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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2页)

也不知那人是否是真心,小双儿倒也不图真正的穿金戴银。只是从小到大,连早早将他当做怪物卖与人的母亲,都不曾对他讲出这样一句、温情暖心的话来。

哼!他那是为了占你的身子,编出来哄你的瞎话哩!谁人不晓得,他还有个夫妻恩爱、举案齐眉的六王妃呢!

小双儿把嘴一噘,把头一撇,尽量不去瞧六王爷弓着身子、似是挺痛苦的样子。

轻罗纱帐朦朦胧胧,掩着一个急速喘息的黑影。只见王爷瘫靠在床头,一只急急撸动的手,就那样上上下下翻飞在胯前,隐隐约约,还能瞧见一根……咳咳,还算挺壮硕的棍儿。

小双儿惊觉自己竟动了如此念头,赶忙摇着首,将脑中漫上来的淫欲念头挥去。它大,任它大,它强,任它强,就算他的凡胎肉根,大得跟浣洗敲衣时的木棒捶子似的,又与我何干呢?

洗衣用的木棒捶子……思及此,小双儿的脑海闪过一幕回忆。

“不行了,我……啊啊啊啊啊!”他溢着激爽的泪水,和来不及吞咽的涎水,扭动着腰肢,淫液一阵急过一阵,小泉眼儿似的喷了王爷满嘴。秀茎一抽一抽,头一回射出了白浊。

这下,从花穴里头涌出来的,可真成了红枣汤了,还是适合没牙的婴孩吸吮的枣泥羹。王爷欣喜得就像个初次得了馐食的孩子,捧着两瓣饱满的臀丘,就像孩子津津有味捧着盘子,舔光了枣泥,又用牙齿叼个核儿,眨着被白浊打湿的睫羽,笑嘻嘻望着瘫软在椅上、娇喘兰息的小双儿,扯开嘴角一笑——白牙上还挂着一点枣泥。

哼,让这小东西嘴硬!还不得在本王所向披靡、百战不殆的贵口下服软?哎哟,嘴皮子好像是有点儿酸诶,刚才怎么没觉着……

眉毛一扬,王爷为想出了这等绝妙主意,而洋洋得意:“小浪蹄子,你下面的小嘴儿还挺会夹的么,适才绞得本王的舌尖还有点儿痛。既是这么会浪,咱们就多练一练,日后也好用你穴肉的力道,夹着本王的肉棒讨欢。这样,你的小花穴里使力,将这颗枣儿碾成红泥,本王就佩服你。日后穿金戴银,荣华富贵都赐给你!”

“呸!”小双儿一边吸着鼻子,一边逞强驳道,“狗王爷!下流胚!谁要夹你……唔啊!你……啊你干什么……啊!快挪开、别……别舔了……哈……嗯……”

再严严实实的一块冰,咱王爷如火如荼的淫舌,也能给他舔成一块下蜜水儿的冰糖。王爷伸着两手,一边疾风似的,搔刮着双儿渐渐挺胀的乳粒;同时埋着首,将两瓣精通奇淫巧技的唇,覆到了小双儿身下的沃土上,热火朝天地辛勤劳作。

小双儿腰上围着布卷,粉嫩的秀茎和令人遐想的美穴,统统掩在柔滑的布料之下,叫王爷瞧又瞧不见,馋又馋得很,可赶又赶不走,手里头撸动的活计,不知是续、还是不续下去。

可他呢,倒是敞着一双小腿儿,白嫩嫩的小脚丫,搁在床板上一晃一晃,眼里含着挑衅,似是在等着王爷继续下去。

王爷泄气一坐,翘着棍儿双手一拍床板,发出“砰”的一声闷震:“你个小没良心的究竟是想怎样!本王如何待你,你心知肚明。本王珍惜你是初次,不想随意破你的身,你倒好,坐在这里闲闲看本王好戏,真当本王是戏台子上,照本唱腔的丑角儿么!”

“哈哈,哈哈哈哈!”小双儿指着那处、被王爷叠成一个暗洞的被窝,绽开了入府之后、第一个爽朗的笑颜,虽面带嘲讽,口气不善,但在王爷痴痴的眼中望来,却别有一番馨甜的滋味,“好你个色令智昏的淫贼六啊!居然能想得出,将锦被卷成、卷成……噗哈哈哈……卷成‘那处’来抽插的馊主意来!难道你不知,被洞捅两下就会松软的么?哈哈哈,怪不得你跟个鳖孙似的趴在那儿不动了,原来是不得趣了哈哈哈……”

“本王知道自然是知道,可实在是无法啊!本王操惯了女穴,以手撸来不爽利,想试试这新奇的法子,难道也不行么!本王又怎会不知,被洞操几下便会松软,可你身下的小洞倒是紧得很,紧得能碾碎枣子,但你肯叫本王插么?哼!”王爷噘着嘴瞟过眼去,小双儿忽然觉得,这大男人撒起娇来的样子,竟也有趣。

