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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1页)

中年男人苦逼地在心里叹了口气,随后又把注意力集中回眼前的“手指伺候”上。

说实话,他真的不算帅气,不仅有点壮,还略微有些秃顶,应当说是相当的“油腻”。光是将猥琐的目光,投注在小尤物外翻的红肉间游走,就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甚至已经忍不住,将另一只手摸上了自己的裤头,覆于那处胀痛上缓缓地揉动,蠢蠢欲动的心思溢于言表:“宝贝……”

碧海蓝天,几艘孤帆,远航在遥远的地平线上。“哗啦哗啦”,清澈的潮水,一下下亲吻着灿金的沙滩。正是最美好的恋爱时节。

2.快要高潮时,他的秀茎上被贴了罚单

“嗯、啊!弄我,弄我!杰克先生,快拿你又粗又灵活的手指头,伸进我的水穴里……对,嗯……就那样搅,就像你清晨时,用银勺搅拌一杯香喷喷的桂格麦片……”

“哈,你这样一说,我也感觉饿了哈。走,”哥们儿的手,搭上了他的肩头,“咱哥俩去啃两个热狗,再来两杯啤酒。啊,敬惬意美好的生活。”

队长摇摇头,缓缓挪下哥们儿的手,朝着那边、只能隐约看到一个清瘦背影的小尤物,努了努嘴:“不了,今天你自己去吃吧,哥哥的午餐,在那边呢……”说完,又把手指贴在唇上,印了一个飞吻,向着那边没心没肺、正在享受欢愉的小尤物抛了过去。

“哇,哥哥你厉害啊,你……你不会是想上他吧?他可是咱们这个海滩上,出了名的骚货啊!据说长了一条女人的窄缝,见过的人,都说美得让人流口水。可惜,这个小东西只让人给按摩,手法满意的人,才让给舔穴。想要上他,估计没门儿——哈哈哈,虽然,他明明有两个‘门儿’,一个还是会喷水的那种,不给操真浪费!”

这一次的耳语,是贴着sam的耳垂说的,可却用了寒霜一样的语气:“这一巴掌就是我赏你的!你不是喜欢‘为爱负伤’么?拿去,不客气……哦,还有啊,我听说了你跟我父亲的交易。既然你知道我是谁,那我奉劝你一句,中国人的那句俗话怎么说来着?哦,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呵呵……”

那一天,在海浪逐岸的金沙滩上、一柄歪斜的遮阳伞下,一根即将抽搐着涌出白液的漂亮肉茎,被贴上了一圈醒目的鲜红色罚单。胶水粘得之牢,害得小joey事后,手忙脚乱地拉扯了半天才揭下来,还差一点弄痛了柔嫩的茎皮。

更可恶的是,使了坏的救生队长,在离开前还附到了joey耳边,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无耻骚话:“除了烟灰,精液也不可以随意射出来弄脏海滩哦……不过么,如果你愿意骑在我身上,被插到射在我的八块腹肌上,那就不算违规了,嘻嘻……”

不管是不是joey的意思,小美人此刻还在关切地瞧着自己的表情。sam忽然觉得,这一仗绝对不能输,就算是为争这一口气,也不能叫他看出来自己很疼。他咬着牙深深提了一息,尽力忽略图钉扎肉的钻心疼,铆足了劲儿使劲一按——

双杀!两只手掌都无力地颓在桌上。做贼心虚的bob立刻回过神来,收了手掌装作没事儿人一样,在围观群众的哄闹声中,灰溜溜地钻出人群走了。bill盯着再次获胜的sam怒瞪几秒,忽然仰头灌了大半瓶啤酒,朝晦气的桌面淬了一口唾沫,也只好无可奈何地撤退。

围观群众只顾着大嚷起哄,拍掌打着拍子催促joey:“kiss him!kiss him!”谁也没看到,sam攥紧并藏至裤兜的拳头缝里,正滴滴答答冒着血。

于是他挑了眉耸肩一笑,表示:愿意接受挑战。

joey勾了勾指头,先前早已败下阵的bob,殷勤地欠下身来,将耳朵凑近了joey的唇,听了一段小美人窃笑的耳语:“你跟bill一块儿上,如果赢了他,你们俩一人一枚香吻,谁的也少不了……”

bob眼里立刻浮出了欣喜的笑。他走回去拉着激动的bill坐下,往桌中央一伸手,邀请sam把手放回来再战。随后他用斗牛一样的眼神,挑衅地望着sam,询问这个亚洲人,敢不敢再次应战。

