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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这样,雷、啊雷希哥哥!别这样对小莲啊!”

可无论小东西如何苦苦哀求、挣扎反抗,摇晃着胸前的一对玉乳,企图脱离禽兽的魔爪,可非但无济于事,且那颠波耸动的玉涌,只诱得雷希更加看红了眼,腹下的一柱烧得铁硬。此刻什么竹马情深、仁义礼智,全被雷希忘到了脑后,他的眼里只有一对亟待蹂躏的大奶,以及两粒嫣红挺立、淫荡得勾他来吸的珠蕊。

“唔……唔啊、啊啊……!”

屋外寒鸦低宿,一轮多情的明月挂在枝头。这扇破旧的小轩窗中,映着一张愣神的玉颜。“即便到了这个时候,居然对那个人,依然是恨不起来啊”,少年回过神来,一边绞挤奶水,一边叹着气想。

这时,屋外的草木丛中,惶惶然掠过一道人影,惊起枝头的鸟雀,振着翅膀飞远了。还未待小莲看清来者何人,一阵熏得人作呕的强烈酒气,伴着一个霸道凌人的黑影,扑面而来。

窗外跳进来的,正是喝得酩酊的雷希。他在自己的婚宴上,被灌了太多女儿红。本该是酒酣情动、宿入洞房,与新婚妻子行一番巫山云雨的良辰佳景,他却鬼鬼祟祟,躲开了群宾的注意,跳到不远处小莲的屋子里来偷袭!

如果爴在此处,定要忍不住以口覆了,轻吸慢饮。可惜逃开了邪神身边,小人儿受了一天涨奶之苦,却无人为他解忧。

耳边错觉一般,传来一句地喃,爴用嘶哑却魅惑的醇音,深情地唤了他一声“球球”。

“嗯……呼哈……”少年轻吟一声,像是喷奶舒爽的吟哦,又似是情不自禁,对幻听之中、情郎软语的回应呢喃。

小莲忽然无比地想念邪神,怀念他与爴,在那个山洞里甜蜜渡过的日夜。那山洞虽然暗无天日,但却是最安全、最像家的一处所在;而月溪村虽美得像世外桃源,却是最容不下他的人间。

这是怎样的人间?!

那人道:“他是邪神的祭品,如若邪神知道他被处死,恐怕一怒之下要来寻仇。到时候将掀起腥风血雨,怕咱们遭遇灭顶的灾祸。可村规也是村规,这怪物犯禁,不能不罚。不如将他浸在猪笼里,先浸泡上三天三夜,不急着沉底。如若邪神不来,便是弃他不顾,那咱们,也无须担心什么了。”

“话虽这样讲,可如若邪神来呢?”

那人想了想又道;“那也不慌,人在咱们手上,可先逼迫他允诺离开月溪川水域,保住村人的安全,再将人放回给他!”

雷希这时又跳出来,给众人喂下定心丸:“大家也莫要怕。瞧他现在装得可怜兮兮的样子,定然是一时半会儿无法再施邪术。就是现在,赶紧地将他擒住!否则,等他产下鬼胎,为祸村子,就真真是来不及了呀!”

众人一听有理,立刻长舒一口气。

小莲还未爬至村长脚边,便听老人家一声令下:“来人!将这个妖物押出去关起来!依照月溪村村规,‘勾引有妇之夫’,当浸猪笼抵死!”

“说!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你……你究竟是想干什么!”老村长已经站都站不稳,叫人扶着,抖抖索索问出了这句。

小莲捧着肚腹,一边安抚“孩子”的怒意,一边跪在冷硬的地上膝行,试图爬向他一贯爱戴的村长:“求求您、求求你们不要怕我……我真的还是以前的小莲啊!那个由大家抚养长大、感恩于所有人的小莲……请相信我真的没有要害人之心,我此次回来,只是想祝福雷希哥哥成婚,以及逃离邪神的身边,继续在月溪村,和大家生活在一起而已……”

“你做梦!月溪村可容不下你!”人群中,立刻跳出个“正义凌然”的小伙,以震梁之声高喝一句,“你个暗怀鬼胎的怪物!我看,是想勾引我们同你交欢,好汲取养料,供给你怀的那个‘异种’吧!若不是为此,邪神又怎会放你归来!”

