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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2页)

而那个死胖子,跪在一侧往他洁白如羽的裸背上抹油。粗短的手指头,肆意游走在joey光滑细嫩的玉肌上,呼哧呼哧地直喘粗气,sam甚至怀疑,光是摸一摸joey的裸体,他就能兴奋地直接在裤裆里射出来。这就叫此欲无计可消除,才下指头,又湿裤头。

“嗯……啊……哦爽死了啊哈……杰克先生,揉我那里……对,再用点力,啊、啊啊……舒服啊……”joey一边模仿着性爱时的欢叫,一边眯了眼去偷觑sam的反应。他就是需要这样一个人,来“吃”给sam看,撩拨他,叫他难受,又偏不发他就餐卡。

啊!蓝天白云啊,此刻当禅定。sam在心里头苦笑着,摸出耳机准备戴上,听着“碰擦碰擦”的音乐声,起身换个地方“凉快”去——透心凉的凉。

纱巾被随手一解,飘飘渺渺就飞到了sam脸上。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救生队长,闻了一鼻子沁人肺腑的幽香,又从朦胧透明的细纱间,望见了那一具、在红黑格子绒布上趴下来的身体。

那身子白得耀光,皮肤细腻,宛如初生的婴孩般绵软。不知为什么,sam的脑海中,浮现出了一种刚从蒸汽锅里端出来的海鱼,肉质细腻,白嫩可口。他不由舔了下舌尖,津液开始往舌下聚集,他怀疑小joey的细皮嫩肉,若是咬上一口,会不会入口即化?他是真想“吃”了这个小宝贝,用隐隐然硬起来的大肉棒当勺子。

而joey今天,就偏偏是来勾引sam“食欲”的。自他从桌下捡了那枚图钉,sam为自己流血的样子,就跟定格了的相片似的,被钉在自己的心墙上,怎么都扯不下来,简直比那张该死的罚单粘得还牢。

唉,想开点吧。于是他抬起头,强迫自己远眺一望无垠的大海,看几只挥着翅膀嗷嗷欢歌的海鸟,成双成对地翱翔在湛蓝的地平线上,再看一看那些洁白的云朵,每一朵都是心碎的形状。呼——sam泄气地吐一口气,无精打采地向后、直直倒在了沙滩上,把沙子拍出一个“大”字型的坑。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一直盘旋的那个勾魂小音儿,真就细细地响到耳边来了:“来,杰克先生,请到这儿来帮我涂油。”

sam一惊,开始还以为是错觉,直到他转过头,看到旁边的红白条纹遮阳伞下,走来了一个倩影。这一次,joey像是存了心要艳惊整片沙滩,连平日里遮掩身材的白t恤和碎花沙滩短裤都没穿,而是在纤细的腰肢上,随意挂了一条松松垮垮的大浴巾。

wes的厚嘴唇嗅着joey的腿根拱了拱,留了一个宣告占领权的亲吻,用无声的举动,与joey一起赶sam走人。幸好他亲的只是腿根,而不是花穴那样私密的地方,否则亲眼目睹这一切的sam,恐怕真要收不住拳头、不顾后果挥出去了。

其实他也想过,以他现在的立场,就该一走了之。joey自己也说了,是心甘情愿被玩的,与自己又有何干系呢?可想起答应洛父的承诺,想起joey柔嫩的花穴,即将被wes那根鲁莽的破屌给捅进去糟蹋,就有一种“好白菜被猪拱了”的不甘与憋闷。更何况这几天他越想越确定,自己好像真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joey,对方越是虐他,他还越甘之如饴。

于是他决定,最后再试一次,如果joey不愿意他就放弃。他无视了wes得意的眼神,用认真且深情笃定的眼睛,望定了joey道:“下来,跟我走。”

sam乍然听闻了这句,被话里描述的旖旎画面,给撩得腹下抽紧。他仿佛已经看到美艳动人的小joey,眼角挂着两滴晶莹,高声哭求着“不要——不要再舔了——我要、尿出来了啊啊——”随后一股腥骚的黄液,从他漂亮的小肉茎里浇出一根玉弧来。如斯美景。

那头的wes显然也是一样,他迫不及待、眼里放光地道:“尿出来,那就尿出来!不介意的话,就尿在我口里……”说着,他张开了粗厚的嘴唇,露出了一根蠕动着讨好的长舌。joey望了一眼那舌苔上的粗粒子,有点犯恶心。

ok,男主角已经就位,这剧本已经准备好上演反转了。于是他媚笑了一声,白了一眼wes身后、直愣愣瞪着两人的sam,随后装得委委屈屈道:“好是好,可是……我不习惯被第三个人看着尿出来。那种事我也会不好意思的……”