皇室贵胄的皮相,本就保养得十分仔细,这会儿细细瞧来,王爷非但丝毫不显得老,且细皮嫩肉,跟剥了壳儿的鸡蛋似的,面颊上还泛着恼羞成怒的红晕。小双儿瞧了一会儿,虽口里头发出了不屑的一声“啐”,但心里头对王爷的厌恶,似又下降了几分。

王爷泄不了欲,心里窝着一股无名火,拔猪毛什么的,也就是随口一说。可他转念又想起了那朵、娇嫩到无毛无垢的小肉花儿,哪有什么“小猪毛儿”给他揪呢?分明,是滑溜溜一块细腻无暇的美贝嘛。

王爷馋得咽了口唾沫,隔着纱帐觑一眼小双儿身下——靠,全给遮起来了!可淫液和着枣泥的味道,尚且留存在嘴角,这会儿可口的小人儿又近在眼前,王爷身下那一根尚未熄灭的炭棍儿,又燃起了欲火。

“切!你少吓唬我,我知道你这人,也就是个纸叠的老虎,吼声能震碎一座山,可真正要想做些什么嘛……”他拿眼梢瞟了下掩在被窝里的淫根,“怕也是外强中干!”

小双儿腰上卷了碎布,那本是他用来蔽体的衣物,谁料那淫贼命人来硬,使唤可恶的差役剥了他的亵裤。这会儿,他的衣料半拖半挂,盘缠在白软的细腰上,飘飘然,跟个行乞的一般。也难怪他心里头有气,一掀帘,好奇地探进一张小脸,就唤了一声不雅的称呼:“喂,淫贼……”

“呼——呼——”六王爷趴在锦被上,不声不响,嘴里就知道长长出气。白绸的衬里衣物下,光着两瓣挺饱满的屁股,小双儿想了想,大概,像是西域进贡的番瓜。

番瓜长得什么模样,在被卖身前,他在主人家的餐桌前偷瞄过几眼。翠黄黄的瓜皮子、白嫩嫩的瓜囊子,主人一口咬下去,吸溜,嘴边流下止不住的哈喇子。他曾眼馋地咽着口水,肖想过瓜囊嚼在嘴里的甘美,可惜,那番瓜的稀贵,不是他这等苦命孩子有福消受的。

可粗糙的握拳,怎比得上女穴内壁里的软滑舒适?王爷嘴里啧了一声,又烦躁地爬了起来,跪在床上摆弄着软被,被角掀叠,纱帐飘飞,不知是在倒腾着什么东西。

小双儿有点好奇了,于是他又转过头来,试探着叫王爷:“喂。”

没有回应,王爷似乎是在软被上趴伏了下来,嘴里依然“呼呼哈哈”地低喘,屁股瓣子一拱一拱,但很快又没了响动。

原来是银木耳已被王爷吞食完毕,他开始了专心舔食口下那一朵粉木耳的征程。

舌尖先是拓开了两壁肥厚的遮羞肉,嵌入了层叠的细褶之中,细致地扫过花穴里每一处隐秘的香软,“滋溜溜”吸尽了窖藏的甘汁。随后那舌头,又化作了捣蒜的杵龙,向着紧致的穴口中挺去,稍稍进入了一些,又徐徐地退出来,如此来来回回停留在径口上顶弄,半出半进,逗得拼死抵挡的媚肉一缩一缩,又吐了些饴水出来。

王爷抬起头,亮了一嘴的湿润,故意献宝似的凑近了小双儿道:“看来,我的小宝贝最喜欢里面含着东西……”

他个老淫棍,想要将那硕红的一物,塞到我身下的花穴里捯饬捯饬,倒也要看我愿不愿意。方才幸好他识相,没有趁我虚软无力时来硬,否则,那就是逼我咬舌自尽!

可怜的六王爷,明明尚未至而立,却被顶顶宝贝的小双儿,在心里唤作了“老淫棍”。不过他身下那根老树巨木似的淫棍,倒是翘得擎天一柱,没脸没皮。

他仰靠床头自撸了一会儿,终究是觉得自淫自乐不太得劲。这小双儿,本是王妃月事期间、张穴侍奉的替代品,谁能料及,王爷一见了那朵娇嫩美艳的小花儿,就起了不舍的疼惜之心。这会儿只得苦了自己,与自个儿的右手,缠斗得如胶似漆。

当时是冬日,溪边的水上漂了浮冰,连呵出来的气都是阵阵白雾。但可怜的双儿,冻红了一双手,还折膝蹲在冷硬的石边,就着能把小手冻成冰坨子的一盆子溪水,一下下敲洗着主人家的衣物。

这些养来待价而沽的小玩物,虽个个长得是金石玉雕般的漂亮,可他们的境遇,竟还比不上豢在笼中的金丝鸟。金雀儿食暖无忧,只用蹿上跳下的喳喳叫,展着它们锦色的羽毛,逗主人欢笑。而小双儿们成年前,却要做着差役奴仆般的杂事活儿,美其名曰,经受主人家的“历练”。