“没有……没有……我没有……”小莲简直不敢相信,雷希哥哥能编出这一套天衣无缝的说辞,将他的一片真心,曲解到如此地步。他除了晃着脑袋,洒着满目的晶莹,嘴里嗫嚅着无力的一句,已不知说何是好。

“怪物,你别不承认了!若不是你存心勾引,洞房花烛夜,我又怎么会抛下新娶进的贤妻,与你来这见不得人的小屋里头私会!”雷希真真是扯谎的高手,众人连连点头,一边惊愕于小莲的淫荡,一边赞同雷希确有苦处,情非得已。

“还敢说你没有!”雷希还有最后一道杀手锏,“我念在旧情,顾全你的颜面,你却铁了心的要污蔑我,就非要害得我众叛亲离么?好,我就叫你们看看,如山的铁据!”

“啊!”众人一听赶忙退后,村长手里的帕子也同时落地,毕竟,谁都想保命。

邪神没想到除了雷希之外,小莲还会遭众人围堵,那帕上的神力也只能发动一次,此刻只是一块平凡绢布,飘落得无声无息。

“那……这一个又是什么?”村长指着染血的竹笛问道。

“你……你们……雷希!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村长惊惶地指着两人,满是褶皱的手瑟瑟颤抖。在他的辖管下,村里竟然出了这等苟且的丑事,他一口老血憋在胸襟,觉得颜面已丧失殆尽。

小莲终于回转神来,赶紧扯了一条被雷希撕烂的碎布,匆匆裹住了半个身体。可那如玉凝脂般的身子,以及满屋子的奶香四溢,让冲进屋的男人们,惊愕之后,全是觊觎。上一回,他们只能隔着溪川,远远地贪望那顺流而去的身影;可这一回,小美人近在眼前,他们脸上闪着义正言辞的愤慨,可裤裆里,却掩着侵香淫辱的私欲。

小莲露着半个香肩,急匆匆抬头解释,即使到了这时候,他依然在维护,记忆里疼他爱他的雷希:“不是这样的村长,您、您听我说……事情不是像你们看到的这样,雷希哥哥和我只是……我们只是……”可怜的小东西哪里会编瞎话,他咬着樱唇,这谎,却圆不下去。

可雷希的目光更森寒了:“哦,我终于明白,你这次回来是想干什么了!一定是邪神反悔,悔他上回没杀了我。他自己不来人间,就派你来杀我对不对!什么围观婚礼,什么‘百年好合’,你个贱货就是为了勾引我来这里好弄死我,是不是!”

小莲觉得会这样误解他的雷希,已经疯了。他再解释什么都是无济于事,只有颓丧地垂下手来,蜷在地上嚎啕地哭。

而偏偏这时,闹婚宴的人们发现了雷希不见,终于寻到了这里。

凡是与邪神有关的东西,都像是他的仇敌。他虽渴望小莲的处子血,可既然得到的不是自己,他就只想将它毁去。

雷希的手向着床下伸去,可指尖刚一触到那块丝绢,那东西就像活了一般飘起,一下子覆到他脸上,捂住了他的口鼻,堵住他的呼吸!

雷希大惊失色,瞪大了不可思议的眼珠,昂着脖颈向后退去。可无论他的两手怎么扒,丝绢总牢牢覆在他面上,贴得死紧,甚至显出了他张得老大、想要吸气的嘴型,以及再也无法喘活息的鼻。

小莲也不敢相信,那东西真在他的腹中穿行。可此刻不知怎的,他非但没有害怕,反而内心里,漾起一股难言的温馨,就好像爴在他的身边,守护着他,就算不在,至少他在他的身体里留了东西。

他本该是害怕那团东西的,可小莲忽然觉得,连一块儿长大的雷希哥哥,都不能够再信任,这个世界上,他还有亲人么?如果肚子里的真是个活物,就算不是个“人”,倘若真有意识,至少是与他一体、没有二心,那他就可以假想自己,也有了一个亲人……

