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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2页)

三笑生略顿了顿,想想还是未发一语,继续低头缝得认真。

“冷不冷?嗯?”独孤麾望了一眼账内摆的火盆,炭木燃得炽烈,犹如他此刻、对美书生那颗勃然跳动的怜爱之心,“要不要我再叫他们添点炭来?或者是,再加多两块虎皮?哦不,我想起来了,前年我在噶尔丹草原上,猎到一只龙豹,那皮剥了盖上,可真叫是暖,是我压箱底的宝贝,本来打算珍藏着,待娶亲时送给我的女人,不过现在么……”

将军正说至兴头上,眉眼弯弯地在笑,可却忽糟书生泼了一盆冷水:“不用了,我不是你的女人。”三笑生说完搁了针,将缝好的裘衣塞回独孤麾手里。言辞之间一片冷拒,可内心里未曾言说的后半句却是:谁做你的女人,想必都是幸运,可惜我三笑生自小命苦,沾不了那个好运……

既是言出,则当必行,三笑生想,哪怕是为骗得传讯的用具,而编凿的借口,却也不全违逆于他的真心。平心而论,独孤麾对他是好的,甚至当他病中时,可说是照料得无微不至。伺候他如厕时,未有皱眉嫌弃;拥紧他发汗时,与他共沐淋漓;诱哄他服药时,也有听来戏谑的甜言蜜语。

三笑生甚至想,如若自己真是个西凉姑娘,定然会对那样一个男人,一见倾心吧?可他怎么就偏偏喜欢这个、心怀故土、随时随地可能暗地里拔刀的自己呢?

但三笑生是不愿杀他的。如若计划可行,兴许他们就会退兵,那三日之约,就可作废了吧?届时就算杀身成仁、舍身取义,要他血溅于三尺刀锋之下,他也无有遗憾了吧。对,缝完了这件衣,便算还了这份债、了了这段情,真就问心无愧了。

男人捧着他湿热的面颊,细细摩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的嘴角,竟挤出一抹笑:“我的宝贝儿,这一回,不是演戏了吧?”

三笑生简直不知,是恨极、还是爱极这个混蛋是好了!他的粉拳,恨恨地落在他背脊上,口中嚷着叫他“停下、去叫军医来包扎”,可却怎么都阻不住,这个无赖男人,一下猛过一下的挺动。直至他将炙热的浊精,全都洒在他的身体里,直至书生的泪水哭干,嗓音里只剩下痛苦而又甜蜜的呻吟……

三日过后,又是三日,三十日过后,又是三百日。一日复一日,当初那个、被胡人将军强势掳来的囚徒,靠一己之力,化解了一场刀兵干戈,终是随着西凉将军独孤麾、也就是日后坐上北境至尊首领之位、却再未侵汉地一寸的敕尓勒大汗,浪迹天涯,终生再未归过故乡。

“说,想不想要……嗯?”问归问,舌苔与玉肌的摩挲,却瞬息不停。

三笑生柳眉微动,忍得甚是难受,红唇与秀茎一块儿颤抖,抖出一句、若有似无的细声辩驳:“才、啊哈……不想、啊啊……不、不要含那个进去……哈啊!”待他爽得兰息一滞,也已阻止不及腿间情事。独孤麾吸上他的玉丸,连同着颤颤巍巍的小茎,吞入了温腔里去。

细细地含品一会儿,感到口中分身,已饱满得如珊瑚红玉,独孤麾这才抬首,对上三笑生的飞霞红颜道:“还说不要……硬得这么快,怕是想我想得紧了吧?”