4.掰手腕谁赢了我就给谁,攻的手心被扎进图钉

sam两眼直直地盯着joey的唇。那两片被酒汁润得红艳莹亮的柔软,就像是挂在枝头的小野莓一般鲜嫩可口。他真恨不得一口叼了,嘬出水儿来。

一想到那两片诱人唇瓣,待会儿将要贴到自己的脖颈上来,留下一个湿湿的热吻,sam体内爆发出的雄性力量,瞬间将搭在他掌中的另外一只手,以压倒性的优势按在桌面上碾压。整个过程中,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光顾着欣赏自己即将获得的美好战利品了,连对手汗流浃背、额爆青筋的狼狈样子,都没注意看上一眼。

远处,有两个穿着醒目红色汗衫的男人,正眯着眼,看着这边。其中一个,戴着黑框的墨镜,口里叼着一支烟,正坏坏地盯着小尤物头顶、歪在一旁的遮阳伞灿笑。

他身材健美,清晰可见的粗膀肌肉上,纹着一只双头的雏鹰。有个秘密,其实他粗壮的大肉棒上,还纹了一朵淡青色的玫瑰,当肉棒鼓胀起来的时候,就能目睹玫瑰的盛开。

作为负责守护这片海滩的救生队长,常年沐浴阳光下,让他的肌肤,被晒成了可口的小麦色。他的脖间挂着一根黑色的股绳,上头极有男人味地,吊了一颗白色的鲨鱼牙——那是他打算送给未来情人的小礼物,可惜至今,还没有找见合适的人送出去。

“bob,别认输,别怂,挺住!一定挺住啊!你看,joey正在那边看着你呢!”

一群男人围在靠近吧台的某一张桌边,一浪高过一浪的加油呐喊声,此起彼伏地轰响在酒吧大厅里。一对交握在一起的手掌,互不相让地勇猛角着力。两位壮汉发力时的狂吼声,以及脖间暴起的青筋和额上沁出的汗水,一切都昭示着,这是一场让男人们肾上腺素激增的比试。而雄兽的斗殴,通常都是为了获得雌兽的青睐。

当听闻了“joey正在那边看着你”时,其中一位本就落于下风、名叫bob的壮汉,紧张地偏过头去看,这一走神就输掉了比赛,手腕被叫bill的对手无情地压在桌面上。bill哈哈大笑,迫不及待转过头去向joey邀功,可却糟了小尤物漫不经心的冷落。

他晃进酒吧,在忽明忽暗的吧台灯光下,一眼就瞧见了那个、半坐半倚在高脚椅上、悠悠晃着一双白生生小脚丫的美人。一双简单到不能更简单的纯白色人字拖,亲吻着美人、想必摸上去一定很柔软的脚底;一根胶条,有幸被夹在他白玉蒜瓣似的趾缝间,无间隙地嗅着他的趾香。

sam当即起了旖旎的遐想,若是能让小东西用脚趾头,夹着自己粗壮的大肉棒上下摩动,想必那滋味一定能爽上天吧。只此一眼,sam对他的兴趣,可不仅仅在抢占花穴里头甜美的初夜了,而是连那十个玲珑精致的脚趾头,都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暗暗下定了决心,一定要让joey爱自己爱得不能自拔,心甘情愿地奉上身体给自己品尝,那才有挑战性。

是的,艳冠全沙滩的金发小尤物,名叫joey,中文名洛乔伊。他的身份是严格保密的,除了身为救生队长、并且被暗地里指派了任务、负责保卫joey人身安全的sam之外,没有人知道,他的父亲就是这片金色沙滩的拥有者——鼎鼎大名的华人富商洛天昊先生。joey是他与金发的秘密情人,偷情所生的孩子,偏偏还是个见不得人的双性。

他趁着大学毕业,与正式踏上社会找工作之间的gap-year,离家溜到了这片热情如火的金沙滩来,靠着不俗的水性和出色的救生技能,谋得了一份、能供他尽情享受生活、又能自给自足的工作。