竹笛置地的声响,弄得雷希一惊一乍。他再定睛细看,小莲肚皮下的鬼魅,似又消失了异动,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

小莲这次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竹林里挖出他临走前、埋下的这一支竹笛。他一个人蹲在泥地里,柔软的指甲缝,因挖地而嵌进了污泥,一不小心,还让什么细碎的硬物,割伤了手指。但他全不在意。

他没有雷希的手巧,只能笨拙地,在笛身上刻了歪歪扭扭四个字——“百年好合”,本是他对雷希与翠花,最诚心诚意的祝福。可现下里他才明白,那种东西对雷希而言,要刻多少是多少,岂有世间独一无二之理?

想来是没有必要再送了罢……小莲噙着泪花,转身悄悄离开,连翠花要送什么礼,都无心再观望。

他不再作任何犹疑,握着冷硬的竹尖,向着柔嫩脆弱的花穴口捅去,这已不是为单纯的肉欲发泄,这其中,混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向邪神报复的快感。

“不要!唔啊……”小莲吃痛地惨叫,他柔嫩的穴肉,被竹笛上头一道道粗糙的尖刺所卡痛。那是他一笔一划,用小刀刻出来的字迹啊!最美好的祝福,居然成了凌虐自己的锐器,叫他怎能不伤心?心痛得像被竹尖直接戳了个洞,“泼、泼、泼”地,往外流血。

“还挺会吃的嘛!嘴上喊着不要不要,小骚逼里倒是什么都能吞得下!也对,你个贱货连怪物的触手都吞了,还差‘吃’根竹子么?一根细笛怎么够,待会儿哥哥请你‘吃’大肉棒,‘吃’到你管饱!”

“不要,不要这样看我,让我合上……合上……”小腿无助地想要并拢,却被雷希蛮狠地抓住了玉踝,掐出了红印,弄的小莲生疼。

如果说被邪神那样盯着,就像沐浴了羞耻却温热的日光,那么此时同样被雷希窥望,小莲却感到了,如被凌迟一般的绝望。前者虽然霸道,但从不曾真正伤害自己,而雷希哥哥的每一眼、每一句,刀刀割肉,字字诛心。

“你装什么装!你以为自己是‘黄花闺女’么!双儿的身体天生淫荡,你被改造成这样,不就是给男人玩的么!都已经被怪物玩烂了,就别装矜持了!如你所愿,我肯抛下新婚妻子来跟你玩,你就该谢天谢地了!”

可竹笛还是被雷希攥了起来,握在手里,意有所指地念出了那四个字:“百年……好合?呵,呵呵……”雷希冷笑着,目色里像藏了寒锋。

他假作恍然大悟地一张口,吐出了一个长长的“哦”字:“哦……我知道了,你这次回来,真就是想勾引我操你啊!还特意拿了我当年送你的东西,好提醒我,咱们当初有多么‘恩爱’,是不是!”

“唔!唔!”小莲想要解释,可他的下颌,猛然被雷希攥住了,除了闷哼之外,发不出任何声音。蓄了满眶的委屈,全都化作了无用的泪水,无论怎样洒落下来,皆打动不了男人铁石的心肠。

14.被竹笛狠狠插穴,肚里异种窜动吓尿炮灰攻

“雷希哥哥,你醉了,你醉了呜呜呜……这不是你,这不是我认识的你,求求你醒醒,醒醒啊!”小莲难受地挺着身子挣扎,巨乳里的奶水,如同他瑟缩的悲泪一般瀑垂。

他的双手被雷希剪了,动弹不得,压在床头。酒后显出本性、化身为淫兽的男人,另一手按在床板上急急摸索,借着幽淡的月光,想要去抓取那条乳香满溢、被小莲拆下来的裹胸纱巾。讽刺讽刺,那本是临行前,爴送给他的某种“信物”,可当下里,却被试图强暴小莲的男人,拿来充作捆绑的绳索。

雷希像是疯了一样,拼命地舔,拼命地吸,哪怕乳晕已经被拧得胀成了深紫,哪怕楚楚可怜的乳孔,再也挤不出来一滴,哪怕小莲已经痛得涕泪横流,他还是只知道狂暴地索取,干脆以牙齿叼着乳头,舌尖抵着乳孔,猛烈地嘬,很快口里便有了血腥气。

“呜呜呜,好痛,好痛,你咬痛我了,小莲出血了!你放开我、放开我啊……!”