独孤麾见状,立刻丢了胡笳跳下马背,如雷霆箭矢一般冲到三笑生身边,一抄膝弯就将美人抱起,转圈舞在爽朗的哈哈大笑里。轻功一跃,他疾手抓起一只、尚且烤在烤架上的羊腿。那手如百炼沙似的,也不知道烫,直接握住羊腿骨,以牙撕了一缕好肉下来。这头,烤肉被甜蜜喂进三笑生嘴里;那头腿骨一抛,正中小厮举着的托盘里。

三笑生吃着独孤麾衔与他的肉,口角淌了一缕香滑的油,还未尽数咽下呢,就抓起独孤麾搂在他腰上的手,心疼问道:“可疼么?你怎么这么急躁!不知道疼自己的脾性,何时能改一改?”脑中一闪而过的,是独孤麾胸口插着刀尖,毫不在乎,挺入他穴内的情景。

“改不了,真心喜欢你就改不了!”独孤麾边掐着三笑生的咯吱窝,逗得他扭转着腰肢直笑,边欣赏着、何止只有三笑的如花玉颜,大步流星地朝着帐内走去。

“先生诶——将军请您出来食羊腿咯——!香喷喷、鲜嫩嫩、烤得外焦里嫩、咬上一口、齿间留香的羊腿哦——!”一阵又一阵的炙烤肉香,源源不断钻入三笑生的肺腑,馋得他流涎,勾得他动心。

没想到那坏人竟用了这招!比之羊肉,实则此刻,美书生更想狠狠咬上一口的,是蛮将军硬实的胸膛,和使坏的心肝儿。可有烤羊为借口,像是为书生搭了一坡台阶,导引着他,慢慢撤下架子。他腾移着身子坐上四轮车,驱动车轱辘,向着情郎——哦不,是烤羊而去。

帐外,书生掀帘一望,但见三尺男儿,赫赫威坐于鹿马背上。结彩小辫,随熠熠银环垂饰在耳边。凌云墨发,散于漠北劲风之中,一望便知,他是披星戴月、一路踏着嚣尘而来。剑眉星目,英朗不减当年,高头大马,风华只如初见。

“是啊,”小厮答得自豪,“我们将军心里,可真是无时无刻不疼念着先生您呢。此次黄沙关大捷,我们截获的好几车北戎物资里,就藏着这样一包、汉邦的地道白茶。我们将军深知,先生您思乡心切,只因着他,才愿久久滞留异乡。他说虽然他一辈子,都舍不得放先生您归去,却可设千方百计,将先生故乡的味道,携至您身边!”

三笑生心头一暖,像蕴了一股茶香。可他转念一想:什么家乡味道,再是珍稀,也已成过去;如今对他来说,只有独孤麾身上熟悉的男子气味,如骄阳,若炽火,才是温暖他忧心孤枕的唯一。

“不喝!”云袖挥了挥,三笑生连望都不望那杯茶。腾腾热气再是暖心,也比不上他今日,要与独孤麾抗争到底、阻止心上人再赴险境的决心。

男人伸着舌尖,将含着自己铁腥味的鲜血,舔到了书生昂立的胸口茱萸上头。舌尖抵在蕊珠上撩拨,一下、又一下,再点着乳心绕圈儿,细细描画、他淡如藕荷色的乳晕。血迹将那两点小榴石,染得更明艳了,似是如歌如泣的火红。

此时的独孤麾,重又拾起那把明晃晃的刀,将它郑重地,放进三笑生、推拒与他亲近的掌心:“真觉得恨我,真心的不想要我,那就狠狠地刺进来,你在怕什么呢!!”眸色一凝,独孤麾陡然握住了三笑生的手,朝着自己的心口奋力一刺!

“不要——!!!”三笑生急切丢了刀柄,再也忍耐不住,大声呼嚎起来。

“你出去告诉他,要么,他先进来给我赔罪;要么,就请回到他日理万机的前线屯军地去吧!我一人在此挺好,吃得饱、睡得足,就不劳将军费心了。”虽口里逞强如此说,可三笑生脱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虚。

自从三余月前,独孤麾接了前线急报匆匆离去,他已接连好多个晚上没有睡踏实了。西凉虽与汉地断了兵事,可劲敌北戎野心来犯,亦不可掉以轻心。可独孤麾偏说要他呆在后方调养,不带他奔赴前线驭兵,害得三笑生总是胡思乱想,时常掉落进血腥恐怖的梦魇里。

一会儿梦见兵士,捧了个血淋淋的人头回来,他打开匣子一看,独孤麾瞪着死不瞑目的眼,竟还嗫嚅着酱紫色的唇瓣,反复说着爱他。一会儿又梦见挂在帐墙上的将军盔甲,竟无缘无故冒出血来,空甲自行走至榻边,伸出空落落的铁壳护手,来抚他的额头。

9.草原生活,你吃羊腿我啃你腿根,肉龙终归洞

玉帐外传来了胡笳,如你驻扎,取我牵挂。——许嵩

“启禀先生!”胡人小厮战战兢兢低着头,跪于三笑生榻前揖手,“将军快马加鞭、星夜兼程三百里地,专程于屯军之地赶回来见您,现已至帐外,只候军师出帐来迎!”

