失色,玉指抓紧了篮沿,“哇啊——”地尖叫起来。

肉棒仍是半软着翘在空中,花穴里滴出的淫雨,还在顺着玉腿流淌,可大难当前,谁也没有心情再思淫欲,吴刚僵着身子、无意识举着手,好似那样就可以hold住脚下微妙的平衡。

他其实,只是讨厌丧失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主动权而已,可他的身体本能,却爱极了被男人的眼珠子、一错不错窥阴的滋味。

斧身的玲珑透光,分毫不差地将粉红色肉壁的每一处细节,都完完整整地送进吴刚贪婪的眼睛。被顶开最深处的媚肉,如上等绢绸一般温润细滑;接近宫口的一段,又透出无可比拟的完美嫣红,好似海棠花、开满了一整个山洞。因被吴刚注视着,而更加兴奋的穴壁,紧附着晶莹的水晶柱体急急蠕动,像是一张不知餍足的小嘴儿,正躲藏在嫦娥身体的内部,向着吴刚的阳物,发出着最诚挚的交合邀约。

张成宫口筒状的唇瓣,摩啊摩,摩啊摩……摩得吴刚的大肉棒就快要爆炸了。他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滴水的斧柄扔到一边,一手摁着嫦娥,将他的柳腰压在篮壁上,一手急切地拢起虎皮裙往腰上挂,露出裆间狰狞可怖的凶物,眼看着、就要往那嫣然垂泪的花洞里头顶!

还有第三个妙处,那可就不是对嫦娥而言喽,而是对一直守候在旁、终于等来一阵春风的吴刚说的。

可怜的吴刚,已是第二次被迫观摩主人自慰。可上一回还有挨踢分散注意力,还有舔脚略沾仙气,更有一脚又一脚的仙足凌虐,直踩得他射出来才罢休。而这一回却是什么都没有,满胀的肉柱无处倾吐它的无助,只能涓涓地淌着前列腺液,沾湿了厚厚的虎皮裙,顺着旺盛的腿毛一路流下来,可嫦娥只当没瞧见。

忽然,兴许是运气,兴许是上天怜悯,嫦娥持斧插穴、玩兴正酣时,吊篮已行进至一段、空气对流相对频繁的区域。一阵仙风,陡然将嫦娥的裙摆掀起,一场进行在裙底的淫乱荒唐,便毫无遗漏,展现在吴刚的面前。

“嗯!”穴口终于如愿以偿、吃到硬物的满满充塞感,让嫦娥的喉头,猝然溢出了一声喟叹。

这一声轻吟像细线一样吊紧了吴刚的心,他猜想裙下的花沟,应当是将圆头的斧柄吞吃下去了。他僵直着身子、屏住呼吸,静待嫦娥的反应……

片刻后,见他的主人缓缓舒展了眉宇,瓷白的脸颊上,娇媚的淫态渐渐浮现,甚至不住伸出了粉嫩舌尖,轻舔着自己的红唇,将那两片薄薄的桃花瓣儿,润得好似杜鹃染雨、海棠糕点,吴刚这才松了一口气,一颗悬吊于半空中、无比担忧的心,总算落了地。

嫦娥得了斧头,忽然反向打了个旋,以柔软的掌心捏住了利刃的那头,惊得吴刚赶紧弯下腰去、下意识伸出手去护,大叫一声:“小心啊!”

“放开!”嫦娥赏了他一记冰冷的目刀。吴刚颤颤巍巍的手,总算恋恋不舍地从玉指上挪了下去。

嫦娥甫一挣脱了阻碍,便迫不及待地攥着斧头伸向了裙底,玉臂从裙摆侧隙间埋入进去,吴刚只能端着担忧万分的心,以及对嫦娥裙底风光的向往,眼睁睁地目送着那一道斧刃的耀目晶芒,消失在绯色红裙的掩蔽之中。

他想攥住那两根玉葱,捧在唇间吹气,安抚受惊的嫦娥:“不疼了、不疼了……”可他知道自己没有那样的资格,于是只得把气,撒在了那柄莫名其妙出现的斧头上:“都怪那破斧头!我帮你砸了它!”