实际上他当然是想多了,小joey之所以选中他,自然不是要赐给他什么稀有的福利,而只是因为,当时的酒吧大厅里,就他长得最磕碜、看起来也最老实。joey思索着,如果他把这么一个丑家伙牵走了,等于一朵鲜花主动插在了牛粪上,那么旁观了一切的sam,肯定要想不通气得直跳脚吧。

话说,他怎么还没追出来呢?joey东张西望着。他估计再老实的男人,也受不了这湿漉漉、近在眼前的花穴诱惑。死sam要是再不来,估计他真要被一条恶心的舌头,给占走便宜了。

joey只得尽可能地拖延一些时间。于是他伸着指头、用力点开那男人凑上来的额头道:“那……要是待会儿我被你舔得舒服了,忍不住射出来怎么办?你介意么,wes先生?”

此刻正是南风送暖、夜幕落得暧昧又苍茫的时分,rosemary酒吧后街逼仄的窄巷里,暖絮一般绵密的夜色中,掩着一对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小joey的两腿像缠藤柳似的,高高剪在那陌生男人的脖颈上,棉衫被卷起推至嫣红的乳首,下身的淫靡暴露无遗。那道柔嫩的肉沟间,尚且挂着适才性幻想时、溢出的淋漓花液,真是堪比月下的花儿般娇美,那包裹在层层媚肉间的花蒂,正如歌词里唱的夜来香,吐露着勾人舔尝的芬芳。

那急色的美国佬,将joey架在脖上、抵在墙上,一颗呼哧呼哧喷着热气的脑袋,就近在咫尺地凑在joey的花穴前喘息,他恨不得立刻埋进这尤物的腿间,将那根贪婪的舌头,戳进肉穴里去舔舐。

小兄弟吞了口唾沫,被好哥们儿眼里的狠劲儿给惊到了。

那天晚上,小joey终究是谁也没吻。当看热闹的人群散去后,他偶然在桌子底下,瞟见了一枚沾血的图钉。他捡起来,皱着眉细思。忽然,救生队长收回手时,拳缝里一闪而过的鲜红,触目惊心地定格在了脑海。

钉上的血早已凝固了。他盯着那根染红的针尖,呼吸一滞,感觉自己的心口上,也被莫名钉进了这么一根冷硬,无从忽略它的疼。

正这样天马行空地胡思乱想着,一阵混合着hermès“屋顶花园”清新果木气息的香风,突袭了他敏感的鼻腔。自从遭了那蓝白纱巾的一蒙,林队长的鼻子,就始终在追寻那阵撩人凌乱的幽香。此刻就如猎物忽然在林中出现了一样,本已喝得浑浑噩噩的sam,立刻端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搜寻起小joey的身影。

金发小美人白玉似的臂弯上,缠着一根藤蔓似的暗红领带,那东西就是他出来捕食的猎鞭。鞭身甩动,“咻”地一下套住了一个男人的脖颈——管他是谁的,反正不是sam的。炮灰男目含着中彩票了的欣喜,磨拳擦裆地,就被小美人拽牲口一样一路牵着,往酒吧后巷漆黑的夜色里去了。

路过sam身边时,joey还特地增加了这么一句,以示自己所处境地的“危险”:“呵呵,你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呢……今天晚上我想要一个特别的‘成人礼’,如果你给我舔得舒服,我待会儿就让你插进去……”

joey的算盘打得精妙:到时候,自己不仅可以吃到美味的大肉棒,还能以被强迫失去了第一次为借口,把状告到父亲面前,叫他威风八面的林队长,好好地受一点教训。

哼,谁让他明明喜欢我,却不知道来巴结讨好我,还把我当成和那些easy的女人一样,以为只要说几句没羞没臊的骚话,就能随意得手了?活该!