他说:“宝贝儿你再为我笑一个吧,这回我不逗你,你只单纯为我笑。”

三笑生思虑这话里的涵义,片刻后,眸里闪出泉雾似的微光,倏而,一缕轻笑,如凝烟,如清荷,如三月春风中的江南烟雨,缭缭地吹入一望无际的辽阔草原,沉醉了独孤麾等待中的心。

“哈哈哈!三笑、三笑,天下绝笑,果然名不虚传!我独孤麾是个粗人,不懂你们汉地读书人、舞文弄墨的那一套,我就随便唱几句,你听听:

“不是全无知觉吧?”独孤麾略带心疼地轻声问。

“嗯,能觉着有些痒……”书生细声答。

“那这样呢?”独孤麾使了坏,干脆蜷着手指头,挠在三笑生脚底,细密地刮搔,边挠还边抬眼看他的反应。他想看到这个、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冷书生,在自己面前开怀畅笑起来,究竟是个什么别致模样。

“诶!”这是三笑生头一回,言辞里酿着甜意,拉住独孤麾的手不让走,“别去……你给我捂捂吧……”这话一脱口,说话人立刻红了面颊、缩了手。

“你说什么……”独孤麾再度坐下,耳里明明听清了,可心里总还存着不敢置信的欣喜,“你要我给你捂脚?真的么?就用这双手?”独孤麾举起一双手,在三笑生面前转了转,像在等待他的确认。

“嗯。”三笑生羞涩颔首,睫翼浓深。

二指抽出,带血的大掌,搂上书生的香肩,清瘦的蝴蝶骨,叫男人伟岸的身躯,给徐徐压向了床榻。

三笑生不敢置信的眼眸,叫独孤麾居高临下地凝望住了:“宝贝儿,你逃不掉了,没有我抱着你,你哪儿也去不了。要么,立刻杀死我,要么,把你自己给我,把你的小洞给我,把你的心,也给我……”

话音未落,三笑生的薄唇,就叫独孤麾给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只剩下细碎微小的轻哼,被堵在了急急吞咽蜜津的喉间。

可蛮将军只当他是羞臊,根本没听出书生肚里的弯弯绕,壮臂一收,搂得更紧了,像是这一辈子都不打算放了似的:“怎么不是?明天才是第三日,可我看你为我缝补的模样啊,八成是现下就已对我动了心。动了心,就是我的女人了。反正下边儿一样有小嘴儿,还更紧致,改明儿待我娶了你,再将我胞弟的孩儿过继一个过来,咱们就是地上人人羡慕的一双高飞雁了,哈哈哈!”

三笑生脚不能动、无处腾挪,只得被独孤麾的大掌压着,将侧颊靠在他的肩头。明日就是三日之约的最后期限了啊……自己这算是赢了么?呵,这算哪门子的赢?如若真是铁石心肠的赢家,现在又为何于鼻梁之间,涌上了酸涩的泪意?

“你这脚心怎么这么冰?”独孤麾又嫌弃地看一眼炭盆,“这玩意儿果真是没用么?不行,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取龙豹的皮来……”

如此想着,三笑生苦笑一下,一不留神,一朵红梅血渍,便悄悄洇在了指尖。他赶紧伸进口里嘬掉,他不愿在这个男人的衣衫上,留下叫那人怀念的任何痕迹。如若对方要恨,就让他恨得彻底。

“在做什么呢!”帘布掀开,独孤麾携着帐外寒风,风风火火地进来。这个男人就像劲风,走到哪里都能倾倒一片草芥;这个男人又似骄阳,照在人头顶,有时光彩浓烈得叫人睁不开眼睛。譬如这时,三笑生心中有愧,就不敢抬眼看他。