他在这里,将膀子晒成了健康的古铜色,尽情地秀着一身精壮紧实的腱子肉,吸引着姑娘们火辣的目光。高大健美的身材,倒是比大多数的美国男人,还要有男子气概。

夜色笼罩下的黄金沙滩,丝毫不减白日里的喧嚣繁华。穿着比基尼的姑娘们,抖着丰满的胸脯,湿哒哒地,从冷却了许多的海水里升上了岸,腰上还套着一只只五颜六色的泳圈,手里端一杯芒果沙冰摇摇乐,甩着屁股一扭一扭地,就四散进了一间间酒吧,开始了美妙无比的夜生活。

点完了烟,小美人就那样惬意地躺回沙滩上,呼呼地吐着烟圈。过滤嘴离开薄唇时,他会溢出几声动人的呻吟,继续着他魅惑众生的摆谱。直到——

“沙滩上禁止吸烟!这是你的罚单!”一张醒目的小红纸条,被不由分说、贴在了他高高翘起着、快要射出来的肉茎上。

小美人火星撞地球一般被点燃了怒气,气急败坏地睁开眼打算开骂,就看到了一个唇角扬着挑衅微笑的帅哥,自信帅气地插着双臂,对自己盈盈地笑。虬结的肌肉,鼓在他小麦色的膀子上,看得小美人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

地中海肥男没了辙,只得凄凄哀哀地,看了那又冷又媚的小俏脸一眼,转而又将目光,顺着嫣红小巧的珠蕊、平坦紧实的小腹、丰腴肥美的臀线,一路移了下去,回到了那张、只能看不能亲的小嘴儿上头,一边讨好地动作着手指,一边在心中暗自叫苦。

唉,没办法,美人儿的命令就是上帝的旨意。咱们渺小而木有定力的凡人,只能等待着上帝偶尔仁慈的垂怜,又怎能违抗他的指令呢?干吧,用我的指速,努力地获取他的承认吧!

“哦,太舒服了,嗯……再、再加一根手指……对,就那样,好粗……啊,里面都被撑满了……啊!刚刚那一下顶在我的骚点上了!哦,再来!还是那里,对!爽,好爽!快,再加快!”脑中的爵士乐继续摇摆了起来,美人儿的欢吟,似也染上了高潮的韵律。

1.双性尤物在沙滩露b,救生队长在看他的午餐

“嗯~啊~揉我……呜呜,揉我那里……对,就是那个突出来的小肉粒,快,搓它~啊~啊啊……爽死了呜呜呜……我又想射了啊啊!”

金发的小尤物双腿大开地仰躺在沙滩上,绽放着五颜六色小雏菊的沙滩裤中央,被刻意割开了一道口子。加州灿烂的阳光,自蓝天白云中轻柔地洒落而下,吻在他自开裆裤中,高高翘起的小肉棒上。小肉棒粉粉嫩嫩的,顶端还流着止不住的奶白蜜汁,显然,他已经高潮过不止一次。

小尤物正将他脑中的爵士乐,播放至第三乐章的高潮部分,他不满地眯起眼睛,懒洋洋地撑开了一条小缝,从停止了浪叫的喉间吐出一个字:“嗯?”

“宝贝你能不能……”

还不待中年男人说完那句“让我舔你一下”,小尤物就冷然地扭过了脸,斩钉截铁地回了一个:“no!”随后他又慵懒地闭起了眼,调回了先前的柔音,半是命令、半含勾引道:“继续……”

小尤物仰躺在金色的沙滩上,高昂着脖子,口中嚷着甜腻的旋律,陶醉在欲望的波潮中。他湿漉着一道蜜缝,任凭好色的男人,将手指戳入水汪汪的嫩穴中,贪婪且肆意地来回搅弄、抠挖,捣出一股又一股甘甜的汁水,湿润了臀下、干燥且灼热的细沙。

为他弄穴的中年男人,根本不叫杰克。被小尤物叫错了名字,他本能地张了张口、想要纠正,可顿了一顿,还是识趣地闭嘴了。

即便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也许曾经为他“服务”过的某个男人,就叫杰克,而自己或者其他人,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他不是记不住,而是根本不屑分辨吧。

“呵呵,我不仅想上他,我还想把他给干服咯,叫他嗷嗷叫地离不开我,以后只能拿嫩逼伺候我的大屌,做我一个人的宝贝儿呢。”

“你……你想追他?”队友小弟先是吃惊,随后露出了崇拜的眼神,“哥,我看好你,是你的话,一定可以的。哈哈哈,加油!”