可那斧头,竟然是会择主的智能神物,貌似还藏有灵识。它被吴刚的大掌抡起,就跟块冰砖似的粘在了他手心上,无论他怎么使力,抡圆了膀子,甩都甩不掉。

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在半空中响起,半古不白的语调,好似从云端的缝隙中漏下来:“后羿后人,可喜可贺!汝已成功解锁、并激活了‘心想事成斧’。吾乃当年、汝之先祖后羿,射日之后、留于浩空之中的战魂精魄。由于后羿对嫦娥的思念至深,因而吾受其感召,化入月宫中、嫦娥亲手栽培的桂树土泥之下,与之长相作伴,代替后羿,默默守护他的爱人。既然汝,为其意志之所继承,从今往后,吾将听从汝之号令,为汝开疆拓土、劈山斩石,劈开一切汝想劈开之物,何如?”

至于最初摸斧时那一下烫手的问题么,也是出于灵物自我防卫的本能,后来已证明,只要是不违背吴刚的意愿,无论要它做什么,神斧都很乐意效劳。

嫦娥脑海里,又浮出那个春梦。昨夜梦回时,吴刚出现在他脚下的深情一望,叫他难以释怀。后羿与吴刚本就极为相像的脸,好似完成了模模糊糊的转换,男人趴在他身上激烈动作着,热息喷着他的太阳穴,他真的辨不清,梦里那个插得他欲仙欲死的男人,究竟是不是近在咫尺的吴刚了。

他想着想着,花穴里越来越痒……天蓬已经与他冷战了好多天,连蟠桃会这样的盛事,也不同以往、分开行动。缺了男人填充的肉洞里,空虚得就像有几百只小蚂蚁在爬,亟待什么横扫千军的神棒捅进来,好好地帮他止一止难言之痒。

嫦娥这话说得违心了。他与天蓬,不知在广寒宫的大小角落里、没羞没臊地白日宣淫过多少回。这月宫里头,何时多出来这些封建礼教、男男授受不亲的破规矩了?可那也没办法,他说有就有喽,他的地盘,他作主嘛。

月兔吃了瘪,咬着兔唇,一个人孤零零立在吊篮里往这块儿巴望,眼见着就挪到云层中去,瞧不见了。

可吴刚却乐坏了,明明挨了训,他却像得救的哈巴狗似的,摇着并不存在的尾巴,就往主人这里奔来,待扑到嫦娥面前,又恭恭敬敬地站好,亦步亦趋地跟随着主人,跨入了下一部转至跟前的缆车里。

“哦、这个啊?”吴刚从背后的裤腰里抽出神斧,刀锋突然举到玉兔眼前吓了人一跳,“主人的吩咐,自然是保管得好好的。”

吴刚是吴家山森林公园里出来的野人,自小巡山遁土、天上地下地渔猎飞禽走兽,不仅练就了身强体壮的腱子肉,且现场解剖烤野味的手艺,那也是一绝。这回的仙宴,原本的主题是“舌尖上的烤鸭”,可近来王母娘娘馋上了野味,一横下心,把牛郎织女一年一度鹊桥会的道具喜鹊,全都给抓来烤着吃了,还改了主题,叫“桂木上的烤鹊”,实在是丧心病狂的大手笔。

喜鹊较之烤鸭,身形更小、味道更鲜,这拆骨剔肉的功夫,就更应当讲究了。而嫦娥之所以要吴刚携带斧头,一方面是想展现下他广寒宫的奴仆,手下的刀工不凡,另一方面当然是想让吴刚顺带着表演个戏法,叫众仙家知晓,何谓真正的“意念聚形”。

14.★水晶斧入花穴,吴刚疯狂窥阴不准嫦娥合腿

这天是赶赴凌霄宝殿、参加王母娘娘蟠桃盛宴的重要日子,嫦娥还在房中贴妆打扮,玉兔却早早侯在了广寒宫的吊篮发车点。

小兔精眼见吴刚东张西望地过来,一看就是在找嫦娥,他急忙凑上去,拽着缠在吴刚胸膛上的藤条问:“喂,东西带了没有?”