“美人持针。哟呵,真为本将军缝衣呢?”独孤麾彼时,不知三笑生在战场上做过什么,因而脸上的笑,也带着清澈见底的灿烂,“你倒是真像个美婆娘,我的婆娘!”男人如此调侃着,一屈腿、往塌沿上一坐,伸手就将那清瘦的身子,搂进了臂弯里。

8.番外:高甜预警,将军为书生捂热脚心

这个故事叫做,发生在书生骗得缝衣针、上战场送亡魂之后,将军尚未发现其暗传讯之前。

两根兰指,轻挑在狐氅裘袍之上,一眼细针,穿行于屏息凝神之间。美书生凝目细作,两指捻着布料,为蛮将军缝补他贴身的衣袍。

独孤麾抓着他刺向自己的那双手,是在寒凉的中宵时分,轻轻揉握在他脚心的手。因着他的脚骨受过损,凡至深秋,每每寒病一起,他的脚心就凉得难受。在与他朝夕相处的三日中,独孤麾照顾他时,心细如尘,有时夜半醒来,都能见到他,将自己的脚心,捂在胸口入眠的疲累睡颜。

而现在,那一片温暖过他脚心的胸口,却在淅淅沥沥地下着血雨。伤口虽不至于深邃到要命的程度,可若任凭那鲜血无止尽地流下去,恐怕不出片刻,这个身似骄阳、心似火的男人,也会变作一具冰尸。

“你怎么样!你怎么样了!”三笑生的脑里,再也装不了什么国仇家恨、敌我立场,满眼烫人的红,湿了他的美目。泪水如断线的珍珠一般夺眶而出,扑簌簌地落在独孤麾的掌心。

“嗯……啊哈……”这迷迷糊糊的呓语,不知算不算是回答。

温热的舌尖,抚上空虚寂寞的小穴,钻进精致的褶皱里舔卷,掀起欲波连天:“很快、很快宝贝儿……我的肉龙,这就归入你的洞里来了……”

(完)

蛮人终究是蛮人,娶了个汉地“婆娘”,也终究是改不了口无遮拦的戏谑:“宝贝儿这些日子想我没有?下头该是想要得很了吧?这么些天没抱你,老子的肉根都要憋坏了!”话音落时,帐帘也一同垂下,同落的还有三笑生的裤头。

一不小心,美军师又叫急色的蛮将军扒了个光。白嫩的腿间,连稀疏的几丛毛发都清晰可数。性子粗犷的独孤麾,小心伺候起美人的欲望来,可是一点不含糊。将人往塌上一放,两腿一扯开,便将灵巧的舌头,舔上了美人的腿根。

游走的舌尖,一寸、一寸,往主心地带移挪。最敏感的地方,被独孤麾如此舔舐挑逗,即便清冷如三笑生,也止不住地颤栗缩抖。

见心头牵挂着的美人出来,独孤麾从怀里,掏了一支胡笳凑到唇边。送气点指之间,妙音柔和浑厚,圆润深沉,跃于三笑生耳际,腾于西凉草原、一望无垠的晴空万里。那是三笑生闲时作的闲曲,誊抄于墨纸之上,遥寄于前军大营,没想到独孤麾竟将曲谱全然铭记在心,还吹得这般熟练。

此曲名,。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海有舟可渡,山有路可行。此爱翻山海,山海皆可平。盼君渡山海,君心似我心。汉调的平雅韵律,配上胡笳的巧谲之音,一切的情爱心绪,皆沛于曲调之中。二人凝眸相望,无需多言,便诉尽相思一曲,道明归者之心。

“麾郎……”三笑生抬手想要站起,但无奈,只得抓着四轮车扶手、空使力。他只恨双脚形容虚设,否则他定要亲自迈开腿,奔向将军身边去迎。

小厮悻悻然退出去。

三笑生总以为,独孤麾在帐外候了这么半晌,这回总该让步,先进来向他讨饶,甚而是甜言蜜语了吧?只有在气势上占了优,方能在接下来的相谈中据上风,身为前军师,这个道理他再明了不过。然而他万万没料到的是,那人的健步没迈进来,倒是一股撩人香气,先行飘进了帐中。