不待兄弟举起小臂膀给他打气,队长小哥已经朝着远处那两个人走去。

“喂,哥,你看什么呢?这么久都没挪脖子了,酸不酸啊?”站在队长旁边的男孩,也是与他要好的成员。这人边说边抬起手,在墨镜面前晃了晃。

这两人经常一起训练,无聊的时候,两人就站在冰激凌店的遮阳伞下,一块儿盯着沙滩上勒着比基尼短裤、左右甩动的大屁股们,虚度着最美好的时光。

“呼——”队长抬起手,夹住了口里那支烟,长长地、极端帅气地吐出了一个烟圈,随后牵着嘴角一笑道,“看我的午餐。”

混蛋!joey长这么大,还从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当时被队长的帅气模样给镇住了,舔着小嘴儿一时没想出词儿来反驳。那之后,joey特地打电话给父亲调查了那男人,才知道sam竟然还是父亲指名、派来“保护”自己的保镖。

天底下有这样不要脸的人么?拿了他们的家的钱,还出言不逊占他便宜?是不是如果他好欺负一点的话,连他的初夜也想要一块儿占了啊?岂有此理!

“怎么样?现在可以吻我了么?”sam装出一脸自若,抬了另外一只完好的手,一指自己的脖颈,以花花公子调戏的口吻,假作轻佻道,“宝贝儿,吻深一点,最好给我种出一颗草莓来,让我带着‘为爱负伤的勋章’,在整个沙滩上头炫耀炫耀,哈哈哈!”

joey对bob耍的无耻手脚,是真不知情,因而他也真的不知,说出戏谑笑话的那人,此时是真的“为爱负伤”了。

他风情万种地一笑,摇晃着酒杯,慢慢地走近sam面前,缓缓地抬起一条玉臂,看样子,就要亲昵地勾上sam肩头,踮起脚来,赐他一个令人艳羡的热吻了。可谁知下一刻,“啪——”一声响亮的巴掌,呼呼生风甩在嘻笑的脸上,把sam的笑容打凝固了,也把沉浸在美好憧憬中的心,给打懵了。

sam一想到小美人的唇,方才与那只肥猪耳几乎贴到了一块儿,内心里自然吹响的战斗号角,催促他毫不畏惧地坐回了两人对面。比赛再次开场!

“唔!……”当bob的手掌覆上来时,被他偷握在掌心的一枚图钉,随着两掌的用力合紧,毫不留情地戳入了sam的掌心。破皮而入的尖利硬物,朝着柔软的血肉里直戳进去。sam的掌中,立即渗出了泛着铁锈气的温热,血水被一对相互角力的手掌合拢着,暂时没有流出来。

痛得荆棘戮心。那一瞬间,sam的脑海里只泛着一个疑惑:刚才joey的耳语里,包括这一句暗钉伤人的指示么?

急红了脸的bill,没想到眼前不算魁梧的亚裔,居然臂力惊人。他用力一拍桌子,将桌上的酒瓶震得咣啷直响,又愤然一抬脚、踩在椅面上,粗着嗓子不服气道:“不行,我不信!刚才是我大意了,没使出全力,我要求再来一次!”

“嘿哥们儿,愿赌服输你知不知道?我觉得你该有一点儿体育精神……”

sam正这样指责着对方,没想到小美人从高椅上挪下了翘臀,漫不经心踱到桌边,一勾唇角妩媚一笑:“喂,我说勇猛的林队长,如果你真的很想要这个,那就证明给我啊……”一根白嫩的纤长指头,轻轻点在了樱桃红唇上——“这个”,sam的确是很想要了。

joey翘着小指,优雅地端着鸡尾酒杯,慢条斯理地晃了晃红绿黄蓝、晶莹剔透的分层酒汁。红艳的薄唇,轻泯一口杯中的樱桃味龙舌兰,同时迷离的眸子眯起,朝着sam睇了过去。那眼神,又冷漠,又妩媚,像是招摇在枝头的冷艳罂粟,叫人看上一眼,就中毒已深。

下一刻,一只沾满了汗液的手,粗鲁地搂上了joey的肩头。获胜了的那个bill嘿嘿淫笑:“宝贝儿,该你履行诺言,亲亲哥哥了吧?啊?”