小莲简直不敢相信,这人是曾经护他疼他的雷希哥哥。他只觉得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简直像个恶鬼,一个他完全不曾认识过的陌生人。那人的哈喇子,濡满了他的娇乳,因再也吸不出奶而愤怒,在他白嫩无暇的乳球上,留下了一道紫黑色的牙印——若邪神见了,定要心疼。

他叹是自己,过于的疑神疑鬼了,现下里,虽已逃回了人烟气息的尘世,可被邪神虏去、糟蹋了身子的阴影,总还萦绕着他的心。

这时,最后的一道仪式开始了,他无暇分心再胡思乱想,赶忙抬头去望,看雷希哥哥给翠花送了什么。这是月溪村的民俗:婚礼的最后,新郎和新娘要互赠佳礼。

雷希从怀中,郑重掏出了一杆短笛,攥着翠花的手,将笛放入了她的掌心。

小莲仰着脖颈,胸前一对柔荑,被野兽抓在手里,捏得变了形。本是一对圆润饱满的玉球,硬生生被握成了长条的木瓜,乳汁激涌,没命一般从乳孔里飞溅出来。

雷希像只哈巴狗一样伸着舌尖,流着涎水,张大了嘴去接乳泉。没能射进口里去的奶水,喷了他一脸,眉上、颧上、喉头上,全沾染了醇香的乳白。他兴奋地如淋甘霖,直呼着“小莲,用你的奶水给哥哥洗脸,”眼里含着变态的疯狂,和扭曲的侵占欲。

“嗯哈……啊啊雷希哥哥……雷希哥哥你不要舔了,小莲已经……啊已经射空了,没有……呜呜没有更多的奶水了哈啊……”

酒壮怂人胆,雷希“呼哧呼哧”、喘着急不可耐的粗气,凭借着臂膀里的蛮力,毫不怜香惜玉地,将光裸着上身的小美人,按在了床上,压在了身底。

白日里的仪表堂堂、恭顺孝敬,全像是披了一张野兽的皮,雷希不顾小莲的惊惧挣扎,将他绵软的后背,猛地磕在硬木的床板上,痛得小莲“呜哇”一声惨叫,立时像受了伤的小猫一般,不住地蜷缩。

膝下一跪,雷希以膝骨之力,压住了小莲企图乱动的两腿。急色的大掌,如饥似渴地抚上那对玉凝脂一般的弹软,粗鲁地握着两个球球揉握,粗糙的指腹带着厚茧,刮蹭在如玉圣洁的乳肤上,痛得小莲蹙着眉狂扭玉体。

奇怪,眼泪流干了,脑海里竟然时时回想起,那个糟蹋了他处子身的坏人来,小莲真恨自己,优柔寡断,对雷希哥哥是那样,对可恶又可怕的邪神,依然存在难以启齿的依恋。

白纱之上,吸了满巾的奶水,一天下来,早已经湿透。小莲的两只可人玉掌,攥紧了长条纱巾的两头,使力一拧,乳汁滴滴答答地垂落下来,像是淋着甜腻的柔雨。

他又想起了,临行前邪神给他系上纱巾的那一刻,他打趣说:“这个东西呀,叫做‘胸罩’,这名称是我取的。因为我的宝贝球球太大了,不托起来容易下垂,再说,奶香可不能叫旁人闻了去。别嫌勒着难受,等你回来的时候,就可以彻底解脱了,由夫君时时以手给你捧着,以口给你吸了,就不担心变形,也不难受涨奶了……”

“好计好计!”众人交口称赞。

村长,雷希哥哥,张大娘,王大叔,武魏哥哥,林琴嫂子,韦东哥哥,晓拂姐姐,楚欢弟弟……小莲蜷缩在猪笼里,被抬出去之前,依依,再望了众人一眼。

那些人里,有他尊之敬之的长辈,有他依之赖之的父兄,有他亲之近之的姐妹,还有他爱之念之的雷希……而此刻,他们的脸上,却只有惩之罚之的快意,或者无动于衷的麻木,比那时,将他送上祭品的小舟,挥手作别时,还要冷。