挡也挡不住羯羊肉香,含着膘肥胼胝的鲜美,混着熏木灼炭的清新,探入了三笑生的口鼻之中。汉人善烹豚雉,多食菜蔬,而少沾牛羊大腥。而如此醇厚香气,向来是初居草原的三笑生,最难拒的诱惑之一。

三笑生被这些妄梦折磨得不轻,于中宵转醒,常常汗湿浃背,惊坐而起,凉透脚心。每每这时,他总能想起独孤麾温柔搂他而眠,将他的脚心捂在胸口。说实在话,三笑生想独孤麾想得快痴了,可他若是此刻坐上四轮车去迎,就好似鼓励那人,再去前线冒险似的。

三笑生以为独孤麾随时随刻会走进来,忐忑的心跳伴着起伏的呼吸,静待了须臾。可过了片刻,进来的依旧是那军中小厮,这一回禀请的话语里,就更多了几分谄媚:“嘻嘻,恭喜先生,贺喜先生,这下,您可有好茶品了!”

“茶?”三笑生正疑惑着,便闻悠淡茗香,自身后徐徐飘来,萦在鼻间。

置于榻沿的手,微颤一下,却是再无动静。卧在塌上的美人侧转过身,只留了一个疏淡的背影,和一头流云如泻的墨发,来答小厮为难的禀请:“不见,不迎!他独孤麾说走就走,去如风,杳无影。徒留下我一人,抛于这漠北大营之中,日日睹那无聊云天、牛羊成群。若是我这眼力能揠苗,那这片草原上如此的水草丰茂,怕都是被我瞧出来的吧!”

“先生真会说笑……”小厮憋着唇偷笑。

这军师与将军二人,明明恩爱得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的惦念,连山岭皆可翻阅,可偏偏至于了门前,却要隔着一张薄帘怄气,也是有趣。

哟哦~~~~ 一笑北雁回南飞喽~~~~

哟哦~~~~ 二笑牛羊成群归喽~~~~

哟哦~~~~ 三笑你把我的心儿揉碎了往家吹喽~~~~”

“别……别啊……哈、哈哈哈、哈……”三笑生面上的神色,着实有些难以言喻。既想装出严肃来,叫蛮将军停下手;可又实是憋不住笑,半启着红唇漏出一声半声;可又憋着一股子委屈,那是无法直立而起躲避、只得微微挪移着脚底、却逃不出独孤麾手掌的无力。

“宝贝儿……”独孤麾忽然抬起美人小脚,在他脚心印了一个深情的吻,那脚心因着很少踏地,因而洁白无余,连一处硬茧皮都没有,吻在唇上,犹如吻着一片细软的暖云。

一吻过后,独孤麾将书生的脚心,藏进自己胸前的衣襟里,珍宝似的捂了起来。

下一瞬,将军掀被,从虎皮下捉出一双、美人瘦如干柴的脚。喜上眉梢的蛮将军,将脚儿握住了,攥在掌心里细细摩挲。

那是受尽了苦难的一双脚,自打幼时从马背上摔下来、折断了骨筋,这细瘦却光滑的玉踝,便一直如戴上了无形的枷铐,再也无法行走自如了。

长久未曾使用的双脚,变成了日渐靡瘦的摆设品。很快,那精致嶙峋的脚骨上,便瘦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皮了。但那肤背还是光滑的,独孤麾摸在那脚背上,犹如清风掠过珍珠湖。

“我独孤麾还要再赌一赌,我其实还没输,你只是嘴上不承认,心中早已动了情……”

当身下的小穴,被硕大的肉杵挺入,借着鲜血的润滑,三笑生并没感觉到多少疼,可当独孤麾挺动的胸膛抬起,他望见落在自己胸口的那一片血,他是真真正正的,感觉到心疼了。

“嗯……嗯哈……别、别动了……啊、啊啊……不要!”脆弱嫣红的小口,无力地吞吃着强悍的肉棒,因久坐不动而细瘦白皙的两只脚杆,被独孤麾抓起了,高高环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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