后羿拿着王母娘娘赏赐的仙丹回到家。粗心的男人,又拉着闷闷不乐的嫦娥,如火如荼地大干了一场。

夜半,一轮皓月当空之下,山顶一个凄清的人影,指尖捏着一枚放光的金丹,颤抖着送入了口中。

“哗啦”一声脆响,从漆黑的云层中,掉下来一节摇晃的天梯。嫦娥的芳步才一试探着踏上去,天梯就自动上升,连反悔的机会都没给他,通往月宫的寂寞之路,便由此开启。

13.水晶斧上映窄穴,赤热峰顶怒交媾,飞升真相

嫦娥从吊床上急跳下来,裙角沾了一些黏滑的白腻,他也无心去顾,赶紧赤着足、去瞅现世的神斧。

吴刚却一心只系在主人身上,本想提醒他裙摆的脏污,可转念一想,自己竟然在嫦娥裙上留下了痕迹,哪怕是一点一滴的精斑,也代表着两人逐渐亲近的距离。

后羿捏了捏嫦娥、被汗水蒸腾得更加红嫩可口的娇颜道:“天庭悬赏呢,谁射掉了多余的九个太阳,就能得到王母娘娘的仙丹,飞升上天去做神仙。嘿嘿嘿,到时候,我可就被各路仙子仙姑包围、一天天的乐在花丛间喽……”

他这一句,只是遮掩真实意图的玩笑。他的确是想上天去,寻求为嫦娥开穴、却又至于使他疼痛的仙法。可嫦娥却把它当作了负心薄幸的真话来听,望着后羿绝尘而去背影,恨得将唇瓣咬出了血丝。从那一天起,他柔软的心冻成了霜冰,只剩下一个岌岌可危、艰苦维持着的高傲外壳。

利箭霹空射出,击中了游荡于空中、那个如紫色龙珠般旋转的太阳,紫太阳一弹,撞上了另外两枚紫日,三个连成一线,闪烁两下便消失了。紧接着黄色的太阳、橙色的太阳,也如法炮制般消隐,只剩下当空一枚红日,光耀如初,温暖和煦地普照着大地。

梦中,嫦娥回到了那座高耸而炙热的悬崖石峰上。光裸的脊背,被压在凹凸不平的巨石板上,频频地向下顶震,嵌在他花穴里的一根粗硕肉棍,犹如排山倒海的巨龙一般横冲直撞,被填满、被夺取、被索要的快感,爽得他根本不顾上后背的疼痛,“啊啊啊”地欢叫着,身上汇聚着后羿充满男人味的汗水。

“唔、啊……嗯、哈啊……停、停下……肏、你肏死我了……”张开的肉臀不断吞入着硕刃,每一下深入花穴中去的捣弄,都会撞开不自觉吮吸粗茎的媚肉,撞出更多更丰沛的淋漓汁水来,从吞吐阳具的红嫩薄口中,喷溅而出。

嫦娥喜欢后羿身上、充满原始野性的粗鲁。与其说他在求饶,不如说他在求肏,一字之差,对于沉浸欲望中的二人来说,意义并无二致。

“奖赏!”吴刚眼前一亮,无形的狗尾巴,已向着主人拼命地甩动起来。他想要的是何种奖赏,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可嫦娥当然有不一样的盘算:“嗯,奖赏。从今天开始,你就替我砍伐这棵桂树吧。这是以月宫净土滋养出来的神木,木质奇异,既坚若磐石,又韧如蒲草,且能断而复生。砍断的树枝,只需一两个时辰,就能长回原样。寻常的刀斧,根本凿不进它的树干半寸,可若能截木烧火,其自然散发的桂花幽香,能渗入肉质中,回味甘香,是最适合用来烧烤的材料。一年一度的蟠桃盛宴即将开启,今年的主题,正是‘舌尖上的烤味’。王母娘娘正在征集今年盛会的主持人,而我若能提供绝无仅有的上等炭木,那这个众仙瞩目的位置,必定只能落在我的头上。到时候,我领你去凌霄宝殿里见见世面,沾沾你主人的光,就算做是奖赏了,好不好?”

吴刚仰望着他的主人。虽然这不是他企盼的那种奖赏,可这是他来月宫后头一次、亲眼目睹嫦娥笑得欢畅。那人崩得紧紧的高傲中,偶尔会不慎、露出些幽怨愁苦,吴刚虽然笨拙,但却能用心、读得出来。看到嫦娥笑,他也跟着嘿嘿地傻乐呵,只要能让这种灿烂,一直绽放在他倾慕的人脸上,别说是劈树,就算要他把自己劈成两半,他都心甘情愿。这难道不是最好的奖赏了么?