小双儿怔怔看着自个儿的一双手,不知何时,已被王爷解去了束缚。他想起适才王爷哄他的“鬼话”来——“本王保证,你的后半生,过得就跟浸在这糖水里泡着似的……日后穿金戴银,荣华富贵都赐给你……”恍恍然,就好似见了一对金镯玉环,套在了他白软软的腕子上;那盆里浸着的洗衣凉水,仿佛也忽然冒出蒸腾的暖雾来。

这小双儿泄身后,自是舒爽万分、身娇体糯地服软了,可这六王爷身下的一柱火热,却硬得跟晾了三四年的咸鱼干儿似的无处发泄。他撸了撸那根烧红的铁棍子,比划了好几次、想要插进双儿下体里去爽一爽,可终究是一咬牙、一跺脚,叹了口气,憋住欲火,转过身躲进床帐里去了。

4.王爷憋在床帐间自淫自乐,小双好奇上前查探

小双儿方从泄身的爽快中回转过来,悠悠然咪缝着懈滞的双眼,撑着高木雕花椅子的扶手,转过头,循着“呼哧呼哧”的怪音,以及窸窸窣窣的摩挲声,懒洋洋往床帐那边望去。

呵着热气的舌苔,像是一片粗糙却又温柔的淫叶,舔卷着淅沥如雨下的花蜜,将那朵娇嫩红艳的小花儿包裹起来,拼命地疼爱、呵护着。一阵快过一阵的舔弄,彻底勾牵出小双儿本能的淫性。

“啊不要舔那里……别舔了,太舒服了会尿的……呜呜呜,你这个混蛋……你这个畜生……你这个……啊淫棍!大淫棍!”说不清是恨极、还是爱极了这被舔穴的滋味,双儿虽是张了红唇破口大骂,可不稍一会儿,那碰都碰不得的敏感珠粒,在暴风骤雨般的舔拨下,颤抖着交出了自己的矜持,渐渐臣服于索欢的本性。

王爷还不满足,一口嘬住他的小珠,发了狠一样地吮,快将吃奶的劲儿使了出来。小双儿偏最是受不了被吸弄肉蒂的滋味,外头的小珠胀成了一颗枣儿,甬道里被疯狂夹挤的真枣儿,也被压成了泥。

小双见王爷急得额角冒汗,

王爷不耐烦地挥挥手道:“啊得得得,行了,笑够了你就快些走罢!本王正在搓棍儿泻火呢,你若是再靠得这般近,本王怕真忍不住强要了你,到时你可别又委屈得哭鼻子啊!”说着,他似又恢复了些精神,将手探至胯下,想要重启一轮搓摩。

小双儿一听王爷要他走,更加笃定,这会儿自己应是十成十的安全了。继而他将帘子一敞,一提膝盖就爬上床来,干脆往床尾一坐,大有一副“你搓你的、我就在这儿旁观”的泰然。

6.数次打断王爷自淫不让泄,雕个洞让他操番瓜

王爷真被快被他给气死了。他的肉棍儿,不仅“外强”,而且“能干”得很呢,泻出来的白液,“湿”得能将一只酒盅灌满,哪里“干”了?他不办了这小人儿,还不是因为心软?

“叫我来看看!”正当王爷气鼓鼓走神之际,小双儿干脆伸了手,朝着王爷的身下抓去。

“喂你个小混球要做什么!”王爷惊异地直起身来。乖乖,那赤红的一根硕柱,就直直挺翘在他的小腹前头,青筋突浮在红热的柱身之上,像一面摇颤的旌旗,昭示着王爷急于出征、又寻不到战场的憋屈,急于泄洪、又启不了闸门的悲壮。

呃,为什么在这种时候,走神思及什么番瓜!

小双儿赶紧摇了摇头,挥去莫名其妙的念头,又大嚷一声道:“喂,淫贼六!你做什么呢?跟死猪似的,就剩下两个鼻孔出气了……”

王爷一听,终于忍不住急了,他一撑肘半伏起来,抬起一个汗津津的脑袋,说话的时候,两鬓凌凌乱乱的墨丝,随着他的气音儿胡乱飘飞:“你个不识相的小东西,谁说死猪呢!本王要不是疼你,早就把你压在椅上当小猪一样办了,办完了还不够,还要差人把你的小猪毛儿统统给揪下来!”

这老淫棍,不会是死了吧!只听人说,有逞欲过凶的官宦子弟,死于“马上风”的,还未见有人,卒于“被上风”的呢。

小双儿站起身,扯了一块地上的碎布,匆忙遮了下体,迈步向着床帐好奇地探去。

5.王爷自个儿搓棍儿,小双上床旁观

正在双儿气急脸红,羞煞得恨不得钻入地洞之时,一颗水淋淋的皱皮红枣儿,被王爷从羹汤里捞了出来,捏在指尖,举在他的眼前晃。

“你、你要做什……啊啊!”还不待双儿发问完毕,红枣便不由分说进了他花穴里。

王爷伸着长指,将枣儿塞进了半指深,又一抽手指,带出了满指羞人的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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