几个壮汉们早已摩拳擦掌,一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欺辱小莲的身子,赶紧一拥而上。咸猪爪一样的脏手,在他软嫩丰腴的玉体上肆意揉捏,借着将他搬出去、关进笼子的机会,好好地揩了无数把油。

就在大家欢欣地将小莲捉去“严惩”、以除后患之时,终于有个胆小的村人,战战兢兢地说道:“村长,大家伙儿……你们先听我说,这怪物……恐怕暂且除不得啊!”

众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问这话何意。

“正是!”雷希一见有人赞同,立刻将编好的说辞甩了出来,推干净他身上、最后的一点嫌疑,“你们看那竹笛上的血,一定觉得奇怪吧?若不是我定力十足,不受他的淫媚蛊惑,早就被他吸得精尽人亡、万劫不复了!关键时刻,我假意收下竹笛,待他的浪腿张开之时,毅然决然捅进他的骚穴里去,就是为了戳死那个异种!乡亲们,我可是为了大家伙的安危,冒着生命的危险行事啊!牺牲我一人不要紧,可若父兄长辈、兄弟姐妹,还有翠花误解了我,那我真是要死不瞑目了!”

雷希做出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着实叫众人动容。他们赶紧抚着他的背安慰,声称绝不会误会,要他彻底宽心。至此,小莲就算是跳进月溪川里,也洗不清了。

可这局面,总要有人收拾。可众人又怕他会施妖法,要拿他怎么办,皆蹙眉犯了难。

“啊!”小莲的手尚且扬在空中,却徒然握了一个空,遮羞的碎布已被雷希抽走。他只得凄然地捂着肚子,却掩不住,在他雪白的玉肌下、愤然跳动的“小生命”,被众人直直窥觑。

没错,真正感到被众叛亲离的,只有小莲而已。原本他叫那个东西为“异种”,为它的存在而恐惧。可当他被众人指责为怪物时,在肚腹下赫然勃动、想要维护他的东西,却只有那个、为“母亲”遭受的不公、而义愤填膺的“小生命”。现在小莲确定了,那就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啊?!果、果、果真是个怪物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先爆发了这一声,随后所有人惶恐地疾退,他们看小莲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场可怕的瘟疫。

人群中,一道落寞的小小背影,只是那么一闪,没有想过要引起谁的注意。可偏偏雷希一转头,恰好望见了那个、令他连日来春梦频生、无法安眠的可人身影。

13.炮灰化身淫兽,挤奶吸乳,挤不出还咬出血

是夜,小莲坐在属于他的小小木屋中,借着月光清幽,解开了缚在胸前的层层薄纱。两团雪梨脂膏似的白软,立时从裹纱下弹跳出来,大得好似糯米团子似的乳球,在胸前晃荡两下,一颤,迫不及待地吐出两簇奶柱,乳韵甘香,立时漾了满屋。

“这就更明显了啊,是他勾引我的明证!你们看,这短笛上刻有‘百年好合’四个字,可是他的笔迹?”

众人辨认片刻,确是小莲亲手,以刀刻的无疑。

“今晚,他趁我入洞房前潜进来,说要给我送个新婚贺礼,又说要吹一首曲子为我欢庆。唉,也怪我,明知道他从过去就对我暗生情愫,千方百计讨好,想要僭越竹马之情。虽然我未曾受他引诱,但总角之情尚在,我便听信他的,随他一道出来。谁知道,那邪神不知教了他什么媚法,短笛一吹,我就迷迷糊糊跟着他走,来到了此地。待我回过神时,他已脱光了衣物,拉我上床,想要吸我阳精!”

可酒醒后的雷希,又披上了刚正善良的人皮。他赶忙一脚踢开小莲,将他踹至远远的墙边:“你个怪物给我闭嘴!”一句话划清了界限,他又作出无辜委屈的模样,急急辩解:“村长、大家伙儿,你们听我说,我真的是冤枉啊!我今天晚上,之所以会鬼使神差来到这里,全都是拜这个祸害所赐!”