“呵,”joey冷笑一声,一抖香肩拍掉那只咸猪手,目含挑衅地望着远处的sam,意有所指地道,“别忘了,我提出的条件,是只亲今晚这间酒吧里力气最大、最勇猛的一位先生。直至刚才你可能是吧,不过现在么,门口又进来了一个人,你还是不是呢?那可就说不定咯……”

joey自小便衣食无忧,可唯有一点活得憋屈,那就是他敏感的身份,不能向世人公开。如若叫无孔不入的花边小报记者听闻了风声,他们定然会成群结队围到这片沙滩上来,如蝗虫过境似的,掘地三尺、不遗余力挖掘绯闻。万一joey浪荡的私生活被扒了出来,暴露在公众喜闻乐见的八卦视野中,那洛先生将会颜面尽失,届时joey也再无随心所欲的安宁日子可享了。

所以除了sam之外,没有人知道joey其实很有钱,他若是想的话,整间酒吧分分钟就可以转到他的名下,可他不屑于伸手问父亲要钱。这个活得潇洒自在、只负责追寻快乐的小尤物,平日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利用自己的魅力,让男人们争着为他买酒,甚至,是为他争斗。

“加油!加油啊,bill!你行的,你一定可以的!掰倒他,小joey的香吻就是你的了!”

男人们就像逐肉的狼群一样,嗅着姑娘们的气味就去了。而sam自然也不例外,但他可不是去找姑娘的。他想追逐并最终占有的那一个,可远比姑娘们要棘手得多,也刺激得多。

一只布鲁斯乐队坐在rosemary酒吧的门口,摇头晃脑演奏着慵懒又醉人的爵士乐。相熟的贝斯手见是sam来了,脱了脱宽沿的牛仔帽,朝年轻的帅哥一挤眼、一努嘴,示意他道:人在里头呢——显然是两人早就约定好的暗号。

sam乐了,脸上浮起一丝期待的笑。

哈哈,坏队长,明明某人刚才,还在人家身后、看不见地方,偷偷掐灭了自己的烟头呢。

3.酒吧里的挑衅,受说我只亲最勇猛的男人

sam,就是我们帅惨全沙滩的救生队长,中文名叫做林山墨,还挺有诗意。他的父母都是第一代的华人移民,父亲是大知识分子、ucla的终身教授。夫妻俩移民到加州来,本想借着美国先进的教育体系,培养出下一代成功医生或律师。没想到林山墨别的没学会,尽学会了美国小孩热爱体育、又独立叛逆的那一套。

花穴上方那高举的一柱上,滴挂着之前射出的、白腻可口的“奶油”,男人吞咽着口水瞥了一眼,食欲大动,很不得低头伸出舌尖,一点一点顺着柱身全都舔下去。

正当油腻大叔走神之际,小尤物忽然停止了叫唤,一只骨节分明的玉手抬起,悠然地摊开在他面前:“喂杰克……来根烟。”

“杰克”只好停下来,从polo衫的衣兜里掏出了一根烟,用被美穴濡得湿亮的粗短手指,颤抖着夹起烟头,殷勤地送进美人的两片红唇间。由于他手上、沾染的淫液太过滑腻,还在第一下点火时,不小心松了zipo盒盖,火苗瞬间熄灭,遭了美人鄙夷的白眼。

小尤物断断续续哼唧着,仰着一条天鹅似的、白皙优美的脖颈,神色迷离,任由昨晚在沙滩酒吧里遇到的那个男人,在旁为他揉着豁开的嫣红色缝隙。是的,他是一个淫荡的双性。光是搓弄藏在密缝中、层层叠叠的媚肉,以及撩拨那、充血挺立的一颗羸弱小花蒂,就足够让他欲仙欲死,尖叫着自红嫩一根的“小热狗”顶端,喷出勾人舔尝的白腻腻奶油。

小东西眯眼享受着,白嫩的两只小脚丫,情不自禁地钻进了灼烫的沙地里,勾着脚指头搓弄着热沙,脑海里回荡着,一首七十年代的爵士慢摇。

平坦的小腹和凹陷的腰窝,他有着一个femboy(女性化的男孩)最傲人的身材。他只要往自动点唱机那边一站,轻轻闭着眼晃腰,就有无数叼着烟的健壮男人,恨不得排着队,贴上他挺翘肥硕的大屁股,抵在上头挺动。这不,昨晚灌了一杯马蒂尼之后,轻轻松松,就钓上来一个愿意为他买单,又愿意伺候他花穴的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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