吴刚茫然四顾,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他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话,可那最后的一句,像是酥麻的一道电流,一下窜进了他的耳里。他不自觉在脑中勾勒了一幅旖旎想象:“真的……想劈开什么都可以?”

嫦娥也听得满心震惊:后羿思念自己?那个负心汉,怎么可能呢?

吴刚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他狐疑地转过头去,刚想问吴刚那话是什么意思,忽就被水晶斧刀上、清晰显现的图景,烫到了视网膜:那竟然是一个缩紧的小穴,最多只能容纳一根小末指通过的精致窄孔,一朵淫靡万分的红艳小菊——那不是他天生娇气的后庭,还能是什么!

(待续)

15.临死之前抓内裤留念,闻一闻浓浓情欲的味道

吴刚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滴水的斧柄扔到一边,一手摁着嫦娥,将他的柳腰压在篮壁上,一手急切地拢起虎皮裙往腰上挂,露出裆间狰狞可怖的凶物,眼看着、就要往那嫣然垂泪的花洞里头顶……

吴刚像饿了几天的大狗,忽然闻着了肉味,不顾一切地跪下去,爬到了嫦娥汁水淋漓的两腿间。被艳景冲击得失去了理智的他,充耳不闻嫦娥的疯狂尖叫和责骂,以大掌强行掰开了一双玉腿,不让嫦娥合上。

主人满含着愤怒的捶打,像冰雹一样密集地降落在他的肩头,可吴刚却以牙叼着斧背,深深地往上顶,不许嫦娥的小穴,把斧柄给松脱排挤出来。

“你放开!你放开我啊你这条死狗,死变态!让你偷看我里面,我打死你!打死你!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呜呜呜……”嫦娥高声咒骂着。

俗话说“居安思淫欲”——呃,貌似有哪里不对?但这在嫦娥的身上,却是百分百的真实写照。此刻的嫦娥,已习惯了斧柄嵌在穴中的抽插,开始闭着眼睛,享受起它的好来。

头一个妙处,便是冰凉激爽的温度,犹如在炎夏的灼火炽洞中,插入了一根经久不化的冰棍。冰与火的紧密相衔,激得媚肉争挤着、附住了柄身没命地吸,越绞越紧,怎么也要不够的上瘾。

这第二个妙处,便是让吴刚忧心忡忡、却让嫦娥玩兴浓浓的那块刀刃了。肏到尽头还能露出一截的长度,既保证了穴口媚肉的安全,却又在无形中增添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威胁,利刃在嫦娥两腿张成的三角区中,进出得十分自如,但因是随时会割破穴肉的凶器,又给自淫增添了数倍的刺激。

罗裙之下,吴刚的目力到达不了的隐秘黑暗中,嫦娥大大岔开着双腿,以左手指尖,扯起吊在腰窝上的丁字内裤,“啪”地一声轻弹,橡皮筋被锋利的斧刃所割破,整条黑色的布片,悄无声息地滑落至嫦娥的玉足。

这时若有一只隐藏于裙底的高清摄像头,便可以将两片不自禁蠕动着、挤出汁水的花唇给抓拍下来。藏在唇中的蕾豆抖缩着,像是暗自欢喜地、迎接着冰凉淫物的大驾光临。

嫦娥凭借感觉,调整着斧柄顶端入穴的位置。可由于目不能视,第一下不慎戳到了毫无防备的秀茎,珊瑚尘柄被骇得一激灵,于裙底反射性地跳了一跳,没能逃过吴刚关切注目的眼睛,加速了他心惊胆战的呼吸。但斧柄贴着皮肉,向着湿热的花沟里头一路滑过去,定然是不会遭遇什么危险的。

嫦娥瞟着眼梢,去看一脸战战兢兢的吴刚。那人隔了好远缩在篮角、生怕冒犯了自己的没出息模样,叫嫦娥恨恨地想:靠,既然你让我的穴里头这么不舒服,那你的身子也甭想好过!如此想着,他摊开一只玉掌,白了一眼吴刚道:“拿来,斧头。”