可怜的林队长,明明情深似海,就差把心给人掏出来了,却落不着好,被小美人百般挑剔,还要设计陷害。再说了,某些人明明,在人家说出那几句骚话、和“为爱负伤”之前,光只看了一眼那个阳光帅气的颜,就已经心动了啊……

joey的肉臀,模仿着性交的姿势,想象着此刻有一柄肉刃,无情地从后方将自己柔嫩的花唇顶开,“滋——”地一下,就着那淫靡的花液,挺占到不堪一击的嫩穴里头去。自己大叫着“不要、轻一点、我恨你”,却一下下如饥似渴抬着臀,以两个圆球似的肉屁股,迎接那无情的撞击。

sam两个又大又圆的赤红肉球,“啪啪啪”地拍打在,他嫩得快要滴出水来的花穴口。他蹙着眉扬着脖颈,凄凄哀哀地转过头去喊“痛、求你慢一点”,可队长凝着欲望的眸子里,闪耀的尽是凶悍的占有欲。

sam不发一言,却捉着他的腰,拼命地挺动着胯部,将对自己蓄意勾引他、引至失身的惩罚,继续借由狂猛如排山倒海的抽插、肉刃的疯狂鞭笞挺近,加诸于那无辜又淫荡的小嫩逼之内……

那就是雄伟的乞力马扎罗山麓啊!joey的视线黏在了山峰上,不由自主吞了一口口水。

6.幻想中被攻破了身,尤物用领带套走炮灰酸他

joey凹着身子跪伏在床上,抬着一对浑圆挺翘的臀丘,徐徐摇摆着花沟。渴望的汁水正像蜜雨一样盈出来,顺着小美人纤细柔韧的大腿,一直涓滴到床单上。

sam被他风骚的问话,激得下腹发紧,脑海里飞快描摹着一幅、冒着粉色气泡的图画:被脚趾夹得欲仙欲死的短指,替换成了自己赤红的一柱肉具。抹了椰油的香滑趾缝,紧按住肉棒上狰狞突起的青筋,顺着出精的方向悉心摩挲。“滋溜滋溜”,每一下恰到好处的箍弄,都掐准了自己的爽点,那一条紧窄的趾沟,简直就是把人引上伊甸园的天梯。不一会儿,浓稠涌出,自己白腻的奶浆,淋在了美人的脚趾上,像给可口的小爪焗了一层奶酪。

“喂,别光顾着喘气,快点说话呀!”美人失去了耐心,一收趾缝,将“杰克”的手指夹得生疼,还甩脱开来轻踹了一脚。

见joey生气,男人赶忙把头点得跟捣蒜一样:“爽、爽死了宝贝儿!咱们再来……”

从那之后joey就算在心里,跟队长杠上了。可他越是讨厌这个人,那双眼睛就不受控制地,总是瞟向那身健美的肌肉;越是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个人吧,可不知怎么的,他贴罚单时那神气活现的样子,就总不自觉浮现在眼前。

sam挨了一巴掌,终是什么也没说,在众人的惊叹声中,平静地往酒吧门口走出去,一转身,就见自己的好哥们儿,正怔怔地站在门边等着他。

“哥,你没事吧?”目睹了一切的小兄弟,望着面无表情的sam,愣愣问道。

joey看出sam要走,这下小东西急了,他急中生智,赶忙翻过身、半撑肘起来,抬起一条纤韧修长的玉腿,张开大脚趾和四根趾头的缝隙,精准夹住了“杰克”粗硕的一根手指头。

柔嫩的趾缝含着男人的手指,一下下反复摩擦着。从sam的角度望去,虽看不到他裹身的毛巾下、掩藏的旖旎风光,可他美腿一抬一抬的动作,完全可以让人联想到,此刻正大肆张着一开一合、与咸湿的海风亲密接触的骚穴花沟。

“怎么样?舒不舒服……嗯?被我夹得爽不爽啊?”媚眼如丝,一下下递送着秋波,看似是朝着胖男人去的,可美人的注意力,实际都在眼角的余光上。

慢慢地,那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心疼,转化成了“痒”,就是那种、想要变着法子杵在对方视线里、看他在意自己却又吃不着、只能干着急的样子,就是这种忍不住想要招惹对方的心痒。

试想一下,高明的食品广告里,是不是都有一个胖子,嘴角流着油、捧着你向往的食物、隔着屏幕一通狂吃?馋得你此情无计可消除,口水才下舌头,又涌出喉头。

joey高高抬着翘臀——堆叠的毛巾,依然掩不住其下、两座饱满小丘的傲人海拔。腰沟深陷,塌成了不堪一折、引人遐想的弧线。他耸着两片精致的蝴蝶骨,趴在沙滩上,将自己摆成了一片、勾人食指大动的鲜美刺身。

他像是刚从浴室里走出来,湿漉漉地垂着一头金发。遮在透明纱巾下的白皙肌肤,还留着搓澡的红痕,赤着白嫩的一双小脚丫,就这样湿哒哒地走了出来,一路在沙滩上,留了一串小巧可爱的“吻痕”。

他天鹅似的脖颈上,系着一朵纯白的茉莉花,海风吹拂着他蓝白色的纱巾,轻舞飘扬,若不是知道,他是怎样一个欲求不满的小宝贝,sam真觉得他把这身装扮,穿出了一点出尘绝艳的味道。

那油腻的中年男,显然已经接受了被joey唤作“杰克”的窘况。他殷勤地跟前跟后,此刻已先他几步,小跑着到了伞下,摊开一卷绒布跪在沙上铺平,随后讨好地一拍布面:“来吧宝贝,都给你准备好了!”