他愤愤然一指小莲,真有大义灭亲的凛然:“这个人,早已不是同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小莲!他自从做了邪神的祭品后,早已变了心性,成了一个杀人嗜血、又离了阳精不能活的怪物!他把我勾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同我无耻交媾,再以鬼帕子蒙杀我,叫我透不过气!你们看,这就是凶器!”

雷希像捻起救命稻草,将染了小莲落红的帕子,与滚落地下的竹笛一起,呈到了村长手里:“你们看,这帕上染的,就是他与邪神交欢时洇出的魔血。小心!这东西上附有邪神的法力,刚才差点要了我的命!”

15.被污蔑吸阳精给养异种,浸猪笼囚禁三天三夜

一群人破门而入,里三层、外三层,把小莲家破败的小木屋,围得严严实实,快连踏脚的地方都没有。

忽生的变故,叫小莲回不过神,他几乎光裸着全身瘫坐在地,手里还无力地攥着雷希的衣角,满目的震惊。

小莲见雷希的面容已近乎酱紫,“不能见死不救”的善良,让他奋力挣脱了被缠捆的手臂,不顾腕间的血痕,帮着雷希一道扒弄那块杀人的绢丝。邪神嘱咐他一定要佩戴在身上,原来是想保护他,可小莲觉得雷希只是一时冲动,不至于十恶不赦到,要被处以极刑。

那绢丝也神奇,一被小莲的手指碰了,就如同顺服的羔羊一般,脱离了雷希的头脸。劫后余生的雷希,疯狂起伏着胸臆,可他望向小莲的目光中,非但没有感激,却满是深仇大恨似的怨恨:“你、你……你还敢说,你和他没有沆瀣一气?!为什么那鬼帕子只听你的话!是你命令它杀我的对不对!对不对!”

“不对不对,没有没有我没有……雷希哥哥你听我解释……”小莲穴里还流着血水,却一丝不挂地跪在了地面,摇着雷希的手臂道,“不是的真的不是的,我,我方才是害怕你,可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又怎么可能想要害你……”

难道是我多心了?他这样想着,下意识弯下腰去捡。

可头刚刚探至床下,就见到了那一方血帕。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绢丝,上头洇染着小莲的初次落红,那是他在梦中爬行着,也想要伸手去够、去抢的东西,他又怎能不识?

“你可真是骚贱!都回到村里来了,还带着他送的东西!你是不是拿这个套在手上,打算在无人时偷偷拿来自淫?”

情笛化作刀刃,一下下进出花穴口,邪神万般疼惜的娇花,却沦为了被他人施虐的修罗道。血水混合着淫水淌下,如若那是河,定然也是以小莲的泪,注成的。

忽然,小莲的肚腹一突,某个不知是什么的怪物,在柔软的皮肉下一顶,像是在抗议“母亲”所受的暴行,把原本专注施虐的雷希吓了一跳,惊愕得连拔出来、准备再次深深捅入的血笛都掉了。

他瞪着一双骇然的眼睛,像遇鬼了似的抖着唇瓣,指着小莲的肚腹说:“怪物!怪物!你的身体里果真有怪物!”这下,酒醒了大半,戾气挫了十分。

玩烂?小莲忽然想起邪神的那句:“你不怕硬来,我还怕把你的花穴给磨坏了呢!”

不,他并没有被“玩烂”,事实是邪神一直都很珍惜他,虽然破了他的身,却第一时刻带他泡药泉,放弃了他最喜欢的温软花穴,而改以后庭,确认了“夫妻之实”。

“爴……”小莲嗫嚅着嘴唇,不知不觉在口里这样叫了一句。本是情不自禁,却叫听到耳里的雷希,加倍地疯狂妒忌。

不同于邪神轻柔的舔吻,雷希像是长久觊觎猎物、却始终无法得手的猎人,见小动物终于落网,像是炫耀战利品一般,伸出舌苔用力地一舔小莲的泪水,他尝不出其中的苦涩,所能品出的,唯有变态的快感——就好像,他终于战胜了邪神,终于能从那日、像狗一样连滚带爬逃命的阴影中走出来,像个男人一样直起腰杆。