吴刚本就唯主人之命是从,加之他以为嫦娥还在生气,心中忐忑许久,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摆、才能不讨嫦娥的嫌弃。这会儿忽闻主人需要他,哪怕只是递上一把斧头,那也是打破沉默的开始,是叫他开心的荣幸。

然而这份荣幸才刚开始,单纯的吴刚并不知道,自己所要面临的,究竟是怎样一场肉欲的试听盛宴,以及对忍耐力的极限考验。他憨笑着双手呈上斧头,照例是满脸的惶恐恭敬。

为主人关门落锁的一刹那,吴刚想起接下来的半个多时辰内,就只有主人与自己两个,被困在两步不到的狭小空间里,他膨胀的快乐,简直要溢出这只小小的吊篮,化作周遭、所有托起甜软云朵的空气。

嫦娥本以为凭借他的高冷气场,可以轻松地hold住任何的尴尬局面。可他没想到,方才玉兔漏到他耳边的寻欢暗示,却叫他不由自主地分了神,老控制不住地去想,如果将那水晶的斧柄,直直插进自己的花穴里,会是怎样一番欢爽的滋味。

那滋味定当与他所习惯插穴的男根不同。就算是再坚挺的男根,若是索要久了,总也有疲软的时候,他还要费心费力,以媚态诱惑之、以窄穴紧夹之、以浪吟激励之,以此来挑逗男人的情欲,维持穴中的长久欢愉。而那斧柄就不一样了,不仅大小适中、口径方好,且长直有度,犹如刚正不阿的棒中君子,怎么使劲了肏、都不会倾颓,怎么用力地夹、都不会变形。而这些,都还不是其作为一根按摩用具,最为绝妙的优点……

玉兔看吴刚杵那儿的老实样儿,立刻贼溜溜地笑起来:“好,好,咱们赶紧上车,晚了就赶不上开幕舞了。进了车篮里,我再细细教你这神斧的妙用,保管咱俩这一路上啊,有说有‘肏’的,乐子不断!”说着,两只兔脚已经蹦上了吊篮。

“可是……”吴刚没听懂玉兔话里的意思,可却被玉兔拉扯着,险些也要踩上去。

这时身后,传来一声半笑半讽的训斥:“哟!这是急着去寻哪门子的乐呀?也教教我,让我也同乐同乐呗?呵,光天化日之下,你俩这么拉拉扯扯,究竟是不把我这个月宫之主放在眼里呢,还是不将我广寒宫的规矩记在心里!”

四处寻不见嫦娥倩影,吴刚心中颇有些失落:主人果然不愿与他同乘一部缆车么?故而他答玉兔的话,也是三心二意的随口敷衍:“嗯……啊?什么东西?”

这可把玉兔给急坏了。要知道他藏在茸毛下的饥渴小穴,早就因肖想那柄绝世神斧的滋味,而不住地缩合了起来,阵阵空虚,亟待那一根水晶柱的抚慰。他简装出行,甚至连内裤也没套一条、就等在此处,就是想赶个早,趁嫦娥未来,先带吴刚上了他的“贼船”,待斧柄入穴,再叫那性奴,好生瞧一瞧他穴间的艳色风光。

“就是那个啊、神器啊!嫦娥哥哥不是嘱咐你随身带着,到了蟠桃会上好好地秀一把么?”

这个梦,并非第一次在嫦娥的意识胶卷里回放。可这一次不同,他抓着天梯飞升的一刹那,不经意地垂下头去了望故土,竟赫然望见了站在原地、一张痴痴仰望着他的脸!

那人颧骨高高,浓眉大眼中透出英气、映照出深情——毫无疑问,那是吴刚。

(待续)

他憨憨地傻笑着,赶忙追上去,怕泥地中突起的桂枝,戳了嫦娥柔嫩的脚底。

“这是什么东西!”自家栽种的桂树里,竟然生出了如此不寻常的神器,嫦娥当然好奇。可玉指才一触到斧柄,就叫不知哪里来的电流“滋”了一下。

“啊!”他惊叫一声,赶忙将斧头丢掉,缩着指尖,看得吴刚好生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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