5.尤物躺着让别人抹油,性欲爬上了攻的裤头

几天后,sam手里挑着一根木棍,在海滩上画了一幅简笔:娇俏的脸蛋,高高嘟起的樱桃小嘴,满脸傲娇的神情——自然是joey。画完之后,他盯着那幅画瞧了好久,嘴角牵起一抹自嘲的讪笑,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包上,将joey的脸压成了一张惨烈的大饼。

画饼充饥。sam想起小时候被父亲逼着背诵中华辞典,那时候只知道动嘴皮子,没有好好研究过汉语博大精深的意思。这会儿他总算懂了,joey就是那张勾得人垂涎欲滴的饼,可他只有画饼充饥、忍饥挨饿的份,一想到那条挂着淫水的湿漉漉小花沟,以及那十个蒜瓣似的脚趾头,他馋得饥肠辘辘,但无可奈何,只能在沙滩上画个饼来睹物思人——傻逼,sam在心里这样骂自己。

“我不……”joey还想嘴硬,可他尽情打开着的花穴,已掩不住对那座山峰的渴望了。毕竟sam,是不久前还出现在他幻想中、狠命操他的男人。最后他憋了憋薄软的红唇,还是改了口道:“放我下来wes先生,我不陪你玩了。”

沉浸在“天降喜事”中的wes,若不经joey这么一提醒,还真没注意到身后有人。他立刻警惕地转过头去,看见这片海滩上大名鼎鼎的救生队长,正用寒锋似的的目刀对着自己。他先是吃了一惊,随后想到,这里是开放的加州,只要小joey是你情我愿地与自己发生关系,那就算上了法庭自己也吃不了亏。

“嘿,sam哥们儿,这么晚了你来这小巷干嘛呢?哈,既然让你撞见了我和joey的好事,那就请你帮我们做个见证吧,”他又转头问joey,“宝贝儿,说,你是不是自愿与我快活的?我可没强迫你吧?”

joey略顿了几秒,眯起眼来观察sam的反应,见他眸中怒火依旧,不像是轻易会打退堂鼓的样子,于是放心道:“是啊,我是自愿的。林队长,你听见了吧?既然这样,就烦请你回避一下吧?毕竟,我还不习惯玩3p呢,我怕待会儿场面太刺激,你受不住……”

“不介意不介意,”名叫wes的炮灰赶紧拨浪鼓似的摇头,“宝贝儿你想射就射,就算浇了我满头满脸也没关系,我就当是洗发的香波了哈哈。被美人赐浴是我的荣幸!”

joey的眼里闪过一丝欣喜,却不是因为wes的殷勤——笨sam,找了一大圈之后,总算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巷口了。他立刻起了表演的兴致,抓起wes的耳朵,半勾引半蹂躏地揉握着,像在指间卷动两个无足轻重的葱饼,但远远看起来,就像是在亲昵调情。

待sam凝着杀人一般的目光靠近了,他妩媚地一瞟正主儿,腻着婉转的甜音似笑非笑道:“哦,可是我一高潮,就忍不住想要撒尿。若是待会儿我的穴里,被你的舌头顶爽了,我怕我会忍不住尿出来……”

可只是还有一样物什,比较碍事。而他把在美人臀丘玉球上的两手,哪一只也不得闲。于是他抬起头,向女王一般张着肉穴喂自己、居高临下投来怜悯目光的美人央求道:“宝贝儿,小joey,能不能借用一下你美丽的手,帮我抬起你的那一根小细鸟啊?”接着他又淫邪一笑:“嘿嘿,待会儿我帮你舔逼的时候,你就那样撸,对,就跟我们男人打飞机一样。”

joey一只纤美的玉手,虚虚地覆到了他的花根之上,依着男人的话语,做了一下轻抚至肉冠的手势。双性人不能储精,因而他没有寻常男人的玉丸,稍稍一捋,小肉根便轻巧地弹动一下,完全不似挂着两只沉甸甸肉蛋的笨拙,倒像是拂摆的玉枝那般轻盈。