“你放心,哥哥待会儿,会好好地‘疼疼’你,保证不会输给他……”他绑好了小莲的双手,一边撕扯他的裤子,剥出他如玉一般光滑诱人的下体,一边舔着唇角说,“早知道你这下头这么漂亮,哥哥早该要了你,也不用等你作了祭品,叫那个怪物占了先机……怎么样,你也想要的吧?不然,怎么会拿着竹笛回来找我呢……”

说话间,笛子已被他捏在指间,向着美穴直直插去。他粗鲁地拉扯开少年的花茎,眼神如灼如燎,紧紧盯在流水的雌穴上。湿漉漉的花唇,被覆着厚茧的手硬生生地扒开,翻过来的唇肉,露着里间的粉嫩;艳红的花口,缀着可怜兮兮的小肉珠,花蒂因害怕被雷希这样注视,轻颤了一下,肉缝间又下了一阵淫雨。

小莲泪眼婆娑,不敢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他觉得过去的十八年像是白活了,到头来,竟连他最牵挂的男人,他都从不曾真正认识过。他认命地合上眼,任泪水在颊上淌出一片温湿。他反抗不了,被邪神拥抱的时候是,没想到面对最疼他的雷希哥哥,也是如此。

那一头的雷希,急急喘气,一边勾起不远处的纱巾,嘴里还不干不净,说着禽兽一般的话语:“真的是小骚货,奶水又涨起来了。你被那个九爪怪物操过之后,好像更会泌水了呢,上头的奶是,下头的小嘴儿是不是这样,待会儿哥哥好好地给你查查……这是什么?”他不堪入耳的话忽然停了,甩了丝巾,将原本藏在底下的竹笛拿起来。

“没什么!真的没有什么!别看,你别看!”小莲急急否认。那原本就是打算送还雷希的东西,既是成亲礼物,也是与往昔的告别。但此时此刻,小莲最不愿意的,就是被雷希发现,就好像那样,会泄漏了他喜欢过他的秘密。

小莲的血气,让雷希更加地嗜血癫狂。他眯起促狭的双眼瞪着小莲,虎口一紧,就逼上了他脆弱的脖颈,眸中含满戾气:“你这个小贱人!小骚货!你还好意思跟我说你流血了!我问你,那天你和邪神一起设计把我召去,请我观赏那一出‘大戏’,当着我的面被触手捅破了处子穴,流了那许多血,你们究竟是想要干什么!嗯?!在我面前表演恩爱吗?还是想要证明,你有多淫贱,小花逼里多欠干,嗯?!”

“没有,我没有……”小莲百口莫辩,无力地泪如雨下,“我怎么可能和他一起设计你?雷希哥哥你忘了么?是我求他放你走的,雷希哥哥求求你不要误会我,求求你!”

“哈哈哈哈!你求他的?你就在我面前演吧。是谁浪逼里一边挨着操,还一边爬过去亲他的?你和他不是早就勾结好的,鬼才信!怎么,不放我走,难道还真想杀了我不成!师莲你究竟想要害我到什么地步嗯?!做了人家的祭品,还要把我勾去看你们交媾,害得我夜夜发春梦,娶了媳妇也不能人事!你就这么欠操,这么想让我干你是吧?好,让我来成全你!”

小莲一见,心头像遭了重击。此时就在他掌间,握着一支几乎一模一样的笛。他曾以为,那代表了竹马情深的心意,原来,只是一文不值的竹坯、随手可丢的残砾。

小莲十六岁时,雷希把那一支短笛,搁进了他的手心,攥着他的指头一点点合上,眼里含着认真。

他对小莲说:那是他花了三天三夜,寻了山林间最清翠的竹枝,一刀一刀、一点一隙刻出来的,那代表了他对小莲的欢喜,今生再也不会为别人刻第二支。为此,他还不慎伤了指头,要小莲边呵着气、边将他洇血的指尖,放到温软的口里去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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