那隔靴搔痒的轻柔手势,真真是撩拨到了那美国佬的欲望。原本身为直男的他,只对那个谁都没有插入过的骚穴感兴趣。可这一拨弄,叫他头一回,对传说中双性尤物的身体,起了犹如侍奉神物一样的虔诚之心。他觉得,今晚joey能选中自己为他开苞,是神主的眷顾,是天使传来的福音。

sam血气上涌,心口遭了重击一样,站都站不稳了。

7.尤物勾引炮灰为他舔穴,攻站在一旁疯狂吃醋

有一首歌是这样唱的:“那南风吹来清凉,那夜莺啼声凄怆,月下的花儿都已入梦,只有那夜来香,吐露着芬芳……”

灯光暧昧的爵士酒吧中,sam独自坐在吧台边、一口口灌着闷酒,这已经成了他这几日、疗愈情伤的标配日常。他一边拒绝了各色美女、火辣辣的挑逗,一边咕嘟咕嘟地,将烈火威士忌,硬是喝成了黄牛饮水,还不时打个酒嗝,迷迷糊糊地望着杯中晃动的涟漪,思念着某个小狠心,黯然神伤。

实际上来这里表演失意,他也存了一份灵活的小心思。他希冀着小joey能够适时出现,看到自己的模样,能够再做点什么。至于做什么呢?不管是再赏他一个忽扇着疾风的巴掌,还是吊着他的脖子、给他种一颗嫣红的草莓种子,又或是像对可怜的“杰克”一样,并着玲珑的脚趾头、将他的手指整根夹断咯,他都开心,他都乐意……

当然这只是夸张的比喻哈,现实中,sam还是要留着这根残肢,为主动朝他献身的小美人,温柔地拓张从未遭巨物入侵过的花穴。

如此尽情幻想着,小尤物的花穴,随着想象中被迫张开、吞吐阳物的节奏,一张一翕缩合着。他甚至感到了处子膜被顶破的疼痛,错觉中,又热又烫的鲜血,沾染在sam狂暴施虐的大肉棒上,随着交合的摩擦,在柱身上染了一层艳丽的血衣,像是红艳的战利品,又像是珍贵的勋章,随后在joey白皙的腿根,盘旋着流淌而下……

不行了!joey一合花沟从床上跳下,甚至来不及找一张纸巾,抹去腿间的粘稠泥泞,便随意地套了一件、长至膝弯的棉布汗衫,往他常光顾的rosemary酒吧走去。

呵,你林队长不是受了命、要保护我洛乔伊的“安全”么?那么今天晚上,我还偏要做一些、相当“危险”的事情。我就不信,你还能无动于衷,不挺身而出,落入我的“陷阱”。

不行了……想要啊、好想要他插进来……

joey在脑海中,反复回想着白天在沙滩上、偶然瞥见的那座坚实峰麓。那段肉刃熨帖在布料底下、被紧紧束缚在裆中,就有那样傲人的尺寸,这若是将那野兽释放出来,任其肆意地攻击花穴,放它在自己体内驰骋贯穿,那还不是要爽上天去?

嗯……sam……林队长……啊,我的小嫩逼,想要吸你的大鸡巴,唔……

joey这边正得意,打算转过头去偷瞟sam的反应,却听远处的海里传来一阵疾呼:“来人啊!我的救生圈漏气了,我不会游泳啊!”

身边的男人,忽然脚下生了风,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一个蛟龙入水的姿势,猛然扎入了碧海波涛之中起伏。不出一会儿,他便抱着一个呛了水、惊恐万状的女士,湿淋淋、却威风八面地上了岸。joey忽然觉得,他真是帅呆了。

由于事发突然,sam没有穿着泳裤,而是随意套着一条大裤衩。此刻joey直勾勾望着他的三角地带,那傲然硕大的男形,从被海水浸透的裤料下尽显出来。

sam只摇摇头,说了一句“没事”,便推开了门,望见浮在漆黑的海平面上、一轮明晃晃的圆月亮。

“哥,是那小骚货不识好歹,你可别往心里去啊。听说,他经常一个人在酒吧后头的巷子里,寻找野男人给他揉逼。这样,既然你那么想干他,兄弟们出马给你解解气。今儿晚上咱们找几个要好的队员,偷偷给他套个麻袋,剥了裤子抓着他的腿随你操,等把他操服了,哭天喊地求饶叫‘daddy’,以后只认你这根大屌,好不好!”

“你给我闭嘴!”sam抬手给好兄弟的脑门,弹了一个无情的栗子,眼神里闪着无限的认真,“你们谁都不准打他主意,听见没有!谁要是敢欺负他,小心我不认兄弟,谁碰他一根头发,我跟谁拼命!我可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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